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夜就去國庫取錢吧
(女生文學)“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快放開我!”白昭雪希冀的看着墨臨栖,“墨大哥,雪兒是無辜的,你快讓他們這些卑賤的東西,松開他們的髒手。”
墨臨栖聲如千年玄冰,冷硬無情,“你是來送錢的嗎?”
送……送錢?白昭雪愣了愣,她可憐兮兮的說道:“墨大哥你……”
“看公主這樣子,肯定是貴人多忘事,忘記了。”龍伊一雙盈盈美目淡淡的瞧了白昭雪一眼,笑道:“未免公主再忘了,我們今夜就去國庫取吧。”
“你這個賤人給本公主閉嘴!再敢說一句話,本公主叫人割了你的舌!”白昭雪就算是成為階下囚,也仍是盛氣淩人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她蠢好,還是說她有勇氣好。
墨臨栖眸一冷,手一揚,地上尖銳的石頭變成了薄利的形狀,劃入白昭雪的口中,将她的舌頭連根切斷。
白昭雪看着自己的舌頭落下,疼得無法言喻。她滿口鮮血,嗚嗚的叫着,什麽話都說不出。但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在想向墨臨栖抗議。
見墨臨栖不搭理自己,白昭雪蓄滿淚水的雙眸憤恨的看着龍伊一。她的怨毒,她的不甘,都寫在了眼中。
白昭雪說不出話,但看着她長大的嬷嬷,此刻卻是有說話的自由的。嬷嬷中氣十足的喊道:“墨公子!你怎麽忍心對公主下此毒手?公主對您癡心一片啊!這種低賤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只有公主才能配得上你!”
“她一天到晚的戴面紗,裝神弄鬼,其實就是一個千【人】騎的女【表】……”
嬷嬷的話已經觸犯了墨臨栖的逆鱗,他随手一揮,一陣勁風打在了嬷嬷身上,嬷嬷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過,嬷嬷辱罵了龍伊一,墨臨栖可不會讓她死得那麽輕松。他剛才打進嬷嬷體內的勁氣,會将嬷嬷折磨而死。
“唔唔唔……”白昭雪看見嬷嬷痛苦得死去活來,心中不免悲傷。若是這嬷嬷死了,今後誰給她出謀劃策,折磨那些賤人呢?
白昭雪怨恨的看向龍伊一,雙眸像是燃燒了的炭火,紅得駭人。
都是你這個賤人!是你用狐媚手段迷惑了墨大哥!不然墨大哥怎麽看得上你?
我要放你的血,讓你的血液一點點流出身體!我要抽你的皮,扒你的筋,剔你的骨!在你奄奄一息的時候,給你吃療傷的丹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遠活在痛苦當中!
白昭雪在自己惡毒的想象中,心情暢快,面目表情扭曲猙獰。
龍伊一笑眯眯的看着白昭雪,“你到了現在還死不悔改呢。”
她的精神力強大,別人的想法,她大多都可以感知到,更何況,白昭雪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她自是可以輕易猜出白昭雪在想什麽。
死不悔改?本公主沒有錯!為什麽要改?要改的是你這個賤人!白昭雪看到龍伊一的笑眼,恨不得挖出來踩幾腳。
墨臨栖感受到白昭雪眼中的怨毒,擡手想将她那雙眼睛弄瞎。龍伊一卻按住了他的手,“留着她的眼睛,讓她看看,我們的感情有多好。”
白昭雪見龍伊一将手放在墨臨栖的腰間,她嫉妒得快要發狂了。
你這個毒婦,怎麽可以把手放在墨大哥的腰間呢?他可是天神一樣的人物,你這是在【亵】【渎】他!
墨大哥,快推開她!推開她!推開她!白昭雪像是在念詛咒一般,一直在心中重複着“推開她”三個字。
可惜,墨臨栖怎會如她所願?他一手握住龍伊一搭在他腰間的手,另一只手攬住龍伊一的腰,兩人的親密無間,只要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旁邊還清醒着的弓箭手,忍不住鄙夷的瞧了白昭雪一眼,人家那是兩廂情願,你非得利用公主的權利,拆散人家,也真是夠了。
嫌棄步行太慢,龍伊一召出了那張飛毯。
飛毯的大小本來只适合站兩個人,但當龍伊一摸了摸那毯子之後,毯子變長變寬了許多。衆弓箭手目瞪口呆的看着飛毯,不但可以飛,還可以變大!真厲害!
因為在升入青玄之前,玄者雖然能夠借力飛行一段時間,卻無法長時間飛行。所以飛行玄器在博洋大陸,十分珍貴,而這能夠随意變大變小的飛毯,那更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龍伊一讓一衆弓箭手押着白昭雪上了飛毯,至于地上那群疼得死去活來的,龍伊一就放任他們自生自滅了,反正等他們到了皇宮之後,這些瑣碎的小事情,皇帝一定會派人處理的。
這是可以飛的毯子啊。某個弓箭手站在飛毯上,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這毯子應該就是墨大人親手煉制的吧?他那麽年輕就可以煉出飛毯,真是個天才!
不知道墨大人收不收随從,好想辭了皇宮的工作,投奔墨大人麾下!
墨臨栖的形象在衆弓箭手心中,無限拔高。他們都崇拜的看着墨臨栖,偶爾将眼角的餘光投降龍伊一風姿綽約的身影時,覺得以她的氣質配墨臨栖再好不過。
只可惜這位姑娘的實力似乎不強,有些遺憾呢。因為沒見過龍伊一出手,衆弓箭手以為她很弱,不由得在心中惋惜。
“侍衛長!天上有毯子在飛!”
“胡說八道……還真有毯子在飛!弓箭手!攔截下飛毯!”
“報告侍衛長,弓箭手在飛毯上頭!”
侍衛長一看,飛毯上面的好幾個人還真穿着皇宮弓箭手的服裝。
“那讓炮手攻擊!”
“報告侍衛長,昭雪公主也在上面!”
侍衛長無語了,公主怎麽也在上面?這是怎麽回事?
不等下方的侍衛真正行動,飛毯已經飛向了白國國庫。
至于龍伊一他們是怎麽知道國庫所在方位的,那自然是弓箭手們說的。他們已經體驗過了墨臨栖的強大實力,上趕着想巴結他,恨不得掏心窩了都,更別提說出區區國庫的位置了。
皇宮因為上方光明正大飛進來的飛毯,鬧得人心惶惶的,最後連皇帝都驚動了。
當聽到太監說弓箭手挾持了自己的女兒,皇帝是憤怒的!
當聽到弓箭手的作為是墨公子和琴仙吩咐的,皇帝差點驚得從龍榻上滾下來。琴仙的傳聞在白國都城裏傳得沸沸揚揚的,但在雷電中彈琴這事傳得太玄乎了,有可能是假的。可是墨公子!皇帝那是清楚的,因為墨公子只是冷哼了一聲,四只護國玄獸,全都跪了!
就那麽一聲冷哼,護國玄獸就全跪下了!
鐵甲牛和紅尾狐鱷直接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後來還腿軟了,半天都站不起來有木有!疾風雕和明陽鳥最後還淪為發傳單的有木有!
親眼看到那震撼的場面,皇帝對墨臨栖的敬仰那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就連墨臨栖身邊的侍女,皇帝都不敢輕易得罪,更不要說得罪墨臨栖了。
雖然墨臨栖很低調,并沒有炫耀他的本事有多少,但正是因為這樣,皇帝才始終摸不清楚他的深淺,就更加不敢招惹了。
聽說墨臨栖他們挾持了自己的女兒,皇帝也不敢露出不滿的表情,反而是堆着笑容去迎接墨臨栖他們。
只見有漂亮花紋的飛毯緩緩落地,在飛毯上,站着一對衣發飄逸的璧人。他們的白衣似散發着淡淡瑩光,猶如劃破天際的流星,令人一眼就看到他們,再也挪不開視線。
雖說飛毯上還站着自己那被挾持的女兒,可皇帝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們吸引走了。
及至飛毯落地,皇帝更覺他們遙遙若高山之獨立,高不可攀,貴不可攀,傲不可攀。
“唔唔唔唔……”白昭雪看着自己的父親,心中升起了一股自豪感。這裏是皇宮,前面站着的是我的父皇!他是九五之尊!四面是我皇家的軍隊!賤女人!你別以為到了皇宮,你還能得意!
皇帝瞧了一眼自己女兒那毒辣的眼神,心中嘆了口氣:這個不懂得看局勢蠢女兒啊!
不再瞟自己的女兒一眼,皇帝目不斜視的迎向了墨臨栖他們,“墨公子深夜大駕光臨,不知我有沒有可以效勞的地方?”
龍伊一還是第一次見活生生的皇帝,她感興趣的打量了皇帝兩眼。
皇帝穿着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兩鬓夾着些許花白,雖做低伏狀,但那雙眼裏閃過的精明和深沉,可以看出他并非昏庸之輩。
龍伊一無時不刻都能感受到白昭雪戾氣十足的眸光,真心無語。這公主真是個蠢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帝對KK的敬畏有多深,你竟然還期待你皇帝老爹幫你教訓我。也不知皇帝是個那麽懂識時務為俊傑的人,怎麽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兒?
“是這樣的,今日昭雪公主曾經許諾,要送我幾億兩。”龍伊一儀态萬方,眸光潋滟,聲如出谷黃莺,甫一開口,就把狠毒的白昭雪比了下去。
幾億兩?皇帝心都在抽痛,自己這敗家女兒是怎麽回事?怎的就信口開河,胡亂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