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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紙老虎”覆滅一旦間(四)

對于王永梁的話,各人解讀不一。

郭文聽了,知道此事不能善了,給自己扣上一頂“黑社會保護傘”的帽子,看來自己的所長是當不成了。

周中華聽了,心裏說,郭文,讓你再得瑟,剛才不聽我勸,這回你知道踢到鐵板上了吧?

唐在中則暗暗叫苦,這小祖宗不依不饒,還一竹篙打翻一船人,我們也有難言之隐好不好?

林光遠聽了永梁的話,知道永梁的意思。

“唐局長,我看這樣吧。首先,郭所長暫時停職。其次,縣公安局要借此機會進行整風,重點要問一問執法幹警,心是不是放正了,屁股是不是坐歪了。第三,全力抓捕高嶺,搜集高氏兄弟的罪證,堅決打掉這個團夥。另外,查一查縣裏還有沒有像高氏兄弟一樣的黑惡勢力,要有,一定要打掉,還老百姓一個安全感。下一步,縣裏會大力開展建設文明城市行動,公安局要做好表率啊。”林光遠對唐在中說道。

“林書記,請你放心,縣公安局堅決貫徹你的指示。”唐在中立即答應道,然後轉身對郭文道:“郭文,你被停職了,你要好好反醒自己的問題。”

“是,局長,我會好好反醒。”郭文一聽只是被暫停職務,心裏還是很慶幸的,心想,等這件事過後再活動活動,職務也就恢複了。

“周局長,你暫且代理城關所所長職務,控制高山,全力抓捕高嶺,搜集他們的犯罪證據。”

“好。”周中華答應道。

唐在中安排完這些,走到王永梁面前,笑着對永梁說道:“永梁,這下我可以給你打開拷子了吧?”

“好,那就謝謝唐局長了。”永梁伸出手來,讓唐在中打開了手拷。

王永梁不能再鬧了,再鬧可就真成不識擡舉了,所以趕快借坡下驢。

“行了,你們忙吧,我送永梁回去。”林光遠說道。

“不,林書記,哪能讓你去送,我去送,我去送。”唐在中趕忙說道。

要是真讓縣高官去送,那唐在中也就太不會做人了,浸淫官場多年的他,自然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林光遠說完就走,唐在中把他送到派出所門口,見他上車離去,才轉身對永梁說:“走,永梁,我去送你。”

“那就謝謝唐局長了。”

......

被警察帶走,卻被警察局長親自送回,在趙春花、王祥文等人看來這沒什麽,但卻在劉華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心說,這小哥可比想象中有實力多了,這個大腿我得抱緊了。上天有眼啊,今天讓我挨了一頓揍,卻結識了這麽一位大神,這也算因禍得福?

等永梁進了店門,劉華趕緊迎上去,雙手伸出,嘴裏那是谀詞如潮:“大哥,你可真厲害啊,高山兄弟倆橫行多年沒人敢惹,讓你一下子給除了。沒說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有什麽事只管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永梁單手和他握了一下手,道:“行了,在建築行業好好幹,這一行大有所為,以後有你的事做。!”

“好,我一定好好幹。”

這個未來高平第一開發商此時就像個狗腿子似的點頭哈腰,永梁看着心裏就樂,沒想到劉華成了自己的小弟,以後自己在這一行可就省心了。

“行了,沒事了,關門回家。秋月姐,你也別自己在店裏了,發生今天這事,以後就別在店裏住了。”永梁說道。

“好。”趙秋月答應了。

除了祥文去德高貿易住,其他人都回到永梁租住的院子,趙母一直在家照顧燕兒,店裏發生的事她并不知道。

永梁一回到家,什麽也不顧,一頭栽到床上就要睡覺。趙春花跟進來,見他累成這樣,心疼地不行,連忙出去拿了洗腳盆,倒上水,把永梁的鞋脫下來,給他洗了洗腳,擦幹以後,把他的腳放到床上,說道:“永梁,脫了衣服睡。”

永梁“唔唔”兩聲,并沒有起身。

“真是個懶蛋!”趙春花嘟哝一聲,自己剛要動手給永梁脫衣服,永梁骨碌一下子爬了起來:“姐,我自己來,你回去休息吧”。

趙春花瞄了一眼,嘻嘻笑道:“我弟弟也成男人了,不是小屁孩了。”

“姐,你快出去吧。”永梁有點害羞。

“知道害羞了?還記得小時候說過長大了要娶個我這樣的媳婦不?人小鬼大!”趙春花繼續笑話永梁。

“什麽時候的事了,早忘了。”

“好了,睡吧。”

趙春花說完扭着屁股走了,王永梁可難以入睡了,他想趙蘭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永梁和黎洪林跑步去了一中操場,鍛煉了一個小時,回到家時,趙春花已經在院子裏的小桌上擺好了飯菜。二人洗漱一番坐下來吃飯。

見桌上有甜沫,永梁問:“秋月姐沒去飯店啊?”

“去了,這是我熬的。”趙春花道。

“你也會做甜沫?”永梁奇道。

“當然會了,這是老太太傳給我們的,據說是他們老李家的家傳秘方。”趙春花道。

“原來怎麽沒見你做過?”

“原來哪有這條件啊?甜沫需要多少料知道嗎?再說,也不知道你愛喝這個,要是知道,早就給你做了。”

“哦,我還以為秋月姐是在水北學的呢。”

“水北學的?你可真會開玩笑。告訴你,做甜沫都是家傳的,這是人家吃飯的本錢,你拿再多的錢人家都不會教給你。”

“噢,那是我理會錯了。哎,姐,你跟秋月姐說了嗎?開酒店的事?”永梁這才想起還有正事沒說呢,昨天跟高山打了一架,哪有時間問這個啊。

“她聽你的安排。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報恩。你覺得她适合幹什麽,就讓她幹什麽。”趙春花說道。

“以後別提報恩什麽的了。過去的不要再提了,我當時去東北也是看你的面子多一點。”永梁說道。

“別說看我面子,我還不知道你?你心善,心也很軟,就是沒我的面子,你也會管的。”趙春花說道。

“那倒也是。姐,我昨天跟林書記見了面……”永梁把建縣委招待所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這樣,讓秀蓮去學習酒店管理,秋月姐還幹着這個小飯店,等招待所建成了,讓她倆一人管一攤。秋月姐主要管後廚,秀蓮管前臺,要不一個人還真管不過來。”

“她倆都是女孩子,行不行啊?”趙春花不放心。

“趙蘭還不是女的?照樣幹得挺好。其實你去最合适了,關鍵是你願意去嗎?”永梁問道。

“我可不去,我說了,就伺候你,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這輩子賴上你了。”

“行,那就這樣定了。姐,你通知秀蓮,讓她來一趟,我跟她談談。另外,咱是不是安個電話啊,要不太不方便了。”

“好吧,今天我就找人來安。”趙春花答應道。

姐弟倆正在說話,從大門外進來一個人,卻是永梁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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