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狗血
俞纖纖美滋滋幻想着。在原小說裏,裴清牧捧紅了一大片明星,等她一炮而紅,看誰還敢欺負她。
“不夠了。”裴清牧歉意地回,“言旭給我十個億,拍攝、特效用去太多,餘款都用去宣發了。”
“沒事,那我演你的戲,好不好?”俞纖纖一臉期盼,眼睛亮晶晶的,看他好似在猶豫,頓時可憐兮兮說,“郁塵的工資不高,在京都養家不容易,我得有個工作,萬一有小孩了,怎麽養活他?”
裴清牧默了默,沉重地點頭。她的演技真不錯,至少他看不出扮演痕跡,比他電影裏男女主的演技更好。
“那說定了哦,等辦完買房的手續後,我們就去簽合同。”俞纖纖笑顏燦爛,心情美妙極了,又詢問售樓小姐:“請問按揭怎麽分期呀?”
她交了一半首付,辦理了相關手續。到一個小時後,兩人才從中介所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清牧,我們去簽合同。”俞纖纖笑吟吟催促着,系着安全帶,嗓音甜膩嬌俏,“以咱倆的關系,你可要多多捧我的哦,好資源都砸來,我演戲不怕累噠~”
裴清牧溫和笑着應道:“好。”倏然,他皺了皺眉,因為車子無法啓動,應該是遇上了故障。
“我們打車回去吧。”他下了車,又打了電話叫拖車。
中介所門口,正好停着一輛的士,兩人上了車,報了機場附近酒店的地址,準備先去拿回俞纖纖的行李。
在路過一條岔路時,前面車輛太多,有些堵車。變故忽然出現!司機飛快轉過身,朝兩人猛噴着水霧。
俞纖纖一驚,正想要屏住呼吸的時候,卻看到司機探過來了手,拿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她腦海裏一陣暈乎,意識陷入了黑暗裏。
等她再清醒時,天已經黑了。
俞纖纖動了動手,發現四肢都被铐住了,不禁懵了懵,直到看到一張讨人厭的面孔,心裏頓時一個咯噔,兇巴巴地問:“你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什麽?”陸承澤低下頭,朝她暧昧地笑了笑,貪婪的目光掃過她的臉蛋,“快三年不見,你越長越漂亮了,身材也是玲珑有致。”
他伸出手,調戲般地去摸她的臉蛋,“皮膚也更白了,小寶貝,哥哥馬上來疼愛你。” 快三年不見,這女人更有魅力了,勾得他都心癢癢。
“別碰我。”俞纖纖把臉一撇,按住心裏的慌,鄙夷說,“我們分別的這些年,你把身體掏空了吧?沒力氣了吧?要不怎麽會綁着我,怕制不住我,到口的鴨子飛了?”
陸承澤雙眼微眯,陰笑着說:“你馬上就會知道,哥哥的身體有沒有被掏空!”他心思一轉,又得意笑着,“沒人會來救你的,你那個小情人,我已經送給阿韻了,大概現在他正颠鸾倒鳳,快活着呢。”
“你做了什麽?”俞纖纖小臉一沉。
陸承澤笑眯眯回答:“加了點助興奮的藥,那裏有阿韻在呢,會滿足他的。至于你,小寶貝,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心思憐香惜玉啊?”
“你有膽量給我松綁嗎?”俞纖纖沉着臉問。她忽然間想起,在兩年前她誤傷了蘇銘,也把人捆起來玩了捆綁play,輪到自己時,才知道這游戲真讓人反感。
等她逃過這劫後,要當面好好向蘇銘道歉。
直到“嘭”的一聲拉回了她的意識,她忙眺目望去。
裴清牧站在門口,俊臉有些紅,如墨玉的雙眼裏,透着幾分灼/熱。向來讓人如沐春風的男人,此刻十分有壓迫力,邁着沉重的步走來。
“你……阿韻呢?”陸承澤臉色微變,估摸着他不是對手,忙側身躲了過去,直奔門口,轉手又飛快地鎖上了門,陰險地笑着,“小寶貝,改天再約哦!”
裴清牧立即去拉門,但門被人從外面鎖住,根本打不開。
俞纖纖氣得破口大罵:“垃圾,不要臉,渣!”然而,陸承澤毫不介意,依舊說着讓人牙癢癢的話:“這男人很不錯,阿韻都看上了,便宜你了,小寶貝,好好享受吧……”
裴清牧皺眉,也意識到不對勁,體內有不正常的熱。他看向俞纖纖,她的四肢被铐住,沒有鑰匙也解不開。
“清牧,你沒事吧?”俞纖纖小心翼翼地問,心間全都是郁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方磕了藥,而她又被捆綁着,這麽狗血的橋段居然出現在她的身上。
裴清牧看了她一眼,那嬌滴滴的女孩,勾魂奪魄一般的美色直直撞入他的心裏。他像是被燙了般,立刻匆匆收回了目光,嗓音暗啞:“好像有點不對。”
身上不止很熱,還有一股沖動。
“陸承澤給你喂了藥。”俞纖纖聲音都小了些,苦着小臉欲哭無淚,“怎麽辦?清牧,你能不能忍住啊?”她以前是開特殊用品店的,深知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
尤其還是磕了藥的男人。
“手機呢?打電話報警啊!”俞纖纖一說出口,又垮了臉,陸承澤那個混蛋怎麽會給他留手機,肯定被搜走了。
“我的手機不見了,一打暈喬伊韻,就急匆匆來找你,忘了去報警。”裴清牧匆匆轉過身,坐在離床最遠的角落,強忍着那一波波洶湧而來的情潮。
俞纖纖時不時瞅去一眼,看他縮在角落裏,露在外面的手早已緊握成拳,上面青筋都暴起了,應該是忍得十分難受。她遲疑地開口:“清牧,你強忍着也不行,要不……”
然而,裴清牧語氣嚴肅地打斷:“不行!我不會做這樣的事!”他怎麽會背叛兄弟?
俞纖纖看他接得那麽順溜,以為他理解她的意思,忙勸說:“你別覺得不好意思,事急從權嘛,難道你沒幹過類似的事?”這娃真是單純,都二十四歲了啊!
“我怎麽會做過?”裴清牧緊皺着眉,因為藥物的緣故,情緒有些激烈,語氣更是羞惱,“你安靜點!”
俞纖纖郁悶,急吼吼說:“我可以安靜點,但我怕你忍不住啊!”屋子裏就她一個女人,萬一他被藥物控制,把她釀釀醬醬了,那她怎麽見沈郁塵,他又怎麽面對沈郁塵?
她語氣裏的焦急,顯而易見。裴清牧意識到不對勁,看向了她,俊臉布上粉霞,眼裏像是洶湧着烈火,灼灼的讓人心驚,“你……指的是什麽辦法?”
俞纖纖望入他的雙眼,心尖猛地顫了顫,懵懵回道:“我是讓你站起來強‘撸’飛灰湮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