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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兩個新人

“我還真是籠中鳥的命啊。”宗三左文字滿臉悲傷的哀嘆起來。

佐助:???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這個似乎被哀傷和頹廢籠罩的粉發美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幸好就在此時羽張迅終于趕到了, 佐助大喜:“你來了!”

羽張迅滿頭霧水, 我不是被你叫來的嗎?

羽張迅咳嗽了一聲:“boss, 要開會嗎?”

佐助搖頭:“現在都下午了,估計人不齊, 明天早上九點,會議室開會。”

羽張迅記下了這一點,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佐助:“您昨天早上應該來開會的, 我聽您母親說又去打架了?”

佐助嘴角抽了抽:“是泰那在胡鬧。”

羽張迅關注的可不是這個:“您身上沒事嗎?傷勢嚴重嗎?”

佐助很乖巧地說:“我上午去巫女那做過治療, 也做了最新的體檢檢測, 估計報告明天就會被同步發在你的聯絡終端上了。”

羽張迅這才松了口氣,他說:“以後您打架時還請注意一下日程安排。”

佐助癟嘴:“斑要是打上頭了很難遏制的。”

羽張迅對此不想發表評論, 他又說了一件事:“我之前給您的報告, 您有看嗎?關于其他特殊組織塞過來的審神者?”

“哦, 我看了, 我發現不僅有現世的常駐審神者,還有你們撈回來的組員?”佐助飛速從一疊報告裏抽出幾頁紙:“聽說這幾個家夥的實力還不錯?”

羽張迅說了大實話:“和您家裏的老爺爺比起來, 他們都乖巧的像兔子。”

佐助挑眉:“像兔子?”

他仔細看了看這一批新塞過來的審神者資料, 這其中有些家夥可是都被當做後補隊長培養的, 可見潛力非常好。

羽張迅聳肩:“我聽政府那邊的那誰說,要不是有您那兩位叔爺爺,這些人他們可不敢招惹。”

都是一群能搞事的大佬, 分分鐘上天的那種。

佐助眨眨眼,他指着那份文件上的幾個人名:“你覺得我先見誰比較合适?”

羽張迅自然都和這些人接觸過, 他指了指其中一個人名說:“我覺得他比較有前途,真正為組織奮鬥的可能性比較高。”

佐助看了看這個名字:“織田作之助……?”

慢了三秒鐘,佐助猛地回神:“這不是課本上那誰嗎?”

別以為他沒參加過高考啊,他的東大可是實打實自己考上去的!

羽張迅唇邊溢出一絲微笑,他意味深長地看着佐助:“沒錯,我也是知道這個人後,才意識到政府讓您出長期任務的原因。”

佐助向來知道自己不擅長謀算這種事情,思考一個六道老頭都想了很久很久,還需要将千手家的兩個祖宗薅出來幫忙。

如今一聽羽張迅似乎搞清楚了時之政府讓他出任務的事,佐助立刻高興了。

“你查到了什麽?”

羽張迅看着佐助仰着腦袋,滿臉求知欲地看着自己,嘴角不由得上翹,他咳嗽了一聲,含蓄地問佐助:“您和政府那邊洽談過了嗎?”

佐助點點頭:“我早上去過了。”

羽張迅說:“那我就直接說了,您和世界意志有契約,應該能察覺到除了核心部分還完好,其他部分都在慢慢潰散,這是因為溯行軍在不斷侵蝕着這方世界。”

“自從世界意志和您簽訂契約後,再加上前boss設立彼岸之涯,加強了審神者的戰鬥力,肅清了紀律,出戰部隊實力提升,戰況從一開始的全面後退到隐隐扳回劣勢,阻止了世界崩潰的速度。”

“但這樣是不夠的,世界是一個誕生和毀滅的過程,就好像我們七個王權者一樣,有毀滅也有秩序,有永恒不變也有無形無序,這片世界已經踏上了毀滅的道路,想要将其拽回來是不可能的,我們唯有在毀滅的同時讓世界煥發出新的活力,從毀滅中得到新生。”

然後羽張迅話音一轉:“而您就是毀滅中的唯一生機。”

佐助眨眨眼,聽了這麽一長串話,他只總結出了一句:“所以我是救世主?”

羽張迅抿嘴笑:“差不多吧,您不需要在意細節,只需要知道随着您的任務不斷進行,我們生活的世界會煥發出新的活力和生機,同時也會多出很多過去沒有的人。”

佐助皺眉:“多出來?”

羽張迅說的很詳細:“打個比方,我們都知道現世的靈力在不斷衰竭,傳說中平安京時代曾有很多妖魔鬼怪,可現在這樣的妖怪很難見到了,神明也在沉睡。”

“但随着您不斷煥發這方世界的生機,那未來世界的靈力會變得異常充足,倒推回歷史,歷史上必然會出現靈力複蘇的節點,從而誕生出很多歷史上不該存在的人。”

佐助還是不太理解:“可這樣不就改變了歷史嗎?”

羽張迅說:“政府開辟的戰場最近也是19世紀,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佐助長大嘴巴,他明白羽張迅的意思了:“所以之前的戰場都是歷史錨點,确保最根源的歷史不發生改變,但是19世紀後就不一樣了。”

“因為未來發生變化,從死變生,那近現代的歷史也會跟着發生變化,這樣的變化是世界法則許可的,且迫不及待需要的?”

羽張迅撫掌大笑:“沒錯,就是這樣,所以自然也會出現這樣的人。”他指了指名單上的織田作之助:“除了和世界法則簽訂契約的人,比如你,再比如我,是沒人能察覺到這其中的微妙變化。”

羽張迅過去是青王,雖然現在不是了,但終究曾與法則有一些聯系,所以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細微變化。

“這位織田作之助就是多出來的一員,只不過他并不是大文豪,而是一位異能者。”頓了頓,羽張迅又說:“也許現世一些擁有隐藏實力的大組織首領也知道一點,但這種事是不可說不可傳的,所以您也別說漏嘴了。”

佐助老實應了一聲,他仔細回想上學時的課本:“織田作之助是頹廢派的文學家吧?就算現在是異能者了……他本人的性格是不是和作品類似?”

羽張迅笑了笑:“向死而生,卻又始終沉浸在黑暗中,最後更是重歸死亡,就我的感覺的确和作品本身沒太大區別。”

“當然,每個人解讀作品的立場和看法不同,織田作之助這個人到底怎麽樣,還需要您自己親自判斷。”

羽張迅瞟了一眼始終當壁花的宗三左文字:“以及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叫天衣無縫,可以看到數秒後的未來,從而避開敵人的攻擊并反擊,是個實力不錯的人。”

佐助挑眉:“戰鬥預知?數秒?”

他想了想:“還是沒用,斑召喚隕石球可以砸整整五分鐘。”

羽張迅:“…………”

他選擇性遺忘了這句話,主要是真的很打擊人:“總之,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政府那邊說您的任務還要持續多久?”

佐助聳肩:“目前來說遙遙無期。”

羽張迅想了想:“那您就兩邊跑吧,我看您在那邊歷練的更沉穩成熟了,也是好事。”

佐助想到雲隐村那一大家子,露出了笑容:“還行。”

之後兩人又說了一些常規的工作,佐助檢查了一下彼岸之涯各部門的工作進度,因為已經成定例了,除非開新活動或者出大事,佐助礦工半年也不會影響什麽。

中午佐助随便吃了點飯,就開始讓人通知名單上的特殊審神者過來進行久違的面試了。

第一個自然是羽張迅推薦的織田作之助。

兩人見面時氛圍異常良好,佐助先請織田作之助坐下來,然後就問他:“工作怎麽樣?對你來說有什麽困難嗎?”

織田作之助是個紅色短發的青年,他穿着普通的襯衫,帶着一把莺丸過來了。

莺丸被宗三左文字請到旁邊喝茶,佐助和織田作之助在辦公室裏聊天。

織田作之助表示審神者這項工作挺好的,包吃包住,不耽誤他追求夢想,付喪神的脾氣都很好,是他理想中的工作。

佐助就問織田作之助的理想是什麽。

織田作之助:“……雖然是審神者了,但我果然還是想當小說家啊。”

佐助聽後下意識地問:“有大綱了嗎?”

織田作之助認真地說:“有,我寫了一部分,還沒寫完。”

佐助好歹也是出版了血月之翠和朝暮之霞的書商老板,他就說:“将大綱和前面幾萬字送來讓我看看,沒什麽問題的話可以直接出版,不過如果你以後還想繼續搞創作,我覺得你不如加入實習部的宣傳小組。”

他詳細介紹了島崎剎那的創作小團體:“審神者單獨住在本丸,和人溝通比較少,這樣不利于人身心健康發展,所以我們鼓勵大家進行文化創造,如果你的作品三觀沒問題的話,以後可以長期約稿。”

聽到佐助這樣說,紅發青年露出笑容,他很高興地說:“啊,那真是多謝了,我會向這方面努力的。”

佐助點點頭,抽出一張紙寫了島崎剎那的聯絡方式,并交給織田作之助:“這是剎那的聯系方式,就算稿件被退回了也不用太過沮喪,創作這種事本來就要看靈感和天賦,盡力就好。”

織田作之助鄭重地收起那張紙:“謝謝您的鼓勵,boss。”

和織田作之助以前的老板森鷗外相比,眼前的boss真是太純良和善了。

佐助又看了看織田作之助的履歷,織田作之助是挂掉後被酒井大漢撈回來的,他就問織田作之助:“雖然這麽問有些不合适,但身為boss,我總要清楚你是怎麽想的,比如對現世的留戀和思念?”

提到現世,織田作之助的神情有些悵惘,他的死是怎麽一回事,這個年輕人在死亡之前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這件事沒人是錯誤的,他只是擁有了足以改變局勢的力量,卻又甘于沉默,所以被森鷗外推出來了而已。

“……思念的話,稍微有點擔心我那兩個朋友吧。”織田作之助沉默了一會才說:“boss,如果我出版了小說,可以送給我的朋友嗎?”

佐助眨眨眼,他看了看織田作之助檔案那一欄裏關于朋友的标簽,一個叫太宰治?一個叫坂口安吾?

看這大名鼎鼎還閃着文學宗師金光的兩個名字,佐助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行,最起碼現階段是不行的。”

拯救世界的任務還沒做完,可不能半中腰出岔子。

坂口安吾文風諷刺挖苦,還擅長推理小說,太宰治就更不用說了,人間失格這篇大作在以前連小學生都知道好嗎?他還是自殺死的!

佐助覺得要是讓這倆人找上時之政府,政府那邊肯定要禿頭。

織田作之助臉上有些遺憾:“這樣啊,那只能等以後了。”

佐助看着織田作之助,他說:“雖然你說擔心他們,但我看你似乎沒有行動的打算?”

織田作之助詫異地看着佐助:“……彼岸之涯對于我們這樣的審神者有不幹涉的特殊規定。”

佐助這一刻突然體會到了羽張迅對織田作之助的贊同原因,因為眼前的紅發青年人真是個乖巧的好人啊!

有規定所以就遵守,不讓見就真的不見,這樣的三好員工哪裏找?

于是佐助說:“放心吧,你那兩個朋友如果死了,我們會撈過來和你當同事的!”

織田作之助聽後露出期待之色:“那就麻煩boss了。”

兩個人渾然沒察覺這對話有哪裏不對,相談甚歡後織田作之助就帶着莺丸離開了。

宗三左文字代替佐助送一人一付喪神離開,回來後他向佐助彙報:“這位審神者的本丸似乎挺和諧,我沒從莺丸那裏打探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佐助聽後很滿意:“我也覺得他脾氣很溫和,性格不錯。”

佐助在織田作之助的名字上畫了個标記,表示以後要重點培養:“下一個,我看看……”

“奴良鯉伴?”

奴良鯉伴,原妖怪組織奴良組的二代目,死後被amber撈回來當審神者。

佐助飛快看完了這名叫奴良鯉伴的大妖怪的資料,表情有些微妙,看吧,如果說織田作之助是乖巧聽話的典型,那奴良鯉伴就是不斷躍躍欲試試圖突破時之政府跑回老家的典型。

“怎麽沒找斑打一頓?”佐助問宗三左文字。

宗三左文字嘴角微微抽搐:“斑先生和前boss之前一直在異世界,沒回來,政府方面不敢打擾那兩位大人的度假,就只能将這位大妖的本丸封閉了。”

頓了頓,宗三左文字說:“反正這位大妖當初是瀕死狀态,他實力太強了,這次傷了核心,想要養回來也很耗費時間,所以頭三個月就讓他當鹹魚了。”

佐助哇哦了一聲,他又拿出巫女給的資料看了起來,果然診治這位大妖的也是日暮巫女,日暮巫女的評價是……

“自己作死?”佐助詫異極了:“這評價太奇怪了吧?”

佐助立刻翻頁看後面的具體細節,然後就無語了,原來這位殺死奴良鯉伴的兇手用了奴良鯉伴前妻的樣子,結果奴良鯉伴心若死灰就這麽等死了。

佐助只能說:“真是個情深不壽的人,那繼續養着吧。”

宗三左文字:“他已經養好傷了。”

佐助随口說:“心傷難養。”

宗三左文字深深地看了佐助一眼,不說話了。

他們這位主人有時候總能說出一針見血的話,但有時候又異常遲鈍。

佐助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态,他說:“我親自去找他吧。”

宗三左文字有點驚訝:“您要去他的本丸找他?”

佐助嘀咕着:“估計會打起來,不能砸了咱們的大樓。”

“……所以就砸那位大妖的本丸嗎?”宗三左文字無言以對。

佐助理所當然地說:“輸的人當然要出錢重建,我總覺得要是我們将大樓打塌了,他就算輸了也不會出錢的。”

佐助的理由太過無懈可擊,宗三左文字只能又緊急回了本丸一趟,找了今天沒出陣輪休的小夜左文字過來幫忙。

小夜左文字是極化刀,速度快比他快,如果真打起來了,有小夜在,也能将本丸其他付喪神都撈出來,是吧?

宗三左文字如此想。

雖然知道審神者回來了,可審神者一直沒回本丸,小夜左文字也很久沒見自家主人了。

見到佐助後,小夜左文字露出腼腆的笑容:“審神者大人,您回來了。”

佐助順手摸了摸小夜的腦袋:“嗯,回來了。”然後下意識地說:“別學你的哥哥,知道嗎?”

佐助本丸的江雪左文字就喜歡正面剛正面莽,宗三左文字是個煙鬼,說話拉長調子讓人想打他,小夜左文字……

藍發男孩點頭:“放心吧,審神者大人,我會連着兄長們的份一起努力的。”

佐助聽後很滿意,宗三左文字的表情卻很微妙。

等一行三人來到奴良鯉伴的本丸,看着朱紅色的大門,宗三左文字忍不住喃喃地說:“對那位審神者而言,這也是個牢籠吧?”

佐助很不負責任地說:“誰讓他自己找死?活該。”

然後佐助給小夜左文字一個眼神,讓他上前叫門,小夜左文字接了審神者的暗示,立刻擡手拍門:“開門!彼岸之涯查水表!”

……超兇。

佐助:“…………”

他猛地回頭去看宗三左文字,眼神裏充滿了不可思議和質問。

宗三左文字低頭:“您不在本丸,我們就跟着別的大隊出門做任務,小夜跟的是酒井大人。”

……于是好好的孩子就變成踢門黨了嗎?

佐助覺得自己明天早上可以和幾個大隊長來一番親熱的切磋,讓他們深刻認識一下誰才是老大。

吧嗒,就在佐助瞪宗三左文字之際,朱紅色的大門開了,一振壓切長谷部打開了大門。

壓切長谷部看着眼前的兩個付喪神和一個年輕人,他沉聲說:“我們沒有接到通知今天會有人來。”

佐助嗯了一聲:“本來是讓你們審神者去彼岸之涯的,但我看了看他的資料,說他還在養傷,所以就過來了,你們審神者還好嗎?”

這話聽着很寬慰人,最起碼壓切長谷部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主上最近身體好了一些,已經可以散步了,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佐助報了自己的名字:“彼岸之涯的boss,鷹。”

壓切長谷部正要查詢編號,确認眼前的人真的是彼岸之涯員工,等聽到最後,哇塞是boss親自來了?

他用全新的眼神打量着佐助,微微欠身行禮:“失禮了,原來您親自過來了,快請進。”

佐助帶着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進入本丸,一進本丸,他就察覺到空氣中蘊含着一股陰冷而幽深的妖力,這應該屬于那位奴良鯉伴大妖的。

本丸景色是深秋,到處都是泛黃的楓葉,一股蕭索的氣氛油然而生,佐助忍不住對宗三左文字說:“看吧,我就說心傷難治。”

宗三左文字不想搭理佐助。

壓切長谷部請佐助去大廣間坐下,佐助能感覺到四周有不少付喪神在暗中窺視,整個本丸都有種壓抑的氣氛,這讓佐助覺得很奇怪。

難道剛上了新的審神者,本丸付喪神就暗堕了?沒這麽快吧?

就在佐助思考之際,他突然擡頭看了看前面,大廣間空蕩蕩的,兩側紙門開着,露出了外面金黃色的楓葉美景。

佐助啧了一聲:“來了就別遮掩了。”

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同時一愣,就見佐助面前的空地上出現一團黑色的影子,下一秒一個黑色長發披着黑色長褂的男人就出現在佐助面前。

這是個面容俊美非人的青年,他一只眼睛閉着,只睜開了一只眼睛,手上拿着一根煙杆,煙杆上還挂着金魚繡線的煙袋,看上去風雅不羁中透着一絲妖異。

“你是彼岸之涯的boss?”

長發披散着的男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佐助:“真年輕啊。”

佐助掃了一眼奴良鯉伴,又看了看身邊的宗三左文字,果不其然,宗三左文字的眼神幾乎凝固在奴良鯉伴手上的煙杆了。

佐助啧了一聲,他單刀直入:“聽說你不想在這邊幹審神者?”

奴良鯉伴不置可否:“我還有我的責任。”

佐助呵呵笑:“那你還自己找死?”

奴良鯉伴的神色在一瞬間有些陰郁,但下一秒就恢複了笑容:“現在想想是有人利用了她的面容,我還有兒子留在現世呢。”

佐助了然,但他話音一轉:“我聽說你們妖怪是強者為尊,這樣好了,咱們去打一架,誰強聽誰的。”

奴良鯉伴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榻榻米上的佐助:“你能做主?”

佐助挑眉:“當然,我是boss。”

作者有話要說:

佐助本丸最早開始在彼岸之涯裏工作的刀自然是一期一振。

在經過初期被無數同僚碾壓後,這把曾屬于織田信長并豐臣秀吉的刀子精開始展現自己的才華,畢竟過去兩任主人都曾差一步登頂天下,一期一振又一直在彼岸之涯裏當付喪神委員會的老大,有經驗有實踐還有來自其他審神者的付喪神實力碾壓,所以很快一期一振就鍛煉出來了。

然後佐助表示自己有點羨慕叔爺爺家的三日月宗近,自己也想要一把。

一期一振聽到審神者如此說,面上笑的完美無缺,等佐助走了才揮刀劈斷了眼前的辦公桌。

一期一振開始翻資料,他面色猙獰地想,讓他看看吧,是哪個三日月敢和他争本丸第一助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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