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三太歲
三日月宗近一目十行地看完後,他沉吟片刻道:“殿下, 在下出身宇智波, 有些話雖然刺耳, 但既然您和我們家有合約,那在下就直言不諱了, 還請殿下多多見諒。”
雷之國大名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三日月宗近壓低聲音說:“火之國大名突兀出手與風之國反目成仇,面上說是為了多年前的糾葛, 但本質上還是想要奪取新炮臺的原料, 畢竟炮臺在手, 火之國大名就有底氣面對千手鳴人了。”
“如果是以前,您和宇智波以及夜月沒有新簽訂的備忘錄協約, 那您接了這個盟約書倒也沒什麽, 畢竟得到的原料越多, 您這大名府就越安全, 不管是對外還是對內,您也想擁有屬于自己的力量吧?”
三日月宗近的話相當涼薄尖刻, 也直達本質, 雷之國大名聽後面皮抽了抽, 但沒反駁。
然後三日月宗近話音一轉:“可是現在不同了,說句您不愛聽的話,哪怕您現在一無所有, 被其他貴族推翻了,宇智波和夜月依舊會扶持您上位, 我們不會再選擇別的合作者,所以這兩家就是您自己的力量,當然對于這兩家來說也是一樣的。”
“佐助大人這個人是非常公平的,只要他答應的事從未反悔過,也未曾失約過,您只要做到了您能做到的和應該做的,那佐助大人無論如何都會保護您,并達成您的願望。”
“這是公平的交易和協約,更深入,也更有保障。”
“既然有這樣的協約在,那您現在就沒必要接這個盟約,大陸局勢這麽亂,不妨再看看,而且……”
三日月宗近想起太宰治,語氣變得微妙起來:“不知道太宰先生對後續的局勢有什麽布置,若是不小心打破了他設的局……”
雷之國大名深以為然,想想那個太宰先生的手段,雷之國大名可不想莫名其妙被坑,于是他點點頭:“你說的對,那就先擱置吧。”
雖然雷之國邊境依舊有木葉忍者駐紮,但既然三代火影離開了前線,雷影艾也就沒必要在前線頂着了,他将前線交給天斬,自己回了雲隐村。
宇智波鏡拿回了和岩忍的秘密條約,就目前局勢來說,雙方暫時處于互不幹涉狀态,于是西邊沿海防線可以暫時撤回了,只留下正常的人手盯控即可。
由于地理位置的緣故,宇智波鏡比雷影艾先回到村子。
他回村子後立刻開始主持大局,然後就接到了太宰治的調職申請:他不要在海邊喝海風了,他要回家休假。
由于霧忍現在專心搞岩忍,北海商道的襲擊也沒了,宇智波鏡看了一圈情報,發現他們雲忍似乎可以集體休息了?
于是宇智波鏡允了太宰治的休假申請,将暗部的事情先交給米可達代管,反正米可達一直是副手,日常工作處理的一直不錯,就繼續讓他幹吧。
太宰治一路游山玩水,在四個暗部小隊和三個上忍的保護下晃蕩了半個月才慢吞吞地回到忍村。
正好和雷影艾前後腳回村子。
太宰治回村子後懶得再去辦公,他直接回宇智波家了,謀算這麽久總算徹底解開了雲隐村被圍攻的危機,太宰治也想放空大腦去休息一下。
雷影艾在辦公室等了一會,沒見到太宰治,就問太宰治打發過來的宇智波湛:“人呢?”
小年輕宇智波湛和堂本山作為一個組合,在這次迎擊霧忍時大放異彩,如今已經被提拔為中忍了,宇智波湛磕磕巴巴地說:“太宰先生說,他要回家睡覺。”
雷影艾揉了揉太陽xue,有心想派暗部叫人,但又有點從心,最終他說:“那給鏡說一聲,讓他通知太宰,睡醒了來開會。”
于是在不知不覺間,太宰治得到了佐助級別的待遇。
傍晚,太宰治剛睡醒,洗了把臉後就被暗部催到了雲隐村會議室,原本太宰治有起床氣,心情不太好,結果佐助将太宰治的手機扔了過去。
“我幫你充電了。”
太宰治頓時心情舒暢起來,可以玩游戲了!
于是會議室裏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佐助手持一疊賬單不斷翻着,一邊看一邊在其中空白的地方蓋章。
宇智波鏡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似乎很疲憊的樣子。
太宰治拿着手機打游戲,可惜不能聯網,只能單機。
對了,以上三位如今有了新的綽號,名為宇智波三太歲。
會議室裏還坐着其他重要部門的人,天斬在前線,所以代替他來開會的是天運家先代族長。
夜月家也來了一位長老,至于其他留守在村子裏的各部門一把手也都來了。
他們互相交頭接耳聊着什麽,但沒人敢和前面三個太歲說話。
雷影艾姍姍來遲,他臨到開會了才接到雷之國大名府的傳信,說是大名拒絕了風之國的盟約。
他帶着米可達走進會議室,米可達自發地坐在佐助斜後方,雷影艾一屁股坐在主座,他環視一圈:“許久不見,大家辛苦了。”
沒人搭理雷影艾。
或者說第二個該開口的是佐助或者宇智波鏡,但現在宇智波家三個人都不在狀态,所以雷影艾說完話就冷場了。
雷影艾倒也不在意,他咳嗽了一聲,瞟了一眼坐在佐助下手的太宰治,繼續說:“現在局勢徹底發生了變化,相信大家也都有所了解,那麽陸鬥,你先總結一下情況。”
情報部的部長點頭:“現在大陸局勢是這樣的。”
木葉在和砂忍與雲忍打,可能偷襲雲忍。
霧忍在和岩忍打,并可能偷襲雲忍。
岩忍在和砂忍與霧忍打。
砂忍在抵抗木葉和岩忍。
雲忍在防備被偷襲,處于戰略防禦階段,沒有主動打人。
雷影艾聽完後總結:“最新消息,風之國大名向我國求援,大名有意拒絕。”
他看向在座衆人:“有什麽想法嗎?我們下一步準備怎麽做?”
大家面面相觑,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家三人衆身上。
佐助依舊在敲章,太宰治依舊在打游戲,宇智波鏡睜開眼,似乎稍微精神了些。
他說:“下一步的話,先說點別的事,佐助的畫冊定好版式了,既然暫時不打仗了,抽點人過去幫佐助将畫冊印出來吧。”
佐助聽到畫冊,就擡頭對雷影艾說:“對,我新搞了一種紙,能賣錢。”
然後佐助開始分發賬單:“給,天運家的,你們家的貨都齊了,拿着單子去宇智波庫房領。”
“這是麻生家的,這是夜月家的,這是森家的……”
佐助的要債成果不菲,對于那些表示‘路上不安全所以我們才沒及時供貨’的商會,佐助都是直接拿了封印卷軸要現貨,他自己親自帶回雲隐村并放庫房裏。
佐助剛才就是在對債務單,将搞定的單子發出去,甚至最後佐助還塞了夜月艾一份單子。
佐助:“給,忍村影的分紅。”
雷影艾眼睛一亮:“謝了。”
佐助随口說:“不謝,你老婆懷孕了,恭喜啊。”
“…………”雷影艾震驚臉:“我老婆懷孕了?”
佐助:“……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雷影艾摸了摸鼻子,心情異常昂揚,想快點結束會議回家看老婆。
他嘿了一聲,看向太宰治:“太宰桑,你有什麽想法嗎?”
太宰治拉長調子頭也不擡地說:“想法……我想去月亮上看看啊,不是說登月工程還在搞嗎?趁着現在沒人注意我們,我們向月亮邁進吧。”
他還想去月亮上拍點大陸的照片回去呢,這才是最難得的經歷,他在地球上想去當宇航員簡直是做夢。
雷影艾嘴角抽搐,他撓頭:“那就是加強對炮臺的開發和研究了。”
太宰治補充說:“還有對登月通道的探索,不是在火之國那邊嗎?可以派遣小隊去調查一下。”
雷影艾沒聽到什麽有建設性的提議,就看向佐助:“佐助,你覺得我們下一步做什麽?”
佐助發完了賬單,總算覺得無事一身輕了,聽到雷影艾這麽問話,他下意識地說:“黃泉種樹啊!”
雷影艾:“…………”
宇智波三太歲的提議分別是:賣書吧,登月吧,種樹吧。
所有人都陷入了迷之沉默。
佐助看了一圈,不解地說:“那你們想幹什麽?”
雷影艾斟酌着字句:“現在大陸這麽亂,這是個好機會。”
他正要說可以讓雲忍暗部出去做任務攪渾局勢,就聽佐助說:“發戰争財嗎?”
雷影艾又是一愣,太宰治哈哈大笑,他将手機丢在桌子上,雙手托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佐助:“佐助,你想賣什麽?”
佐助撓頭:“……咱們之前做的很多忍術包可以賣了吧?”
所有人:“…………”
對哦!可以賣那玩意!
這還是去年佐助賣書時随口提出來的,将忍術封印在卷軸裏,一邊撕一邊扔,可以當起爆符用。
因為高端忍者對戰時用不到這玩意,撕開卷軸的那一秒就足夠決定勝負和生死了,所以一直以來查克拉包和忍術包都作為基建消耗品使用,現在想想的确可以當商品賣出去啊!
“用糧食換吧,咱們不是缺糧嗎?”
佐助覺得難得雷之國安生了,幹嘛蹚渾水呢,繼續基建啊!
“歡迎別國商會來咱們這裏開辟分號,相信也會有很多遷徙過來避免戰火的人吧?”
在座雲忍面面相觑,太宰治拍手鼓掌:“佐助,你說的太棒了,那還等什麽?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中立國,一邊發財一邊搞科研,等他們打的差不多了再一窩端!”
于是雲隐村就定了接下來的目标,在戰略防守的過程中發戰争財。
宇智波鏡全程沒說話,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包括太宰治和佐助也沒影後,宇智波鏡才對雷影艾說:“之後如果不是太麻煩的局面,就不要找太宰了。”
雷影艾詫異地看着宇智波鏡。
宇智波鏡揉了揉太陽xue:“我仔細看了他的布置,發現了一個致命的缺陷。”
雷影艾大吃一驚,三太歲之名果然不同凡響啊,這麽快就找到缺陷了嗎?
他虛心地說:“怎麽說?”
“你沒發現嗎?太宰這次算計的人全都是大名和貴族,不涉及忍者。”頓了頓,宇智波鏡說:“哦,牽扯到了千手鳴人,但就我所知,太宰親自見過千手鳴人一次,他還和千手家的倆人關系不錯,有較為深入的了解。”
“本質上來說,太宰并不知道真正的忍者是怎麽對戰的,比如潛伏、出擊、埋伏、厮殺等等,哪怕他去審訊部和情報部看了很多,可是不真正在戰場上厮殺一段時間,是不會明白的。”
宇智波鏡說:“所以前一階段他從最開始的布局到收網,利用的全是大名的心理,這是他了解并熟練掌握的。”
雷影艾仔細一想不由得恍然大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木葉方面堂堂正正地在戰場上比拼軍略,太宰的謀算就沒用了!”
“當然,太宰也在彌補,所以他親自去了北海前線,但霧忍一觸即走,後來佐助又過去了,估計太宰也沒撈到什麽經驗吧。”
宇智波鏡看向雷影艾:“所以部隊的部署和戰鬥還要靠你和天斬,別松懈了。”
“相信木葉也能看穿太宰的弱點,奈良一族精明着呢,小心他們反撲。”
雷影艾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宇智波鏡看着神色堅毅的搭檔,突然笑了:“對了,恭喜你前線大捷,秘術成功,還有,歡迎回家。”
雷影艾心中一暖,他露出笑容,擡手和宇智波鏡對了對拳頭:“啊,我回來了。”
佐助扯着太宰治回家,他問太宰治:“我聽鏡說你有休假了?”
太宰治點頭,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麽了?”
佐助指了指自己:“我也沒事了,走吧,我們去找月亮通道。”
太宰治:“…………”
他試圖掙紮:“等等,我想去金先生那裏看看黃泉種樹的情況!”
佐助冷笑:“你趁着金不在,從他架子上拿走了一瓶特殊試驗品坑了風之國世子,現在你還敢湊到金面前?”
太宰治的表情微妙起來:“佐助,你行動力真強。”
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佐助就從頭到尾查了一遍,相關人員都被佐助親切問候了,從這個方面來講,太宰治還是挺佩服佐助的。
佐助理所當然地說:“我也要學習進步。”
太宰治略一沉吟就說:“你去找月亮通道是假,其實是想去找千手鳴人吧?”
佐助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你坑他這麽慘,我要看看他有事沒。”
太宰治無奈地嘆了口氣:“都說他不可能有事了。”
沒看火之國大名都直接燒了風之國的大名府了嗎?
佐助瞥了太宰治一眼:“你不懂。”
太宰治嘴角抽搐,是啊,他不懂,年輕人談戀愛他的确不懂!
等等,他比佐助還小吧?
“我帶你去木葉一趟,找個機會,見識一下日向、奈良和散了的千手。”
佐助語氣嚴肅起來:“鏡說你不擅長算計忍者,那就多看看,你在開戰前雖然去火之國,但沒靠近木葉那邊吧?你也不可能進入木葉。”
太宰治這才提起興趣:“說的也是,有佐助你帶着,哪裏都能去。”
這次在北海,太宰治雖然看了忍者對戰,但在他看來這種戰鬥沒有真實感。
剛開始忍者都是小隊形式的厮殺,太宰治雖說是最高首領,可他基本上還是延續了之前暗部大隊長的策略,只能看到一行行戰報,說哪個小隊贏了或者哪個小隊折了等等。
等佐助過來直接寫輪眼了奈伊,小隊對戰都沒了,太宰治直接見識了一場忍者大戰小怪獸的畫面。
看着原本嬌小可愛的奈伊變成巨大的三尾矶撫,太宰治那一刻除了想到用炮臺轟,或者用千手的大型查克拉産物對撞,再或者是宇智波佐助的須佐能乎防護,別的還真沒辦法。
一想到以後戰場上都是這種存在,太宰治就有點想罷工了,他一個普通善良的人類為什麽要摻和到怪獸大戰裏去?
即便是中原中也那個非人類,開了污濁狀态無理智戰鬥,也沒說變小怪獸啊,太宰治郁卒地想,他還比自己低一頭呢。
佐助做出決定後向來立刻行動,他和雅娜子夫人打了個招呼,也沒等宇智波鏡,就直接開了黃泉比良坂,從雲隐村直接穿越邊境線,進入了火之國腹地。
“我們不做僞裝嗎?”太宰治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四周,遠處的金色麥穗在風中來回搖擺,馬上就是收獲季節了,看農作物就知道今年火之國又是大豐收。
佐助搖頭:“目前不需要,我的幻術可以籠罩住你,不會被人發現。”
他對太宰治說:“我們在暗處觀察就行了,這是我們的位置。”佐助拿出一張地圖:“之後你想去哪裏看都可以,最後一站是木葉。”
太宰治吹了個口哨:“我來決定行程?那我看看……”
他看了看地圖上的地形和标注,又看了看田地:“我們就順着這條主幹道,沿着幾個重要城鎮一路晃過去吧。”
佐助看了看路線,指着其中一座城池:“從這裏向東可以到火之國大名府。”
太宰治噗的笑了起來:“現在哪家大名府不戒備森嚴啊?我才不去觸黴頭呢。”
佐助聳肩:“那就不去了。”
太宰治:“我想去千手和日向原本的駐地看看,可以嗎?”
“行,各忍族的原住地是吧?豬鹿蝶和猿飛不算是本土忍族,我們回去再看。”
佐助按照太宰治的要求重新規劃了路線,畫出線路圖後說:“大致這樣走,你覺得呢?”
太宰治:“沒問題。”
佐助和太宰治開啓了火之國深度游,佐助主要負責護衛和警戒,太宰治倒是戴了黑色隐形眼鏡僞裝成普通人,他經常和路人村人攀談,天南海北的侃大山,似乎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後來為了更好的套話,太宰治還忽悠佐助背着了很多格子的木頭箱子當藥師,太宰治拿了個木棍,挂了個豎幅,上書幾個大字:疑難雜症。
兩人僞裝成游方郎中,穿梭在一個個鄉村中間,太宰治充分發揮了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特質,一個月後,倆人居然還混出了點名聲。
因為太宰治看病要錢不多,而佐助的綠王之力可以激發人體潛能,這年頭普通人得病大部分是身體虛弱,刺激一下潛能,吃個兵糧丸,再開點普通的藥水,基本就能撐過來了。
兩人一路游蕩,等到達短冊街時,時間已經進入十一月初了。
因為大陸正處于戰亂之中,只有雷之國勉強算是戰亂中的寧靜之地,這一路行來佐助和太宰治聽到不少家中富裕的人在想辦法轉移資産,或者打算先去雷之國避難,等戰争結束了再回來。
與此同時,就佐助所知雲忍已經開始兜售忍術卷軸的技術了。
岩忍花大價錢買了這項技術,然後在戰場上用出來沒多久就被砂忍的漩渦偷師了,再沒多久整個大陸的忍村都開始搞這種一次性忍術。
然後佐助之前造出來的紙成了暢銷貨。
因為佐助的新紙可以容納符文陣,雖然佐助的目的是讓看書的人觸碰到插畫時得到交互式體驗,但顯然忍者看重的不是這個,而是這種紙可以直接拿來繪制忍術!
“泉之國大名說霧忍向他們施壓,禁止出口這種紙的原材料。”佐助看着村子給他發的情報節略,一臉無語地說:“然後金不是在培育特殊種子嗎?那種培養技術可以在幹旱之地最大限度地激發植物的活力,村子索性拿了種子在雪山上種植,踢開了泉之國。”
結果就是木葉在霧忍那進貨,岩忍在雲忍這進貨,木葉和岩忍聯手打砂忍,将砂忍壓的擡不起頭。
佐助抖了抖情報問太宰治:“我總覺得風之國要涼了。”
如果風之國真涼了,那這個世界的歷史就真的要發生巨變了。
佐助真心沒想到自己随便造個紙印插畫,也能引起這種蝴蝶效果。
太宰治笑眯眯地說:“我不信砂忍沒有搞到這種紙。”
“艾說暗部那邊正通過雨之國的渠道走私給砂忍,當然市價翻倍了。”佐助搖搖頭:“村子又大賺一筆。”
這是佐助最初怎麽也想不到的事了。
他真的真的真的只是想做特種紙啊,一張紙引發大陸局勢變革,佐助覺得自己超級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