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誰 二
(女生文學)說着,龍伊一頓了頓,滿眼的不可置信,“你說我們打你,我們怎麽打你們了?”
見龍伊一說得聲情并茂,再加上之前容付中說的事情經過疑點重重,劉安然現在更傾向于龍伊一那邊。
可不是,龍伊一那麽一說,簡直把她塑造成了一個忍氣吞聲,不忍心與同學發生矛盾的純良好孩子。再加上她演技爆表,劉安然在心中偏向她實屬常理。
“你用毯子将我們的視線蓋住,随後對我們拳打腳踢,把我們打到昏厥!”容付中說話間,對龍伊一有一種刻骨銘心的恨意。
龍伊一奇道:“你們的視線被毯子蓋住……還能确定是我?”
“那是因為你得意之餘,開口說出了你的名字!”容付中那方的一個小夥伴,忍不住開口,看龍伊一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蛋。
墨臨栖利劍似的眼睛,插向容付中的小夥伴,那小夥伴被吓得退了一步。
“老師,你不覺得這事情很可笑嗎?我若是拿毯子蒙人視線,肯定是為了不洩漏自己的身份。再者,容付中他們幾個的家世都不錯,身上必然有趁手的武器,然而他們竟然沒能用武器将毯子刺破,可以說那毯子必然不是一件凡品。”
“容付中他們被打到暈,中間卻沒有人發現,那說明打人的地點也是早就選好的。從這幾點可以看出,打人事件,應該是早有預謀的,既然早有預謀,就說明打人者城府很深。”
龍伊一最後總結道:“試問,一個城府夠深的人,又怎麽會在關鍵時刻露出馬腳?”
“那是因為你太得意了!”容付中雖然覺得蒙住視線,卻報上名姓的做法很傻叉,但是他始終相信打他的人就是龍伊一。
“我再得意也不會做這種二百五的事情,你們能拿出什麽證據嗎?”龍伊一義正言辭的說着,那張臉正直無比,仿佛懷疑她都是一種罪過。
容付中道:“我是不能拿出證據,但我敢肯定就是你!”
墨臨栖伸出手指了指己方的傷口,道:“我們身上的傷是你們打出來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們是親眼所見,我們也敢肯定是你們動的手。”
“你們的傷口是僞造的!”容付中氣呼呼的指着龍伊一道:“你們身上的傷痕一定是子窟鼠的血液僞造的!”
“容付中!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我本不欲與你多糾纏,你為什麽偏偏要這樣對我們?”龍伊一臉上的表情悲憤交加。
“你們打我們的時候,個個生龍活虎的,現在卻弄出了滿身傷,我看你們身上的傷才是子窟鼠的血液僞造的!你們怎麽可以這麽過分?”
“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卑鄙的人。”墨臨栖添油加醋。
容付中被龍伊一的話氣得不要不要的,“你血口噴人!”
“噗……”龍伊一撫着自己的胸口,倒真的噴出一口血來。
被噴得滿臉血的容付中已經驚呆了,尼瑪!說血口噴人,你就真從嘴裏噴出一口血來,要不要這麽應景啊?
“咳咳咳……”龍伊一捂着自己的心口,滿臉痛心,“我們明明是團結友愛和諧相處的同學啊,你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誣陷我?如今還惡人先告狀……”
容付中擦着滿臉的血,心裏快惡心死了。真是恨不得握起拳頭,就往龍伊一身上砸去。
除了墨臨栖很有默契的為龍伊一順氣之外,季初廷和莫飛都滿臉焦急的看着龍伊一,詢問她的傷勢如何。
龍伊一在劉安然看不到的方向,對季初廷他們眨了眨眼睛,他倆才發現龍伊一是裝的。
莫飛覺着自己的舍友真是腹黑到沒藥治,自己剛才急成那樣,真是瞎操心。
“我這裏有幾枚霰光丹,你們吃了吧。”劉安然從抽屜裏拿出霰光丹,分別交給幾人。在分發丹藥的時候,他注意着兩邊人的面部表情。
看到不管是龍伊一還是容付中等人,面色都還算鎮定,他很奇怪。到了這個時候,應該有人慌張才對。
難道兩方都被打了?
不,這不可能。劉安然很快否定自己的猜想。
龍伊一率先将霰光丹吃下,容付中不甘示弱,很快也把霰光丹吃下。沒一會兒的功夫,兩方都吃掉了丹藥。
“怎麽會……”容付中發現自己身上的淤青在褪去,他滿眼驚訝,這些地方明明一直在痛,淤青為什麽會褪去?
“不可能的……”
墨臨栖一臉淡定的說道:“事到如今,你們還在裝。”
劉安然沉下了臉,“容付中!到了現在,你們還想狡辯?”
“劉老師,我們……我們是冤枉的!”容付中焦急的抓着劉安然的手。
劉安然的手滑過容付中等人的手臂,他們立即發出慘叫,那叫聲慘得能夠止小兒夜啼。緊接着,劉安然又沉着臉,去摸了摸距離最近的莫飛的手臂。
見季初廷傻站着,龍伊一将季初廷推向劉安然,劉安然順勢檢查了一下季初廷的傷。
檢查的結果,令劉安然臉上的沉郁更重,他冷聲道:“我查看過了,容付中,你們身上根本沒有傷口。反而是莫飛和季初廷身上的傷比較重!而且他們的傷确實是今天所受!你們還想狡辯?”
見劉安然發飙,容付中等人面色蒼白,不知所措。
他們就不明白了,身上明明疼得要命,為什麽淤青會那麽快就好了。
可是當下,顯然不容許容付中等人再糾結這個問題了,他們現在更想想出一個辦法,讓劉安然息怒。
龍伊一搖着頭,重重一嘆,“劉老師,可以放過他們嗎?”
知道莫飛等人的傷勢有多嚴重後,劉安然不敢置信,聖父都不帶這麽仁慈的,“你現在還想放過他們?”
“我們只想好好讀書,家裏面承受不了這麽多事情。”龍伊一捂着臉,滿眼悲哀。所以說,要懲罰他們,一定要狠狠的懲罰,讓他們無法報複我們!
劉安然這下明白了龍伊一他們為什麽忍氣吞聲,這全然是因為容付中等人背後有家族撐着,但是季初廷等人,都是些連學費都付不起的平民老百姓,他們無法抵抗容付中的報複。
“容付中,你們給我回家思過一個月!不要再做蠢事!”劉安然的臉比烏雲還黑,“若有再犯,別以為你們的爹娘真能護着你們!伊昊是丹澤老師和校長看重的學生,你們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劉安然這話說得不可謂不狠,擺明了的說,伊昊的背後有丹澤和校長撐腰,就是你們家族也不能怎樣。
“一個月閉門思過,我認了。”容付中率先開口,“這一次是我們大意被人誣陷,但是下一次,某些人別以為還能用計謀陷害我們!”
劉安然擰着眉頭,冷聲道:“你還想說伊昊陷害你們?”
“沒做就是沒做……”
龍伊一冷眼看着容付中,語帶怒氣,“容付中,你敢立下誓言嗎?說你今天沒有打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若你是清白的,天地誓約必然拿你沒辦法!但是,你敢嗎?”
容付中啞口無言,他不敢。因為他今天确實打了莫飛和季初廷,要是随便立誓,一定會被天地力量懲罰。
“你不敢是吧?”龍伊一笑了。
“難道你敢?”容付中指着龍伊一,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敢确定,今天打自己的人就是她!
龍伊一驕傲的擡起腦袋,“我為何不敢?”
莫飛和季初廷的臉上閃過一抹着急之色,比起面部表情無可挑剔的龍伊一,容付中多數時候注意的還是莫飛和季初廷的表情。
看到莫飛臉上的焦急,容付中樂呵呵的笑道:“那你發誓。”
“我發誓……”龍伊一舉起了手,她的腳下升起了一個巨大的誓言陣法,“伊昊并沒有打容付中!若我有撒謊,就讓天地力量劈得我這輩子都不能再當男人!”
眼看着誓言陣法快速成型,季初廷覺得自己心髒都要停了。伊昊,我親眼見你動的手,你發這個誓,你還要不要命了?
莫飛也滿臉苦逼,看向龍伊一的眼神好像在說,你為什麽想不開呢?
然而,龍伊一站在原地很久,都沒有任何異常。
莫飛和季初廷和看怪物一樣看着她,雖然這個結果讓他們很開心,可是真的太出乎意料了。為什麽他們親眼見到她打了容付中,天地力量卻沒有懲罰她呢?難不成她是神?
從始至終,只有墨臨栖非常鎮定。因為他很清楚,龍伊一發誓說的是伊昊,然而她卻不是誓言中的伊昊,她這是利用語言漏洞取巧,天地力量自然無法懲罰她。
最重要的是,她為了穩妥,最後還專門加上了不能再當男人這個懲罰,她本來就不是男人,天地力量能懲罰她什麽。
“容付中!你們鬧夠了吧!伊昊發誓,已經足以證明他的清白!你敢發和他一樣毒辣的誓言嗎?若是不敢,現在就給我回家思過!”劉安然這次是真的火了,人家都已經發誓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孰是孰非,一眼就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