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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古怪的皇宮

只不過,祁客岳說是不在乎甘霖的出現,但事實上,對于這個身份不明的家夥,他是極為惱怒的。

哪怕甘霖什麽能力都沒有,但只要和王流攪和在一起,那從某方面來說,就壞了他的事了。

作為,在前線經常戰鬥的人,雖然好鬥是挪比恩骨子裏的天性,但是這也是需要時間來調節的。如果心理防線崩塌,他們就會成為只知道打鬥的野獸,嚴重地甚至無法恢複人形。

所以,沒過一段時間,軍醫所就會派人來收集他們的心理變化資料,用來判定他們是否适合留在前線繼續戰鬥。差不多到某個階段,一些人就會被強制要求去“旅游”。

而這裏面,唯一例外的就是王流,他的心理評定永遠是A級。冷靜、克制、遵守規則,他就像一個機器,好像沒什麽東西可以動搖他。

可實際上呢,關于王流的心理報告,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傳到祁客岳的桌子上。

王流就像是一個傀儡,他的一切行動,都是在“線”控制的範圍,而什麽時候“線”斷,自然也不是他說了算。

交給祁客岳的資料,那詳細程度,就像是在把這個人做課題分析,勢必保證他永遠不會失控。

也正如祁客岳所得到的結果那樣,不管王流知不知道這一段真相,他都不會做什麽。一個人如果沒有需求,也就不會在乎失不失去了。

可偏偏現在出現了這麽個讓王流在意的人,那中間會發生什麽變化,祁客岳就無法确定了,但多半不會是他想看見的。

更別說,要是被這家夥知道當年的真相,在這個時候失控,現在軍部的人,能攔住他的不知道有多少。

還有一直在邊兒上虎視眈眈的銀狼族的家夥,趁亂攪一波渾水,可就不好了。

“既然王流尋到‘真愛’,那給‘名’部的人說說,準備好讓這位‘A神’再火一把。”祁客岳俯身在麥麗兒的頰邊吻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麽纏綿的情語。

麥麗兒理了理裙子,優雅地起身行了個禮,“好的,我的皇。”

按理說這對兒國民夫妻,不該事事如此拘禮,但是對于麥麗兒和祁客岳來說,他們之間的感情,都沒有那麽純粹,是夾雜着禮儀與階級的。

祁客岳不是麥麗兒真正愛的人,麥麗兒也不是這位皇唯一的後,他們的“恩愛”都是一場秀,而這兩人,無疑都是最頂尖的演員。

曾經,王流也沒懷疑過這個嚴肅、正直的人,直到他覺得人生無趣,對什麽都不在乎。之前的他,就像在沙漠裏行走了很久的人,每個細胞都在渴望着水,哪怕面前是毒/藥,他也會喝下去。

網上那些“好意”,就像是摻着毒的水,他受的心甘情願。但是當對這個都快不在乎的時候,被蒙蔽的思維,也就變得逐漸清晰了。

更別說,如今他得到了一場“甘霖”,就更不會在乎那些虛無缥缈的東西了。

而此時的甘霖,正看着面前這群金毛,感慨着人家族群繁盛。

“這就是那個和你相合度超過90%的鳥?”斜戴着小王冠的少女,想湊過去看看,但是目光在王流的臉上轉了一圈,還是停住了腳。

“他叫甘霖。”王流眉頭一皺,有些不滿意祁絲雨的說辭。

“哦,甘霖。聽說他是烈焰明鳥,怎麽長得和資料圖像裏,不太一樣?”祁明德打量着甘霖,眉毛一挑,懷疑着他的來歷。

“我那是出事了,現在還沒長開,等恢複了,就像了。”甘霖睜着眼睛說瞎話,好像他真是那種長腿鳥一樣。

“真的嗎?”祁絲雨用手指點了點下巴,想着甘霖到時候會怎麽變。

甘霖從王流肩上跳下來,落在石桌上,挺着胸脯擡着腳轉了幾圈,“這是當然的,就是什麽時候能好,就不太确定。”

大概是甘霖就是這麽小一團,從他身上看不出危險來。祁明德覺得這家夥傻乎乎的,什麽底兒都不瞞着,如果有這家夥在王流身邊,也許反倒是要拖這個人的後腿。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個最像祁客岳的兒子,心思、胸懷也最像他。

曾經,祁客岳嫉妒王楚安,如今祁明德嫉妒王流。這個比自己小的人,卻在各方面都比自己厲害。如果不是知道父親的計劃,不是知道這個人的缺陷,也許他也不會這麽平靜地站在這裏。

甘霖看着他垂着眼不知道想些什麽,心裏冷哼一聲,對這一家子都都沒什麽好感,但面上還是歪着腦袋想要“萌”混過關。

“王流哥,你吃過紅燒肉沒?那是最近才出的新菜,嘗個味兒還是不錯的。”祁絲雨把話頭從甘霖身上轉了回來,她覺得這家夥還真是好運,能夠和王流親近。

不像她,就算喜歡,也不可能和這個人在一起,所以早早就歇了心思。

甘霖臉上浮起一絲微妙的情緒,有自己在,王流什麽都能嘗到最新的,這又不是什麽稀奇事。

王流如果能和甘霖心情互通,肯定也會認同他的想法。只要有甘霖,就是喝涼水都是甜的,更別說這人是個好學又有能耐的。

對于一個臨時出現在這裏的人,甘霖和這些人也沒什麽話說。

見他們都在圍着王流說話,甘霖也不去自讨沒趣,索性給王流說了一聲,就往宮裏的花園鑽。

王流有些擔心,想攔着甘霖不讓他去,但是被甘霖蹭了兩下手心,就把話咽了下去。這人下定決心的事,自己是勸不住的。

而且,甘霖也有自保的能力。如果這人有自己的打算,那就讓他去吧,左右自己在這兒,那些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刻撕破臉皮。

甘霖撲騰着小翅膀慢慢悠悠地消失在這群人的視線裏,等身形完全隐沒在某片寬葉中後,下一秒,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進到這宮裏,除了感覺祁客岳不對勁外,他還覺得這皇宮有些奇怪。

特別是某個地方,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吸引他一樣。

等這只小紅鳥窩在玫瑰園裏,準備和那些紅豔的花朵融為一體時,他看見了一個讓他感覺更奇怪的人,對方那頭紅頭發,簡直就像是COS自己的盜版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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