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請教
朝暮之霞發售了。
發售日當天庫藏就被買空了。
盡管宇智波泰嚴提前做了預計,可當拿到第一天的報表後還是立刻殺到了印刷廠, 讓印刷廠連夜開工印刷。
而宇智波佐助和大名相談甚歡, 鑒于大名所處的位置和接觸的教育與佐助截然不同, 可以說是另一個層面上的巅峰,佐助索性拿當年木葉很多問題向大名請教。
雷之國大名也無愧于他這個大名的頭銜和位置, 政治覺悟和敏感度極強,雖然佐助說的含糊其辭,但他還是指出了一些問題。
比如佐助說的那個忍族離團體政治中心太遠了。
再比如就算戰敗加入又如何?只要是團體的一員并作出了貢獻, 就理所當然擁有分紅的權利。
再比如忍族不應該故意疏遠團體首領, 一定要和首領保持親密的關系, 要能為其所用,如果沒有用, 那一個團體為什麽還要保護你呢?
大名拿自己做例子:“這個國家是我的, 我要它是什麽樣子, 它就是什麽樣子。如果我的臣下和我的理念不同, 不執行也不願意幫我達成理念,我為什麽要賜予他們俸祿和封地, 讓他們享有遠高于平民的尊榮呢?”
佐助若有所思:“如果首領說的是錯誤的呢?”
大名斬釘截鐵:“那也要吹成天上地下獨一無二最偉大正确的!”
佐助:“…………”這就是阿爾泰爾他們上網聊天時說的彩虹屁?
大名拿扇子打了佐助肩膀一下:“除非你有實力幹掉首領。”
佐助若有所思, 所以如果當年宇智波政變成功, 歷史就是另一種說法了吧?
不過就算宇智波政變成功,從來沒有在村子中擁有話語權和輿論支持的宇智波也很難真正掌控這個村子,家族最大選擇可能恐怕還是找一個傀儡上臺。
可是就算傀儡上臺, 總有一天也會被策反或者被其他家族搞下去。
“政治博弈就是這樣,我以為和你們忍者戰鬥是一樣的。”
大名笑眯眯地說:“不管你們潛伏多久, 總要出擊的,出擊時若是不能一擊必殺,就很容易失敗;若是一直強攻,但凡氣勢稍弱一些,就會一潰千裏,能否完美掌握其中的度,就是大将和小兵之間的區別了。”
佐助聽後覺得受益匪淺。
也許是因為雷之國大名本身并沒有實力,卻擁有連佐助都很佩服的覺悟和眼界,所以盡管大部分大名說的話都讓佐助覺得耳熟,好像在泉奈那聽過類似的,可佐助就是覺得大名說的感覺要更加印象深刻。
思考了許久,佐助冷不丁覺得大名說我就是國家那句話時,和宇智波斑指着這方世界說不夠我折騰的氣勢很相似。
佐助恍然大悟,他想,也許這就是舍我其誰的霸道和狂妄吧。
就在佐助思考時,大名冷不丁問他:“怎麽?佐助君,你這是要搞木葉嗎?”
佐助含糊其辭地說什麽忍族和政治團體,又說什麽一家獨大,又說什麽後繼無人被村子忌憚,然後一個天才橫空出世想要調和兩邊的矛盾,面對這種局勢要如何如何做……
聽着是不是有點耳熟?這不就是隔壁火之國木葉村千手的處境嗎?不過細微之處還是有差別,想必是宇智波佐助不想說的那麽明顯吧?
大名漫不經心地想着,他提醒佐助:“現在可不是最好的機會,只要佐助君在,千手就絕不會有事,我覺得簽署和平條約表達你絕對不會對木葉不利,才能更好地離間千手和木葉的關系。”
佐助聽後嗯了一聲,沒說什麽。
他也覺得和平協議要好好簽,不過不是因為能離間千手和木葉,而是只要鳴人還留在濕滑林,千手和木葉就絕不可能安生!
木葉一定會想千手這是在隔絕鳴人和木葉的關系,其心可誅。
千手有委屈也吐不出來,但對外又必須硬挺着,并且還會繼續瘋狂呼叫蛞蝓仙人詢問鳴人的消息。
就這麽先慢慢拖着,等兩年後木葉和雲隐忍不住開戰時,自己去木葉放個隕石球,絕境将死時,鳴人再從天而降,不管是木葉還是千手都必須承認鳴人,并要感謝鳴人的救命之恩了。
佐助很沒創意地選擇了漩渦長門的劇本,畢竟別管劇本老不老,有效就行。
不過說到劇本……佐助想起了自己找大名的真正目的:改編能劇。
“我手邊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當大名得知佐助想将血月之翠改編成能劇時,大名立刻爽快地表示這件事可以交給宮廷演出方面的負責人。
雷之國大名一副高興的樣子:“能将他們的事情搬上舞臺,我也很期待。”
有雷之國大名插手,能劇的編劇、演員、音樂等一應配套人員自動成團,完全不用佐助操心了。
而且既然這出能劇是大名搞的,那将來演出的場地也不缺了,最起碼每個主城的城主就要貢獻出自家的別苑或者建造一個大舞臺,邀請大名府的能劇團到各地去演出。
然後佐助就收到了村子十萬加急的消息,說雷影艾昏倒在地。
佐助震驚不已,雷影艾一個小年輕才多大?開個會就會昏倒!?還是說又出什麽事了!?
佐助只得再度殺回雲隐村。
雲隐村的暗部和村子守衛已經習慣小祖宗這麽亂開空間随走随到了,對佐助直接出現在雲隐村醫院大門口的怪異場景視之不見。
佐助一進醫院,就看到兩個人站在醫院大廳的一側低聲說話。
佐助直接走過去:“說什麽呢?艾怎麽樣了?”
站着說話的是斯卡比和克瑪。
看到佐助,倆人同時縮脖子然後低頭,不過斯卡比要高克瑪一頭,他還比克瑪大,只能硬着頭皮說:“三代大人已經出院了,就是最近工作太忙累得了。”
佐助聽後皺眉:“累的了?那不是說明村子其他高層太無能嗎?還是說他們都是吃幹飯不幹活?”
克瑪&斯卡比:“…………”這話打擊面太廣了,您是不是沒發現将宇智波鏡族長也掃進去了?
佐助冷哼:“我倒是不知道一個村子的影還會累暈過去,真是新奇了。”
他看着兩個人:“艾呢?又回去工作了?”
斯卡比咳嗽了一聲,小聲說:“三代大人本來是打算回去工作的,但鏡大人說身體最重要,就和天斬大人一起催着三代大人休息去了。”
佐助的臉色稍微好了點:“那艾回去休息了?誰主持工作?”
斯卡比:“是鏡大人、天斬大人等諸位高層共同協商。”
佐助嗤笑:“一起協商?那麽多人……在艾休息好回來前能搞定一份文件就是神速了。”
說完他就不搭理斯卡比和克瑪,轉身走了。
等佐助走 ,斯卡比才松了口氣,克瑪的臉色也好了幾分。
“總覺得佐助大人的氣勢更強了。”
斯卡比小聲說:“他是你堂哥。”叫佐助大人多生分啊!
克瑪同樣小聲說:“從我母親這邊算,你也是我堂哥。”
這堂哥和堂哥能一樣嗎?
斯卡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佐助殺到雷影辦公室,門口站着倆上忍守衛,旁邊有四個暗部盯控。倆門衛看到佐助時吓了一跳,也沒敢阻攔,佐助只當沒看到倆門衛,走到門口推門就進去了。
果如佐助所料,辦公室裏吵成了菜市場。
佐助推門進來時,還有人頭都不回就說誰這麽大膽出去,結果擡頭一看頓時面如土色。
原本吵鬧的辦公室瞬間安靜極了。
宇智波鏡坐在最裏面,他原本好像在和天斬争論什麽,此刻一看佐助回來了,立刻笑着說:“回來了?書賣的怎麽樣?”
佐助随口說:“不知道。”
然後他毫不客氣地從長條桌後面繞過去,直接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上,以前都是雷影艾坐這裏。
“我在大名府和大名聊人生呢。”
佐助無視其他人:“然後就收到自家影被累倒了的消息,這可真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大笑話,比鬼燈幻月指責是我砸了霧隐村還可笑。”
所有人:“…………”
這話槽點太多不知道怎麽說。
佐助先閉了閉眼,然後瞪出了三勾玉的猩紅眸子,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來吧,我也幹過暗部部長,大致知道怎麽聽彙報,都來說一說,是什麽糟心事讓咱們的雷影大人累倒了?”
所有人:“…………”
宇智波鏡咳嗽了一聲:“佐助,我知道你是擔心艾,其實這是個意外……”
佐助頭一次在外人面前反駁宇智波鏡:“鏡,想要所有人都滿意是不可能的,我倒覺得是艾太好心了,他想要你們都滿意,盡可能滿足所有人的訴求,所以累的是他自己。”
佐助看都不看宇智波鏡,他的眼睛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你們這幫家夥不要太任性了,別以為有雷影在,你們可以随意提要求,然後将一切都交給影來居中協調。”
“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舍棄什麽。”
這是佐助一直以來走到現在的宗旨,也是他用鮮血領悟到的真理:“你們在提出自家要求的同時,都好好想想能割出什麽作為交換,否則你們那就不是要求,而是強求。”
“現在,我再說一遍,開始彙報工作吧,我來聽聽你們都有什麽要求。”
所有人寂靜無聲,許久後一個幹癟的老頭,好像是夜月家的一個長者顫巍巍地說:“佐助大人,您要當雷影嗎?”
佐助冷笑:“不用拿話試探我,按照規矩,艾當初沒打贏我,這個雷影的位置是我的。”
“但我認可了艾,将位置給了他,所以我很想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工作能将我認可的人擊倒,甚至讓他去住院。”
佐助終于說出了真正的目的:“你們讓他累到醫院去,那我就讓你們累到醫院去。”
所有人:“…………”
宇智波鏡弱弱地說:“我也要去醫院嗎?”
佐助呵呵:“你本來就剛從醫院裏出來,再回去修養一段時間也不錯,至于家裏,宇智波火核不是在吃幹飯嗎?”
正好讓他盯着家裏,省的天天找鳴人的麻煩。
宇智波鏡不說話了。
所有人一看佐助連宇智波鏡都削,頓時也低頭不吭聲了。
很快佐助就開始了代理雷影的一天,不得不說佐助是真的不擅長處理具體細務,但是他非常擅長将任務交給其他人處理并總能達到最優結果。
比如封印班提交了一份雲隐村整體結界計劃,由于雲隐村和千手的暗中交易,雲隐村需要将結界內有關漩渦封印術方面的基礎應用全都改了。
封印班就說他們正忙着做這個,沒空搞查克拉包,您看要不要先延後。
佐助接過封印班送來的雲隐村防護結界,打開一拉,半米寬的卷軸纏成了三十厘米厚的一大卷。
佐助看都沒看,就将結界術丢給了材料部門:“按照這上面的要求出材料吧。”
封印班班長震驚臉,這都不看就批準嗎?
下一秒就聽佐助對材料部門主管說:“你要是能從裏面節省一成造價,這些錢都給你們當津貼。”
材料部門主管:!!!
他看着封印班班長的眼睛仿佛在放殺氣,他一定會精簡精簡再精簡的!
不過這還沒完,佐助接着對村子守備方面的隊長說:“他們做好了結界,要是漏一個敵人進村子,就是你們的問題了。”
守備隊長大怒:“那也許是他們的封印陣法有漏洞呢?!”
封印班梗着脖子:“肯定沒問題!有問題也是某些人提供了廉價材料!”
材料部門主管:“那你怎麽不說你浪費材料呢?明明可以用便宜的你偏選最貴的,故意哈?”
佐助對三個人的争吵視而不見:“現在你們三個可以滾到隔壁會議室,讨論出一份你們三個都滿意的結界書給我了。”
三個人:“…………”
佐助用一分鐘不到就ko掉三個人搞定一項工作,然後他很自然地說:“查克拉包的事情發到任務處,告訴雲忍們,誰先做出樣品給誰記一個s級任務金,那麽下一個。”
……就和他用月讀幻術暗部隊長一樣快速迅捷。
就這麽下一個,下一個,下一個……一下午帶半個晚上,大約晚上九點左右,桌子上堆着的緊急工作就全都被佐助搞定了。
而包括宇智波鏡在內的所有雲忍高層都忙成了狗,他們每個人都被分派了兩個到五個以上的任務,私下裏的小會一個接一個,根本不得閑。
于是佐助可以閑閑地去睡覺了,其他人卻忙成了狗。
哦,還有一個人很快也被放回家了,那就是宇智波鏡。
雲忍高層大佬迫切希望宇智波鏡去問問佐助,他到底想幹什麽?
宇智波鏡回去的時候佐助已經換了睡衣準備睡覺了。
宇智波鏡立刻讓忍貓和佐助打了個招呼,自己換了衣服,擦了把臉,就沖到了佐助的房間。
佐助正趴在床上看卷軸。
看到宇智波鏡過來了,佐助反手将卷軸合起來放在枕頭旁,他坐起來:“怎麽回來這麽晚?”
宇智波鏡一時無言,我回來這麽晚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
他在佐助面前坐下,夜深人靜,燭火勾勒出佐助側臉的線條,宇智波鏡冷不丁發現佐助已經回家快一年了,佐助那原本稚嫩的面部線條似乎變得剛硬了許多,就連頭發都稍微長了一些,甚至一些長發斜打下來,不經意間就會擋住一部分視線。
宇智波鏡許久沒說話,佐助詫異地看過去,宇智波鏡嘆息着笑了:“一眨眼一年都過去了。”
佐助算了算時間:“還有半個月才到一年。”
宇智波鏡問佐助:“你回來之前在大名府和大名聊天談人生?”
佐助發飙後宇智波鏡一直在思考,佐助明明不是攻擊性很強的人,為什麽會直接殺到雷影辦公室,還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削了一遍。
後來他想到佐助曾提過一句,說在大名府和大名聊人生,宇智波鏡就猜測是不是大名對佐助說了什麽。
佐助嗯了一聲,他一手撐着下巴,慢慢說:“大名那個家夥……讓我稍微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突兀笑了笑:“用一句非常俗套的話來說就是……”
“愛比恨更長久。”
宇智波鏡聽的滿頭霧水,單聽這一句話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他順着佐助的話頭說:“所以才會有雲隐村和木葉村啊,因為先代們盡管出生于仇恨的年代,卻在其中看到了愛和未來。”
佐助笑了笑,他長出一口氣:“雖然我一直都說自己打不過斑,但我其實很自信。”
因為他比宇智波斑要年輕,也因為他的起點更高。
“我自信早晚有一天,我能得到他的承認,我能和他平分秋色,不落下風。”
“但是我今天突然發現,我終究是不如他的。”
佐助看向宇智波鏡:“血月之翠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一南一北各自開辟屬于自己的村子,但在某些地方,他們終究聯合在了一起。”
宇智波鏡默默點頭,這不就是佐助的家鄉嗎?
“我想你也猜到了,宇智波沒得好死,可在最初,那兩個人的結局本身,某種程度上也算預示了未來。”
佐助說:“斑覺得村子本末倒置了應該毀掉,千手柱間不同意,因為村子對他來說已經是唯一的理想和未來了,然後兩人生死一搏,千手柱間親手殺死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鏡倒吸一口冷氣,神色有些怔忪。
佐助接着說:“斑死了,千手柱間也沒活幾年,據說是重傷不治死了,可事實上宇智波斑并沒有死。”
宇智波鏡喃喃地說:“伊邪納岐。”
“是的,宇智波斑借着千手柱間的手,成功讓自己死了一次,然後他躲在暗處藏了三十多年,實施無限月讀計劃,就是之前鳴人提到過的那個術。”
佐助攤手:“你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羁絆非常深厚,甚至可以跨越仇恨,建立村子,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
“然而當發現眼前的道路出現了荊棘和斷崖,他們都沒有逃避,而是繼續執着地向前走,一個是在一條路上走到死,一個是立刻換了一條路,雖然換的路同樣是死路。”
“哪怕是羁絆深厚的友人和兄弟,如果從夥伴變成了敵人,從助力變成了阻礙,他們同樣會揮下刀鋒,砍斷一切阻擋他們的人,不斷向前邁進。”
佐助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垂眸,輕聲說:“這樣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是我所不如的。”
“我想我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面對家族仇恨,我沉浸在仇恨中,完全沒想過親自探查一番,調查清楚後再動手,以至于兄長死于我的手中;面對木葉對宇智波的血債,我憤怒地殺了罪魁禍首,想要毀滅木葉,毀滅一切;等我見到斑,見到母親後,我就徹底忘記了木葉,因為我有了新家……”
“鏡,現在想來,其實我一直在逃避。”
“我從來沒有想過解決問題,如果我能在最初就查清楚,如果我能掌握一定籌碼和木葉談判,如果我能讓木葉召回鼬甚至為他療傷,如果我能公開長老們的計劃讓宇智波重獲榮光,如果……”
“我有那麽多同學,他們都是木葉各家族的長子或者優秀子弟,我為什麽沒能借助他們的力量,将青年一代的忍者集合起來?”
哪怕他沒有同學幫忙,他自己就是一個最好的籌碼啊!
畢竟他是木葉村最後一雙寫輪眼。
“歸根結底木葉也只是一個國家的軍事機構而已,我為什麽沒有想過別的方法呢?”
“我明明有那麽多機會的。”
佐助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依舊很平靜,只是那黝黑的眸子裏仿佛多了一層水光,在燭火的映照下異常柔軟。
下一秒他就被宇智波鏡抱住了。
宇智波鏡柔聲說:“因為佐助只是個普通的孩子吧?你以前并不知道這些,也沒人教你,你現在之所以找到了方法,是因為你長大了。”
佐助輕輕嗯了一聲,他喃喃地說:“可是時光也再不會回來了。”
然後佐助打起精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向前走,不要再做蠢事了,不要再因為自己的愚蠢和無知後悔了。”
宇智波鏡想起白天佐助大發神威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比如說?”
佐助認真道:“比如說鳴人的事。”
“…………”宇智波鏡:???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鏡:等等,你什麽意思?
大名突然搶戲,畢竟佐助接觸的九成九的人都有不俗的實力,大名是唯一一個能讓佐助抛開實力因素,單純從更高格局看待事情的人,也是最能讓佐助真切明白【不能後退】【舍我其誰】【正面剛絕不逃避】這些他以前覺得腦子有坑的道理。
還是一個根本問題,屁股決定腦袋,眼界決定格局,處在什麽位置就想什麽樣的事。
不過佐助從正面剛天下的道理中領悟出怎麽讓鳴人幸福,也只能說不愧是佐傾城了。
小劇場咕咕咕了,不是鴿了,是鴿子送明信片ing呢,斑的信在旅途中……【惡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