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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馬戲團

或許是因為劉戲帶來的消息,讓尼卡覺得掉了面子,所以對麗蘭的事,當真一板一眼地查起來。

“怎麽?你也聽到消息了?我本來還想過兩天告訴你的,沒想到你提前從前線回來了。”尼安聽到弟弟發訊息問麗蘭的事,挑了下眉,除去內容,語氣并不是很意外。

尼卡想到堂哥之前提醒他的事,如今被事實打了臉,還感覺有些別扭。“嗯,劉戲給我說的。不過,他們什麽時候走到一起的,這事兒你能幫忙查查嗎?”

和尼卡奮鬥在前線不同,尼安一直在帝都活躍,如果是問那些豪門貴族的事兒,找他準沒錯。像尼卡的很多消息,都是從這位嘴裏透出來的。

“你就是不找我,我也要把這事兒查清楚的,算計到我們家頭上了,這是個什麽理兒。”尼安瞧着自家傻堂弟,對外人就精明,對自己人就從來沒有防備心,唉,也該他這個當哥的多幫着斟酌斟酌。

“這麽說,你已經知道了?”尼卡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問個話就能得到消息了。

“嗯,要我說,這女的還真是會演戲,瞧着開朗大方、情深義重的,實際上都是演出來的。人家早就分析好你的性格,特意在王流那兒演了一出給你看,然後再徐徐圖之。”尼安敲着手裏的光盤,覺得那人沒有出道還真是可惜了。

“啊?那她現在又怎麽不演了?她找我,好像也沒讨到什麽好處呀?”尼卡還沒有把自己拽出這個圈子,所以對事情有主觀判斷,他一時也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

“怎麽沒有?這不是要嫁給閑麽。”這圈子雖然繞的有點大,不過如果不是自己查到消息,把人從機配室裏拽出來,還順藤摸瓜尋到了記錄儀。恐怕,所有人還真就把這件事,就當成個豔聞放過了。頂多笑笑尼卡被人撬了牆角,有些不如人罷了。

可等尼安看到記錄儀裏的東西,就只能感嘆有些家夥就是藏的深,興許就是他們的天賦本領。

“那她到底要圖謀什麽?”那只狐貍雖說是從政,可也不是當了多大的官,他們兩家背景相同,不應該舍了自己去找那家夥呀。而且,為什麽想嫁那家夥還要走自己這條路。

“麗蘭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麗蘭了,她被幻鑽族占了身體,一直隐藏起來,就是為了圖謀接觸更重要的人。閑的職位雖然一般,但是他經常進出皇室,如果讓‘麗蘭’找到機會,通過他轉移到皇室中人身上,那後果就嚴重了。”幻鑽族除開在幼生體的時候,換身體很方便,等過了那個階段,再想換身,就需要做很多準備。

如果不是有足夠多接觸的時間和空間,他們的計劃很難成功。

更何況,這是在離幻鑽族很遠的敵對後方,就算他們是個厲害的,可雙拳難敵四手,武力什麽的,終究不是上策。

雖然記錄儀裏有些證據,可如果不是查“命”場固定波段,也無法确定麗蘭已經被換了芯子。

作為天生就是攻克人心的種族,“麗蘭”在與幻鑽族大祭司商量後,确定了他們的計劃。

從某個方面來說,閑和尼卡是對頭,因為兩人都長的好看,他們的愛慕者也有許多。再加上兩人的“命”場,都是比較“柔和”的類型,不會對人體造成,但是會對精神造成損傷。

狐貍和孔雀獸形的A類人,都有震懾人心的能力。或許從獸形戰鬥力來看,他們不能算在猛禽烈獸中,但這算是“命”場的異變類,讓他們擁有不輸于其他A類人的能力。

這兩人屬性相同,又都自戀愛出風頭,自然做什麽都想搶先一步。

偏偏“麗蘭”的命場檢測出來,和這兩位都有很高的重合性,所以,閑就在想,如果能把尼卡的相親對象搶過來,肯定能臊對方一個打臉。

“麗蘭”正是把握住了這種心理,一步步讓閑上趕着追她,最終把她“哄”到了手。

但讓“麗蘭”沒想到的,尼卡的堂哥,這個瞧着好相與的人,有這麽粗魯暴躁的一面,完全不給她任何解釋和掩飾的機會,直接綁了起來,然後大肆地搜查東西。

“那這麽說來,我和王流都是這計劃的一環,她沒有特意要對付哪個?”把這些訊息在腦子過了一遍,尼卡篩除掉這家夥想對付王流的事。

對幻鑽族的人來說,王流可以說是種毒/藥,他強悍的身體,讓幻鑽族的人想據為己有,但是又不敢沾上丁點兒。沒等到占據王流的身體,就直接被炸成渣,那些自我膨脹的幻鑽族人,已經用他們的骨灰證明了,這條路是不可能亮的。

尼安點點頭,從資料和審問的情況看,王流是上了幻鑽族黑名單的人,根本就沒再有不長眼地去招惹他。

“對了,你和王流關系好,他這次回來,你就沒問問他那只北朱雀的事?”尼安似是想起什麽,笑着問出了口。

“哥,你還真是和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去找他了,你不知道,王流養的那只鳥,可聰明了,還護主,整個就一鳥精。不過,可惜的是,就是聰明了點兒,沒有別的能力,打架恐怕都要靠滾着走。”說起甘霖,尼卡臉上的陰郁也散了些,他還沒見過這麽小巧的寵物,所以哪怕是被怼了兩句,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不過,他們和王流的事兒,還真的不好說出口。曾經信誓旦旦以為是好友,現在卻發現是自己一廂情願,還真是有些尴尬。

指不定說出來,還要被堂哥嘲笑一頓,還是憋着自己在心裏反思吧。

“普通的鳥兒?你親自檢查過了嗎?別到時候,又被人糊弄了。”尼安挑了下眉,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弟弟的能力了。

尼卡揚着下巴“哼”了一聲,“當然是親自檢查過了,不管怎麽查,那就是只普通的鳥兒。小小的,特別紅,胖的看不見爪。”

如果最後那句評語被甘霖聽見了,他肯定氣的想撓人,他只是體型圓潤了些、毛蓬松了些,怎麽就胖的看不見爪了!

用小翅膀抱住圓潤自己的甘霖,正蹬着爪子做夢。

他夢見自己到了馬戲團裏,然後團長說每個動物都要表演節目,不表演就沒飯吃。被餓的前胸貼後背的他,只能舉翅膀表示自己會蹬小三輪。

然後他就開始了無限蹬小三輪當中,只要一停,就會被錘子敲成鳥餅。雖然很快又恢複原形,但是這種滋味兒并不好受。他只能努力地蹬着,希望不會再被敲成餅。

甘霖鬧出的動靜,讓王流很快感覺到了,他睜開眼朝動彈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甘霖正仰躺在他的翅膀下面,兩個爪子像是在舉重一樣,交替擡着自己的翅膀,還累了一腦袋的汗,羽冠都濕噠噠地歪在了一邊。

王流連忙挪開翅膀,把甘霖放在枕頭上。

被換了位置的甘霖,好像沒有察覺到,兩個爪子還一抓一抓地朝天伸着。

看着在夢裏一通忙活的甘霖,王流低頭尋思着,這到底是做了個什麽夢,自己現在,要不要叫醒他。

甘霖突然覺得爪下一陣輕松,感覺自己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把三輪車蹬的飛起。看着在底下叫嚣着的馬戲團團長,甘霖放聲大笑,看他還管不管的到自己。

王流正準備把甘霖搖醒,看他從磨牙狀态,變成了喜笑顏開,有些琢磨不透了。

而且,這爪子,怎麽翻騰地更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王流:這小短爪,再快,也跑不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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