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廠花的舔狗[八零]11
周婉剛剛睡醒,就被同宿舍的姑娘急吼吼的推了出來。
本來她是有點困的,聽完喬海洋這深情的一曲,此刻已經完全清醒。
她沒有想過,他會這麽瘋狂,這個時候有些手足無措了,如果當着這麽多人,大聲拒絕,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丢了他的面子,如果不拒絕,事情會演化得更嚴重。
下意識的就往走廊的右側看去,他們這是幹部宿舍,是按家庭住人的,他們這些分來的大學生,都是兩人住一個一室一廳,賀存住的房間,就在筒子樓的最右側。
周婉沒有如期看到賀存,反而是看到了住在旁邊房間的江茉莉。
江茉莉的心裏是嫉妒的,嫉妒使她發瘋,不過,她一方面又堅信,喬海洋并不是出自真心,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達成他的目的,這又讓她好受了許多。
“婉婉,趕緊答應他啊。”江茉莉嘴角挂着熱情的笑,心裏卻是冷哼一聲,周婉,你趕緊答應他,早點助他爬得更高,早點成為棄婦。
好像是為了應和江茉莉,樓下的喬海洋又大聲喊了起來,“周婉,婉婉,你聽到我的真心了嗎?你願意和我處對象嗎?”
整個樓棟都響起驚呼,又停止,等待那個唯一的答案。
周婉看了看右邊的方向,突然就鼓足了勇氣,她把手圈成一個喇叭狀,“對不起,我不能。”
說完這一句,她也沒敢在站在外面,蹭的就跑進了宿舍。
人們又是一陣驚呼,他們應該沒想過,這樣的攻勢之下,居然會有女人不心動……
喬海洋估計也沒料到周婉會拒絕得這麽決絕,他以前在學校時,也這樣學着電影裏的橋段追過兩個姑娘,屢試不爽,沒想到在這裏筐了瓢。
第一反應就是生氣!
不過,這麽多人,他還是要保持風度,只好裝作不太在意的從凳子上躍了下來,單手攏在嘴邊,“周婉,我不會放棄的。”
上班的時間沒有多久了,他左手搬起凳子,右手拎着吉他,作勢要走,卻被廠裏的衛生阿姨攔住,
“這一地的向日葵花不撿的哦,也不知道買熟了的,還能磕個瓜子!”
衛生阿姨不甘心的撿起一朵葵花,掰開,确認沒有瓜子以後,罵罵咧咧的就走了。
喬海洋髒話已經到了嘴邊,硬生生的忍住,蹲下身去撿那些擺好的向日葵花。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反倒圈了一波阿姨粉。
——
在周婉這裏吃了閉門羹後,喬海洋并沒有沮喪,每天繼續給她示好,江茉莉倒也是真乖巧,在人前,竟是半點風聲都沒有露,甚至一改以前主動示好的樣子,跟喬海洋保持着合适的距離。
喬海洋把賣保溫杯這件事也看得很重,每天準時去産線詢問情況,在拿到樣品之後,迅速開始出廠去推銷。
其實這兩天,他也看出來,周婉和賀存走得有些近,不過應該還沒有發展到男女關系的那一步,沒有女人不喜歡在事業上積極進取并且春風得意的男人。
第一步,他就打響了勝利的第一槍。
他親爹喬重遷所在的電廠,以五塊五的價格購買了一千個保溫杯。
喬海洋一分回扣沒花,從馬富祥手裏領走了一千塊錢。
接下來,他乘勝追擊,趕緊讓産線生産出新的一批,馬富祥也同樣把提成壓到五毛。
在賣保溫杯這件事上,喬海洋對金錢的具體數量沒有很大的概念,而且這個東西,又不是他研究設計的,他有的就是無本的生意,此時最重要的是,能夠在廠裏樹立自己傳奇般的形象。
對于被降的這五毛錢,喬海洋并沒有太過斤斤計較。
但是,當喬海洋借着他爹的名義去其他廠家推銷時,直接就碰了壁。
原因無他,喬重遷這些所謂的曾經好友,交情深淺暫且不說,最直接的影響就是這些廠家賀存都來過,大部分報過回扣底價,而喬海洋這裏,是絲毫沒有提回扣的。
朋友歸朋友,但是喬家父子的錢賺得太過明顯,除了一兩個交情特別好的,忍着不快買了一兩百個,剩下的竟然無人接盤。
在喬海洋愁得不行時,又迎來了一個休息日。
賀存沒有忘記和張德安的約定,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往城中的典當鋪門口。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早就停在那裏了,這輛車其實也不是張德安的私人座駕,只是廠裏的公共財産,不過,現在他是廠長,當然是由他說了算。
見着賀存,張德安在車後座玻璃窗前沖他招手:“賀存,坐上來。”
賀存在修仙時習慣了借助氣場飛行,或者是閑得無聊時,用馬代步,第一次坐這種鐵皮交通工具,還是有些拘謹。
當然,他的拘謹和茫然落在張德安眼裏,再正常不過,畢竟在張德安眼裏,賀存還只是個剛剛畢業初入社會的毛頭小子。
“我今天跟您去石場,有沒有什麽要注意的?”賀存坐下,還是有點慌亂的抓住前座的靠背。
張德安吩咐司機開車,然後伸出手來拍了拍賀存的肩膀,“你主要負責幫我掌眼,至于注意的東西……我沒有叫你摸的東西,不要亂摸,磕壞了你可能賠不起。”
賀存當然知道不能亂摸,那些都是價值非凡的易碎品,他可沒有這麽多錢賠。
石場在城郊的邊緣,賀存随着車進入了一個并不算寬闊的道路,張德安讓司機停了車,然後兩人步行前往不遠處的賭石市場。
說是石場,不過是一個類似于集市一樣的大棚裏,到處是攤位,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穿着貴氣的人。
“從現在起,我便要開始看這些石頭,我覺得可以的,你再幫我看看,開到好東西,我也不虧待你,在那天承諾的那個數上再加利潤的三分之一。”張德安不知何時從兜裏拿出了兩個核桃仁,在手裏盤着,真有那麽點感覺。
賀存點了點頭,所謂的開到好東西,就是賭對石頭,以較低的價格買進,開出“種好水足”的好翡翠。
說白了,張德安怕賭錯,想讓賀存幫忙看看。
很快,張德安便來到一處攤位,老板也是極會看眼色的,馬上開始介紹他的新貨。
跟賀存那天在空間看到的不一樣,這些大小不一的石頭看起來跟平常的石頭沒有什麽兩樣,多以黃褐色為主。
“這些都是新來的好東西,價格都不貴,我敢保證,這裏面肯定有許多難得的好翡翠玉,您慢慢選。”老板很熱情。
張德安拿起一塊菜碗大小的石頭,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型電筒,一邊照一邊看。
賀存則仔細觀察攤位上擺的東西,這些石頭,有的是純石頭樣式,外表沒有破損,還有的石頭,有開出窗口或者裂縫,可以清楚的看見裏面綠亮的顏色。
“小兄弟初入行吧?”老板看着賀存,熱情的推銷,“你看這些開過的,才是最穩妥的。”
賀存拿起一個開口比較長的石頭,石頭露出來的部分都是水色十足的翡翠,他掂了掂,又仔細的看了看玉面,手上暗自調動氣場,開始感受石頭的氣場,一股冰涼溫潤的感覺瞬間襲上指尖。
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手裏突然一空,張德安把賀存手裏的石頭拿下去了,換上一塊他剛剛看好的。
“這塊一看就不行,你看看我選的這塊。”張德安把拿下來的石頭放回原處。
賀存也沒有追問緣由,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番,然後手下調動氣場,卻幾乎沒有感受到什麽靈力。
他搖了搖頭,“這塊不行。”
張德安有點納悶了,“為什麽?”
“憑感覺。”賀存把石頭轉到他手裏,簡單的冒出三個字。
賀存再次拿起剛剛那一塊,果然,氣場很強,明顯能夠感覺,它與張德安拿的那塊,不是一個級別的玉石,“張廠長,如果你信我,就拿這一塊。”
張德安看了一眼,當即就笑了,“你看這塊石頭,口子開得這麽寬,水色這麽好,如果是好貨輪得我們這樣挑?”
說着,又指着石頭開口的那一圈,那裏有個淺淺的,幾乎用肉眼看不出的淺褐色線條,輕聲說:“這個是貼上去的翡翠片廢料,本來成色很差的石頭才會想些這個招。”
賀存不知道這些造假的手法,只能再次用心感受了一番,但他感受多回,也覺得這絕對不是一塊翡翠片能夠形成的氣場,“老板,這個怎麽賣?”
雖然做生意這個事情,為的就是把東西賣出去,但賀存拿的這個石料,确實有不少人說過那個翡翠貼片的事,就連拿貨時,出貨的老板也說過,那個開口确實有類似粘貼的痕跡,不過痕跡不是特別明顯,他自己做假未必能到這個水平,所以也一直沒有動手切割。
“五百塊。”老板也沒有獅子大開口,畢竟,他進貨時,這塊石頭的購買價,不過五百塊的十分之一。
“這樣吧,張廠長,我出三百,您出兩百,開出來如果料子好,我們利潤對半開,如果料子不好,您出的兩百我以後還給您。”
相當于,零風險。
張德安如果還不答應,那麽就太不給賀存面子,“好,既然小賀你這麽肯定,我就出這兩百,不管好壞,風險共擔。”
賀存出了口袋裏所有的錢,全部壓在這塊石頭上,不過,想想空間裏那一河的玉石,他倒是不慌。
出了錢,當即在旁邊切割。
老板攥着新到手的五百塊,滿面笑容的等着。
開石頭這種事,大家都是充滿好奇的,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中,切割機慢慢的下刀,将石頭一分為二。
入眼,竟是瑩潤碧綠的翡翠,看成色就知道,價值不菲!
而那個所謂造假的痕跡,不過是石頭外殼的一小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