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相配合
裴清牧沉默了許久,體內氣血激蕩,嗓音低沉暗啞:“抱歉,是我誤會了。”只怪俞纖纖說得不清不楚,害他想歪了,才會有那麽激烈的反應。
“你想到哪裏去了?”俞纖纖奇怪地問,眼珠兒滴溜溜直轉,表情古怪,“你不會以為我要自薦解藥吧?”
被點破了心思,裴清牧倏然間有點羞赧,埋首在膝蓋上,一個字也不回。是他自作多情,這實在是讓他窘迫。
“我是郁塵的女朋友嘛。”俞纖纖抿不住笑意,神采飛揚地說,“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騙到手,還沒有吃到口,嘗到味呢,怎麽能不珍惜。”
她咂了咂小嘴,又回憶到早上的那幕,小心肝頓時就亢奮地跳快了。那麽強壯的男性軀體,充滿荷爾蒙的味道,誰說只有女色/誘人,男色也能勾得人心顫顫的。
“那你擁有了他以後呢?”裴清牧強忍着,咬着牙有點艱難地問,“把他吃幹抹淨了,沒了新鮮感,就不珍惜了?”雖然明知在這種情況下,不該和她搭話,但他又忍不住。
他低低一聲悶哼,咬了咬下唇,讓自己清醒些。誠然,因為藥物的效果,她正常的聲音聽在他的耳裏,就像是妖媚勾魂曲,時刻引誘着他沉淪。
“不會啊。”俞纖纖鼓了鼓臉頰,沒好氣地說,“你們這一群弟控啊,天天擔心我對郁塵騙色騙心,至于麽?”她就不懂了,她做了什麽,讓他們覺得她不可靠?
裴清牧倏然詢問:“你愛郁塵嗎?”話一問出口,他有片刻後悔,這個話題,其實不應該點明。
“當然啊。”俞纖纖怔了怔,奇怪詢問,“你為什麽這麽問?難道這就是你們擔心的原因?”
“因為你太不安分了。”裴清牧認真回答,凝眉思了思,忽然站了起來,并且向她走了過去,在她驚愕的目光下,忍耐着洶湧的欲,以及絲絲不自然,“我忍不住了。”
俞纖纖一臉懵圈,張口就要讓他自己解決,但他卻朝她微微笑着,布上粉霞的面龐上透着誘人的風情,像是無瑕的谪仙染上紅塵煙火,俊雅澄澈又幻魅勾魂。
“纖纖,你幫幫我,我實在難受。這件事,只要我們都不說,郁塵就不會知道的。”裴清牧低低說着,俊臉更紅了,耳尖都染上粉色,主動俯下,“好嗎?”
顯然,他生得十分俊秀,一笑間,似春波漫漫,微風十裏柔情,能酥軟了人的心。這樣一個男人,低頭溫柔的詢問時,沒有幾個女人能拒絕。
俞纖纖傻傻地望着他,看到他覆下來,形狀漂亮的唇正要印上她的……她驀然驚醒過來,匆匆撇開臉,囔囔說:“喂喂喂,你清醒一點,你要是碰了我,怎麽面對郁塵?”
兩人離得很近,近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溫度。那灼灼的呼吸,含着幾分危險,燙得她的心都在顫。
裴清牧閉上眼,盡全力克制着自己,猛然間後退幾步,竭力忽略來自她的誘惑,又回到原先的角落。
“我剛剛是試探你的。”顯然,他雖然沒感受到她對沈郁塵的愛,但證實了她對沈郁塵的忠誠。
俞纖纖乖乖躺着,一個字也不說,生怕引起了他的注意,磕了藥的男人,性情、定力與往常有異,實在太危險了,還是不招惹為妙。
卻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俞纖纖心思電轉,忙抽噎着哼唧了兩聲,甜膩嬌媚的嗓音軟軟斥着:“裴清牧,你個混蛋,不準碰我!”
鐵鏈聲陣陣,裴清牧怔了怔,不由自主向她看去,雙眼裏好似燃燒着火焰,一片滾滾熱浪。他勉強看到,她在向他使眼色,有些遲鈍的大腦隔了會才明白她的意思。
他站起身,扶着牆壁走到了門口,耳裏湧入她誘人的聲音,雙手緊握成拳,全身都快爆炸了。
“哈哈,真快活啊!”門外,陸承澤古怪笑着,取出鑰匙把門打開,原想欣賞欣賞,順便拍幾張照片,誰知迎接他的是一只拳頭。
裴清牧下手很重,把憋着的火全化作力氣,狠狠砸在陸承澤的後頸上,當場把人敲暈了。曾經,沈郁塵告訴過他,砸人後頸某一個位置,力量足夠就能致人昏迷。
“太棒了!”俞纖纖喜滋滋說,“快,拿鑰匙,給我開鎖啦……”她的話一頓,因為裴清牧轉過了頭,那眼裏的熱度讓人心驚,“你,你克制點哦!”
在她心驚膽戰的小眼神下,裴清牧給她開了鎖,一恢複自由,她立刻匆匆下床,然而剛跑出一步,纖細的腰肢被人一摟,狠狠禁锢在懷裏。
不能!不能!不能!裴清牧內心掙紮着,但女孩的幽幽體香、柔軟的嬌軀,在不斷地侵襲他的理智。
事實上,他與她接觸得不多,單獨相處的時間更是極少,但因為幾個兄弟,他會多關注她一些,無論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他給她貼的标簽,都是他兄弟的女人。
無論是哪個兄弟的,反正,都不是他能碰的。
“對、不起……”裴清牧艱難地說,盡全力壓抑着自己,把她推開了些,“出去!”
俞纖纖慌慌點頭,匆匆跑向門口,最後看了眼裴清牧,啪的一聲把門關上,又一看地上的陸承澤,兇兇地踢了兩腳,從他身上翻出手機,直接打電話報警。
這是兩層公寓,她找到第一層的洗手間,又去敲門,“清牧,你要不去洗個冷水澡?應該會好過點。”
不到五秒,房門被打開,裴清牧顧不上看她,匆匆順着她指的方位跑去,沖入了洗手間。
俞纖纖啧啧了兩聲,向來溫柔從容的神仙男人也有這麽狂野的一面。可惜,她沒有帶手機,否則就能給他拍下來,留着欣賞欣賞也好。
不到二十分鐘,裴清牧走了出來,俊臉依舊透着緋紅,水珠順着修長的頸一路滑下。
俞纖纖瞅着,心尖兒癢癢的,像是有羽毛在輕撫。
“清牧,你好點了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她很大方地打量着,那直白的目光,倒讓裴清牧有些窘迫,撇開了眼不敢看她。
突地,俞纖纖臉色微變,猛然間撲向裴清牧。他一時不察,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被她壓在下面。
“呀!”俞纖纖一聲痛呼,背上火辣辣的疼,腦海裏嗡嗡直響,疼得差點暈厥。那一大盆熱水潑來,幾乎全淋在她的背上。
那個該死的陸承澤!
裴清牧慌了,抱着她焦急問:“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