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柱間......嗎。”
宇智波田島重複了下這個名字，随後拍拍女兒的腦袋說自己會調查一下千手家有沒有叫柱間的孩子，示意她不要太擔心。
“比起這個，明天就是你生日了。”男人說，“別想太多了，過得開心些。”
“......”
“實在是擔心的話，不是說獨當一面了以後都要自己去給泉奈買藥嗎？那順便着手調查也可以。”見她沉默，宇智波田島繼續說道，“有情況随時可以告訴我......雖然族內的事情也很多，但女兒的煩惱父親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謝謝，父親。”
有父親支持自己，宇智波斑頓時放松了許多。
生日當天宇智波田島按照約定待在家裏，起的比自家女兒早，就默默蹲床腳。
睜開眼就看見老爹一張大臉的宇智波斑：“？？！！”
吓到放火遁。
宇智波田島被燒得焦黑，還傻笑着抹了把臉。
“雖然不可能去買蛋糕回來，但吃大餐還是沒問題的，還有紅豆飯我和紀子學了。”他說，“今天過生日，過得開心些。”
“......嗯。”
宇智波田島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慈祥、寬容，也一直都能理解她。
嚴格的族長。
最好的父親。
這并不矛盾。
而且......父親比起那些嚴苛的、忍者的規則，更注重的是她能否強大起來，以及能否依憑自身的實力在未來站穩腳跟。
......能否在這樣的前提下，過得平安幸福。
“姐姐！”
宇智波泉奈在船上拍着床沿，應當是被吵醒了。
兩歲的孩子軟軟糯糯的，嘟着臉表達自己的不滿。
宇智波斑心都化了，連忙抱住弟弟。
“泉奈比較黏你......也許是好事吧。”宇智波田島說。
“......？”
“不，沒什麽。斑，今天就盡情玩吧。紀子一會送和服過來，你試試看合不合适。”
“和服......就不用了吧？”宇智波斑有些別扭地說，“感覺很不方便，而且我也不習慣。”
“生日穿着铠甲像什麽樣子。”宇智波田島笑道，“別害羞了。”
“......”
宇智波斑不得不說......感覺很糟糕。
并不是說被父親關心這件事——只是單純的穿和服這一點讓她非常苦惱。也不是不喜歡，就是純粹的行動不方面。
再加上有點高的木屐......
宇智波斑：你讓我死了吧。
生日突然變得苦逼起來。
但比起出任務，整體要輕松許多。
而且一看見宇智波田島跟宇智波泉奈做鬼臉，宇智波斑就覺得現在這樣真好。
幾個兄弟相繼死于戰争，這樣短暫的溫馨仿若夢境。
甚至這一日之內，她不止一次覺得要是時間停止就好了。
沒有戰争、沒有死亡。
......但大約是不可能的吧。
這樣的奇跡難以發生。
神差鬼使的，宇智波斑想起柱間說的話來。
「我會強大到不會被任何人殺死的程度，然後就能和平了」。
......其間并沒有什麽因果關系。
那個人說這句話的時候中間應該省略了許多東西，那是現在的她尚且不能理解的，但她仍本能地感到了違和。
就像「夢」一樣，同屬異常的違和。
他一定經歷過什麽、知道什麽，也許并不是與她相似的夢境，但一定牽扯到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歡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生日過去，之後還得再去買藥，她再次遇見了那個鍋蓋頭的男孩。
對方這次似乎不是買止血藥。
但宇智波斑并不想和他說話......并不是遷怒，她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只是如果對方的名字真是千手柱間的話，雙方家族敵對産生過多接觸也不是什麽好事吧。
就算要獲取情報，也不代表要表現出親密的模樣。
“啊！又是你啊。”
宇智波斑瞳孔一縮。
她應該有刻意隐藏起息才對，但他還是立即就發現了她。
明明她的隐匿已經合格，連父親都已經認同了才對。
這個人的實力......不，感知在父親之上？！
“——嗯，我來買藥。”宇智波斑面色不變，沉默半晌才這麽說道，“又見面了。”
“嗯嗯，沒辦法嘛，族人總是受傷，有些渠道又不太放心。”柱間語氣輕松地說，“對啦，雀，你剛剛站在門口幹嘛啊？”
“......”
發現了就算了，就這麽問出來，你這個人有沒有情商？！
宇智波斑板着臉，盯着柱間不說話了。
“呃......別這樣嘛，我就問問，別緊張。”柱間撓撓頭，“最近應該沒什麽事發生......但是大概再過兩年戰争又要爆發了吧。”
“戰争不是年年都有嗎？”
“嗯......這很難解釋。”柱間眨眨眼，“和以往是不一樣的，”
“......”
果然——
這個人還是有問題。
“驅寒的藥......這次還要一些保持興奮的藥。”宇智波斑對老板說，随後似不經意地詢問柱間：“你之前說變強然後就能和平了......當真如此？”
“欸？”
“只是看你說的信誓旦旦的......你是有什麽目标嗎？”
“目标倒是沒有啦——只是......”柱間略微皺眉，含糊地略過了，“只是彌補曾經的遺憾。”
“......？”
“我啊，有一個重要的朋友，我傷害了他，然後他......死了。”他輕聲道，“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錯過他了......而且，這次我一定會好好地和他說清楚，不會再有任何誤會。理念不同這一點我早該意識到的，但要是早一些溝通的話——”
“......”
“啊、抱歉，說了多餘的話。”柱間嘆息了聲，面孔上的憂慮無痕地淡去，又露出朝氣的笑容，“忘了吧。”
......那樣的表情。
就算是再成熟、再是忍者的孩子，也難以流露出這種表情。
宇智波斑略微皺眉，将喉嚨裏疑問的話語咽下，随後移開目光。
不能問。
時機、地點......全都不合适。
而且實力未知——萬一造成什麽麻煩的話，就太糟糕了。
“......希望你說的和平不是将別的家族收入麾下之類的。”宇智波斑沉聲說道，“那樣的話，在戰場上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
柱間聽見宇智波斑的言辭愣了愣。
他搔搔頭，眼睛睜大着撅嘴，似乎不知道眼前的女孩為什麽這麽說。
“不會的啦，我才不是這麽想的。”他笑着反駁，“而且在戰場上見面什麽的......不是太悲觀了嗎？”
“......”宇智波斑垂下眼眸，“你的朋友，他是怎麽死的？”
“欸？”
“你不是說他死了嗎？怎麽死的？是你出任務的時候丢下了他、還是他被敵人幹掉了？”
“......”
柱間似乎對這個問題有些為難。
但他稍作沉吟，卻誠實地開口：
“我殺死了他。”
那一刻，宇智波斑心跳得仿佛胸腔已經無法容下，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煞白地看着他。
但陷入回憶的男孩并沒有看見。
作者有話要說：
斑：好感-10
-10
-10
再這麽下去柱間要哭了。
無法更新會提前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