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相處
創作人員靈感缺失的斷更是不可抗力,故意扣工資就完全是主觀行為了啊!
島崎剎那內心尖叫, 面上只能不斷給佐助解釋斷更不是扣工資的理由, 這兩者更不能對等!
“…………”
佐助歪頭, 他無語地說:“一會說對一會說錯,你們這幫搞創作的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島崎剎那幹巴巴地說:“思想不受束縛才能創作出更天馬行空的故事和畫作嘛, 反正這是我們的一種習慣,佐助桑你可千萬別學啊!!”
佐助擺擺手:“我知道了,不會學的。”
之後佐助又去找桐谷和人, 得到了刀劍換裝游戲的手游測試版本。
桐谷和人:“這游戲超級簡單, 制作不難, 不過如果以後有運營和活動之類的關卡,要提前給我策劃書, 不要随便打個電話過來說要做個游戲還立馬就要啊!”
佐助在自己的聯絡終端上點了點, 發現桐人依舊将一些智能技術應用在手游了, 戳一戳畫面, 手機上的刀劍男士會做各種動作,甚至可愛的亂醬還會撒嬌?
佐助看向桐人:“你是将刀劍付喪神的性格也導入了嗎?”
桐人理所當然地說:“總要有足夠的萌點和賣點嘛, 雖然不指望這游戲賺錢, 最起碼弄來的錢可以涵蓋日常公司運營, 畢竟是正經的傳媒娛樂公司,要財務透明啦。”
佐助哦了一聲,他将鶴丸國永設定成近侍, 然後在初始界面上戳來戳去。
畫面上的鶴丸國永開始做各種跳躍躲避的動作,宛如大鵬展翅, 還笑着說:“這是要給我驚喜嗎?可惜戳不到哦!”
佐助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他戳的更快了,鶴丸國永自然躲不開佐助的速度,最終被佐助一指頭戳到了頭上,然後……鶴丸國永的頭發掉了。
佐助:???
頭發掉了?
鶴丸國永頂着閃亮的光頭,做了個阿彌陀佛的動作:“唉,人生苦短,紅塵紛擾,主人,我們還是再也不見吧。”
然後本來設定為近侍的鶴丸國永居然真的化為一只白鳥,消失了?
佐助:???
佐助不可置信地看着桐人,桐人掃了一眼佐助的界面,淡定地說:“這是告誡審神者要珍惜手上的刀劍,就算你花大價錢氪金将刀劍弄到手,他們也會自己跑路的。”
佐助:“……你确定那些重氪玩家不會摔手機嗎?”
桐人說:“珍惜npc,珍惜紙片人,如果連虛假的真愛都不珍惜,更別說現實的真愛了。”
佐助:“…………”你贏了。
佐助今天沒回奧摩多莊園,他直接住在了東京的公寓,晚上和宇智波秀一起聯機打游戲。
說起阿爾泰爾最近的遭遇,宇智波秀就無限感慨:“最近她一直在參加各種綜藝節目,由于她身份特殊——套着綠王的殼子——每次她演出的會場附近總會有scepter4過來維持治安,然後非時院的兔子們也會買票進入會場盯控。”
宇智波秀止不住笑:“我覺得距離他們成為泰那的粉絲已經不遠了。”
佐助随口說:“只要他們願意買票去給泰那應援,她就算贏了。”
宇智波秀深以為然:“我也這麽認為。”
兩人打的是一款對戰游戲,正當他們組隊打小怪獸時,阿爾泰爾帶着島崎剎那回來了。
一回來阿爾泰爾就一副累癱的樣子,并随手将包砸向佐助:“要不是你在橫濱打架,我至于被非時院的兔子圍追堵截嗎?”
佐助低頭避開皮包,他用下巴點了點桌子:“所以我幫你叫了外賣,你和剎那都沒吃晚飯吧?”
島崎剎那跟着進屋,在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壽司大滿貫時忍不住驚呼:“哇,好豐盛!謝謝!”
阿爾泰爾立刻沒脾氣了,她嘟囔道:“好吧,姑且原諒你了。”
島崎剎那和阿爾泰爾換了衣服後過來吃飯,阿爾泰爾一口将章魚壽司塞進嘴裏,她問佐助:“你說我是去當人氣偶像,還是去當演員?或者去演能劇?”
佐助一邊給了小怪獸最後一擊,一邊不走心地說:“人氣偶像似乎很累的樣子,能劇要戴面具還要畫濃妝吧?你不如去演戲?”
宇智波秀連忙操作着人物上前撿掉落,他提議:“或者去當歌手?泰那的歌聲也不錯,你還會拉小提琴吧。”
阿爾泰爾沉吟片刻,她問島崎剎那:“剎那呢?你想讓我做什麽工作?”
島崎剎那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我果然還是想看live,如果是演戲的話,我就看不到你的現場表演啦。”
阿爾泰爾聽後拍手:“那就這麽定了,先去當人氣偶像,然後轉向歌手的道路!”
“人氣偶像也要唱歌吧?”佐助不怎麽關注這方面,不過紅白歌會還是看的:“反正看你自己喜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缺什麽直接說。”
阿爾泰爾:“我的第一只mv已經開始籌備了,我要讓我的mv出現在橫濱港口最大的屏幕上!”
佐助:“沒問題,有事盡管去找比水流,他會搞定的。”
“對了,那個叫太宰治的家夥,你小心他當二五仔哦。”
阿爾泰爾提醒佐助:“他的眼神很糟糕。”
佐助心裏呵呵,你們倆半斤八兩好嗎?
他聳肩,淡定地說:“沒關系,他打不過我。”
宇智波秀吹了個口哨:“所以每個月的集體訓練了要多個沙包了嗎?”
佐助嗯了一聲:“我将你這裏的地址給了一個類似于人柱力的家夥,那人脾氣還行,不會用體內的力量,你幫他提升一下精神力,或者我帶他去媽媽那轉一圈,可能也會加入集體訓練吧。”
宇智波秀聽後頓時好奇起來:“真的?人柱力啊……”他的語氣有些感慨:“這種存在以前我們都不能知道,現在想想那個鳴人居然是人柱力,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佐助的動作頓了頓:“秀也知道啊。”
宇智波秀随口說:“我聽媽媽提過,她偶爾去村子裏買東西時碰到了,說那個孩子總是被人打什麽的。”
佐助垂眸,妖狐嗎?
“以前沒機會長見識,這次可要好好觀察一下。”宇智波秀興致勃勃地問佐助:“他叫什麽?”
“中原中也。”佐助:“他在橫濱混黑,你們要是去橫濱玩遇到麻煩了可以找他。”
宇智波秀笑噴:“難道不是找比水流嗎?”
佐助嘆了口氣:“我只希望他不要炸了橫濱就行了。”
宇智波秀:“你新收的太宰治呢?”
佐助一言難盡:“一只打不死的小強,還是智商250的那種。”
宇智波秀連連搖頭:“算了,真遇到事了我還是報警吧。”
聽上去都沒警察靠譜。
說起警察……
佐助問:“柔子那邊怎麽樣了?”
“柔子對上面說自己修行劍道,是靈能者,如今已經被特殊培養了,貌似大半年都不能回家。”
宇智波秀擺手:“不過媽媽有定期請巫女幫忙占蔔,得出的結論是一切都好,所以就只能等柔子畢業啦。”
佐助嗯了一聲:“我相信柔子能處理好的。”
宇智波秀:“你那邊嗎?”他突然靠近佐助:“你在老家出任務,沒問題嗎?要幫忙嗎?”
佐助聽後笑了笑,他瞥了一眼宇智波秀,這小子才兩輪寫輪眼,如果去了雲隐村,估計會被夜月的大老黑打成豬頭臉吧。
但這不就是他在這裏安家的原因嗎?只要家人能平安幸福,就足夠了。
于是佐助說:“還行,如果我都處理不了,那就只能讓斑回去了。”
潛臺詞就是你們回去了也只是送菜而已。
宇智波秀撇撇嘴,神色有些恹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比試訓練永遠都比不上實戰。”
佐助問宇智波秀:“你想來一場生死之戰嗎?”
宇智波秀沉默了一會才說:“當然想,不過不是現在。”
佐助一愣,宇智波秀低聲說:“我打算等柔子安定下來,就去獵人世界那邊轉一轉,聽說那邊強者很多,我想好好淬煉一番。”
“我不求開萬花筒,最起碼也要有三勾玉。”
佐助靜靜地看着身邊的堂弟,笑了笑:“挺好的,去吧,我支持。”
宇智波秀聽後也笑了,他給了佐助一肘子:“放心吧,我走之前會将你的月讀社區搞定的。”
佐助啊了一聲:“幹嘛突然襲擊?完蛋,要死了。”
勇者被小怪獸的火球燒了半管血,宇智波秀立刻給佐助奶了一口:“怕什麽,有奶呢,繼續上吧!”
佐助咧嘴笑了起來。
佐助和自家兄弟姐妹玩的超級開心,另一邊,橫濱的三個綠之氏族的會面也非常有趣。
比水流和太宰治沒聊太久,羽張迅就找過來了。
羽張迅本來就是吃公家飯的人,他非常了解公家人的想法,所以雙方交流異常順暢,做了登記,拿到了營業資格證,初步達成了合作的意向後,羽張迅就告辭離開了。
雖然種田長官似乎還想邀請羽張迅去吃飯,但羽張迅想到另外兩個搞事精,心裏就一陣不安穩,他婉拒了對方的邀請,留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就快快地離開政府,去找比水流了。
羽張迅來的很是時候,比水流正在給太宰治科普綠王下屬的業務。
他籠統地表示:“分為活人的事和死人的事。”
剛來的羽張迅一聽,就知道比水流已經不要臉地将織田作之助的事說了出去,他只能沒好氣地提醒太宰治:“別讓佐助知道你知道這件事,否則他會對你下幻術,抹掉這方面記憶的。”
太宰治聽後一愣,他看了看羽張迅,再看看一臉可惜的比水流,心裏呵呵,這厮又坑他!
其實比水流超級期待太宰治能打探出什麽,這樣太宰治就能親自品嘗宇智波一家的幻術套餐了~
太宰治發現這位叫藤本青代號天狼的家夥可比比水流靠譜多了,于是他問羽張迅:“能否稍微細說一下?”
羽張迅很和善地解釋說:“就是字面意思,佐助在成為綠之王前有別的身份。”
比水流曼聲道:“我會幫助佐助處理活人的事,死人的事歸天狼管,某人寫小說也算是死人的事,兩者是不相幹的哦。”
太宰治聽後若有所思,他立刻眼睛亮亮地看着羽張迅:“那我要去做死人的事,我不要在外面開公司,太無聊了。”
羽張迅懷疑地盯着太宰治:“……那邊要求很嚴格,必須遵守一定規章制度,你別以為死了就自由了,事實正相反,活着才有無限可能,別自己作死。”
太宰治一副我不信的表情:“你騙人。”
比水流無聲大笑起來。
羽張迅掰着指頭給太宰治算賬:“早上八點上班,上午十點開會,十二點下班,兩點上班,四點總結會,六點下班,晚上加班寫報告,第二天開會要用。”
“每天最少要處理幾十分報告并編寫新的任務書,你确定你坐得住嗎?”
太宰治:“…………”
他忍不住嘀咕說:“黃泉地府都這麽可怕嗎?”
比水流重重點頭:“事情多的讓人頭禿,所以我才寧願在外面做事,也不願意回去,因為真的超級累啊!”
羽張迅也說:“所以之後我基本不會來橫濱,家裏的事情就夠我處理很久了,我根本沒空過來。”
太宰治想想自己自由散漫慣了,真要去那種要求嚴格的地方幹活,的确會很崩潰,于是他就問:“那活人的事都誰來做?比水流和我?就我們倆人?”
“……我回去再找倆人,一個做飯一個管賬。”
比水流說:“累了可以随便休息,出門度假也沒什麽,但你身為幹部級別的氏族,要是離開橫濱需要給政府那邊報備,而且你不能出國。”
“問個問題。”太宰治突然發現了盲點:“按照你的說法,幹部級別的氏族有幾個人?”
“你,我,比水流,我們三個。”羽張迅說。
“那下面的普通氏族成員呢?”太宰治追問。
比水流耷拉着腦袋算了算,禦芍神紫和五條須久那雖然也算是綠王氏族,可他們現在是灰之王手下的打手,幸村精市與桐谷和人處理月讀社區和游戲方面的事,宇智波秀也在那邊,他們基本不會來橫濱,再然後……沒了。
于是比水流對太宰治說:“沒有普通氏族。”
太宰治:“…………”他舉手:“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比水流微笑臉,他抖了抖手機:“那你就看不到咱們內部發行的小說和漫畫了。”
太宰治:“…………”這是威脅吧?這特麽就是威脅!
就在太宰治還想細問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比水流笑了笑:“是橫濱的無冕之王,港口黑手黨的boss森鷗外的電話吧?”
太宰治掃了一眼電話,他沒接,而是饒有興趣地看着比水流:“你怎麽做到的?這應該也是氏族力量的一種應用吧?”
比水流微笑:“是基本應用,天狼也能做到,不過沒我這麽精細和周全罷了,你要是想學我明天教你,現在嘛,你先接電話吧。”
太宰治深深地看了一眼比水流,接通了森鷗外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太宰治臉上的笑容就變得冰涼晦澀,仿佛過去的黑暗再度浸染到他身上,他的語氣涼涼的,嗯嗯啊啊了一會後,他看向比水流和羽張迅:“森先生想請我們吃夜宵。”頓了頓,他很直白地說:“我不想去。”
請不到綠之王就找氏族,森先生還真是執着呢。
“總要和他見一見的。”比水流嘆了口氣:“我們三個一起去,一起回,我現在就教你怎麽用綠王的力量搜集信息。”
羽張迅也道:“我教你怎麽防禦。”
太宰治撇撇嘴:“好吧,那我們就去森先生那裏吃法式大餐吧。”
太宰治挂了電話後,他好奇地問這倆人:“你們都會自我治愈嗎?”
羽張迅看着躍躍欲試的太宰治,再度嘆氣:“……太宰君,你以為佐助只打了你一個人嗎?”
太宰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羽張迅和比水流:“你們兩個?”
比水流若無其事地說:“這是傳統。”
太宰治:呵,這塑料氏族情!
羽張迅直接說:“佐助會定期給我們做特訓,每隔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我們都會被他打一頓,以後你也跑不了了。”
“就算佐助最近有點忙,他也有爺爺,有哥哥,有媽媽……”比水流意味深長地說:“他們打人都挺疼的。”
太宰治目瞪口呆:“等等,一家子綠之王那樣的?”
羽張迅擡手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一臉沉痛。
太宰治喃喃地說:“……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比水流大笑,他推着太宰治往外走:“晚了!走吧,去吃法式大餐!”
太宰治太熟悉港黑大樓了,他一路過去無人阻攔,一邊走還會對比水流和羽張迅吐槽,說這裏是庫房,那邊是公寓,這邊往東是港口,那邊走到頭是金庫什麽的。
比水流靠近太宰治,讓太宰治看自己的屏幕,屏幕上一個港口黑手黨內部構造3d模型出現在太宰治眼前,太宰治的眼睛睜大:“太清晰了吧!怎麽做到的?”
比水流對太宰治伸出手:“握着我的手,我教你。”
太宰治躍躍欲試地伸手,下一秒,他的意識仿佛被無限拔高,瞬間沖出了大氣層?不對!!這不是他,是比水流的力量!
比水流居然用綠王氏族的力量控制了一臺人造衛星,利用人造衛星對地面的探測,再結合着網絡裏本身就有的橫濱地圖,綜合制造出了這份現場地圖!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在進入網絡後,無數數據流沖刷入大腦,饒是太宰治記憶裏非凡,可也只堅持了十幾秒,就開始皺眉頭了。
“屏息凝神。”羽張迅的聲音響起:“你要學會在體內豎立屏障,否則會被龐大的數據沖刷,記憶會被洗掉,徹底迷失在網絡裏。”
伴随着羽張迅的話語,原本只能進行薄弱抵擋的綠王之力和一股更渾厚的力量産生了共鳴,下一秒太宰治猛地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睛,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停下腳步,羽張迅的手壓在他的肩膀上,而比水流已經距離他兩步遠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比水流問:“你的精神力不足,只能在保護大腦的同時感知到一點點信息,當然用這點力量保護你個人隐私是足夠了。”
羽張迅提醒太宰治:“随時在腦海裏豎立屏障,否則你在我們面前是毫無防備的。”
太宰治擡手揉了揉太陽xue,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微微釋放力量,四周的監控和地下的電線就會傳來海量信息,幸而他腦海裏豎起了屏障,不會再迷失于海量信息之中了。
“噫?”太宰治突然發現了個問題:“你們兩個一直屏蔽了自己的存在嗎?”
他看向比水流和太宰治:“我沒在監控和電子信息傳輸裏看到你們的視頻信號。”
比水流:“這就是為什麽綠王氏族這麽多年都沒人發現的原因,我們都習慣性地隐藏自己,還有,和王在一起的時候要主動幫王屏蔽信息。”
羽張迅低聲說:“我們行走在黑暗之中,接觸的都是幽魂,就不要打擾生者世界了。”
太宰治聽後長出一口氣,有了這樣的能力,他幾乎可以為所欲為了!
似乎猜到他怎麽想的,比水流說:“想想佐助,再想想泰那小姐。”
太宰治:“…………”
羽張迅一臉滄桑,他擡手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少年,這個世界可是很危險的,要注意保護好自己啊。”
太宰治:“…………”
太宰治擡手抹臉:“行吧,我們走,港黑的總部就是不遠處那五棟大樓,超級好認。”
比水流看着那漆黑的大樓,問太宰治:“你說我要是找森先生,讓他在大樓外面滾動播放泰那小姐的競選mv,他會同意嗎?”
幫她提高人氣?太宰治心裏呵呵,他立刻用異常天真的語氣說:“人氣偶像和黑手黨牽扯到一起不太好吧?會對泰那小姐造成不良影響的。”
比水流給了太宰治一個這借口真完美的眼神,連連點頭:“這話有道理,相信泰那小姐是不會樂意聽到這樣傳言的,那就算了。”
三人随口聊天,很快就來到港口黑手黨的大樓前,中原中也正等着他們。
看到太宰治,中原中也隐晦地翻了個白眼,随即他的眼神落在比水流和羽張迅身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擡手取下帽子,微微欠身:“歡迎,森先生在等你們。”
比水流笑着彎腰還禮,羽張迅也很有禮貌地取下帽子點頭示意,然後這倆人同時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