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斷更
一頓飯吃完,中原中也禮貌地告辭了, 他需要回去面對boss森鷗外的十萬個為什麽。
畢竟綠之王的王劍之所以會出現的原因已經傳出來了:綠之王在和港黑的幹部中原中也打架!
佐助吃完飯後打算回家, 太宰治想見見某個坑了他和蛞蝓的混蛋比水流, 佐助欣然同意,氏族之間當然要互相熟悉嘛。
佐助給比水流打電話說了這事, 比水流滿口答應:“行啊,我也要和太宰好好聊一聊,對了, 剎那小姐剛才來電話找我。”
比水流笑吟吟地說:“她似乎想和您談一談刀劍換皮的外包工作。”
佐助:“我知道了, 我正要回家, 你這邊處理如何了?”
比水流:“官面上的事搞定了,您可以明早來繼續修學旅行。”
佐助:“那我明早過來, 你們打算住哪?我怎麽找你們?”
比水流給佐助發了地址:“這是公司地址, 不過還沒收拾好, 您明早過來後, 我們三個肯定能達成共識,會有人陪您逛街的。”
佐助聳肩:“好吧, 那我走了。”
說完他将比水流的地址給了太宰治, 自己就拎着大包小包的紀念品去擠電車了。
看着佐助離去的背影, 太宰治覺得今天真是太漫長了,堪稱天翻地覆。
就在此時,太宰治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神色變得莫測起來, 來電的人是坂口安吾,異能特務科的負責人,他過去的‘友人’。
“太宰,你成為氏族了?”
電話剛一接通,坂口安吾那帶着焦急和懵逼的聲音傳來:“你的電話之前一直被屏蔽,怎麽回事?還有你怎麽碰到綠之王的?”
太宰治微微眯眼,一直被屏蔽?
他想到佐助之前說比水流的能力堪稱網絡蜘蛛,不由得呵呵笑起來,顯然是比水流屏蔽了他的通訊。
這可不行,太宰治漫不經心地想,情報和通訊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裏,他現在也是綠王氏族,應該可以想辦法開發出類似的相關能力吧?
他心裏轉悠着亂七八糟的念頭,語氣很冰涼:“怎麽了?安吾?”
坂口安吾啧了一聲:“種田長官本來還在考慮你的事,現在嘛,不用再提了。”
之前太宰治通過坂口安吾向政府那邊釋放了一個投誠的信號,結果在等消息的空檔期,佐助從天而降,宛如一塊大號餡餅砸在了太宰治的腦門上。
“比水流去你們那登記了?”
太宰治想起佐助提過,他要在橫濱開公司,那辦理公司業務的事肯定是比水流和藤本青的事,他拉長語調:“安吾,将公司資料給我一份。”
“哎?你沒有嗎?”坂口安吾敏銳地問:“你也是綠之王的幹部,你沒有內部資料嗎?”
太宰治輕笑起來:“安吾,氏族成員也有小矛盾呀,王并不在意我們的關系好壞,只要能幫王收拾爛攤子就行了。”
坂口安吾聽後眼神微動,這可是個有趣的消息,他記下這一點後又道:“我馬上傳給你,還有綠之王離開橫濱時,那是空間方面的能力嗎?一瞬間就不見了。”
太宰治笑嘻嘻地說:“你猜啊~王權者畢竟是王權者,和普通的異能力者不同,不是一個水平上的強者。”
“……所以綠之王果然有穿梭空間的特殊能力嗎?”
坂口安吾的聲音頗為凝重:“她上午明明還在東京千代田參加應援會!”
下午就來橫濱喝貓屎咖啡順便打架了!
太宰治想到被那個銀發女人拍了一下,就全身陷入劇烈痛苦中,眼神暗沉:“反正你離她遠點。”
坂口安吾嘴角抽搐:“……我一個小小的公務員,自然不會湊到綠之王眼前。”
“對了,我現在不需要洗白了,我記得氏族成員有法外豁免權,這裏是自由港橫濱,又不是內陸,我應該不會被突然出現的軍警和特務抓捕了,對吧?”
太宰治慢條斯理地拉長語調:“以後我們要經常打交道了,開不開心啊,安吾,我的……好朋友?”
電話另一頭的坂口安吾渾身一個激靈,好懸沒被這句好朋友吓死。
他知道因為自己去港口黑手黨卧底,導致織田作之助死亡,太宰治一直對他心懷怨怼,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坂口安吾閉了閉眼,這也是自己最後的一個朋友了。
織田作之助已經走了,太宰這家夥可要好好的啊。
“……既然成為氏族成員,就要遵守氏族規則,我估計你肯定不知道。”坂口安吾幹巴巴地說:“我會給你發資料的,你一定要記得看。”
說完坂口安吾就挂了電話。
太宰治呵了一聲,他正要收起手機,就見手機裏多出了n條消息,太宰治看着這些文件,他剛要打開,就看到屏幕突然變綠,出現了一個可愛的鹦鹉:我是比水流,你可以直接找我要資料。
果然他的電話和信息一直被監控嗎?
太宰治若有所思,他回複說:我現在去找你。
比水流,這個徹底坑了他和中原中也,又給他們兩個分別帶來宛如惡魔希望的混蛋,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麽人吧。
比水流在一家酒吧裏喝酒。
事實上他在不在公司都沒區別,畢竟可以遠程操控各種信息嘛,只要下訂單然後等家裝公司去裝修,布置家居,購買服務器什麽的,這并不需要比水流在現場。
太宰治進入酒吧後立刻就找到了比水流,或者說這應該就是氏族之間的力量共鳴,哪怕比水流坐在最靠裏最隐蔽的位置,太宰治還是莫名知道他要找的人在裏面。
太宰治慢吞吞地走到最裏面,繞過盆栽,他見到了比水流。
見到比水流的瞬間,太宰治就是一愣,因為這個叫比水流的青年和自己的感覺有點類似,他有着一頭墨綠色的短發,發梢微卷,穿着寬大的風衣,眼前的劉海落下來正好擋住了一只眼睛,就好像過去的自己。
不過比起太宰治,比水流周身的氣息要更加張揚熱烈,就仿佛肆無忌憚揮霍力量的火焰,和氣質沉郁冰冷的太宰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請坐。”比水流眉眼彎彎:“我知道你很想打我一頓,我相信中原中也先生也抱着這個想法吧。”
他張開手,一副暢談的樣子:“你有什麽想問的?”
太宰治吹了個口哨,他笑眯眯地坐在比水流對面:“……總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點,就好像你從哪裏得到了我的資料,并很有把握說服我,所以向王推薦我,甚至還叫來中也,鬧出了這麽大的場面。”
正好他要跳槽,正好他需要一個洗檔案的報酬,正好他要換立場,然後綠之王就正好出現在眼前?而綠之王給出的考核還和自己的意願一致?
而就在自己要深入談的時候,那個扯淡蛞蝓又冒出來,還讓綠之王發現了真實身份,并興奮地打了起來?
太巧合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一定是設計下的必然。
太宰治相信綠之王宇智波佐助到最後也發現問題了,但顯然這位王脾氣很好,并不在意自己被算計的事,只是讓氏族收拾爛攤子而已。
如果是這場戰鬥之前,太宰治可能會覺得宇智波佐助是個老好人,但現在嘛……他覺得更大可能是宇智波佐助不将這種算計當回事吧。
因為他足夠強悍,強悍的讓人看不到超越的希望。
“……來之前,天狼那家夥問我。”比水流垂眸,他晃蕩着手上的酒杯:“他說雖然你安排了一切,但也許太宰治并不願意接受這些。”
比水流看了太宰治一眼:“你知道我怎麽回答的嗎?”
太宰治微微歪頭,黑色微卷的碎發散落下來,唇角挂着笑容,像是不知世事的孩子:“願聞其詳。”
比水流平靜地說:“我說我們這樣的人都擅長抓住一切機會,所以你一定能通過王的考核。”
他放下酒杯,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了一張照片,展示給太宰治看:“至于你是否會拒絕并離開,我想你應該不會。”
照片裏,紅發青年穿着褐色和服,他趴在一個書案前,一手撐着下巴,一手拿着筆,似乎在冥思苦想怎麽下筆,桌子上散落着很多稿子,旁邊還放着茶杯和糕點盤,看起來氛圍極為溫馨平和。
太宰治看到這張照片的瞬間,眼睛猛然睜大,心砰砰跳了起來。
這是他的友人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這是個徹底改變太宰治人生的人。
正是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死,太宰治才會離開港口黑手黨,并決定做一個救死扶傷,幫助弱小之人的人,而現在眼前的混蛋突然拿出了織田作之助的照片,這說明了什麽?
“……綠之王,他給與我力量時說,我舍棄了過去,迎來新生,是徹頭徹尾的變革,力量屬性非常契合。”太宰治那雙眼眸微微發亮,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跳動:“那我能否大膽猜測一下,生與死之間的距離,也是一種變革呢?”
比水流微笑起來,他拿起酒杯示意太宰治:“誰知道呢?我們都不知道王的極限是什麽,但人活着總會有希望降臨。”
太宰治長出一口氣,他忍不住舉起酒杯和對方碰了一下,看着手中微微晃動的酒釀,太宰治那顆空寂黑暗的心似乎都因此顫動了起來,他輕聲嘆息起來:“啊,這種感覺……就是希望嗎?”
在他以為未來的人生就只剩下一團死寂的時候,在他已經不對任何事情抱有希望的時候,在他人生最關鍵的變革中……織田作那家夥居然又冒了出來?
“真是的,死了都不安分?”
太宰治揚起一抹笑容,一瞬間很多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又消隐,雖然不知道綠之王是怎麽帶走的織田作,但顯然比水流是從織田作那得到自己的消息,然後向綠之王推薦了自己。
你看,有弱點好掌控,本身腦子不錯,還了解橫濱,又打算跳槽轉變立場……太宰治列了一下忽悠自己的好處,他自己都忍不住想,如果綠之王放過自己這個送上門的大白兔,簡直太神蠢了。
行了,太宰治明白了,綠之王為什麽會找自己。
因為這是最優選擇,尤其是關鍵一點:好控制。
太宰治問自己,那自己會接受這種控制嗎?
如果是以前絕對不可能,但想起白色空間內那個青年說的話,只要不違背自己的覺悟和誓言,自己就可以做任何事……
再想想之前那場戰鬥裏綠之王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以及對待下屬堪稱寬容的胸襟,而且自己的力量變化居然是純治愈性的……
太宰治張了張嘴,原本深沉的眼眸微微發亮,心中湧現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描述的複雜情緒。
他心下苦笑起來,真是太狡猾了,太宰治看向比水流,意味不明地說:“你真是為綠之王操碎了心。”
為了收攏自己,比水流先是找到控制的方法,鼓動綠之王來找自己,又找了中原中也過來一起當沙包,讓他親身感受了綠之王的力量,最後再過來展示織田作的照片,這一連串手段只是為了讓他心甘情願地留在綠之王的氏族裏?
比水流聽後輕笑起來,他露出堪稱驕傲的表情,并認真地說:“因為佐助的确是一位非常善良寬容的人啊。”
“最開始我也不服氣,但後來……”比水流想起奧摩多那一大家子宇智波,不由得莞爾:“總之,歡迎你的加入,今後互相磨合吧。”
太宰治重重地嘆了口氣,他拉長語調:“好吧好吧,我認輸,情報不對等,你又準備充分,我算是跑不掉啦。”
太宰治并不擔心織田作,只要自己一直留在叢林裏,織田作就可以過他想過的生活,看照片就知道了,這個混蛋都養出雙下巴了!太可惡了!
“不過綠之王對我說,想做什麽都可以,你們也是如此嗎?”
太宰治打量着比水流,心想我要是弄死你,綠之王也不會生氣嗎?
比水流笑了笑,他看着太宰治的眼神裏莫名有些憐憫:“等你以後熟悉佐助你就明白了,咱們氏族裏,最能搞事的人永遠都是王,在你想做什麽之前,就不得不先想辦法幫佐助收拾爛攤子了。”
太宰治挑眉,一副新入職員工打探老板的好奇樣:“那稍微說說綠之王的事吧?”
“綠之王啊……”比水流莞爾:“黃金之王那邊官方登記的綠之王是泰那小姐,宇智波泰那,相信你也見過了,打開手機下載星途app,查看人氣偶像順位,就能看到泰那小姐的資料了。”
太宰治垂眸:“泰那小姐啊……”
比水流眼中露出笑容:“是不是被欺負的很慘?”他對太宰治眨眨眼:“以後你就明白怎麽和泰那小姐交流了,不過你也要有自知之明,別去故意刺激她,否則她是真的能瞬間毀滅世界的。”
太宰治哇哦了一聲:“王說泰那小姐可以将人關在漫畫世界裏?”
“不止如此。”比水流說:“她就是個bug,你能想象的一切事情,她都能做到。”
太宰治沉默了一會才說:“沒有人能修複bug嗎?”
“有,這就是和她打交道的關鍵。”比水流慢條斯理地說:“就好像你有友人,她也有,你以後就知道了。”
太宰治若有所思,他從來都不是被打了不還手的人,昨天猝不及防被阿爾泰爾拍了一下,現在回想起來太宰治就想冒殺氣。
不過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太宰治并不打算去碰這個能修複bug的人,就好像如果有人對織田作做點什麽,他也會發飙。
太宰治想了一會,他默默地下了個星途app。
他決定全力支持人氣偶像no·2!他要讓宇智波泰那永遠都當不了第一!!
另一邊,佐助拿着紀念品回東京分發給家裏的弟妹們,然後和島崎剎那就刀劍換裝游戲談了起來。
比水流雖然有時候挺坑,但他在游戲上面的天賦和才華的确很厲害,他看準了女性向市場,打算搞一個給刀劍付喪神換衣服的小游戲,按照他拿出的策劃書,這游戲就算沒法大賺特賺,也絕對不會虧本。
前提是這游戲會提供海量的衣服模板。
“我可以做叢林傳媒公司的設計和美術總監。”
島崎剎那有些頭疼:“但比水流先生對套裝的數量要求太多了,哪怕第一階段只實裝二十把刀劍,每把刀劍要五套衣服,這個工作量也……而且他要的太着急了,說起來佐助桑,你要的朝暮之霞插圖我還沒畫完呢。”
佐助看了看工作進度安排:“你認識的朋友們手上都有工作了?”
島崎剎那哭笑不得:“我都快成業內專業外包中介了。”
島崎剎那還負責彼岸之涯那邊的宣傳工作,又要幫助佐助畫插圖,還要做月讀社區的各種宣傳和繪圖工作,并負責刀劍online的插圖工作,工作量一直很繁重。
好在游戲裏的工作可以外包出去,月讀社區的事情也可以找相熟的畫師負責,但彼岸之涯以及佐助的要求就只能島崎剎那親自來做了。
尤其是佐助要的插圖,這是絕對絕對不能有任何瑕疵的,但凡上面的線條有點問題,比如将宇智波斑的臉畫胖了,或者千手柱間的頭發不夠滑順……這都是可以媲美天崩地裂的大事啊!
佐助摸下巴想了想:“比水流那邊的工作不着急,你先畫我要的插圖,他要是來找你,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在橫濱那邊自己招人,既然開公司那肯定要招點普通員工,不能總讓你兼職。”
島崎剎那松了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将認識的居住在橫濱的畫師聯系方式給比水流先生的。”
佐助問:“朝暮之霞的插圖完成多少張了?”
島崎剎那給佐助看插圖:“已經完成六張了,還差一小半。”
不得不說島崎剎那的畫工真的超級棒,畫的又是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這倆人都不醜,配上施展忍術時外放的氣勢和斑斓的色彩,根本讓人移不開眼。
佐助興致勃勃地看着,看了一會突然發現了盲點:“這裏面的千手扉間怎麽要麽是遠景,要麽被忍術效果擋了半張臉?”
島崎剎那面帶微笑說:“這些畫要通過泉奈先生的審核。”
佐助嘴角抽了抽,他正要說什麽,就見島崎剎那對他眨了眨眼,又指了指自己用的電腦,佐助挑眉,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佐助伸手碰觸了顯示器,綠色的光一閃而過,他瞬間找到了一張被删除的彩圖。
彩圖上是千手扉間的單人畫,四周彌漫着硝煙和戰火,他站在畫面中間,一手倒提長劍,鮮血順着長劍的刃面灑落在地,他微微側臉,鮮紅的眼眸似乎回望過來,他身體背對着畫面,好像是進攻過後在查看自己的攻擊效果。
“……這是他重創泉奈的景象吧。”佐助略微估計了一下當時兩人的站位,立刻就判斷出來了:“而泉奈重傷倒地後看到的千手扉間……就是這樣?”
島崎剎那眉眼彎彎:“我畫好後就被泉奈先生盯着删除了,剩下的我就什麽都不知道啦~”
佐助呵了一聲,他想起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了:“真是看不出來。”頓了頓:“既然看不出來那我們就當不知道吧,删除就删除了,你別往外說。”
島崎剎那笑嘻嘻地說:“肯定不會啦,因為肝這張圖耗費時間太久,你的插畫才順延,總要和你說一下。”
佐助揉了揉太陽xue:“我還能在家留一周左右,你盡量趕一趕,趕不及也沒關系,先将畫好的圖給我,我先拿過去算了。”
島崎剎那笑着點頭:“沒必要這麽擔憂,反正身為一個創作者,鴿子是常态啦。”
“鴿子?”佐助不解地看着島崎剎那。
島崎剎那咳嗽了一聲,小聲解釋道:“就是咕咕咕嘛,比喻定好的時間延後。”
佐助想了想,他用止水說過的話:“一時斷更一時爽,一直斷更一直爽?”
“哇哦!佐助桑你也很懂嘛!”
島崎剎那頓時一副知音的表情:“就是這樣!斷更是常态,斷更是天經地義,斷更和白天黑夜來回交替是一樣的,都是正常規律!”
佐助沉思了一會,他看向島崎剎那:“那既然定好的事可以咕咕咕,那我能不能将該發的工資扣了,延後三個月再發?”
“…………”許久後島崎剎那才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所以斷更是不對的,佐助桑你可千萬別學……”
作者有話要說:
埼玉老師講述了自己變強的方法,奈何不管是宇智波斑還是宇智波泉奈都不相信。
宇智波斑需要重新制作一個團扇,并再去訂購一瓶超強生發劑,于是他和泉奈打了個招呼,先回時之政府再去獵人世界了。
泉奈一個人暫時留在了埼玉家,和傑諾斯作伴。
很快泉奈就因為排位的關系晉升到了a級第五,然後排名a級第一的甜心假面來找泉奈聊天。
聊天的重點是身為英雄要維持英雄的形象和責任blabla。
泉奈全程看着甜心假面的發膠,問:你用的發膠什麽牌子的?
甜心假面看着泉奈白皙的臉蛋,問:你用的潤膚露什麽牌子的?
傑諾斯:………………
——這倆人真的是英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