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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壁角

對上佐助無辜又委屈的小臉,太宰治悶笑半天都直不起腰。

這種不經意間改變局勢的能力還真是厲害啊。

笑了一會,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 拉長調子說:“如果雨之國那邊走私順利的話, 局勢很快就會反彈,砂忍不會坐以待斃的, 現在砂忍的局勢和之前咱們雲忍被壓着打的樣子有點類似。”

“風之國能成為五大國之一,肯定也有底牌,再看看吧。”

佐助也是這麽想的, 他收起情報問太宰治:“過了短冊街就是木葉了, 我們要小心點。”

太宰治點頭, 短冊街內本身就會有不少來逛街的木葉忍者,兩人不能像之前那樣随便了。

佐助将頭發拉長紮在腦後, 頭上綁了黑灰色的抹額, 劉海壓在臉上, 不是熟人很難認出他。

太宰治倒是很牛逼, 他直接僞裝成了一個老太太。

他彎着腰狗摟着後背,手上還拄着一個拐杖, 走一步顫三顫, 僞裝地非常傳神。

佐助僞裝沉默寡言的挑夫, 太宰治僞裝去木葉發布任務的老奶奶,兩人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短冊街。

短冊街感覺蕭條了不少,警惕的眼神也很多, 光佐助無意間發現的諜報人員和日常駐守的木葉忍者就有不下兩位數。

兩人随便找了一家茶寮,佐助幫太宰治要了一杯熱茶, 佐助自己要了個飯團,倆人都很符合人設地随便吃了點,期間有奉茶的小厮來搭話,太宰治時而前言不搭後語,時而一副傷心樣,将這個小厮忽悠的團團轉,最終小厮只打聽出來倆人是從北邊來的,老太太是想要去木葉下委托,尋找失蹤的孫子。佐助是老太太雇的挑夫。

木葉的忍者盯着佐助和太宰治,他們看着這倆人過了日頭後就起身繼續趕路,看方向的确是木葉,于是木葉忍者就按照正常流程,将這消息記錄了一下傳回去。

等到日落時,佐助和太宰治一搖一擺地來到木葉大門口。

倆人的入門登記都成功了,佐助用了靈魂僞裝,太宰治用了人間失格,就這樣他們成功進入了木葉。

木葉村的氣氛比較緊繃,畢竟還處于戰時,太宰治的老太太人設走的慢,正好方便佐助仔細觀察。

四周看過來的眼神太多了,佐助垂眸,他目不轉睛地往前走,将身邊偶爾路過的忍者當大白菜,無動于衷。

太宰治比佐助更适應,畢竟他本來就是個【普通人】嘛。

他們穿過一條小河,來到木葉村中心位置,太宰治和佐助找了一家旅社住宿,旅社下面就是山中家的花店。

進入旅社,要了房間,交了錢,将僞裝的行禮放在房間裏,佐助才松了口氣。

被那麽多或隐晦或直白的眼神盯着,強行控制自己不要有什麽應激反應也挺難的。

太宰治咳嗽了一聲,他顫巍巍地說:“大山啊,咱們明天一大早就去委托任務,今天趕了一天路,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佐助點點頭:“我就在隔壁,您要吃點什麽?我去幫您拿。”

太宰治:“來點軟和的東西就行。”

佐助下樓幫太宰治要飯,并和店裏的夥計閑聊:“委托任務的流程大概是什麽?明早幾點開始收任務?”

旅店的夥計熱情地向佐助介紹了木葉的任務派發規矩,佐助嗯嗯啊啊地聽着,他自己吃了一碗面,給太宰治端了一份熱湯,上樓了。

木葉暗部盯了一會,發現這倆人似乎真的是來委托任務的,原本盯控的三個人立刻走了兩個。

或者說在戰時,每個進入木葉的人都會被暗部盯控,在盯控的過程中判斷是否繼續跟着。

對于剩下的這個暗部,佐助直接上寫輪眼幻術,搞定了對方後,佐助問太宰治:“走吧,我帶你先去看日向。”

太宰治的人間失格真的太方便隐藏了,配合着佐助的幻術,倆人在日向一族的大宅裏游蕩了一晚上都沒人發現。

第二天清晨,太宰治變回老奶奶去火影樓委托任務,他悄咪咪地對佐助說:“日向有搞頭。”

籠中鳥簡直是叛亂的利器和最佳理由啊,太宰治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佐助提醒太宰治:“鳴人在老家解決了籠中鳥的問題。”

太宰治笑而不語,佐助看到這笑容,總覺得自己似乎又被鄙視了。

他不服氣地說:“今晚去看漩渦,我覺得漩渦的破綻更多,畢竟砂忍和岩忍那都有漩渦。”

太宰治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說:“那畢竟是鳴人君的家族,以後我可能要和他天天見面,鬧的太僵多不和諧啊。”他還預定了佐助和鳴人的婚禮呢,太宰治可不想以後一直被千手鳴人盯着。

佐助:“…………”

你還知道不能太過分啊混蛋!

比起門第森嚴的日向,漩渦家又是一種感覺。

放眼望去全是鮮紅色的海洋,這個家族的人真是遺傳紅發,紅的豔麗,紅的驚心動魄。

太宰治和佐助站在漩渦家衆多房舍間的小道上,看着來來往往的漩渦小崽子,仿佛在看一個個跳動的火焰。

太宰治低聲和佐助說:“真紅啊。”

饒是佐助見過香磷的頭發,頭一次看到這麽多鮮豔的漩渦,也有些懵。

太宰治的聲音變得微妙起來:“所以鳴人君的頭發怎麽是金色的?”這真的不是雲綠帽嗎?

佐助怔了怔,他若有所思:“……漩渦的血脈很強大,可是在老家的時候,波風水門的血脈就壓過了他的妻子,鳴人的頭發繼承了他父親波風水門的,而波風水門據說是個孤兒。”

波風水門難不成也有什麽隐藏血脈?

然而太宰治聽後想到的卻是另一點:“所以對于木葉來說,果然還是孤兒更好用吧。”

佐助無語地看了太宰治一眼,聽一句話就能分分鐘腦補一出陰謀大戲,太宰治這家夥就算不跳槽,繼續留在港口黑手黨裏也會被森鷗外幹掉吧?

太宰治并未在意佐助,他繼續興致勃勃地觀察,突然這些漩渦似乎接到了什麽消息,幾個看起來身份重要的人走出來,貌似要迎接誰。

佐助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拉扯着太宰治躲在了牆壁後,他對太宰治比劃了一個雲忍暗部标準的隐蔽手勢。

下一秒,一個佐助很耳熟的聲音響起:“貿然拜訪,還請見諒。”

這是八尾牛鬼的人柱力漩渦水戶!

“水戶大人,還請進。”說話的似乎是漩渦的族長,他和漩渦水戶聊了兩句:“您最近身體如何?”

漩渦水戶笑了笑:“只能說馬馬虎虎吧,奇生呢?”

“奇生在醫院幫忙,馬上就回來了。”漩渦族長請漩渦水戶去族長大宅:“您這邊請。”

佐助抓着太宰治的後衣領無聲無息地朝着說話聲音傳來的地方靠近,太宰治知道自己潛伏水準比不得佐助,就蜷縮起四肢懸空,盡量不給佐助添麻煩。

漩渦大宅有封印術,佐助躲在房間外,一個字都沒聽到。

他反應很快,一發現人走進去就沒音後,立刻擡頭看天,找到了一只附近的麻雀,麻雀的眼睛閃過一道寫輪眼的勾玉圖案,下一秒麻雀就振翅飛起來,像是尋找蟲子一樣在草地上蹦蹦跳跳,靠近了那一側的廊道。

五分鐘過去,鳴人的父親漩渦奇生從外面快速走過來,小麻雀站在回廊的柱子後面,趁着漩渦奇生路過的瞬間,輕盈地抓住漩渦奇生的後腰帶,就這麽跟着漩渦奇生進入了房間。

佐助終于聽到了裏面的聲音。

“奇生,你來了。”這是漩渦族長在招呼漩渦奇生:“水戶大人的來意,你應該有大致猜測了吧?”

漩渦奇生低低地應了一聲,随即他有些不甘願地說:“水戶大人,會不會太着急了?伊太郎才兩歲多,如果您這時候将尾獸取出給伊太郎,木葉會損失一個戰力啊!”

漩渦水戶的語氣很溫和:“奇生,正因為木葉會損失戰鬥力,鳴人的地位才會更加牢固,因為風之國的事,村子其他家族對他有些怨怼,甚至漩渦族內都很不滿,我都知道這些,畢竟砂忍那邊……也有我們的親人。”

漩渦水戶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但不要忘記了,哪怕我們都是漩渦,可我們的家在這裏,我們要保護的親人也在這裏,奇生,難道也要為了漩渦的遠支族人,無視村子和家族的傷亡嗎?”

漩渦奇生立刻說:“當然不會,只是、只是伊太郎他還太小了,這麽小就成為人柱力……”

“他是鳴人的弟弟。”漩渦水戶疲憊地說:“現在是難得和鳴人修好的機會,你也是鳴人的父親,在他陷入困局時,你不想幫他嗎?”

漩渦奇生沒有說話,漩渦水戶繼續說:“你總覺得是桃華對不起你,可你有想過,是你配不上桃華嗎?”

“鳴人的血脈顯露出千手的特質,甚至頭發的顏色都是金色,也許不是因為鳴人父親另有其人,而是身為鳴人父親的你太弱了,你的血脈甚至沒有桃華那一支濃郁,所以鳴人才沒有漩渦的特質。”

“奇生,承認自己是個弱小的人,很難嗎?”

漩渦奇生:!

漩渦水戶沒有去看臉漲成豬肝色的漩渦奇生,她繼續說:“千手的強悍不僅僅只是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宇智波也不是宇智波斑一個人稱雄,千手和宇智波之所以稱為大族,是因為他們所有人的綜合實力都很強,桃華以女子之身成為千手的實權長老,你不會以為她只是在家熬草藥的吧?”

“我們是忍者,忍者後裔中有了返祖的天才,這是多麽令人高興的事啊,只有你,奇生,你始終認不清現實,我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讓你死在前線,讓伊太郎失去父親,只剩下哥哥可以依賴,這樣對鳴人、對千手、對漩渦都要更好。”

漩渦水戶的語氣依舊很溫和,只是這不疾不徐的語氣讓人心中發涼。

“奇生,你該感謝鳴人。”

漩渦水戶靜靜地看着身前神色惶恐的表弟,語氣平淡地說:“鳴人對我說過,漩渦是漩渦,你是你,他分得清誰對他好,他會記在心裏,所以這樣就行了。”

“那孩子,他不會因為他人的仇恨而心生憤懑,他的眼中永遠都是支持他、幫助他之人的恩德,可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奇生,我言盡于此,關于伊太郎的事,我會再來的。”

說完,漩渦水戶起身準備離開,漩渦族長連忙起來:“我送您,水戶大人。”

漩渦水戶和漩渦族人離開後,許久,漩渦奇生才顫巍巍地推門離開,小麻雀失去了控制,叽叽喳喳地飛走了。

佐助通過綠王和氏族之間的力量共振,将剛才漩渦水戶的話同步轉給了太宰治,此刻太宰治得到佐助的警報解除的手勢後,才松了口氣。

他小聲說:“這個女人不是善茬兒。”

佐助瞥了太宰治一眼:“她當然不是善茬兒,千手柱間差點娶了她,她以千手大長老夫人的身份掌握了千手一部分實權,同時對漩渦一族也有強大的影響力,她自己也是個影級強者。”頓了頓:“哦,她要是将牛鬼放到別人體內,實力可能會斷崖下滑吧。”

太宰治語氣喃喃地說:“木葉真是太有趣了,比我想象中的有趣。”

他的眼睛亮的駭人,就像是發現了新奇有趣的東西一樣,重新點燃了興致和樂趣。

之前太宰治算計其他幾國時,順利的讓他以為別家忍村都是蠢貨,現在看來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別家忍村只是沒有從謀算層面上反應過來而已,以後的事情還真說不準了。

太宰治搖搖頭:“好可惜。”

他直言不諱地說:“這個世界的思維桎梏太強了,如果那位夫人生活在咱們那個地方,她一定是個彪悍的女王式人物。”

佐助低聲說:“所以我才覺得你一定要來看看。”

太宰治點頭:“沒錯,我來對了。”

太宰治小聲說:“去漩渦奇生家看看。”

佐助無聲無息地拎着太宰治,朝着剛才漩渦奇生離開的方向趕去。

翻過低矮的牆頭,佐助輕飄飄地落在漩渦奇生家的後院,漩渦奇生就坐在廊下抽旱煙,他的神色苦悶中透着陰郁,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漩渦族長過來了,他很自來熟地直接坐在漩渦奇生身邊:“老哥,難為你了。”

漩渦奇生這才被驚醒一樣,他自嘲地說:“不,是我太窩囊了。”

漩渦族長嘆了口氣:“老哥,你給我個準話,你是真不想伊太郎成為人柱力,是嗎?”

“……成為人柱力後就是怪物了!”

漩渦奇生低聲咒罵道:“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難道還要再失去一個嗎?”

“鳴人是千手鳴人,伊太郎以後就只是八尾人柱力……”漩渦奇生憤怒地捶着身邊的地板,雙目赤紅:“那我呢?鳴人先不說,伊太郎以後就只是村子的武器了,可他明明是我的孩子啊!”

“是,我承認我讨厭鳴人,我不承認自己輸給桃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在成婚後從未将我當做丈夫來尊敬和愛戴,我在她眼裏只是個聯姻對象而已!”

“哪怕随便換個人千手桃華也不會在意的!!那我算什麽?”

漩渦奇生大口喘着氣,額頭青筋直蹦:“我不愛千手鳴人!我不承認他是我的孩子,他不是我期待的孩子!我有錯嗎?”

“既然桃華只是想要個孩子,想要個聯姻的名義,那我将孩子交給千手家,我回漩渦,這還不行嗎?我就當鳴人是千手那邊的親戚,這還不行嗎?”

漩渦奇生擡手捂臉,七尺高的漢子痛哭失聲:“為什麽還要奪走伊太郎?”

漩渦族長怔怔地看着漩渦奇生,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半晌,漩渦族長才神色有些悲哀地說:“……因為哪怕你再不願意承認鳴人,那個孩子依舊是你的長子,伊太郎的親哥哥,血脈的聯系是斷不了的啊。”

佐助帶着太宰治離開了漩渦族地。

兩人回到旅店,半晌佐助才說:“我知道鳴人現在的父親不喜歡他,可是沒想到……”

太宰治倒是很快就回神了,他笑了笑:“很正常嘛,沒人規定父母必須愛孩子。”

佐助一愣,他詫異地說:“是這樣嗎?”

太宰治同樣怔了怔,他仔細看着佐助,慢慢笑了:“是哦,畢竟一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是最憎惡之人的後裔,有些女子恨不得惡心死呢。”

這種事在黑道上很常見,所謂的親情和愛情全都是虛僞而可憎的東西,這些無形的東西全都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變得醜陋,唯有固定在死亡的一瞬間才能保持永恒,太宰治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認為的。

“那個漩渦奇生不承認千手鳴人是自己的孩子,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為鳴人君太強大的同時,又一點都不像他。”

太宰治的語氣涼涼的:“提起漩渦奇生,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那個木遁忍者的父親’,你覺得漩渦奇生會開心嗎?”

“……不會引以為傲嗎?”

佐助誠懇提問。

太宰治莞爾:“不會,反而會惱羞成怒。”

“因為鳴人君的成長中并沒有漩渦奇生的參與,鳴人君越強大,就說明漩渦奇生越失職、越無能。”

“漩渦奇生的人生會徹底成為鳴人君的陰影,甚至以後他這個人都會被固定為‘木遁忍者的好運父親’這一概念上吧?”

太宰治将人性中的思想變化掰碎了告訴佐助:“這麽一想,是不是超級不甘心,超級憤怒?可漩渦奇生還沒有改變的力量,他只能痛苦地看着這一幕出現。”

佐助張大嘴巴,感覺自己真是長見識了,還可以從這個方面去思考嗎?

太宰治繼續說:“可是鳴人君的弟弟出現了,在伊太郎眼中,漩渦奇生不再是個固定符號,而是一個有血有肉、可以為自己遮擋風雨的父親。”

“這是漩渦奇生一生中唯一一次留下名為‘父親’這一偉岸背影的機會,也是他唯一能從兒子伊太郎那裏收獲全心全意的憧憬和崇敬的機會。”

太宰治說到這裏,語氣也有些感慨:“哪怕在那位漩渦族長眼中,漩渦奇生這個‘木遁忍者的父親’的頭銜分量都比較重吧?可是在伊太郎眼中,漩渦奇生就只是父親而已。”

“明白了嗎?佐助?這件事看上去只是讓鳴人君血脈最近的弟弟成為人柱力,以增強鳴人君、漩渦和千手的力量,但實際上卻埋下了一個巨大的隐患和漏洞。”

太宰治的笑容很奇妙:“我都能想出不下于三的計謀徹底搞垮漩渦,并對木葉造成重大損傷。”

佐助沉默了一會才道:“我的哥哥很愛我,為了讓我活下來,他殺了父親和全族,只留下了我,說這是為我好。”

太宰治擡眼看着佐助,就聽佐助說:“漩渦奇生不愛鳴人,他将鳴人放在千手,想要擁有自己的孩子,然後所有人都說讓伊太郎成為人柱力是為他、為全族好。”

佐助長出一口氣,神色有些沉郁:“為你好,這是個萬能的借口。”

“一個人的人生重要決定,難道不應該是他自己做出選擇嗎?”

太宰治輕笑起來:“弱者是沒資格做選擇的。”

佐助嗯了一聲:“是啊,強者有資格做選擇,同時也有資格将選擇放在弱者面前,讓他們自己選擇。”

太宰治怔了怔,再度看向佐助,就見青年臉上的沉郁已經消失,恢複了平靜,太宰治忍不住微笑起來,他反駁說:“佐助,不行哦,不要想着将所有都背負在自己身上,選擇的資格是自己争取來的,不是別人給的。”

佐助啞然,他揉了揉擡太陽xue,坦然地承認錯誤:“抱歉,我又想差了。”

正因為擁有強大的力量,正因為過去曾被剝奪了選擇的權利,佐助才總會不自覺地想,如果當年七歲的他擁有選擇的權利,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了?如果他将這個改變的機會給與需要的人,他們的人生是不是會發生改變?

但太宰治說的對,每個人的人生只能依靠自己闖蕩,沒有人能一輩子扶着拐前行。

佐助說:“你覺得漩渦奇生會怎麽做?”

太宰治笑了笑:“這個嘛,先等見了鳴人君再說吧,畢竟他才是一切矛盾的核心。”

佐助頭疼起來:“咱們僞裝成委托人,留在木葉的時間是有限的,不知道能不能在這之前等回鳴人。”

若是時間到了鳴人還沒回來,他們就只能先暫時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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