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目良不肯告訴千手柱間他要找的人究竟在哪,本來他也有打算自己找——
「......斑在非常時期,你要是去見她會出大問題的。」
「你也應該明白她不想見你。」
......算了吧。
千手柱間老老實實呆了兩天。
以前沒怎麽接觸過紅蓮一族,這一待下來才發覺,當時建立木葉他們拒絕之後隐居起來不無道理。
這一族人瞳術特殊,甚至大多數人天生開啓,遭人窺伺也不奇怪,不過一直處事低調,知道的人不多,比起結盟,隐居反而對後輩更好。
原本想先跟蹤一下目良找到宇智波斑的位置,結果他穩穩當當的,根本沒有去某個特定地方的打算。
“......目良,是族長嗎?”他問。
“不算。”目良笑了笑,“我只是負責處理外交而已,紅蓮一族沒有族長。”
千手柱間一愣。
“很奇怪吧?但是也沒辦法......”目良頓了頓,“斑的時間有點長啊。”
“——”
“奇怪我當着你的面說?不會透露太多信息,不要太介意。”
......不。
你這麽說他超介意的。
到底是什麽時間有點長啊。
難不成是因為有人站在背後所以尿不出來,噓噓時間有點長......等等千手柱間你在想什麽!
男人拍拍面頰。
但大約是因為目良的随口之言,這個有點長的時間......截止了。
就在當天晚上,千手柱間正坐在屋頂看風景的時候——
“轟!!”
藍色巨人拔地而起。
那是他曾無數次親眼看見的、無數次與其交鋒的魁梧的戰神。
四條拿着武士刀的手臂、身穿無比牢固的甲胄,以及恐怖的查克拉。
......須佐能乎。
在大腦思索之前,千手柱間的身體先動了起來。
這畢竟是人家族地,造成過大的損失不好,因此先用木遁纏上了須佐能乎。這個距離不算遠,剛好能施展出來,堪堪将藍色巨人拉住。
可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須佐能乎在宇智波斑用來戰鬥的時候永遠無比......乖巧。不,不該這麽說,應當說只要戰鬥起來,就沒有多餘的動作,就如宇智波斑本人。
但此刻它卻像發瘋一般,拼命想要掙脫纏繞自己的植物。
盡管比不上完全體須佐能乎,但威力也極為可觀,這個距離施展的木遁就要被掙開,因此他又牢牢地束縛了一層。
宇智波斑實力變強是好事,可千手柱間現在卻只剩下擔憂。
須佐能乎的使用前提,便是萬花筒。
可什麽都沒發生的話,宇智波斑怎麽會開啓萬花筒?
“斑——!!”
在到達須佐之處時,他先喊出了摯友的名字。
須佐能乎顫抖了下,随後化作查克拉散去。之前的木遁只為了固定,須佐能乎消失之後中間便空了,看上去像個巨大的牢籠。
到了。
千手柱間從樹木間穿梭到宇智波斑身前。
她站在那,雙手垂下,頭發有些亂糟糟的,因為低頭的姿勢而看不見表情。
聽見動靜,她頭晃動了下,擡眼看向他。
“柱間。”
千手柱間停下腳步。
此刻宇智波斑雙目通紅,看着他開口。
三枚勾玉連在一起的形狀,是直勾玉花紋。
她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麽,可最終選擇了沉默。
冷靜。
于他面前站立的少女無比鎮定,可這正是千手柱間感到不安的地方。
因為每次發生事故,宇智波斑永遠表現得無比冷靜。越是遇見讓她動搖的事,她反而會強制自己鎮定下來。
事實上......這很可怕。
就像無時不刻在告誡自己不能爆發。
可......一定有什麽已經發生了。
“......斑。”他開口,“沒事了。”
沒事了。
這話像一發強心劑,宇智波斑身子晃了晃,差點就要倒下,好在及時轉移重心緩住了身形,再次擡眼看向他的時候,雙目中的猩紅已然褪去。
“我本來就沒事。”她低聲道,“倒是你,為什麽來這裏?”
“......我來找你。”
“為什麽?”
“......斑,我擔心你。”他說。
“沒什麽好擔心的。”
......看吧。
千手柱間呼出口氣,徑直走過去扶住她,順便檢查了下她體內的查克拉。量沒什麽,就是有點紊亂,估計是情緒不穩和開眼共同造成的。
“斑,你不能逞強,我知道你很着急......其實我也一樣。”他神色少有的嚴肅起來,“不要以極端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我怎麽了?”宇智波斑見他這個樣子簡直要笑了,“我沒事。”
“那萬花筒呢?”
“......”
“斑......真的什麽都沒發生嗎?”
“嗯,什麽都沒有。”她移開視線,“都是假的。”
只是幻術罷了。
哪怕武器洞穿身體的聲音就在耳邊,臉上還有血液的餘溫,那也只是幻術罷了。
......不過是假的。
“毀壞成這樣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她打量了下這個原本擺滿石塊的陣,露出懊惱的神色,“本來就是借用......”
“呃......”
其實還有他的責任在裏面。
木遁搞得到處都是......一想到這千手柱間就心虛地看向一邊。
“你要抱到什麽時候?”宇智波斑掙開他的手,“你是怎麽找來這裏的?”
“這個......說來話長。”
直接說是二尾帶的路估計不行。
不能賣隊友,畢竟不是弟弟。
“哼。”
一旁同樣脫離幻術的九喇嘛朝着千手柱間鼻孔出氣,顯然對他的說辭有所質疑。
它躍上宇智波斑的肩膀,盯着千手柱間不說話。
千手柱間:......
這輩子九喇嘛有毒,感覺特別想隔離他和宇智波斑。
“我去找目良。”宇智波斑揉揉額角,“得和他說一下。”
“......我呢?”千手柱間問。
“我管你?”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愛幹嘛幹嘛,關我什麽事?”
千手柱間:......紮心了。
無視有石化跡象的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徑直走到了目良的住處。
“......萬分抱歉。”
宇智波斑朝着坐在那還有點懵逼的目良說。
不管怎麽說,造成了破壞就得道歉。
“......不,我差不多聊到了,但千手家的少族長反應有點過激......”目良估摸着重建需要的費用,有點肉疼。
“嗯,我自己也馬上能控制住。”她點頭,“柱間是——”
“來找你的。”
“我知道,可為什麽讓他進來?”
“他沒有惡意,而且也不會影響你。”面對宇智波斑此刻更像是質問的話語,目良嘆息了聲,“最重要的是,我之前從結界裏看見他在外面的時候二尾跟在他身邊。”
九喇嘛:“............”
又旅你怕不是個攪屎棍。
它從宇智波斑肩膀上跳下去,再仰頭看她。
“斑,回去嗎?最大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它說,“在外歷練的目的是提升實力,目前得到了萬花筒,只是單純的歷練已經不夠了。”
“......”
“你剩下的只是摸索......以及遐想。”
須佐能乎是由本人的萬花筒而開啓的、獨有的術,因此每個萬花筒的須佐能乎各有不同。正因此,它的使用方法也由施術者定奪,潛力方面完全是依靠主人。
能做到那種程度,得看她能想得到那種程度。
如果這個人是宇智波斑的話,九喇嘛并不擔心。
“這樣......不過我再去一趟火之國吧。”她說,“目良先生,賠償的費用下次我們這邊讓使者過來的時候會帶上的。”
“......也不用,你之前出任務也賺了不少資金。”目良揉揉額角,“這些就夠了。”
“謝謝。”
宇智波斑帶着九喇嘛離開了......獨獨留下千手柱間。
他一個人來找目良的時候周遭的氣場格外蕭瑟。
目良:“......”
和傳言中完全兩個樣子。
“斑也走了,那......千手柱間,你還留在這幹什麽呢?”他說。
“斑看見了什麽?”男人問。
“......”
千手柱間站在他身前,眉頭皺緊的模樣就像在說:我知道你知道。
“你在指責我嗎?”目良笑了,他站起身來,毫無畏懼地看着這個幾乎完全改變了家族之間格局的男人,“那麽你的立場呢?”
“......”
“千手柱間......你是以什麽立場來看待宇智波斑,又為什麽追來這裏?僅因是世仇、僅因是友人?還是說——”
“......我沒有。”
他矢口否認。
那個時候。
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明明已經釋懷了。
穢土轉生在釋然後便會解開,接着他們就會離去。
可重活一世,卻覺得不這樣做不行。
“我只是覺得......只要斑在,無論什麽事都會好起來的。”千手柱間說,“而且......放任不管的話,最後那個人又會變成孤身一人的。”
唯獨這點、無論如何都不想發生。
“......”
目良什麽也沒說。
他重新坐下,正想端起茶杯,忽然察覺杯子在之前須佐能乎出來的時候......給震碎了。
“......你是多喜歡喝茶啊。”
↑尴尬間還收到了來自千手柱間的吐槽。
目良:“你走吧,我什麽都沒看見。”
千手柱間:“.......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去小英雄了。
最近脾氣越來越不好了
我反省,哎…
帕爾池子歪小恩,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