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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再來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 到嘴的小貓咪霍潛哪能讓他飛了。何況才被人偷過一次, 此時可以說是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對付嘴邊的小嫩肉。

糯糯緊張得耳朵尾巴都消不下去,被順着尾巴根把一整條貓尾巴從褲子裏勾出來揪在手裏時, 他終于不琢磨怎麽跑路了, 退而求其次讨饒道:“咱們進屋嘛, 不要在這裏。”

男人麽,在這種時候都特別好說。他攔腰抱起糯糯就往屋裏走:“是我孟浪了, 新婚之夜怎麽好幕天席地。”說着想就着這姿勢去親他, 糯糯羞得一百八十度翻身,待宰小羊一樣挂在霍潛手臂上,不讓男人看他的臉。一番折騰,差點從霍潛身上掉下來。

被輕輕扔在床上時, 他也是一個猛子把自己紮在枕頭下。霍潛把他挖出來,他又把腦袋鑽進被子裏去。

“出來吧, 我想親你。”霍潛一開始着急,現在真把人放自己床上了倒是從容了許多, 且熱衷于親吻。不僅想要親他, 還想要看着他的臉做。好言哄了一番,直把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鴕鳥糯逼得褲子一脫,抱着被子坐到了霍潛身上。

“別看我,你一看我, 我就有點喘不過氣。”他依舊把自己包成一個小繭子, 只露出光溜溜的尾巴根, 坐在霍潛的腿上用自己嫩滑的部位蹭着他腿扭了一下。

他遮着自己大半身子, 害羞得連臉都不肯露,動作卻如此大膽。格外有一種對比強烈的美感。

霍潛徹底破功,放棄了自己“想要看他親他”的行動原則,允許糯糯全程當一個小繭子。

………………

小繭子被好一陣伺候才願意被剝開,露出一張連耳垂都染上粉紅的臉。雙眸放空不知道在望什麽地方,看起來傻乎乎的,眼角都是可憐到了極點逼出來的嫣紅色。霍潛心滿意足去吻他嘴角,又收獲了幾聲可憐兮兮的嗚咽。

“喜歡嗎?”他從糯糯的唇畔輕柔地沿着鼻梁吻到眉間,和所有庸俗的雄性生物一樣期望獲得伴侶的肯定。糯糯呼吸都還不均勻,哼哼唧唧一時回不過神來。只乖巧無比任他親,間或有一兩戰栗流過。

這便不用問了。

一嘗所願的霍大仙君把繭子從床上抱起,預備帶他去清洗。才把人抱起來,被弄傻了的糯糯總算回過神來,嗓音喑啞道:“先不要洗澡……不,今晚不洗澡了。”說完又羞恥于自己充滿□□餘韻的嗓音,只恨不得又變回小繭子。

霍潛:???

糯糯掰着霍潛的胳膊,充滿誘惑意味:“再來。”

霍潛心動不已,但仍留有一份克制,覺着該疼着自己的小相公:“明晚再來。”

糯糯仰頭看他,舌頭食髓知味地舔過自己的嘴唇,不自覺咽口水道:“不,今晚就要再來。”他光裸的手臂自被子裏滑出,不老實地摸到霍潛勁瘦的腰上,又往下滑:“繼續嘛。”他撒嬌,半真半假催促道:“你還沒叫我懷上你的孩子呢,怎麽可以停?”

霍潛:這誰受得了。

于是很沒有自制力地又來了一遍,這回可以看糯糯的臉也可以親他了。不多時就叫糯糯臉上的薄粉色染深,成了動人的嫣紅。

第二回結束不久,糯糯又用尾巴圈出了他的腳踝,鬓發散亂的臉頰枕在床鋪上,笑意盈盈望他:“哥哥,你還行嗎?”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于是又來了第三回。兩人胡天海地折騰許久,直至晨曦乍臨,糯糯才受不了地嗚嗚求饒:“太酸了,你出去,唔……”霍潛一開始不願意,被軟綿綿踹了一腳才草草收尾乖覺躺好。他親一下糯糯,再親一下糯糯,再一次詢問洗澡被拒,才摟着手邊纖細柔軟的腰睡下了。

糯糯枕在霍潛的肩上,兩條腿夾着蹭了兩下,心中有一下沒一下地激蕩不已:

我睡了阿嬌啊啊啊啊啊,不對,我終于被阿嬌睡了哈哈哈哈。

嗚嗚嗚頂了半夜才被頂開子房,酸死了嗚嗚嗚。

洗澡是不可能洗澡的,一洗不就被沖走許多麽。我憑本事掙來的,怎麽能随便浪費。我得夾緊了,一滴都別想流出來!

喵生巅峰,這雷劫過不去也值了!

兩個亂七八糟的家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一個。倒不是自己想起,實在是糯糯肚子叫得震天響。這小貓精厲害是厲害的,餓癟了肚子也睡得四仰八叉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架勢,醒的是他的枕邊人。

霍潛體格比糯糯好上許多,不過小憩片刻便醒。他掀開被子一角看了眼糯糯癟癟的小肚皮,二話不說就讓他接着睡,自己爬去廚房了。廚房裏幾乎全是糯糯留下的痕跡,就連池子裏的魚都是他養着的活菜譜。霍潛撈起一尾魚不知道怎麽處理,又火速趕去了栖雲峰。

他哪裏曉得除糯糯以外的人廚藝如何呀,又是個直男思維,一想到做飯就只會聯想到女人。宋栖在他心中還是比較符合女性形象的。

宋栖大中午迎面被問及魚片粥的做法,瞧着霍潛的眼神就好微妙:“小嫂子不是廚藝還不錯嗎?你幹嘛不讓他給你做?”這便是在說糯糯了。

臭男人和路千裏混久了,不會是淪為一丘之貉了吧。放着好好的小媳婦不管,瞞着他幹什麽偷腥的勾當呢?!渣渣,千刀萬剮不為過!

霍潛全然沒有察覺宋栖的小心思,無形中開始秀:“他昨晚累壞了還睡着呢,我怎麽好叫醒他又讓他自己做飯。”他露出一個充滿戀愛酸臭味的笑,個中緣由不言而喻,頗有些害羞的意味:“這等小事我來也可以的。”

龜縮的霍潛開了葷,倒擱置了人言可畏這一虛禮。他挑魚時又可以拿出日歷算黃道吉日了,心裏美滋滋。

宋栖本是抓着魚的,聞言“啪叽”一下把魚掉在了地上。霍潛麻溜撿起來,心疼不已:“別摔死了,糯糯嘴刁,死魚做的粥他不愛喝。”

宋栖當場風化,接過魚默不作聲給他片了半碗薄如蟬翼的魚片,背過眼不去看他,當場送客:“走走走快拿着你的魚片走人。”

再不走我眼睛要瞎了。啊,我的眼睛好疼。

霍潛回去熬個粥還是會的,端粥回來時糯糯還沒醒,小肚子依舊叫得震天響。他拍拍人肩膀也不能把睡成豬崽的糯糯叫醒。

笨拙的新相公在床頭木愣愣坐了一會兒,視線不由自主就落在糯糯唇畔挪不開了。他着迷似的盯了會兒,用勺子把魚片搗爛,托着人後腦勺給人喂了一碗下去。

這唇便又被染得濕軟鮮紅。

霍潛把碗放在床頭,起身把窗簾又拉下了。他目光晦暗難忍地靠近糯糯,在他耳邊吹氣,學着他說話:“再來?”糯糯都睡懵了,被喂了一碗粥還不醒,哪裏能拒絕他。不多時就在一陣酥麻颠簸中醒來,無辜又茫然地望着霍潛,未幾便又哭哭啼啼求饒,被折騰得好不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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