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幻術中過去的時間投射于現實不過三日。
說是回火之國,但宇智波斑用忍鷹将安排帶給朝倉奈奈之後就徑直回族地。
有些事......她得确認。
獲得萬花筒後她首先需要知道的并不是其能力,而是利用它來查看族碑。
因為迄今為止,那仍是千手柱間單方面述說的故事。
如果是真的,那黑絕被九喇嘛吞掉的現在,族碑應該是原本的內容。族碑有被設下機關,不同的瞳力程度會看見不同的內容。
輪回眼是傳說中的瞳術,她現在并沒有奢求。
但現在應該能看見與三勾玉不同的東西才對。
而除去這一點——
宇智波斑疾馳途中,擡手攤開。
手心中靜靜地躺着兩塊石頭,上面刻着歪斜的文字。
「有陷阱,快撤」
「快逃」
......她仍然非常在意。
其一的字跡是她的。
另一個,盡管不想承認......但确實是千手柱間。
冷靜下來後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這石頭是幻術之中的,此刻卻真實的存在于她手心。
“......是嗎,回來了啊。”
宇智波田島收到消息的時候怔了怔,随後自然地安排起來。
孩子長大了,會自己選擇該怎麽做。
他要做的只是支持她、引導她。
這次宇智波斑外出的時間其實并不長,原本以歷練為由他還以為至少得一個月打底,再加上之前九喇嘛突然被召喚走,他還以為出了什麽危機......
總之,平安回來就好。
宇智波斑回族地之後直接和宇智波田島說了聲就去了族碑。
的确看見了不同的內容——
但并沒有月之眼。
“......萬花筒不夠嗎?”
這就沒辦法了。
但此刻就追求更高的瞳力未免太急于求成,也許還會有不好的影響。現在她手中的資源還很多,不需要這樣急切。
只是關于幻境......仍然非常在意。
甚至比起年幼時的夢境有過之無不及。
幻境中事情發生的前提是什麽、千手柱間為何死去——
全然是她想要知道的。
但現在還有許多時間。
原本覺得九喇嘛的選擇違背常理,現在看來反而慶幸。
“父親,泉奈呢?”冷靜下來後,宇智波斑再次去見了宇智波田島。
“出任務去了。”他頓了頓,“是出什麽事了嗎?”
“嗯,有的地方有些介意......不過不是什麽大問題。”她點頭,“最近族內有什麽事嗎?”
“能有什麽事?”宇智波田島笑了,“這才幾天呢,還是說你看爸爸是把老骨頭了,覺得出了什麽事會應付不來?”
宇智波斑一愣,雖然知道宇智波田島也只是打趣,但聽見這樣的話還是有些無措,再加上爸爸這種自稱......她開口說自己沒這個意思,然後沉默不語。
“好啦......所以我才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宇智波田島擡手放在宇智波斑頭上揉了揉,揉的她頭上的炸毛變成雞窩,“你爸我還沒老呢。”
“我都......這麽大了......”宇智波斑磕磕巴巴地道。
......都這麽大了,哪還能摸頭啊?
宇智波田島哈哈大笑起來。
“父親,這段時間我想先休息......不急着出任務。”她過了好一會才說,“然後是關于爆豪勝己的事情,我想就趁着這段時間送他回去。”
“是嗎......一直待在族地裏也不是辦法,幾個月了。”宇智波田島沉吟片刻,“找到位置了?”
“九喇嘛有辦法。”
但回來之後九喇嘛就沒和她一起。
狐貍當天夜裏才回來,一問它去哪了,它理直氣壯。
“......打了又旅一頓。”
宇智波斑:???
你們尾獸之間怎麽都這麽有意思的。
實在不了解尾獸之間恩怨情仇的宇智波斑選擇揭過這個話題,直接詢問關于爆豪勝己的事情。
“你想送他回家啊......也是,要去另一個世界肯定很麻煩。”九喇嘛搖搖尾巴,“我原本以為你會解決完千手柱間的事情再送他回家呢。”
“柱間的事情肯定一時半會沒辦法......而且結盟的事我也确實在考慮。關于幻境我有很多問題沒想清楚,送他回去得耗費一定時間,也可以調整自己。”她頓了頓,“有辦法嗎?”
“嗯......是有,到他來這裏的地點用我的查克拉強行開啓通道就好了,就是消耗有點大,得恢複一段時間。”九喇嘛說,“而且開啓通道的同時我也會過去。”
“......”
“你肯定會和我一起咯?既然你想調整自己,那去沒有忍者的地方也許也是不錯的辦法。”九喇嘛眨眼,“沒準能摸到新的門路呢?”
沒準能找到糾正這個充滿扭曲的、忍者世界規則的路呢。
“嗯。”她輕聲答應,沒有多言。
但是第二天和爆豪勝己說這件事的時候,六歲的小男孩反而有點懵逼。
“——啊?”
......甚至發出了茫然的單音。
很快他反應過來,表現出的卻不是要回家了的期待,反而還有點抗拒,直接張嘴就來:“不行,我還沒打贏真季呢。”
“但你至少得和真季差不多大才有機會打贏她吧?“宇智波斑對好強的心理很了解,因此慢條斯理地勸說起來,“實力與經驗、對事物的感知......這些都是需要慢慢學習的。”
“......”
“雖然忙了這麽長時間,但我們的約定并沒有結束,送你回家并不是丢下你不管了,訓練會繼續。”她平靜地說着,“這樣可以嗎?”
“......誰要你管啊......”
小男孩嘟囔着移開視線,好一會才答應下來。
而且還加了個前提:
“......告訴我。”
“?”
男孩話說得格外小聲,沒有特別注意去聽的宇智波斑并沒有聽清。
結果看見宇智波斑歪頭的模樣,男孩直接炸了,攥緊拳頭大吼起來:
“你有用我的個性找到什麽戰鬥方法吧!我是說要是有的話就告訴我啊!”
......這個呀。
宇智波斑眨眨眼,欸了聲。
自尊心有點強過頭了吧?
“當然啦,畢竟是從你這裏吸取的經驗,回饋給你也是理所應當的。”宇智波斑說得格外坦然。她觀察了會爆豪勝己的神色,又補充了一句——
“你是不好意思嗎?”
爆豪勝己......炸了。
“誰......誰他媽不好意思啦!”
男孩臉色爆紅地跺腳,吼出來的音量像生怕誰聽不見一樣。他氣呼呼地瞪着她好一會,直接噠噠噠跑回了屋裏。
......可屋裏也是她家呀。
宇智波斑鬧鬧臉頰。
得虧弟弟不在家,不然看見這孩子這麽鬧騰多半得打一頓。
......這麽想想自家弟弟和九喇嘛還真是一個操作。
“小鬼而已,睡一晚上就好了。”九喇嘛很淡定,“正好一晚上也足夠你收拾收拾,貨幣之類的也肯定不能用......換身和那小鬼剛來這的時候差不多的衣服,然後帶點黃金之類的走吧。”
“......也是。”
忍者的生存能力毋庸置疑,但異世界又是另一回事了。
勉強算是休假,她也不打算引人注目。
宇智波斑打點好,準備第二天就出發——
“把團扇帶上吧。”
......父親突然對她這樣說了。
她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宇智波田島說的是宇智波團扇。
族長的武器......以及證明。
她像這會不會太早了,而且武器給她的話......
仿佛看透她的想法,宇智波田島開口解釋:
“拿去吧,斑,這遲早是你的。別的你也不用太擔心,如果千手柱間真有足夠的誠意,就算團扇不在我這裏,他也不會讓佛間趁機來攻打宇智波。”
“......嗯,我知道了。”
宇智波斑結過團扇與其鎖鏈連着的鐮刀,心下有些複雜。她垂下眼睑好一會,鄭重的看向眼前的父親,說出與年幼時相同的話——
“我會成為支柱的,父親。”
意義已經不同了。
此刻宇智波田島将團扇交予她,并非是為了家族,只是想告訴她:「做你想做的」。
第二日她帶着爆豪勝己去了之前發現他的森林。
男孩逃跑的時候十分慌亂,一時間找不到位置也是正常的,再加上森林裏如果不熟悉本就容易混淆,他們找到黃昏才找着。
九喇嘛開啓通道,渾身查克拉彙聚起來的、如同火焰般的色澤驟然消散,此刻的它只像一只尾巴比較多的普通狐貍。
通道打開,宇智波斑撈起地上有些疲倦的狐貍,就與爆豪勝己走進去。
但意料之外的事情總是會發生的。
她站在臺階上,觀察四周,發覺自己似乎是站在一個院子裏。
......的确,與忍者的世界不同。
高樓大廈、寧靜的街道,連傍晚的太陽都顯得更加柔軟。外面的街道有位老人走過,見宇智波斑盯着他,還友好地超她笑了笑才繼續杵着拐杖走開。
可......
男孩不見了。
盡管眼前有門牌寫着「爆豪」,但那孩子确實不見了。
這會九喇嘛消耗大,需要好好休息。
思慮片刻,她輕敲眼前的木門。
“我家沒叫牛奶。”
門內傳來少年不耐煩的聲音。
......所以是之前有人送牛奶吧?
宇智波斑耐下性子,又敲了幾下。
門被粗暴地打開,摔在牆上,榴蓮頭的少年面色兇狠地張口就喊:
“我他媽都說了我家沒有叫牛奶——”
緊接着,少年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連煩躁的尾音也驟然消逝。
宇智波斑朝着眼前有些眼熟、陷入呆滞的少年眨眨眼。
“嗨?”
作者有話要說:
在報紙和牛奶之間選了牛奶
換地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