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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駒過隙。

小孩子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宇智波斑十三歲了。

而宇智波泉奈雖然仍是一個小小的白團子,卻也九歲了。

泉奈身子弱,盡管也跟着出任務,但宇智波斑總是放心不下。男孩信誓旦旦地握着拳頭和她說不用擔心,脆生生的模樣讓她心間發顫。

但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她已經失去了三個兄弟。

戰争——

在幾年前,她又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

柱間說的是對的。

簡直就像預言一樣,可怕到她發慌。

羽衣一族發起的戰争讓族中傷亡慘重,如果不是她一早就告訴了父親柱間說的話來,父親雖然有些疑慮但仍做了準備,可能會變得更糟糕。

族人們的屍體被白布遮掩,一具又一具地往族地運。

宇智波斑她不希望有一天弟弟也這樣。

他得活下去。

他是她僅剩的、唯一的弟弟。

保護好他不止是責任,同時——

“斑。”宇智波田島拍拍宇智波斑的腦袋,“最近怎麽樣?”

“......還好。”宇智波斑中規中矩地回答,“鐮刀會用了,泉奈真的不能成為族長嗎?”

是大約一年前,泉奈檢查出來身體的問題......他大約無法長期在戰場活動了。

然後她八歲的弟弟,坦然地對父親這樣說了——

「那就讓姐姐來吧。」

“斑,別想太多。”宇智波田島說,“今天沒什麽事的話也不用訓練,可以出去走走,不過還是要保持警惕。”

“嗯,我知道了,父親。”

宇智波斑散步散到了南賀川。

南賀川這條河,就處在千手與宇智波的中間,盡管兩家懷有矛盾與仇恨,但也不會跨過這條河去打大本營。

所謂是一種微妙的井水不犯河水。

盡管仇恨,但如果是合作任務便放下芥蒂。如有憎惡,在戰場上擊殺就可以了。

忍者是工具,相遇之時好的兵器擊碎壞的兵器是理所當然的。

話題回到南賀川。

只是在閑暇時間出來罷了,她也沒打算在這待多久,只是看着這條河心情比較容易靜下

來。

她撿起石頭打水漂,但一次又一次,總也打不到對岸去。

小姑娘原地坐下,撐着臉頰法呆。

不知不覺間時間快到日暮。

天邊一片通紅,仿佛有火在燃燒。宇智波斑算了算時間,這個點回去大概趕赴剛好趕上晚飯。

她站起來拍掉褲子上的草屑,活動了下僵住的身體。

事實上以前偶爾她也會來這裏。

而這一年,散心散到南賀川的宇智波斑——

和千手柱間相遇了。

巧合還是命運?

這無關緊要。

鍋蓋頭的男孩站在河對岸,整個人似乎有些呆滞,他看着起身走掉的、之前在藥材店自稱「雀」的女孩,喉間有些幹澀。

他在這站了許久——

從女孩投出第一顆石子,他就站在這。

“......斑。”

他聲音低沉地喊着。

但聲音太小了,不可置信的、難以流露與表面的情感全都壓在喉間,河對岸的女孩并沒有聽見。

河水靜靜地流淌着。

宇智波斑活動完就輕盈地躍起到樹上,随後離開,根本沒有注意到對岸藏在樹木陰影中的男孩。

“斑。”

這次他喊得大聲了些,但對岸的人已經離開了。

只是矛盾而已。

他這樣堅信。

重活一世,上輩子解決了家族的矛盾、忍者的矛盾,也化解了仇恨,沒道理仍為了區區矛盾——

明明理想是一樣的。

「和平」。

他那時候為了自己的和平,殺死了摯友。

卻不知道摯友活了下去,寂寞地前行。

他也仿佛心裏空了一塊,倒下的宇智波斑的屍體似乎燃盡了他生命的餘燼,最後的火光也消失了。

他最後病倒了。

忍界之神。

......他不要了。

這樣的稱呼、這樣踩着摯友屍體哪來的稱呼,哪有摯友本身重要。

他的摯友怎麽能那麽傻呢?

幼年時他們之間整日說着傻乎乎的理想——

他竟想要獨自去實現。

而他卻全然不知。

“......這一次。”

這一次可以一同前行。

一定可以的。

他想去、肯去去理解真正的、宇智波斑的想法。

但是一想起這個,千手柱間就覺得奇怪。

......前世打水漂是第一次見面,宇智波斑也沒用「雀」這種假名啊?肯定有貓膩,而且她對他也太警惕了吧?!

智商難得上線的忍界之神想撥一下額前的兩根須須......結果摸到了鍋蓋頭劉海。

千手柱間:“......”默默放下手掩飾尴尬,還好周圍沒人。

他遲疑片刻閃身離開。

後續一周他每天都來,終于又撞見了宇智波斑。

女孩撿起石子,朝着水面丢去,石子卻只彈了一下就沉入湖底。

她原地坐下,正想休息一會,一枚石子卻從對岸一次又一次彈了過來,掉落在了她身前。

“水漂得這樣才能打到對面呀。”

是熟悉的聲音。

宇智波斑一愣,擡眼看去,就見穿着便裝的鍋蓋頭男孩還維持着投擲石子的姿勢站在那,正朝着她笑。

“柱間。”她略感困惑地叫出聲來。

以往見面最多在藥店遇見......居然還會在南賀川見到?

“嗯。”千手柱間點點頭,“好久不見。”

“......說什麽呢,上個月我不是才去買藥嗎?”

“不。”千手柱間搖頭,“真的、很久不見。”

“——?”

“你家是住在附近嗎?”

“可以這麽說吧。”

“真巧,我也是。”千手柱間說,“我經常來這。”

“散心嗎?”

“可以這麽說。”

但更重要的還是等人。

甚至在這一年之前他就常常來這,期待在十三歲這一年前的巧合發生。

“斑。”他突然喊道。

宇智波斑警惕地看着叫出她真名的人。

而男孩笑着,黑色的眼眸中是點點星辰,嘴角透露着寂寞消逝後的溫柔。

他只叫她的名字,卻什麽也沒說。

「我想見你。」

千手柱間淺笑着,眼睛似乎在朝她訴說着什。

他張嘴,做出宇智波斑看不懂的口型——

哪怕天涯海角,你仍是我的天啓。

——我想見你。

就算跨過時間、翻遍世界。

何況只是南河川兩岸。

作者有話要說:

貓咪因為夢的事情炸毛了,現在聽見你叫,整只都很方。

甚至不停地冒出好感-10的提示語【???

柱間這方面腦殼比較直…

“摯友就是摯友”什麽的

完全忽視細節,性別并沒有什麽關系【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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