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的理想
時間回到昨天。
“查克拉包？這什麽鬼啦？”鳴人一臉詫異地看着佐助。
佐助對鳴人吐槽：“是吧，你也覺得很奇怪？反正不明白為什麽家裏人很高興地去研究了, 那種東西只能應對一時, 不是自己修煉而來的實力終歸沒保障。”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他的副手羽張迅。
羽張迅是青王時多厲害啊, 當他被石板抛棄後，他的實力幾乎瞬間縮水了十分之九。
要不是羽張迅本人非常聰明勤奮, 又有佐助手把手教導，他甚至很難壓制住暴動的付喪神。
鳴人贊同佐助的觀點：“我當初是人柱力，查克拉很多, 覺得多重影分身之術真的很簡單, 不過這輩子嘛……”
要不是之前經歷了大蛇丸的修煉地獄, 鳴人覺得他可能根本無法再度掌握這個秘術。
“你不是有陽之力和仙人之體嗎？”佐助好奇地問。
“在我沒長大之前，陽之力對我來說是負擔, 我的身體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至于仙人之體……”
鳴人無奈地說：“這就和寫輪眼不斷進化成為輪回眼, 再将輪回眼的力量提升極致才能算是完美的仙人之眼一樣, 仙人之體也需要修煉進化啊！”
佐助一想也對，要是鳴人的仙人體直接是千手柱間那種程度, 之前在霧隐村中忍考試時, 鳴人也不會在最後撐不住暈過去了。
佐助聳肩：“反正我就提了那麽一句, 所以今天別苑裏的人走了不少。”
鳴人似乎後知後覺地發現一件事：“別苑？”
“對啊，這裏不是宇智波族地。”佐助說：“這裏是雷之國大名府。”
鳴人聽後先是一愣，然後眼睛一亮：“我還沒來過雷之國的大名府呢！”
佐助翻了個白眼：“你還想出門轉圈？”
鳴人興致勃勃地說：“我可以用變身術！”
佐助微微眯眼：“你的木遁分身搞定了？”
鳴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佐助将昨天自己對木遁的體悟卷軸拍在鳴人臉上：“你還是好好修煉吧。”
提到修煉, 鳴人沮喪地嘆了口氣：“我覺得沒有兩三年，我是不可能成功的。”
他趴在桌子上, 腦袋在桌面上打滾：“當初跟着大蛇丸學封印術就學的我想死……哎，說起大蛇丸，你知道我走的時候大蛇丸在研究什麽嗎？”
提到大蛇丸，佐助還是很佩服的：“他又搞什麽了？”
鳴人嘿嘿笑：“就是你那個查克拉包啊！但他好像是直接将忍術封印到卷軸裏，你看他可以利用咒印将自己的精神能量封印在人體內，自然也研究過将自己的力量封印在卷軸裏吧？”
佐助重複：“直接封印忍術？”
他若有所思：“也是，無屬性的查克拉不太好控制，有點類似于天地間的自然能量，是很難長時間保留在封印卷軸裏的，但如果以查克拉形态穩固的帶屬性忍術封印起來，應該可以保存更長的時間。”
鳴人連連點頭：“是吧是吧？”
“不過這對大蛇丸來說應該很簡單。”
佐助奇怪地說：“而且忍術卷軸對他的戰鬥力提升不大，他幹嘛研究這個？”
“賣錢啊！”鳴人說：“大蛇丸雖然沒有被監禁，但也上了五大國的警惕名單，随時都有暗部盯着他呢，大蛇丸想搞點有趣的小研究，不想讓其他村子盯得太緊，就決定為忍村做貢獻，将這項技術拿出來給了五代奶奶。”
佐助聽後噗得笑了：“我發現忍村都缺錢，我們這邊的三代雷影也在琢磨着怎麽賺錢。”
鳴人撓頭：“我在卡卡西老師身邊當過一段時間助理，大概有些了解，主要是村子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火影的位置沒那麽好做，大家都很難。”
佐助聽後點頭：“這倒是真的，沒錢了什麽都要用命去争，有錢了就不會那麽摳唆，也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就打起來了。”
鳴人眼睛一亮：“哎，佐助，你說我要是能讓全大陸人民都變得富裕起來，那還會有戰争嗎？”
佐助詫異地看着鳴人，他沉吟片刻，給出了答案：“我不知道。”
鳴人一愣。
佐助提醒鳴人：“有些戰争、有些生死戰鬥并非是為生存，而是因為理想，或者僅僅只是不甘心。”
鳴人嘆了口氣，他想起了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認可了佐助的說法。
“這種事還真是難啊。”
“本來就很難。”佐助提醒鳴人：“你還是先練好木遁吧。”
頓了頓，他說：“這幾天你別來找我了，我這邊要開始賣書了，會很忙。”
鳴人哦了一聲，他眼睛亮亮的：“你有下冊的稿子嗎？”
佐助搖頭：“沒，怎麽了？”
鳴人：“寫好了我想第一個看。”
他想要看看一生一死後千手扉間還能和宇智波泉奈有什麽牽扯。
難道是宇智波泉奈複活了？還是千手扉間跟着一起死了？
佐助語氣随意極了：“行啊，要是下冊樣書出來了，先給你一本。”
鳴人心滿意足地走了。
恰好宇智波泰嚴又來找佐助詢問查克拉包的構想，佐助就随口将鳴人說的忍術封印設想說了一通，然後他敲打宇智波泰嚴：“你操心這個幹嘛？先把書賣了！明天就要發售了！！”
宇智波泰嚴聽得心中驚濤駭浪，面上還忙不疊點頭：“是是是，朝暮之霞的發售都準備好了，各地代理書商都能在預定時間內鋪貨，等明天一開業就能發售！”
佐助這才滿意點頭：“希望再賺一波。”
然後他又問：“我讓你請的編劇請到了嗎？”
宇智波泰嚴：“…………”完蛋，光記得查克拉包的事，完全忘記了！
宇智波泰嚴急中生智：“我先聯系了幾個編劇，讓他們提供往期作品，因這幾天忙着出貨，還沒來得及去看，就沒定下來。”
“唔，也對，能劇改編效果還是要看實際演出，哦！我們還需要請演員。”佐助琢磨起來：“看樣子光找編劇還不行，我應該找一個制作能劇的專業團隊。”
佐助很快就下了決心：“我去找雷之國大名，做能劇還是要找貴族門路才行。”
能劇這種藝術不說別的，單看那華麗的演出服就知道價值不菲，可不是小家小戶能供得起的，只有大貴族才有錢資助能劇團隊。
佐助辦事向來雷厲風行，說幹就幹，他做出了要找大名的決定，立刻就拿着自家的帖子出門了。
宇智波泰嚴摸了一把腦門冷汗，一邊緊急給村子發消息，表示小祖宗又有新想法了，一邊連忙去找人探查優秀能劇編劇和演出團隊，生怕佐助下一秒就要資料。
雷之國大名人在家中坐，正等着宇智波家的朝暮之霞發售呢，就聽佐助來找他。
正常貴族拜見大名都要提前打報告，大名覺得心情好了才會決定見不見，什麽時候見，然而這種規矩對佐助來說嘛……
反正接到佐助要見面請求的官員忙不疊給大名通消息，大名一聽同樣忙不疊讓人将佐助請到會見的雅室，根本沒敢拖延。
佐助跟着侍從來到一處花木茂盛風景秀美的雅室，剛坐下沒多久，大名就過來了。
“許久不見，卿看上去依舊很精神呀。”
大名未語先笑，伸手虛扶，佐助雖然沒有行禮的意思，但還是站起來迎了了一下，于是兩人就一團和氣地一起坐下了。
佐助坐下來後主動說：“今天朝暮之霞發售，我已經讓人特意給您備了一份精裝版本，因為工藝有點複雜，可能要晚上才能送來，還請您見諒。”
大名聽後笑了起來。
他倒是不在乎一本精裝書，只是佐助這樣說，說明他有将大名放在眼裏，這對雷之國大名來說就足夠了。
想想之前的天神大戰和一路兇獸大戰，雷之國大名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屁股，他說起另一件事：“對了，卿是否還記得，之前一起去參觀中忍考試的随行官員？”
佐助點點頭，當時宇智波鏡先撈着大名走了，随行侍臣太多帶不動，就丢那了：“怎麽？霧隐村找他們的麻煩了？居然沒将他們安安全全地送回來？那我再去剛建造了一半的霧隐村轉一圈？”
雷之國大名聽後心裏一樂，他笑眯眯地說：“水之國大名已經來信了，那些人會坐水之國的船回來，不需要卿再費心，不過跟着那些人回來的，還有水之國大名想要簽署和平條約的信箋。”
佐助想了想，雷之國大名是在問他的意思？佐助就說：“當初打霧忍是您的決定，如果要談的話當然看您自己咯，想繼續打就繼續打，想談就談呗。”
畢竟真打起來了出錢的可是雷之國大名啊！
雷之國大名聽後心裏舒服極了，哪怕他知道真打上頭了佐助才不會管那麽多，可現在聽着爽啊！
于是他說：“我是覺得這次教訓已經足夠了，就是不知道雷影他們怎麽想了。”
以前雷之國大名是不怎麽在乎忍者怎麽想的，但現在嘛，呵呵噠。
佐助想到雷影艾正沉迷高科技準備讓雲隐村通電，就說：“估計沒空吧。”
雷之國大名一聽心裏有了腹稿，看樣子雲隐村正忙着收拾宇智波佐助搞出來的爛攤子，于是他做出決定：“那我派人去和雷影說一聲，就和水之國和談吧。”
解決了一個小問題，雷之國大名又說：“我記得雷影上次送來的和木葉的和談協定，有些條約要等中忍考試後再談？”
佐助聽後一愣，他倒是都将這件事忘記了，佐助茫然道：“好像是的，可是木葉應該沒空吧。”
他壞心眼地将鳴人攔在濕滑林，估計木葉和千手正暗地裏撕逼呢，哪有空處理和談的後續問題？
雷之國大名聽後以為雲忍可能會暗中搞木葉，比如挑撥離間什麽的，再想想木葉出了個木遁小子，他問佐助：“你覺得那個用木遁的千手怎麽樣？”
佐助說：“挺好的啊。”
雷之國大名以為這個挺好是指‘是個不錯的勁敵’，大名心中一緩，看樣子只要有千手木遁在，宇智波依舊是北地最大忍族。
別以為雷之國大名不知道千手和宇智波的謠言！
千手和宇智波的破事他知道的不多，但當年宇智波斑來找他爹要地要人要錢建造村子時，一應讨價還價的言語和交鋒都被記在宮廷內部日志裏了。
當年上代雷之國大名問宇智波斑，你不是遷走了怎麽又回來了？
宇智波斑這麽回答：腳長在我身上，我想回就回了。
雷之國大名被這麽怼回來當然不樂意，他就直接揭傷疤說你們宇智波是被千手打回來的，就算建村子你們能贏嗎？
宇智波斑的回答也很有趣：我們贏了對你有好處嗎？
這話回答的簡直太戳人心了。
宇智波要是贏了就很可能離開北地再去火之國定居，那樣雷之國沒了宇智波，不就要面對宇智波和千手的混合雙打了嗎？
于是雷之國大名就很爽快地出了建村子的錢。
建村子好啊，就算宇智波真的贏了千手，看在已經成型并花費了心思的村子上，也不會再說走就走了吧？
看了這些宮廷秘聞，如今的雷之國大名完全不關心千手和宇智波有什麽貓膩，他只在乎這些貓膩會不會讓鍋裏的宇智波長着翅膀飛走了。
木葉越好，火之國的千手越好，宇智波就越會專注于搞木葉搞宇智波，就越會紮根于雷之國，百年四五代血脈更替之後，宇智波應該就穩了。
所以雷之國試探了佐助對于隔壁千手家木遁忍者的态度後，就露出了微笑。
宇智波佐助認可對方的實力，那這兩個家族估計還會杠上吧？
然而千不該萬不該，雷之國大名說了一句：“如果兩方交戰，卿盡量拉着對方去別國打吧。”
可別将雷之國打崩了啊。
佐助就随口說：“問題不大，大不了去海上打。”頓了頓，佐助想起一件事：“說起來如果千手遷徙到雷之國，你有意見嗎？”
雷之國大名：“…………”
等等，風太大，他沒聽清。
雷之國大名冷靜地說：“我不覺得火之國大名會放人。”
千手一族那麽多人，先不說他們願不願意來雷之國，也不說宇智波佐助真能拉着千手來到雷之國，單說老弱婦孺幾百號，怎麽可能眨眼間就到雷之國？
而且雷之國國內的其他忍族會願意嗎？利益分割……哎，等等。
“……宇智波族長知道這件事嗎？”你将千手拉雷之國，你堂哥沒意見？
佐助說：“我和鏡還有艾提過，他們當時一直翻白眼。”
雷之國大名心說要不是顧着禮儀我也想翻白眼了。
雷之國大名斟酌着字句：“佐助君為什麽想要千手遷徙到雷之國呢？”
佐助看向雷之國大名，用很直白的語氣說：“人都是在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前進，千手在木葉過的那叫什麽日子？既然在那過得不好，那就換一個。”
雷之國大名心中一緊，聽聽這話，那如果宇智波在雷之國住的不好，是不是也可以換一個？
哎，宇智波斑不就是這樣帶着族人從火之國回到雷之國的嘛？
雷之國大名垂眸，他想了想，慢慢說：“佐助君，當年宇智波遷徙回雷之國，我們全體上下是非常高興且歡迎的，那冒昧問一句，佐助君覺得雷之國好嗎？”
佐助很肯定地點頭：“我喜歡這個國家。”
雷之國大名微笑起來：“我想這就是問題了，你打算讓千手遷徙到雷之國，可是千手……他們也喜歡着火之國，也許在那生活得不開心，也許他們有很多麻煩，也許會很憤怒很悲傷，但我想他們應該也愛着那片土地。”
佐助聽後眼睛微微睜大。
雷之國大名反問佐助：“佐助君心中有這樣的地方嗎？哪怕再憎恨再讨厭，回想起來全都是滿滿的痛苦和悲傷，可你還是喜歡甚至怎麽也忘不了的地方？”
木葉村。
在雷之國大名問出這個問題的瞬間，佐助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這個名字。
啊，那個容納了他的全部過去的、令他怎麽也不可能忘卻的地方。
佐助的神情變得怔怔的。
雷之國大名從佐助的臉上找到了令他滿意的答案，大名笑着說：“佐助君啊，你說的沒錯，人都是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前進，但人還會向着自己深愛的方向走去。”
“也許前路的盡頭是無盡深淵，可是為了心中所愛，我們還是會一往無前。”
佐助閉了閉眼。
他想起了時之政府，想起了最初那個瀕臨崩潰的世界。
在知道那個世界已經被溯行軍搞得千瘡百孔快要消散時，佐助不是不震驚害怕的。因為他的母親他的爺爺他的堂兄堂妹都已經在那定居了，如果繼續住下去，世界毀滅了大家都完蛋。
可是除了這一點，他的血親都還活着，他們都在對他笑，所以佐助面對世界意識的契約邀請時，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因為他的家人在這裏，那麽就算這個世界要完蛋了又如何？他會用盡全力去拯救回來，并讓家人生活在和平的世界，幸福安康。
“如果這個家園不滿意，那就改變這個家。”
佐助慢慢說：“如果這個村子出現了黑暗和腐朽，那就改變這個村子，讓它重新煥發光明。”
漩渦鳴人就是這樣想的吧？他真是個勇敢而堅強的家夥啊。
哪怕木葉村裏有那麽多痛苦和悲傷，然而那個笨蛋還是愛着這個村子，所以才說要當火影，将一切不合理的、黑暗的存在全都消除。
鳴人說，他要徹底改變村子。
“讓這個國家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雷之國大名看向窗外郁郁蔥蔥的草木，金色的陽光灑下來，花枝草木随風搖曳，生機勃勃。
他的語氣沉穩有力，帶着莫名威勢：“在繼承這個國家的前一天晚上，我下定這樣的決心。”
“這個國家是很貧瘠的，身為一國之主，我能吃到和火之國那個家夥一樣的飯食，但如此相同的一頓飯，我要花遠超于火之國三到五倍的價格。”
“難道我就能離開國家，去火之國定居嗎？”
“我不可能離開，但又不想當冤大頭，就只能想辦法改變。”
“佐助君，你說如果不好了就換，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
雷之國大名直視佐助的黑眸，他如此說：“但我認為那樣是懦夫！是膽小鬼！”
“人生沒有捷徑，也不可能一直通順，想要在最短時間內走到終點，就絕對不能後退！”
“直面痛苦和艱難，斬斷內心的魔鬼，不要被世界所改變，要讓世界成為你想要的樣子！”
“我站在權勢的巅峰，就如你站在實力的巅峰，我們有能力改變規則，那為什麽不去這麽做呢？”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不就改變了規則，結束了上一個互相征伐的年代嗎？”
“現在輪到我們了！”
佐助怔怔的，他居然被雷之國大名的威勢和凜然所震懾，明明大名沒有一點實力，此刻的身影卻異常高大偉岸。
佐助抿唇，他輕聲說：“……去改變世界嗎？”
“不是改變世界。”雷之國大名說：“而是實現心中的理想。”
“這個國家是我的，我就是這個國家，我想要這個國家變成什麽樣，那就必須是什麽樣！”
佐助的拳頭微微握緊，心中滿是悸動。
佐助有什麽理想嗎？他以前是沒有的。
佐助的世界并不大，只要家人能生活康泰，他就心滿意足了。
亦或者說，在佐助萌生理想的年歲裏，他被仇恨填滿，根本想不到其他，而當他前往時之政府遇到了那麽多的人和事，他光梳理這些還來不及，拯救世界，保護家人，這對佐助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
佐助并沒有一個獨屬于他自己的、想要去做什麽的野望。
“心中的理想……”他問雷之國大名：“是指什麽呢？”
雷之國大名反問：“那你現在最想達到的目标是什麽呢？”
佐助毫不猶豫地說：“保護家人。”拯救世界。
雷之國大名搖頭：“并非根基于你的家人，而是你自己的目标。”
“保護家人是每個人的責任和義務，不是理想。”
“除了家人……”
佐助的腦海裏閃過一個金發白癡的臉，鳴人……
鳴人因為他抛棄了唾手可得的幸福，那麽他就給鳴人一個最幸福的世界作為補償吧。
“我明白了。”佐助如此說：“我要将這個世界變成我心目中的樣子。”
然後送給你，鳴人。
作者有話要說：
雷之國大名：？？？等等，小老弟，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不知道這個月六千更新能堅持多久，先堅持着吧，也許某天就變四千了【跪地
10
斑拿到了死者的明信片。
巴掌大的紙，他卻不知道寫什麽。
猶豫了很久很久，宇智波斑才寫下了第一句話。
【沒有你的世界，很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