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煉器,好兇殘
(女生文學)“先進頂層,再進底層吧。”墨臨栖溫言建議道。
龍伊一欣然同意,兩人先進了頂層。
裏面和塔身一樣,自有一種古樸大氣之感。
只不過這地方怎麽看怎麽空曠,一點都不像是能藏寶物的地方。龍伊一四處摸了摸,并沒有找到機關。
紫耀在精神空間裏看着龍伊一的動作,非常想說,你以為涅會蠢到用你們人類的低級機關放東西嗎?但是想起剛才被打屁屁那一幕,他沉默了。
雖然他的屁屁并不痛,但那種羞恥感讓他不敢再在墨臨栖面前口不擇言。
“或許那些寶物會在陣法裏面。”墨臨栖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支玉筆,筆身上雕刻有繁複好看的精細雕紋,一看便讓人覺得價值不菲。
紫耀看到墨臨栖從空間裏拿出玉筆,心頭一跳。這家夥不會還是陣法師吧?
随即墨臨栖拿筆在地面上畫了些文字,地面形成了圓形的陣法,陣法像是活了一樣,在塔內的房間移動着,探索着。
“你竟然還是陣法師!”在精神空間的紫耀忍不住驚呼出聲。
龍伊一不但聽到了紫耀驚訝的聲音,還感受到了紫耀大爺此刻不平靜的心情,“這個世界的職業不止是煉器師、煉藥師、馴獸師嗎?陣法師是什麽?”
“陣法師就是玩陣法的,沒什麽了不起的。”墨臨栖清淡的說道。
“你有必要這樣輕描淡寫嗎?陣法師明明就是很難得的職業!”紫耀咆哮着,幾乎抓狂,“一個好的陣法師,可以敵得過和他同玄階的玄者組成的千軍萬馬。”
也就是說,如果KK是紫玄巅峰,只要運用陣法得當,千百個紫玄巅峰也不是他的對手。陣法師這個職業竟然那麽嚣張!龍伊一聽得目瞪口呆。
墨臨栖寵溺的摸了摸龍伊一的腦袋,“別聽他瞎說,真沒什麽了不起。陣法師的作用無非是大範圍困困人,利用陣法探探地形,找找寶物而已。攻擊型的陣法大多已經失傳,沒什麽攻擊性的。”
我家KK真是棒得沒話說!龍伊一雙眼發光,以後有KK在,不愁找不到寶貝!
龍伊一興奮的問道:“滅魔大陸除了陣法師還有其他的職業吧?有沒有魔法師什麽的?”
“沒了。第一次大天災之後,世界力産生變化,玄力開始慢慢興起,玄者逐漸進入繁盛時代,魔法師這個職業漸漸沒落。”紫耀感嘆着,心中略惆悵,“大魔法時代結束之後,藥劑師、煉金術師這些職業也消失了。”
聽紫耀的口氣,難不成他親眼看到了魔法的衰亡?他難不成是屬于神涅時代的玄獸?那他今年得有多少歲了?龍伊一在心中疑惑。
“我們到第一層等吧,這陣法會移動到底層的。”墨臨栖将玉筆收回空間戒指中去。
感覺這和遠程操縱探測儀似的,好輕松。龍伊一滿臉笑容。
倆人到底層等待着,就算不說話,也沒覺得無聊。
用紫耀大爺的話說來,那就是:他們就是看着對方什麽都不做,都會滿腔幸福的看個天長地久。
兩人靜靜的看着對方的時候,遠處傳來的聲音,不解風情的打斷了屬于他們的靜谧。細碎步伐聲在靠近,顯然是朝着摘星塔這邊來的。
摘星塔外面,由白昭雪帶來的弓箭手們,隐匿在草叢間。
白昭雪躲在暗處,眼裏的狠毒直叫人悚然,“不過是一個貪財的低賤女人,也敢和墨大哥在星塔上看星星看月亮?墨大哥都沒有和本公主說過什麽話,你有什麽資格陪在他身邊?”
嬷嬷笑出了一臉的褶子,“公主,今天那個賤人逃不掉了!”
“那是當然的!”白昭雪瞪大了雙眸,陰毒無比,“人在瀕死之時,最容易醜态百出,本公主要讓墨大哥看清她的真面目!”
“到時候墨公子一定會認為那女子粗鄙醜陋,發現世間只有公主才配得上他!”嬷嬷在旁邊幫腔。
白昭雪聽到這話,臉上多了些羞意,目光中滿是癡迷之色,“墨大哥今後就是我的了。”
我已經吩咐軍隊,一定要誅殺琴仙,不可傷墨大哥。不過,以墨大哥的實力,根本不會受傷吧?就算受傷也是受輕傷。若是他受了傷,會不會更好?我在床前伺候着,他必然會覺得我溫柔賢淑,是他的良配。
白昭雪正在腦海裏YY,摘星塔那邊已經有了動靜。
聽到那邊的箭雨聲,白昭雪趕忙看過去,她要親眼看到琴仙的醜态!
這一看,白昭雪就愣在了草叢後方,驚得目瞪口呆。
摘星塔那邊的弓箭手們,此刻比白昭雪還驚訝呢,面對兇殘的龍伊一和墨臨栖,他們恨不得轉頭去打死白昭雪。
只見在夜色掩映中,一對璧人站在了摘星塔的前方,兩人皆白衣勝雪,氣質雅淡,豐姿奇秀,瞬時照亮了漆黑的夜。
龍伊一目光流轉間,雙眸露出瑩瑩光澤,她似笑非笑的掃過周邊的樹叢。凡是她掃過的地方,必有人藏匿在後面。
弓箭手們被她冷銳的眸子看了一眼,只覺得她的視線能夠穿過世間最堅固的盾。
墨臨栖的手中拎着一大捆毒箭,他深邃如潭的眸子中,深藏着叫人心悸的冷意。
從剛才的情況,墨臨栖可以判斷出:這些箭都是射向一一的,他們的目标是一一。更為惡心的是,這些箭上都塗了陰損的毒藥!
在墨臨栖的世界觀中,想殺他的人,他會幹脆的殺死對方。想殺一一的人,他會讓對方死得很悲劇。
一團小小的火焰從墨臨栖的指尖溢出,漂浮到了半空中,那團火焰雖小,卻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火焰!他竟然可以直接生成火焰!看到墨臨栖從指尖飙出來的那絲火焰,弓箭手們震驚了,他們雖然聽說那些傳說中的高手,有可能呼風喚雨,掌控金木水火土等元素的可能,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麽高端的手段,簡直想頂禮膜拜了。
要是弓箭手們知道墨臨栖控制火焰的能力,是天生就會的,他們絕壁會哭暈在牆角。
将手中的箭抛起,墨臨栖深色冷峻,揮手間便将那捆箭全數投放到火中。
躲在草叢中的弓箭手們并不明白墨臨栖要做什麽,但他冷硬的臉色,讓他們打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墨臨栖嘴角噙着一絲邪魅的笑,勾魂攝魄。只見他神色輕松的往火中投放了幾塊礦石,沒一會兒的功夫,一支閃着湛湛精光的箭從火裏面出來了。
白昭雪一轉頭,看到的就是墨臨栖徒手煉箭的畫面。縱是她早就知道墨臨栖并非凡人,卻從來不知道他是煉器師,如今見他輕而易舉的煉出了一支箭,白昭雪簡直佩服到五體投地,雙眼都泛着光。
墨大哥竟然彪悍到不用煉器爐煉箭,最重要的是他煉出了這麽好的箭,這足以讓大陸上用了煉器爐,都煉不出這麽好的箭的煉器師羞愧致死了。
今後墨大哥若是成了我的夫婿,本公主的身份自是水漲船高!到時候,不管是隐士強者還是各大隐藏勢力,只怕都會在本公主面前做謙卑不已!
躲在草叢裏的都是弓箭手,自然是這裏頭的行家,一看到那支箭,他們就斷定出了那箭必非凡品。要是平常他們看到這支箭,一定會因那精湛的制作贊嘆不已,但是現在,他們哭都哭不出來。
草叢裏的弓箭手們欲哭無淚,我們錯了行不行?
墨臨栖随手一揚,那箭便破空而出,一連刺過了好幾十個人。
霎時,慘叫聲連連。
只要方才有可能射中龍伊一的弓箭手,都中了箭,他們感受到被箭射出的傷口有一股灼熱感,那熱度令他們血液幾乎沸騰,身體刺痛,十分難受。他們想自盡,卻連自盡的能力都沒有,痛苦極了。
幸存的弓箭手看到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連滾帶爬的高聲喊道:“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都是被逼的!是公主……不,是那個惡毒的壞女人【河蟹躺槍】逼我們的!”
“抓住她。”龍伊一對着那群尚有行動力的弓箭手說道。
在墨臨栖兇殘的技能威吓下,他們為了活下去,連帶着對龍伊一的話,唯命是從,一大群弓箭手像狼一樣往白昭雪的方向撲去。
白昭雪和嬷嬷見弓箭手走過來,皆是心中一顫。
“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想幹什麽?我可是白國的公主!白國尊貴無比的公主!”白昭雪看弓箭手要撲過來,叉着腰,高聲喊道。
平日裏狗仗人勢習慣了,見到一大群威武雄壯的弓箭手,嬷嬷也并不驚慌,“公主的身份無比尊貴,你們敢對公主不敬,就不怕被誅九族嗎?”
在生死攸關之際,誰管你是不是公主?弓箭手們現在為了活命,很多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現在為了活下去都做得出來。他們理都不理叫聲尖銳的嬷嬷和白昭雪,冷着臉将白昭雪押到了墨臨栖和龍伊一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