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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走過兩旁種滿綠植的迂回長廊,眼看就要到通往V I P區的大門,轉穹處,她卻重重撞入一個結實懷抱,端着的酒掉地上,她顧不上看那個一眼,立馬半蹲下想挽救那瓶酒,可是酒瓶已經裂開,酒水流了出來。

“你走路沒長限睛嗎?你把我的酒都打碎了!”她心疼那瓶酒,因為有得她賠了。

“小心,別傷了手!”又是那把似曾相識的低沉噪音。

她渾身一顫,擡頭便看到陸航,她氣惱不已,他簡直是陰魂不散,到處都有他!

“你……你害我把酒打碎了,怎麽辦?這酒很責的……”姜穎帶藿哭腔,想到病床上的奶奶,想到手頭上那點錢,她真的撐不下去了。

陸航皺眉,“不就瓶酒嗎,我賠你不就好了,哭?”很煩女人哭,不想看到。

“可能幾萬塊錢對你來不算,可對我來,那救命錢……你能不能不要纏着我了?我求你了!我來工作的,不來讓你耍着玩的……”姜穎不喜歡對方那高高在上的口吻,個骨子裏透着驕傲的人,不随意讓人施舍的乞丐,不甘心,不服氣……

“我沒耍你,我認真想和你做朋友。”盡管,床上的朋友,陸航心裏默默地想道。

“你走開,我沒有時間結交朋友!”不懷疑這男人的目的,假的,姜穎不傻瓜,沒那好騙。

“跟我去包廂裏面,陪我喝酒,就當平時那樣工作,我買你的酒。”陸航看着眼前的女人,耐心已經磨得差不多了,越難得到的,越想征服。

“我陪你喝可以,可希望你得首先尊重我的工作。”姜穎沉默了半晌,認命了,不管懷着目的來,都豁出去了。奶奶最重要,只想要錢治好奶奶的病!

陸航把姜穎帶到平時玩樂的包廂,叫人送來了魅影裏面最昂責的酒,親自開酒,給姜穎和自己各倒杯。

姜穎端起來準備喝,陸航卻奪了去,“沒讓你喝,都我的。”

姜穎怔怔地看着陸航仰頭把酒喝下,不明白這在做。

陸航修長的手指敲敲桌面,“愣着儆?給我倒酒,你的工作。”

姜穎忙拿起酒瓶給倒酒。

陸航連喝了幾杯,酒量很好的其實并沒有醉意,只故意靠在沙發上按按太陽xue,讓身邊這女人放下防備心。

“你還好吧?如果不舒服就別喝了。”姜穎有些過意不去。

“沒事,頭有點疼,可能有點醉了。”陸航完,給姜穎個開心的笑容。

“要不要我去給你拿點解酒藥?”姜穎聽陸航頭疼,有些擔心,因為知道宿醉有多辛苦。

陸航點頭,“好。”

姜穎轉身去找解酒藥,陸航背着,個眼神示意,身邊的保镖便在桌面上那杯酒水裏做了點手腳。

姜穎回來,陸航卻端起那杯酒含到嘴裏,在坐到沙發上準備讓吃解酒藥時,把摟過吻住,把嘴裏那口酒灌到嘴裏。

姜穎辭不及防,把那酒咽了下去,死命地拍打着面前男人,制止繼續親吻自己,可力不從心,也不知道被吻了多久,感覺意慢慢變得迷糊,整個腦袋昏昏沉沉,渾身卻變得燥熱。

整個夜晚,時而感覺有只大狗在啃咬自己,時而感覺有人在吸自己的胸,時而感覺體內強烈的異物感,痛得非常難受……

而陸航酣戰夜,發揮得淋漓盡致,看着軟綿綿濕漉漉纏在身上的人兒,想再要,才發現保險套用完了,皎咬牙,拉開雙腿再次頂入,又次的高潮過,才滿足地從身上抽離,舒服地倒在沙發另頭沉沉睡去。

姜穎昏睡中個冷顫醒來,所處的地方亮着淺黃色的燈光,猛地看到赤裸着身體靠在沙發另頭沉睡的男人,掙紮坐起,身體陣劇痛,像要散架般,皺眉呻吟了聲,才發現身上不管碰到哪裏都會痛。

低頭看,身上絲不拴,黏膩不适,雙臂杯抱住自己身上,忍不住聲啜泣……

沙發上傳來響動,只見上面的男人翻了個身,整個心跳到嗓子眼,緊緊盯着那緊閉的雙眼,幸好,沒醒。

這地方不能多待,慌亂地爬到地板上檢起散落地的衣物,颠抖着雙手把衣物穿上,猛瞥見用過的保險套扔了地,讓膽戰心驚,無法想像這夜有多不堪。

穿好衣服迅速逃離了這間包廂……

回到宿舍,第時間把自己反鎖在洗手間裏面,把身上皺巴巴的衣服脫掉,明亮的燈光下,才發現身上遍布紅痕,觸目驚心。不管頭發上,身上,都濃郁的男性味道,腿間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早已幹涸的血漬,捂着嘴失聲痛哭。

站在蓮蓬頭下,遍又遍地搓洗身子,雪白的肌膚已經泛紅,火辣辣地痛,還不死心地搓着,想把那男人的味道,還有殘留在身上的所有感覺都搓去,不留絲毫的痕跡。

低聲抽泣,想起昏睡前那粗暴吻,吻過沒多久,身上就變得難受,意識也逐漸變得不清晰,定把下了藥的酒灌給了,所以才……

想到前天晚上失去意識身上遭遇的切,淚水又掉下來,更加用力擦洗身上,白嫩的肌膚幾乎要被搓爛。直到洗了很多遍,才不得不閉上紅得腫痛的雙眼,接受自己被人強暴了的事實。

可這種事情,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只夜店那地方,恐怕這輩子也不會去了!

陸航醒來的時候,裸露的肌膚被清晨的涼意刺激到,抱抱自己,感覺下身仍然很亢奮,想撈身邊那女人過來再滿足次自己,可伸手才發現身邊沒了人。

唇角勾起抹弧度,原來那女人早就跑了,也罷了,看那扔了地的保險套,還有沙發上的斑駁血潰,想想那被擺弄夜的身體,想着再要可能就真要搞出人命了。

不缺女人,這個也不過看上的女人中的個,既然得到了就算了。不過有點很費解,別的女人跟發生關系居雙方自願的原則,但那姜穎,強迫的。

很少需要用到要手段的方式來得到個女人,但的身體實在太想得到,又不願意給,不得不出此下策,不過只要來提條件,會傾盡全力補償,那需要錢,不信會不來。

想到這裏,起身把衣物穿上,打電話把保镖叫來,只想回家洗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回公司去,畢竟陸氏集團的少東家不吃暍玩樂就可以。

晚上十時,魅影夜店的生意如火如荼,早已經恢複正常營業。這多虧陸航這段時間的心情特別好,因為想要的女人已經得到了。

此時此刻,陸航身着黑色風農,坐在上次發現姜穎的位置,正捏着只酒杯口 口地輕啜着透明的酒液,目光卻在舞池裏逡巡。

以往,就來這裏獵豔的,很享受把個女人盯上,再慢慢地據為己有的過程。但更多的時候,選擇和朋友在包廂裏玩,嫌這裏太吵,人也雜。

但現在倒喜歡上了這裏,夠熱閑,獵物也夠多。

“陸少爺,看到舞池裏面那個女的沒?身材夠正點,很合你胃口。”旁的哥打趣道。

陸航那雙淩厲的眼睛筌向舞池,燈光下,個身影魅惑,妖嬈,瞬間的錯覺,把那女人當姜穎了,發現最近老把某個身材差不多的女人當作姜穎。

的清純花怎可能跳這種勾人的舞?不過總把別的女人看成,倒真病得不輕,不免失笑,反倒覺得那晚被下藥的人自己。

“陸少爺,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話?”旁邊的哥看陸航心不在焉的,有些沉不住氣,眼看着那女人也從舞池裏面走了出來,就要離開了。

“你要你就去追,關我事?”陸航喝着酒,有點回味那夜了,掃眼全場,可惜沒的身影。

本來以為自己對那女人像對看上的別的女人樣,得到就算了,但還第次失算。

那夜的酣戰給卻意猶未盡的感覺,這些天即使有女人對投懷送抱,也提不起興致,身邊的女人都骨感美人,可有點留戀那個身材豐盈的女人。

那天剝光了才知道身體多有料,吃了晚上,那生澀的反應也讓着迷,就像等待開發的身體,每個動作姿勢都需要給解鎖。

本來以為個女人吃了那大的虧,怎也會再找算帳,這以往的經驗,但又次失算了,獵物整整半個月過去,都沒有給送上門來。

“走了!”把酒杯放桌面上放,起身準備離開。

“別走,時間還早呃,走去哪?”哥把攔住。

“我出去轉轉,透透氣。”陸航長腿大步,誰也攔不住。

“這不你的風格,以前那個夜生活最豐富,缺了夜生活不行的陸少爺去哪了?”哥不死心,拉住不放。

陸航給記眼刀,不耐煩道:“趁我有點耐心趕緊松手。”

那哥聽,忙松手,得罪陸航果很嚴童,這不沒有先例,不想自讨苦吃。

陸航領着保镖走了,可大家都沒了興致,更喜歡以前的陸航,總能讓全場最漂亮的女人自動送上來,也能玩得很嗨,讓所有人盡興而歸。可這些日子,看到的個變得跟以前不太樣的陸航,經常讓人很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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