语速
语调

第77章

淡長風突然出現, 沈婉險些沒給他吓死, 還是沈喬反應過來,扯了個謊道:“是我叫國師過來的,商量...關于成親的一些事兒。”

沈婉滿臉狐疑:“自來女方這邊的婚事都是女方操辦,你跟他有什麽可商量的?再說婚前見面不吉利呢。”

沈喬語塞, 張氏也收拾好屋子趕了過來,見到淡長風不問青紅皂白先說了一通,母女倆聯手把他趕了出去,她又轉向沈喬連連嘆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馬上就要成婚了見什麽見?想我當初和你爹沒成婚那會兒...”

沈婉不愧是她的親生女兒,噎起親娘來也不帶含糊的:“我記得您和我爹沒成親那會兒, 我爹還在您家住過幾天吧。”

張氏一下子被噎住, 尴尬道:“那是他來給我送東西,正趕上陰天下雨不好走路,連着下了幾天的雨...”

她說着說着覺得有些不對,氣的在沈婉身上擰了一把:“你個死丫頭你哪頭的啊!敢排揎起你娘我來了!”

沈喬點點頭:“姐,你也忒牆頭草了。”她為了幫淡長風報被趕走之仇, 淡定地開始挑撥離間。

母女三人說笑完她便有些悵然,這世上除了她和淡長風, 誰也不知道她生母來了又走了...

張氏笑罵沈婉幾句才想到鍋裏還熬着雞湯,忙問道:“馄饨你們要怎麽吃?”

沈喬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不覺一笑:“和餡的時候放幾粒蝦仁進去,更鮮美。”

她說完看着窗外,是冬日少見的晴好天氣, 不覺心中釋然。

......

轉眼三個月匆匆而過,沈家和承恩公府定下的婚期終于到了,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是要準備結婚的各項事宜,顯得稍微有些緊張,對于忙着準備婚事兒的沈家和公府來說忙的連軸轉一陣也就過去了,對于等着娶媳婦的淡長風來說,簡直比三十年還要漫長!

好容易挨到了日子,兩人都是天不亮就起來準備,沈夫人帶着兒子女兒趕過來幫忙,她兒女雙全,正好做個全福人過來給沈喬開臉梳頭。

其實本來沈夫人建議過直接讓沈喬從錦川侯府發嫁,也省的那些拜高踩低的背後嚼舌頭,不過沈喬覺着沒必要,婉拒了,她這才帶着家裏人手趕過來幫忙。

她見着一身盛裝的沈喬極其歡喜,連連笑道:“老有人說我們家阿晚貌美,我看她比喬喬還是不如的。”

張氏也在一邊笑的合不攏嘴:“新娘子哪有不美的?”

就是沈婉這對婚姻沒什麽期待的,也站在一邊有些欣羨,不過母女倆說完就出去忙活了,沈夫人先淨了手,幫她梳頭之後再取了彩線絞面,她還笑着提醒一句:“喬喬,絞面可是有些疼的,你要忍住啊。”

沈晚照在一邊幫腔道:“是啊是啊,我娘手還笨,知道要幫你絞面,在家就拿我爹練手,把我爹絞的哭爹喊娘的。”

沈喬忍不住一笑,原本緊繃的表情也松了松,沈夫人趁着這個機會上來就是一下,她疼的倒抽了口冷氣,她自認不是個矯情的人,這時候也是拼了老命才壓下哀嚎的程度。

沈夫人這手藝真不是蓋的啊!

等到沈夫人不怎麽熟悉地幫她絞面完,沈喬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沈晚照在一邊吐槽:“幸好大多數人這一輩子只結一回婚,不然這番折騰也能要去半條命了。”

沈喬心有戚戚地點了點頭,沈夫人拍了她一下,啐道:“什麽要命不要命的,大喜的日子你混說什麽呢!”

她起了身道:“我出去看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你在這裏陪陪你堂姐。”

沈晚照滿口應了,見沈喬還是一副淡定面色,就是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不由得壞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緊張呢。”

沈喬瞥了她一眼:“你成親的時候難道不緊張?”

沈晚照回想了一下,她就記得她娘為了方便夫妻倆開車,頭天晚上給她看了好多小黃書來着,她想到此處,忍不住輕輕把沈喬撞了一下:“伯母昨晚上有沒有...把那什麽給你?”

要是她早幾天問沈喬還未必能反應過來,但張氏前天還真給了她一本壓箱底的,她一聽就明白沈晚照問的是什麽,忍着耳根微微發燙,竭力淡定道:“給了。”

沈晚照道:“那就好那就好。”

姐妹倆閑話幾句迎親的隊伍就到了,她忙蓋上蓋頭,在娘家行完禮,被堂弟沈朝背着上了轎子,沈朝還調侃幾句:“堂姐別怕,我在家背用我妹練了好幾回手,穩當着呢。”

說的衆人都是一笑。

沈喬坐在轎子裏晃晃悠悠,晃悠的她心裏也跟着七上八下,等下轎的時候,雖說承恩公府是走熟的,但也險些被絆一跤,旁邊伸出一只玉雕般的手,穩穩當當地把她扶住了。

沈喬不用想就知道這只手是誰的,忍不住伸手反握了一下,覺得心裏終于定了定,甚至開始想象淡長風一身紅衣是什麽樣兒了。

兩人被衆人簇擁着上了喜堂,淡長風的高堂都已經去世,所以這二拜高堂是拜了他伯父,等夫妻對拜之後就被送入了洞房,她還沒來得及準備,頭上的喜帕就被挑開,淡長風一身紅衣就撞在了她眼裏。

她見慣了他穿着素淡的模樣,不曾想一身紅衣也十分入眼,配他平日張揚的性子,倒顯出烈火一般的濃冶來。

雖然淡長風的長相跟她的審美一向不怎麽搭調,但是她現在真覺着他怎麽看怎麽順眼,就是以後在遇見比他更‘俊俏’的,也不會比他更順眼啦,這是真正喜歡一個人到入心入眼的地步了吧。

等喝完交杯酒,撒完喜帳,在洞房裏行完儀式,淡長風就被簇擁着出門待客去了,不過承恩公府親戚不多,跟京中的權貴牽連也不深,所以她在洞房裏也沒見什麽伯娘嬸子之類的來陪她,倒是有個小丫鬟端了些精致菜肴和一壺果酒上來。

沈喬看着筷子猶豫道:“這樣不大好吧?”新人躲在洞房裏吃酒。

小丫鬟恭敬道:“這是國師吩咐的,讓您放心,只管用,不會有人進來的。”

沈喬聽她這樣說,便微微笑了笑,自己換了身輕便的裏衣,把屋裏人都打發出去,自己慢悠悠吃了起來,等吃了六七分飽的時候就讓人把盤子碟子撤下去,自己一個人在屋裏踱步。

她數着數走到三百二十二步的時候,猝不及防被擁入一個帶着淡香的懷抱裏,她一怔,不過也沒有驚慌,調整了一下姿勢就安靜依偎在他懷裏了。

淡長風親了親她耳垂,略帶暧昧的笑問:“屋裏伺候的人呢?”

沈喬道:“我不大喜歡人太多,做什麽都覺着束手束腳的,所以把人都打發出去了。”

他意味深長地唔了聲,語調更為暧昧:“是啊,束手束腳的,做什麽都不方便。”

沈喬:“...”她覺着他怕是誤會什麽了。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也懶得解釋,問道:“你招呼完客人了?”

淡長風不以為意:“本來也沒幾個亂七八糟的親戚,再說咱們修道之人不拘小節,随便招待招待就是了。”

他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不過你是沒見那姓餘的小子的臉色,當真是精彩啊。”夠他回味好一陣了。

沈喬斜了他一眼,誰說河東獅吼恐怖來着?男人吃起醋來照樣醋海翻波啊!

她正要說話,淡長風忽然把她擁的更緊,一下一下輕咬着她的耳朵:“你今天這樣真好看。”

沈喬回首沖他一笑:“你今天這樣一般般。”

淡長風:“...”

他郁悶之下也顧不得煽情了,輕巧一個轉身就把人壓倒在床上,在她耳邊吻吮輕呵,目的明顯,幹脆不理她的話茬,接着上一句道:“好看的讓人難以自持。”

沈喬側頭看他一眼:“你知道...”她是被她娘教導了房事,淡長風就...

淡長風很神奇地從這三個字裏領悟出了她的意思,直接把這視為了挑釁,低頭堵住她的唇,直到吻的她雙眼迷離才稍稍抽離開來,挑唇笑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喬任由他折騰,直到身上被他脫的只剩下诃子和亵褲,他一下一下在她腿上輕輕挨蹭着,低頭直直地看着她:“感覺到了嗎?”

沈喬身子不由得僵了僵,下意識地往後挪動了寸許,誰說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來着?

他低低地笑了,伸手溫柔而堅定地止住了她往後退的動作:“喬喬,別怕。”

沈喬抿了抿唇,微張開兩瓣唇,帶出舌底的一股香來,湊在他耳邊道:“把床幔放下來。”

他正得趣,聞言頗為哀怨地瞧了她一眼,這才伸手放下帷幔,一時之間屋內只能聞得纏綿的靡靡之音,還有燭火爆裂的噼啪輕響。

等一對兒龍鳳紅燭快要燃盡靡靡之音才算止歇,淡長風仍舊興致不減,伸手探進被子裏撫着她赤.裸的背,眉眼含春:“夫人還滿意嗎?”

沈喬面色倦怠之極,半睜着眼乜了他一眼,狐疑問道:“你怎麽這麽...”一點都不像新手好嗎!

他面有得意:“道家也有不少雙修的典籍。”

沈喬囧,這算是高材生的優勢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限速查的嚴,不敢頂着風開車_(:з」∠)_

這兩天重感冒,感覺腦子都是糊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