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籠中鳥
泉奈從生到死,又從死到生, 他和千手扉間的恩恩怨怨早在當年最後一次戰鬥時就徹底煙消雲散。
對于泉奈來說, 千手扉間是他人生中的分割線, 之前和之後、死別和再相見,最終一劍分恩仇, 泉奈徹底放下了過去,邁向了未來。
以前的一切都被他抛在了身後,眼前的世界無限寬廣精彩, 他的寫輪眼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 過去那點事就真不是事了。
但是……
“但是若是扉間先生和政府有什麽交集, 影響到宇智波的話,泉奈恐怕就不會這麽好說話了。”日暮戈薇提醒佐助:“死人歸于黃泉地府, 佐助, 不要太過強求。”
佐助默默點頭:“我明白了。”
然後日暮戈薇問佐助:“如果一會泉奈問我為什麽留你, 你打算拿什麽做借口?”
佐助卡了一下, 他尴尬地看着巫女,直白地求助:“您有什麽好借口嗎?”
巫女無奈地搖頭, 她神色嚴肅了幾分:“随着彼岸之涯逐漸擴大, 現世內不少世家和組織都開始往彼岸之涯裏塞人。”
她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佐助:“這是我搜集的關于他們的情報, 裏面有妖怪組織,也有異能組織,我主要是通過他們來這裏體檢時收集的資料, 你回去務必仔細看看。”
佐助鄭重接過小本子:“我會的,麻煩您了。”
日暮戈薇露出笑容:“不麻煩, 我也希望徹底消滅溯行軍,如今戰局開始向着勝利方向轉移,我很期待未來一切塵埃落定的一天。”
佐助承諾:“會有這一天的。”
和巫女道別後,佐助離開巫女的治療室,一出門果然看到泉奈和斑在旁邊等着他。
宇智波斑主動問佐助:“事情很麻煩?”
佐助揚了揚手裏的冊子:“彼岸之涯裏的一些人事變動和資料,日暮大人先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宇智波斑嗤笑:“打一頓就行了。”
然後他和泉奈都将這件事放開了,宇智波斑對佐助說:“去你辦公室,說一說關于因陀羅的事吧。”
佐助一愣:“因陀羅?”
宇智波斑若無其事地說:“對,我和他分割開了。”
佐助:???
等回到辦公室,關上門,讓宗三左文字先行退避後,三個宇智波坐在沙發上,宇智波斑拿出一塊深紫色的晶石放在沙發中間的茶幾上。
“……這是因陀羅?”
佐助看着面前的深紫色晶石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地伸手戳了一下晶石,然後這晶石冒出了兩點光,自帶語音:“不肖子孫!”
佐助:“…………”
佐助條件反射地往後靠了靠,他看了看宇智波斑,又看了看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小聲說:“怎麽弄出來的?”
他還在請千手扉間幫忙研究,這邊宇智波斑已經搞出來因陀羅了?這速度可真快!那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将千手扉間再塞回黃泉地府了?
宇智波斑想起自己之前幾個月的減肥生涯,嘴角微微抽了抽,他說:“是請揍敵客幫忙弄出來的。”
佐助聽後啧啧不已:“揍敵客不愧是那個世界始終保持着頂級戰鬥力的幾個勢力之一,連這也能做到。”
泉奈倒是對納尼卡的能力進行了一番研究和情報搜集:“納尼卡·揍敵客的能力非常特殊,是請求和實現願望,據說只要付出足夠高的代價,什麽願望都能實現。”
佐助倒吸一口涼氣,許久後才說:“這可厲害了,那我有個問題,你先回答我。”
佐助定定地看着宇智波斑:“你付出了什麽代價?問題嚴重嗎?”
聽到佐助的問題,宇智波斑和泉奈都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這種來自家人的關心讓宇智波斑的心情好了幾分,就連自己變成斑禿也不在意了。
“代價的意義比較重要,具體內容倒是沒什麽。”
宇智波斑随口說:“宇智波一族傳承數百年的團扇,和我從雲隐帶走當紀念的雲隐護額,還有就是代表我本人性命的頭發,就是這三樣。”
佐助聽後心情卻不太好。
他說:“怪不得我覺得昨天打架時你的團扇給我感覺怪怪的,甚至裏面還能放鋼絲了。”
就感覺祖傳大團扇也跟着進化并增加新功能了一樣。
宇智波斑笑了笑,他得意地說:“昨天突然折開那一下你絕對沒想到,對吧?”
正因為沒想到,所以佐助才會突兀被絆倒,然後再一次臉接團扇。
佐助看了宇智波斑一眼,張嘴想說什麽,但還是閉上了。
護額對于一個忍者來說有着深刻含義,宇智波斑的雲忍護額是雲隐村開創以來排位001編號的第一個護額,這個護額要是放回雲隐村,那肯定會被供起來的。
還有斑的頭發……
佐助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斑那頭又黑又亮的長發上,他翻了個白眼:“發質不錯。”
宇智波斑聽後從懷裏摸出一個卷軸并丢給佐助:“植物獵人做的增發劑,我也覺得挺好。”
佐助收起卷軸,打算回頭開發一下賣周邊,在他将卷軸放懷裏時,眼角餘光猛地看到了一個黑發白衣的幽靈。
佐助駭了一跳:“這什麽鬼?”
泉奈幽幽地說:“這是因陀羅,在你戳晶石後他就飄出來了。”
佐助:“…………”
佐助用複雜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因陀羅·阿飄。
他是見過因陀羅的,或者說,在他離開那方世界,在面對六道仙人時,因陀羅借用他的身體向六道仙人做了訣別。
當時佐助的意識雖然在身體裏,視角卻更高一些,他清晰地看到了因陀羅那雙平靜到空洞的眼眸,以及六道仙人那個老頭可憐巴巴的小眼神。
“額,你好?”佐助幹巴巴地打招呼。
因陀羅深深注視着佐助,看得佐助心裏發毛,就聽因陀羅說:“另一個我在你身體內?”
佐助嗯了一聲,他很自然地說:“要不寫輪眼看看六道老頭?”
因陀羅微微眯眼,他的面容有點像宇智波斑,但比起宇智波斑的桀骜,因陀羅整體給人的感覺更加陰霾冰冷。
——可以理解,畢竟是被自己老爹和自己弟弟雙重暴打了嘛。
佐助和因陀羅四目相對,佐助回放了當初他離開那方世界時發生的事,幻術世界的時間極為短暫,幾乎不到一秒,兩人就同時閉了閉眼,脫離了幻術。
因陀羅的神色似乎有些悵惘和寂寥,許久後他才說:“你不打算回去嗎?”
佐助嘟囔道:“因陀羅不想回去,我是打算回去将父親和哥哥的墓移到這邊,但是最近我擔心回去了就出不來了。”
佐助不是笨蛋,他只是腦回路走的慢。
最初見到鳴人是激動歡喜的,後來發現鳴人是被六道仙人送來的也沒在意,畢竟他就是被六道仙人放出來的。
但随着鳴人在濕滑林裏修行木遁,佐助幫助鳴人解析木遁卷軸,腦袋裏想的都是鳴人,慢慢的佐助就想到了很多之前沒注意的事。
鳴人是個不會放棄、說到做到的人,他想來找自己,于是就來了,這似乎說的通。
鳴人說他發誓要将佐助帶回去,用這個理由,鳴人嘴炮宇智波斑得到了一雙輪回眼,嘴炮了六道老頭成功來到這方世界。
鳴人會成功,是因為那些人相信鳴人說到做到,他宇智波佐助一定會跟着鳴人回去的。
用佐助必然會回去為前提,再來看待六道仙人的所作所為,佐助不得不為鳴人來到他面前這件事的背後所隐藏的深意而警惕。
鳴人來到這方世界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比如換了一個新的身份,也被剝離了九尾。
但是,他也同樣帶出了阿修羅。
佐助在深夜研究木遁卷軸時,冷不丁頓悟了一件事。
當年他離開後,阿爾泰爾曾說過,他可能是那個世界的支柱之一,所以六道仙人才會阻攔阿爾泰爾不讓自己離開。
若不是因陀羅突兀醒來,和六道仙人做了一個訣別,佐助是沒那麽容易離開那方世界的。
六道老頭将佐助、或者說他的兒子因陀羅放逐了,但如今又派了小兒子阿修羅追過來,還很篤定地認為鳴人會帶着佐助,會帶着因陀羅回去。
為什麽?原因呢?是什麽讓六道老頭出爾反爾?
鳴人是個不會藏事情的人,如果他知道什麽消息,佐助問,鳴人一定會說。
鳴人沒有說,就說明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佐助只是将這件事默默地記在心裏。
這也是他為什麽要想方設法将千手扉間從黃泉裏穢土轉生出來的原因。
如果說宇智波鏡因為私心想要聯系美琴,所以提議召喚千手扉間;如果說雷影艾為了村子的繁榮發展和科技研究,想要召喚千手扉間,那麽佐助召喚千手扉間的原因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他需要千手扉間研究轉生的問題,更需要千手扉間研究大筒木那一大家子的問題,研究六道老頭的問題,研究整個世界的支柱問題。
一個忍者,想要研究創立忍宗的忍者之神……唔,這個邏輯似乎也沒什麽問題。
雲隐村的忍者只看到了佐助召喚出了二代火影,但從佐助的角度來講,他召喚的不是二代火影,而是一個能解析整個世界真相的強者。
論研究,佐助只服兩個人,一個是大蛇丸,一個就是扉間了。
如果佐助的真實目的傳出去的話肯定會帶來麻煩,而且鬼知道沒了黑絕,會不會再來個黃絕紅絕的,所以佐助從未将這個想法說出口。
沒必要,也沒用。
好在不知道黃泉出了什麽異常,千手扉間居然很配合,佐助又請了日暮巫女做保障,千手扉間不會對村子造成什麽不可挽回的危害,佐助就不去管千手扉間了。
至于千手柱間……只要他身上還帶着阿修羅,不管千手柱間做了什麽,佐助都不會太生氣。
畢竟只有深入研究了千手柱間身上的阿修羅,才能将鳴人的問題解決掉。
如果宇智波泉奈知道佐助還想了這麽多,一定非常欣慰:佐助這孩子終于會用腦子思考事情了。
因陀羅聽了佐助的話後沉默許久,宇智波泉奈掃了一眼神色郁悶的佐助,和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宇智波斑,他開口:“您知道些什麽消息嗎?”
因陀羅慢慢說:“忍者并不是那片土地上的人,大筒木……或者說所有忍者都是天外來客的後裔。”
宇智波泉奈點點頭:“我們知道這一點,千年前大筒木輝夜姬從天而降,她吞噬了神樹獲得了龐大的力量,後來她有了兩個孩子,長子就是六道仙人,次子是月之仙人,這兩位強者聯手封印了大筒木輝夜姬,天下複歸于平靜。”
因陀羅又沉默了一會,他繼續說:“我發明的忍術只是力量的表現形式。”
然後因陀羅看向宇智波斑:“這和你見到的那些用生命力量的獵人性質一樣。”
宇智波斑默默點頭,這也是他能開發出類似獵人那樣戰鬥招式的原因,昨天和佐助對打時突然用出來,佐助差點被打懵。
他并不擅長應付這樣陌生的攻擊方式,就又被宇智波斑教做人了。
佐助撇撇嘴,顯然也想到了昨天的打鬥,不過這不是重點,他直接問因陀羅:“為什麽你和阿修羅的查克拉可以轉世?”
“因為我們很強。”因陀羅的回答非常耿直:“我們存在于世界的本身,就與天地永恒,與日月同輝。”
他看向佐助:“你和這方世界簽訂了契約,對嗎?”
因陀羅說:“我能感覺到你已經被割裂出去了。”
佐助哼了一聲:“反正我代表我們那一大家子已經徹底離開了,我想選擇哪個地方安家是我的自由。”
因陀羅的眼神在這一刻異常深邃,他看着佐助,一字一句地說:“不要将你體內的我抽出來。”
佐助一愣,他詫異地看着因陀羅:“怎麽說?”
“我們的意志和查克拉是混淆在一起的,查克拉不散,我們存于查克拉中的意志也會再一次醒來。”
因陀羅如此說:“你需要找出割開意志和查克拉的方法。”
佐助皺眉:“……意志和查克拉?”
查克拉是什麽?
查克拉是精神力量和肉體力量結合而産生的生命力量,精神力量可以看做是靈魂,肉體力量看做血脈,所以總結下來,查克拉的本質就是靈魂和血脈的結合體。
“我和阿修羅都只能于本家血脈中輪回。”因陀羅看着佐助:“我會和父親談一談,但你那邊的我既然已經徹底放手,就不要再見面了。”
因陀羅跟着宇智波斑最近增長了不少見識,也未曾經歷後裔血脈的滅亡,和佐助身上攜帶的因陀羅有些許認知不同。
“宇智波佐助,讓他在你的世界裏降生吧,脫離了本家血脈的溫養後,我的查克拉能量必然會大幅度下降。”
精神和身體二者缺一不可,但轉生到非六道後裔的因陀羅失去了身體血脈的滋潤,查克拉能量肯定會消散一半以上。
“當我耗盡最後存于靈魂的力量,才會得到真正解放。”
因陀羅看向佐助,仿佛在透過佐助,看向另一個沉睡的自己。
“沒有了這股力量,你回去遷墓就不會被父親阻攔了。”
佐助聽後表情一片空白,他看了看宇智波斑,再看看宇智波泉奈,最後怪異地看着因陀羅:“你讓我将因陀羅生出來?”
宇智波斑連連咳嗽,宇智波泉奈擺擺手:“肯定有其他辦法。”
因陀羅瞟了佐助一眼,否決說:“不能你來生,會延續宇智波的血脈溫養靈魂,那和轉生在宇智波家沒什麽區別。”
“等等,不能你來生?”宇智波泉奈敏銳地察覺到了因陀羅話裏有話:“佐助可以生?”
因陀羅很奇怪地看着宇智波泉奈:“為什麽不可以?他身上有陰之力,等他将陰之力壓抑到極限,頓悟陽之力後,就可以使用陰陽遁了。”
“我和阿修羅就是父親用陰陽遁造出來的孩子。”
因陀羅如是說。
佐助&斑:“…………”
泉奈用全新的眼光看着自家兄長和大孫子,哦咯!也就是說他可以有小侄子或者曾侄孫啦?
泉奈立刻将轉生的問題放到一邊,開始孜孜不倦地詢問陰陽遁的問題了:“陰陽遁要怎麽施展?如何修煉?怎麽創造一個全新的生命?您也看到了,這邊的宇智波數量有點少,我們也在為家族成員的發展而頭疼,如果有陰陽遁這樣的秘法就再好不過了!”
緊接着這場會談詭異地變成了泉奈和因陀羅聊的火熱,佐助和宇智波斑在旁邊如坐針氈。
……總覺得好像打開了什麽不得了的開關。
談論了大約一小時,泉奈心滿意足地收起了剛錄好的關于陰陽遁如何生孩子的秘術,因陀羅似乎也覺得累了,就回到晶石裏繼續睡覺,佐助看了看眼神有些發虛的宇智波斑,再看看就差沒哼小曲的宇智波泉奈,他咳嗽了一聲:“沒什麽事的話你們先回去吧,我今天把積累的工作處理一下。”
宇智波泉奈自然說好,他笑眯眯地挽着自家哥哥胳膊,一邊走還一邊說:“哥,這秘術似乎很有趣,咱們回去研究研究吧?”
宇智波斑的聲音遠遠傳來:“咱們家人又沒有陽之力,研究這個有什麽用?”
“沒聽因陀羅說陰極陽生嗎?我覺得有點像巫女他們參悟的靈力,不如我們找巫女好好聊聊……”
“……別了吧,咱們占了上午的治療時間,總要為那些審神者考慮考慮……”
“啊呀斑哥你真體貼,好吧,我回頭給巫女下帖子,請她到家裏來仔細研究……”
直到這倆人走了,佐助才長出一口氣,總覺得剛才情況很危險的樣子。
那塊裝有因陀羅靈魂的晶石也被宇智波斑帶走了,佐助看着空蕩蕩的茶幾,有些神思不屬。
想辦法讓他體內的因陀羅轉生在現世嗎?也許他需要找時之政府那邊問問了。
說到時之政府,佐助立刻回神,他還有很多工作沒處理。
佐助坐回辦公桌後面的椅子,開始打電話,第一個電話當然是給他最得力助手羽張迅打的,沒有綠拐他要不能工作啦!
然後佐助開始呼喚自己今天執勤的付喪神小秘書:“宗三?你幹嘛呢?”
五分鐘後,宗三左文字收了煙杆,施施然地從隔壁的房間推門出來:“您家裏的事情談完了?”
佐助擡手捂鼻子,他皺眉:“你怎麽又抽上了?不是讓你戒煙了嗎?”
宗三左文字淡定地說:“我又沒在小夜面前抽,本丸其他短刀也不在,我就抽了一點。”
佐助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打開了抽風機,指着桌子左側那疊文書:“過來工作吧。”
宗三左文字擡眸掃了佐助一眼,他拿起那疊文書飛速看了起來,他一邊看一邊懶洋洋地說:“雖然有了我們,可您卻不怎麽使用,對您來說我們這些付喪神,恐怕還不如您手上那把草薙劍好用吧?”
佐助随口說:“還好吧,你們也比草薙劍難養,我還得給你發錢買煙袋。”
……這話怎麽接?宗三左文字扔開筆:“是啊,我們不好用還不好養,那我們還是去跳刀解池吧!”
佐助怔了怔:“……怎麽了?”這麽大火氣?
宗三左文字盯着佐助:“您離開本丸很久了,久到新來的刀劍甚至沒見過您。”
佐助恍然大悟:“是要我幫忙特訓嗎?”
宗三左文字:“…………”
那句話怎麽說來着?哦,亂藤四郎他們拉着小夜看的視頻,這叫憑本事單身。
宗三左文字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拿起筆開始做文件登記。
佐助看宗三左文字開始工作了,也拿起文件細看,看着看着,耳邊突然響起宗三左文字近乎呢喃的聲音。
“……您明明知道,我們除了您身邊,無處可歸。”
佐助聽後放下文件,認真地回答宗三左文字:“我也一樣,我的家就在這裏,不論我出門多遠,我都會回來的。”
宗三左文字對上自家主人那雙黑黝黝的眸子,心不由得砰砰跳了起來,佐助的眼眸很黑,以前是黑的純澈,如今卻黑的深邃。
被這樣的眼眸深深地注視着,宗三左文字有種窒息的錯覺,他下意識地掐住胸前的衣襟,刻印在靈魂上的牢籠仿佛再一次出現。
不能逃脫,也無處可逃,這樣的感覺……
“我還真是籠中鳥的命啊。”宗三左文字滿臉悲傷的哀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次郎太刀來到佐助本丸時,精神狀态不是很好,顯得疲憊而沉寂,盡管經過修複後出陣服依舊光鮮亮麗,甚至頭上插的發簪都很好看,可他整個人都感覺灰撲撲的。
從刀劍本體中被喚醒後,次郎太刀跟随今日近侍藥研藤四郎去見審神者。
越是靠近審神者所在的走廊,吵雜聲就越發頻繁,等到次郎太刀真正站在審神者面前時,才愕然發現審神者正下筆如有神地畫花樣子,四周圍着不少付喪神。
然後審神者擡頭看了自己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簪子上。
佐助:花樣不錯,能讓我看看嗎?
次郎太刀:………………
審神者是女裝大佬嗎?
佐助:高考完了,給媽媽畫花紋!
除了鳴人和佐助是一定在一起的,其他全是薛定谔,你們自行發揮想象的翅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