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誰 一
(女生文學)正是因為他們倆已經習慣了容付中的做法,龍伊一才覺得更加氣憤!難怪莫飛見到她,要跪在她面前求她教他煉丹藥。
經常被人辱罵、诋毀、施以拳腳,莫飛和季初廷還堅持留在英華學院,這得有多大韌性才可以做到?
龍伊一握起了拳頭,想在特別想揍人。她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那張飛行毯,朝容付中等人一丢,毯子立馬變大,蓋住了他們的身子,遮蔽了他們的視線。
容付中他們突然發現有什麽東西蓋住了自己的視線,掙紮着,想将那毯子丢開。然而毯子似有靈性般,緊緊的包裹住他們。
緊接着,容付中感受到了有如雨點般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拳頭。
“誰?是誰在打我?”
“哪個混蛋打我們?”
“好痛!快住手!”
在飛毯中的容付中等人,被打得慘叫連連。
外頭的莫飛和季初廷,看到龍伊一和墨臨栖默契無比的攻擊,簡直驚呆了。你們身為煉藥師,拳頭卻這麽猛烈,對得起玄者班的學生嗎?
龍伊一心情很好的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伊昊!”
聽到龍伊一光明正大的回答,容付中還想說什麽,但是外面的攻擊實在太密集了,他只能抱住腦袋,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防禦上。
莫飛和季初廷簡直搞不懂龍伊一的腦回路是怎麽回事,你打人就打人吧,為什麽還要報上名來?人家做好事還不留名呢,你做壞事,你留什麽名?
“你們也來兩腳?”龍伊一熱情的招呼着愣在一旁的兩人。
莫飛和季初廷的臉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但他們又害怕事後遭到更猛烈的報複,站在原地猶豫着。
“不管你們打不打他們,他們都不會放過你們。”龍伊一的視線掃過他們身上淺淡的青色傷痕,“來試試吧,挺過瘾的。”
莫飛和季初廷被她蠱惑,壯着膽子走過去。
“他們已經被打得神志不清了,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敢出手打他們。這筆帳由我頂着,你們怕什麽?”龍伊一鼓勵着兩人,“用力打!把他們施加在你們身上的痛楚都還給他們!你們今天若是發洩不出來,今後這事會成為你們煉藥師生涯的心魔!”
說到心魔,莫飛和季初廷的臉色一凝。
确實,容付中對他們的虐待,已經成為他們的心理陰影了,要是他們一直惦記着這件事,今後很有可能阻礙他們的煉藥師路途。雖然他們沒什麽天賦,但不代表他們不看重他們的煉藥師之路。
心魔什麽的!必須要解決!
莫飛和季初廷發了狠勁,拳頭狠狠的砸向了飛毯。
乖乖,這拳頭真是生猛。龍伊一看他倆悲憤的拳頭,心想着,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若非容付中将他們逼急了,他們這種安分的乖孩子,絕不會下這麽狠的手。
容付中等人已經被打蒙了,根本就聽不清外面的人在說什麽,他們只覺得龍伊一好像長了三頭六臂,落在他們身上的拳頭密集無比。
等到飛毯裏頭沒有一絲慘叫傳來的時候,莫飛和季初廷齊齊停了手,怔怔的看向龍伊一,“我們……不會打死人了吧?”
龍伊一将飛毯掀開,丢回空間戒指,“沒事,被打暈了而已。”
莫飛和季初廷聞言,心中松了松。雖然他們倆被打的時候,心裏在詛咒容付中不得好死,但是他們卻不敢真的殺死容付中。
以容付中為首的幾個紫班學生,都不是簡單的主兒,殺了他們,只會招來殺身之禍。
墨臨栖從空間戒指裏掏出了幾枚丹藥,彈入容付中等人的口中。
容付中等人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複了。速度比容付中喂給莫飛的丹藥快了兩倍,這一點足以證明這丹藥的藥效有多好。
莫飛和季初廷震驚的看向墨臨栖,随手掏出來的丹藥藥效就這麽好,還喂給了敵人,這也太奢侈!太大方了!
龍伊一冷淡的瞧了地上那幾坨人渣一眼,“打傷他們,根本沒有必要給他們喂那麽好的丹藥!這麽好的丹藥用在他們身上,浪費了。”
“這是毒藥。”墨臨栖勾了勾唇,露出了一個邪佞的笑容。
他又不是聖父,怎麽可能在容付中惹怒龍伊一的情況下,還給這幾個敗類喂上好的丹藥。
“毒……毒藥?”季初廷不解,世上還有可以療傷的丹藥?
見龍伊一也有興趣,墨臨栖解釋道:“這種藥雖然能夠快速治愈傷口,但卻會讓身體記住這種疼痛,他們在今後的一年中,會一直痛下去。除非屏蔽痛感,否則無藥可醫。”
“诶,這樣的話……嘿嘿……我準備好的東西有用武之地了。”龍伊一從空間戒指裏拿出兩罐子窟鼠的血液,丢給莫飛和季初廷,“在這幾個倒黴蛋的傷口處塗塗。”
“子窟鼠的血液?”季初廷瞥了一眼罐子裏晃蕩着的液體,他很是好奇龍伊一為什麽會把這種東西随身帶。
子窟鼠的血液有僞裝傷痕的奇效,不管是用水洗還是用布擦,都無法弄掉,就和真的受傷了一樣。
聽說以前大戶人家裏的妻妾,還有皇宮裏的妃子們,喜歡用這東西誣陷他人上位。不過後來有煉藥師研制出霰光丹,只要吃下去,僞裝的淤青就能消退,現在已經鮮少有人用了。
面對季初廷的疑惑,龍伊一十分坦誠且滿臉純真的說道:“聽說這玩意兒可以陰人,我就順道收集了些。”
莫飛張了張嘴,想說自己的舍友好陰險,可是有墨臨栖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着,他終歸還是蹲下身子為容付中等人塗抹子窟鼠的血液。
雖然墨臨栖給的丹藥有奇效,但是他們的身體上還有着淺淺的傷痕,莫飛他們只用依着那淺淺的傷痕塗血就可以了。
子窟鼠不愧為當年制造傷口的利器,塗在容付中等人的傷口上,看上去就和真的淤青一般,就連莫飛塗到最後,都有點分辨不清哪些是人為制造的傷痕。
到容付中等人醒來,龍伊一他們已經撤退了。
容付中感到全身酸脹無比,身體像是被人敲碎了一樣疼,他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傷痕,眼裏燃起了熊熊怒火,“伊昊!老子要剁了你的狗頭!”
“別沖動。”容付中的小夥伴攔住容付中,“我們去找劉老師,憑我們身上的傷口,一定能把他們驅逐出英華!”
另一個小夥伴贊同道:“是啊,我們的傷絕對不能白受!等他們離開了英華學院,以我們的身份,想玩死他們,還不是易如反掌?”
以容付中為首的一衆人,齊齊往劉老師的辦公室去了。
有路過的行人,見到一群煉藥師紫班的學生,被打得那麽凄慘,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看什麽看?”容付中可不覺得被人打得渾身是傷,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因而惡狠狠的瞧向那些圍觀者。
因為怕吃了丹藥治療好身上的傷,所以幾個人都沒有吃丹藥,都是忍着疼到劉老師辦公室的,一個個疼得龇牙咧嘴的,誇張極了。
要是他們吃了療傷的丹藥,很有可能會發現端倪。但是龍伊一算準了這幾個家夥一定會告黑狀,所以也不擔心他們會發現端倪。
“劉老師……”容付中等人灰頭土臉的進了劉老師的辦公室。
容付中等人口中的劉老師,正是之前給龍伊一和容付中的比賽當評委的老師劉安然。煉藥師院發生的一些不公平的事情,大多都由劉安然裁決。
劉安然看到容付中等人的形象,眉頭皺了皺,再聽他們說,他們身上的傷是伊昊造成了,他的臉色更是難看。
伊昊能夠煉制一品丹紋神丹,丹澤大師也對他産生了好奇心,他甚至還得到了校長的賞識,怎麽說都是天才級別的人物。可如今他卻将紫班的幾個學生給打了,這名聲可不太好。
“把伊昊他們叫過來!”劉安然冷着一張臉,低聲吩咐站在他身邊執勤的玄者班學生。
沒一會兒的功夫,龍伊一他們就過來了。
容付中本想開口就指責龍伊一,但看到龍伊一他們,容付中看傻眼了。
龍伊一他們身上的傷口,比容付中等人身上的還要慘烈。容付中開始還覺着自己這是重傷了,但比起龍伊一等人身上的,他們身上的就是輕傷!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劉安然,看到龍伊一他們身上的傷口,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你們怎麽了?”
“被容付中打的。”龍伊一異常平靜的說道:“不過老師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吃了療傷丹藥了,已經好多了。”
就這兒?還好多了?那之前得多不好啊?劉安然無語了。
容付中終于反應過來,指着龍伊一道:“你這是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先打我們!”
龍伊一皺了皺眉頭,“我本來是打算息事寧人的,所以我們幾個吃了療傷丹藥,并沒有到劉老師這裏來。可是,方才我們幾個卻被老師身邊的執勤生請過來,詢問他們,我才知道,你竟然說我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