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孔雀麗蘭
尼卡帶着對排骨面香味的不舍,開始迅速地展開了調查。
“你這是在幹什麽?”準備過來送旅行禮物的劉戲,看到被尼卡列在白板上面的名字,覺得有些奇怪。
尼卡回頭看了他一眼,皺起了眉頭,快速地把板子翻了過去,“你怎麽進來的?都不敲下門。”
猛地被質問了,劉戲擡了擡眉毛,随手把印着奢侈品Logo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撐在尼卡的椅背上,“我進你這兒,什麽時候需要敲門?尼卡少校,你忘了你的身份嗎?”
“劉戲上校,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你這算是私闖名宅吧?”尼卡慢條斯理地點了一鍵清理,讓電子白板上的東西,都清理了。
劉戲的手指在椅背上敲了兩下,然後對着那白板勾了下嘴角,“不好意思,剛才看了那一眼,已經全部記下來了。”潛臺詞就是你清理了也沒用,還不如老老實實說出來。
想到這家夥的能力,尼卡的臉色有些沉,“你過目不忘了不起啊。”該死的豹子,居然比自己還騷!
“還行,你不是去找王流了嗎?一回來就寫這些東西,是他交給你的任務?”看尼卡抿着嘴,一副拒絕回答的樣子。劉戲收回手,直起身子,收起臉上戲谑的表情。
尼卡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眼前這斑點大貓雖然性格多變了些,但是觀察能力比自己強,那件事只靠自己,可能進展緩慢,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
而且,劉戲這個人,他覺得可以相信。從還不會走路的時候,他們倆就認識了。這個人就喜歡研究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常四處去旅行,尋找新材料和研究環境。
王流因為在醫藥方面的成就,領先劉戲一步,一直被他當作追趕的目标。
在自己面前,也許還有些舉止詭異,但是面對王流,向來是一本正經,從來不說廢話。
用劉戲的話來說,對這種行走在最前沿的前輩,當然要恭敬一點。
至于觀察力過人的劉戲,都沒能看出他們之間相處的不妥,大概就是粉絲濾鏡過重,覺得可遠觀不可亵玩,能維持這樣的距離,已經是遠超其他人的待遇了。
劉戲見尼卡慢慢放松了戒備,然後以某種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雙手交叉,環在身前,“怎麽?你現在想要我幫忙?”
尼卡磨了磨牙,這家夥是會讀心術嗎?怎麽自己想什麽,他都知道。“對,這次去找王流,發現了些事情。”
尼卡把自己聽到的,還有猜想,都和劉戲說了一遍。
果然,這位劉姓粉絲臉色變得很難看,“居然有人想整王流!”
劉戲的關注點居然放在後面這件事上,尼卡覺得有些神奇。他還以為,這家夥會郁悶王流沒有把他們當朋友這件事。“王流只把我們當個相熟的人,你對這件事,就沒有什麽想法嗎?”
劉戲摸了摸鼻子,拉過旁邊的輪滑椅,坐在尼卡旁邊,“郁悶?怎麽不郁悶,不過仔細回憶起來,覺得王流說的也沒錯。我更多的想法,是把他當作學習的對象,那些地方就沒有多關注了。”
尼卡點點頭,确實,朋友應該是平等的,他們只是把這種有來有往的交際,定位成了朋友,卻從來沒有和那個人談過心,沒有更深入的接觸。
“那件事先放在一邊,至少我們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後再改就是。現在最主要的是查清楚,誰要針對王流。”劉戲快速把尼卡剛才寫下的名字,在白板上列了一遍。
劉戲檢查了一下之後,又添加了些東西。
尼卡看着被還原的懷疑名單,只想說大家都是A類人,怎麽腦子就差這麽多呢?
這家夥明明還是個豹子,不是應該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嗎?
“我們先從這個人查起吧。”劉戲指着自己剛才添加上的銀發少女,讓尼卡動手聯系人。
術業有專攻,劉戲是搞研究的,分析分析東西還行,獲取個人資料的能力,不如尼卡。
“那是我未婚妻,憑什麽就先查她?”尼卡覺得這是對自己的挑釁,這家夥專會氣人。
“還未婚妻呢,你們倆不就相了個親,見了幾面嗎?人家已經和凱恩家族的閑在一起了,都已經去定結婚蛋糕了。”劉戲覺得這家夥就跟傻子一樣,自己要不是碰巧知道這件事,他還不知道要被瞞多久。
尼卡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那騷狐貍有我好看嗎?我都沒嫌棄她不會開屏!”
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尼卡直接變回了獸形,展開自己的尾屏向劉戲撲了過去,讓他看清楚誰才是最美的那個。
藍金色的“眼圈”,如同寶石一般,随着尾屏的抖動,泛起流光。
藍金色的羽冠,向後微仰,像是在顯示自己的高貴。
接住這只臭美大孔雀的劉戲,目光往那美麗的尾屏看了一眼,然後垂下了眼簾,變成豹子,兩個大肉墊直接按在尼卡背上。“現在不是示愛的時候吧?當然了,如果你很難過的話,我也不介意幫幫你。”
尼卡的回答是給了劉戲一喙,直接啄掉劉戲背上一撮毛,“你是做研究沒做清醒吧,我什麽時候向你示愛了?該不是你觊觎我的美色很久了,現在遮掩不住了?哼,你個研究人員,打的過我嗎?”
看到那洋洋灑灑飛走的毛,劉戲擡起肉墊用力往下壓了壓,把尼卡按趴下了。“你們孔雀一族求偶的時候,不是會像對方主動展開尾屏嗎?更何況,你真的打的過我嗎?”
被按的沒法動彈的尼卡,心裏滿是卧槽。這家夥怎麽回事,自己一個活躍在前線的戰士,居然反抗不過一個搞研究的!這家夥可沒有在前線提升能力的機會,他是怎麽變強的?
面對不按套路增長實力的劉戲,尼卡不敢充大了,直接變回人形,往旁邊一滾,離開了劉戲的約束範圍。
“我們還是研究王流的事吧?就從那個麗蘭開始,她居然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們家裏的人,都在商量訂婚宴了,她這是準備毀了兩家的關系。”尼卡憤憤地捶了下桌子,然後給家裏打電話。
尼卡最開始認識麗蘭,是因為這人向王流告白,然後被當成狂熱粉拒絕了。
不得不說,那場告白是用了心的。從外人的角度看,這就是一片癡心,許錯了人。
還有些人嘲笑麗蘭的不自量力,她連靠近王流都做不到,談何愛的有多深,知道的不都是網上說的那些東西,自己做夢做的挺開心的。
尼卡覺得那些家夥,盡會饒舌,人家王流都只是簡單拒絕,沒放在心上,他們在那兒陰陽怪氣說些事,反而顯得麗蘭可憐的很。
麗蘭也是孔雀一族的,他多少還是要照顧點兒的,這麽一來二往的,就和麗蘭有了接觸。
尼卡本來就喜歡白孔雀,麗蘭雖然沒有漂亮的羽毛,但瞧着還是挺好看的。而且,他覺得麗蘭大膽熱情,比較對自己胃口。
所以,等家裏再介紹的時候,他就同意了。
可等現在想來,那女人身上,好像是有些迷點,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王流。
尼卡本來以為麗蘭決定和自己在一起,是想要放下對王流的虛妄感情。可根據他們相處的幾次情況看,麗蘭似乎并沒有那麽喜歡王流。
那這種轉變,究竟是因為在自己面前,還是有別的原因?如果說,當初她向王流告白,是演一場戲,那從這場戲裏,她究竟能得到什麽呢?
還有麗蘭的家庭背景,她們家的某些人,可是有能力,也有理由對付王流的。
尼卡想到麗蘭曾經淚眼婆娑地把什麽東西燒了,那上面還有一個“流”字,這裏面會是什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