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 一
這家夥可還戴着面具呢,怎麽就往嘴裏送菜了?龍伊一好奇的看着他的玄鐵面具,他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嘴巴那裏是封閉的。
可當他的筷子即将觸碰到面具時,對應嘴唇部位的玄鐵奇妙的消失了,他順利的将菜送到了嘴中。
感情這面具還有機關!龍伊一想看看他嘴唇的時候,嘴唇部位的玄鐵又重新出現了。
公孫破緩慢的咀嚼着口中的菜,那奇怪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他終于明白了,她為什麽敢和自己打這個賭了。
她做出的菜實在是太有水準了!
顏色好看,香氣濃郁!
但這些都是假象!色香是俱全了,可味,真的叫人不敢恭維。
他真的想問問她,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怎樣?”見他放下了筷子,她心情很好的詢問。
“難吃之最。”公孫破毫不猶豫的給了她這個評價。
龍伊一點了點頭,眉宇間浮出了一絲笑意。
她在做菜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不管什麽好的食材到她手中,都會變得奇怪無比,吃她做的菜,無異于酷刑。
當年除了她自己之外,也就kk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她做的黑暗料理。
所以有人曾經說過,不是真愛,怎能吃得下她做的菜?
“不過,這些都是小琴兒為我做的,再難吃我也要吃下去。”他聲音暗啞邪肆,如同蟄伏在水底的水草精,要将人拉入水中。
不是吧,這麽難吃的東西,你也能吃得下?龍伊一見他又開始動筷子,心裏略惆悵。
他往嘴裏塞菜的動作幾乎沒有停歇,因為他怕自己一旦停下來,就沒有勇氣再吃了。
本以為讓她做菜是在為難她,誰知現在倒弄得自己如臨大敵。公孫破自嘲的笑了笑。
光盤行動結束後,公孫破松了一口氣,“我贏了。”
她眸光淡淡的看過光亮的盤子,“嗯。”
“那麽小琴兒今晚就洗幹淨,給我【nuan】【chuang】吧。”
她站起身,扭身就走,沒有回答他的話。
“不願意洗嗎?那也沒關系,反正你不洗也是香的。”
不洗也是香的……龍伊一的背僵了僵。
公孫破見她的背影有一絲僵硬,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但他卻覺得很有成就感。
現在離開嗎?被【nuan】【chuang】二字困擾的龍伊一,有些想趁公孫破還未進房,偷溜。
但若是現在就離開,什麽都沒有得到,她又不甘心。
接近這人的機會不多,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再等等吧。
“小琴兒,你還真沒有洗啊。”公孫破的聲音伴随着開門聲一起飄進了屋。
這貨又來了。龍伊一坐在椅子上,風雨不動安如山。
“小琴兒,還不将外衣脫掉嗎?”公孫破站到她的身後,手從她的肩頭滑過,撐在了桌面上。他的動作,剛好将她圈在裏面。
她冷漠的說道:“離我遠點。”
“我幫你脫吧。”他用一根手指頭挑着她白色的外衣。
她冷靜的問道:“你有意思嗎?”
“你有反應,我就覺得有意思。”他低低的笑着。
這貨果然是個神經病!
他的手忽然停了,龍伊一略微詫異,但緊接着便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顯然是有人進入了這宅子。
那細微的聲音很是淩亂,來人像是被追殺了似的。
“你把誰引來了?”公孫破屈指一彈,窗戶打開,站在外面的正是遠影。
遠影的臉僵了僵,他以為自己已經将人甩掉了,可聽主子的意思,那人跟過來了?
“屬下本想去找龍伊一,卻與金瑞文發生了沖突。”
金瑞文?龍伊一随意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喜悅。
“怎麽會惹上這麻煩的家夥?”公孫破自言自語道。
“轟隆”一聲響,地面震蕩了一下,煙塵便被那強烈的撞擊激了起來。
又是一陣巨響,龍伊一感受到自己所在的房間有了劇烈的震動,緊接着,她前方的那面牆都被掀掉了。
牆沒了,龍伊一便看清楚了懸浮在空中的金瑞文。不得不說,他此刻的樣子,真的是威風凜凜,不可侵犯。
“想抓龍伊一的人是你?”金瑞文看着龍伊一問道。
乍然聽到這個提問,龍伊一哭笑不得。
但不待她回答,他摸着下巴,滿眼疑惑,“怪了,你和一一長得挺像。她和她姐姐長得都沒那麽像,你誰啊?龍家的私生女?”
這腦洞開的真是奇妙。龍伊一再次無語了。
“金大師未曾聽說過琴仙嗎?”公孫破饒有興味的看着金瑞文。
聽金瑞文的口氣,他似乎與龍伊一關系匪淺。
這可真是奇了,堂堂第一馴獸師,竟然與龍家廢材三小姐關系匪淺。
記得從龍城那邊傳來的消息說,孫悟空對龍伊一很是關照。難道金瑞文是孫悟空?
不,不對。我在銀練鎮看到的孫悟空,分明是一個瘦小的少年。
轉瞬之間,公孫破已經在腦海中分析了許多。
只是,不管他再怎麽猜測,也想不到龍伊一和公孫破是同一個人。
“琴仙?從沒聽過。”金瑞文淡淡的看着龍伊一,“是你派人抓一一?”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龍伊一就不明白了,他為什麽非得認為是她下的命令。旁邊不是還站着一個嗎?
就算你認不出我,也犯不着一直覺得我是幕後主謀吧!
公孫破目光流轉間,帶了幾分笑意,“小琴十分好奇與她長得有幾分相似的龍家三小姐是何模樣。”
誰好奇了?我好奇誰的長相,都不會好奇龍家三小姐的長相好嗎?龍伊一扯了扯嘴角,天下間有誰會好奇自己長相的?
龍伊一認為荒謬無比的話,金瑞文卻是信了幾分,他眸光冷厲的看向龍伊一,“丫頭,你在嫉妒一一的容貌嗎?”
看金瑞文對琴仙的态度……或許琴仙和龍伊一并無關系。公孫破見金瑞文的注意力都轉到了龍伊一身上,悠閑的隔岸觀火。
金瑞文的幾句話,誤打誤撞的解除了公孫破對琴仙身份的懷疑,這對龍伊一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的腦袋是裝飾嗎?”龍伊一皺了皺眉頭,悄悄的從空間戒指中将那瞬移手镯拿出來。
她說這話,必然會惹怒金瑞文吧。不管是公孫破,還是遠影都是這樣想的。
可懸浮在半空中的金瑞文,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尴尬的神色。
另外兩人都沒有看到那手镯,他卻是看到了的。
那是他送給自家準徒兒的手镯,那麽眼前這所謂的琴仙,很有可能是自家未來徒兒!
我剛才在她面前鬧出那麽大的烏龍,會不會被逐出師門啊!金瑞文心頭千思百轉,越想越覺得恐怖。
“哈哈哈……”金瑞文笑得非常和善,仿佛龍伊一剛才的話是贊美他。
龍伊一将手镯收回空間戒指,淡淡的問道:“金大師,現在還是聖級馴獸師吧。”
“呃……”聖級馴獸師這個等級,明顯在戳金瑞文的痛處,他一時間竟然答不上話來。
是了,眼前這姑娘,一定是我未來徒弟。金瑞文覺得在這世上,除了自家準徒兒,沒有誰可以像她那麽淡定。
“你們這群混球!給本大爺做好受死的準備!”紫耀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震懾天地。
許是因為金瑞文破壞了這宅院的結界,再加上紫耀離得比較近,龍伊一發現她與紫耀間的聯系暢通了一些。
小紫耀!龍伊一感受到紫耀那邊怒氣沖沖的氣息,心頭一緊。
紫耀并沒有回複她,但從空氣中傳來的雷元素,她可以猜測出紫耀此刻正在和人激戰。
“這兩個家夥想害龍伊一。”龍伊一從空間戒指中喚出飛毯,立即跳上飛毯。
公孫破想追上去,金瑞文立馬堵住了他。
遠影知道自家主子并不想這麽輕易放過龍伊一,便想追上去。
奈何金瑞文的契約玄獸衆多,直接将他們倆圍在了中間。
“小夥子,陪老頭子我松松筋骨吧。”金瑞文如劍般銳利的目光,緊緊的盯着遠影和公孫破,堅決不讓他們輕易逃脫。
把兩人攔住,這可是他戴罪立功的好機會!他必然不會輕易讓他們過去。
龍伊一并不擔心金瑞文那邊的戰局,因為他不管怎麽說都是一位聖級馴獸師,而且金瑞文還有六只玄獸,攔住遠影和公孫破綽綽有餘。
耀目的雷電在天空中滾動着,轟鳴的雷電将夜空照亮了。
借着亮堂的紫色雷光,龍伊一并不需要怎麽找,一眼便見到了被暗魂堂的人,圍在中間的紫耀。
被圍困在中間的紫耀忽而看到天空中的那抹白色,目露不悅,好似在說:笨女人,你來做什麽?
你是我的契約獸,你說我來做什麽?龍伊一粲然一笑,笑意熠熠生輝,蓋過了閃耀着的紫色電光。
她拿出搖光琴,盤腿坐在了飛毯上。
琴聲像是飛流直下的瀑布,傾瀉而下!
暗魂堂的人正在結陣,忽然遭受到她淩厲的攻勢,臉色皆是一變。
“你先去制服那女子!”一個長得很是威嚴的黑袍人随手指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