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顏莞的出現,讓梁靜本來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更是一沉。
梁靜不禁回想起她當初盡力撮合顏莞和陳亦森在一起的事情,心頭一陣泛着惡心,都恨不得穿越時空,回到過去,一巴掌打醒當時眼瞎的自己。
她怎麽就沒看出來這姑娘心思如此不良。
唯一慶幸的就是她兒子并沒按照她的安排和顏莞在一起。
一想到她當初想要顏莞當自家兒媳婦的事,梁靜背脊就冒着寒意,不敢再往下細想。
如此一番對比,她發現她們家茵茵簡直就是完美。
心裏對顏莞産生厭惡後,沒了之前的濾鏡,顏莞越是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梁靜心裏愈發厭惡。
她都不想去看顏莞這個賤女人。
“呵,你竟然還敢下來出現在我面前,行,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那你給我趕快滾。這房子可不是他陳明達一個人的,也有老娘的一份,你給我趕緊滾出這裏。你要是識趣,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下次我要是再看到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梁靜是真的氣,氣得都忍不住彪了髒話。
自從得知顏莞和陳明達搞在一起後,她覺都沒怎麽睡好。
相比之下,顏莞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似梁靜越生氣,她越是高興一般。
顏莞拉了拉陳明達胳膊,身子主動往陳明達懷裏靠去。
顏莞這麽一撒嬌,陳明達臉上挂不住了,梁靜越是放狠話,他心裏的天秤就更往顏莞那邊倒。
陳明達:“真是個潑婦,哪裏有半點豪門太太的模樣。”
梁靜反唇相譏,“是呢,當然比不過你身邊的小賤人,名門閨秀竟然去當一個五六十歲老頭子的小三,傳出去只怕她們家的臉都給她丢盡了。”
論吵架,陳明達一個大男人不是梁靜的對手。
他也懶得再多加争吵。
特別是當着自己心肝寶貝顏莞的面。
陳明達安撫似的摟了摟顏莞,“我們離開這裏,別和她這個潑婦一般見識。”
聽到陳明達一口一個“潑婦”的稱呼自己,梁靜聽得氣極反笑。
多年的夫妻,到頭來卻落得這個下場。
真是諷刺。
梁靜笑過後,忽然就不氣了,跟這種男人還有什麽好多說的。
既然他不要臉面,那麽她又何必再顧忌。
哀莫大于心死,梁靜面上已沒了來時的氣憤,整個人看上去冷靜極了。
“好,陳明達你給我聽着,既然你一定要和她在一起,那咱倆直接離婚,我現在回去就找律師起草離婚協議,你給我好好等着瞧。”
丢下這麽一句話,梁靜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外頭太陽有點大,雖已入秋,但溫度卻還在将近三十度。
梁靜拿手擋了擋頭頂刺眼的陽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冷無比,再大的太陽照在身上,她竟然都不覺得熱。
她的車停在院門口,出了院子,有人撐着傘過來遮在她頭頂,幫她打開車門。
梁靜上車,轉身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層別墅,唇邊浮現一個極冷的笑意。
“開車。”
逼仄的車內,響起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
梁靜走後,顏莞那張看起來楚楚動人的白皙面龐,一閃而過的得意。
呵,當初要不是你主動撮合我和陳亦森,我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要怪,就怪你自己咎由自取。
顏莞看向陳明達,臉上又恢複了方才小白花一樣的柔弱,“怎麽辦,明達,我現在有點害怕,要是伯母真的和你離婚,那你們陳家豈不是要鬧個天翻地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你在一起。畢竟如梁伯母剛才所說,我好歹也曾是亦森的相親對象,和你在一起本來就見不得光,再加上我的這層身份,肯定會遭來外界各種非議。我現在,真的好怕。”
陳明達這些年饒是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但像顏莞這種漂亮有才情體貼溫柔的姑娘,還是遂不及防走進他的心房。
他感覺自從和顏莞在一起後,整個人一下子像是年輕了好幾十歲一般,身體上重振男人雄威不說,心理上猶若回到二十多歲的光景。
人越老,便越是不想服老。
“寶貝,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至于別的,你不要多想,只要你覺得和我在一起開心,管外界什麽流言蜚語。”
“嗯,只要在一起開心就好。”
……
許茵還在家休息,得知梁靜去找陳明達大吵一番後,反正她閑着也沒什麽事做,去了一趟陳家以準兒媳的身份表達關心。
她去找陳母之前,特地請教了父母問此事她該如何處理,要不要插手。
許茵父母的意思是,身為準兒媳,陳家的事要出一份力,該幫的地方還是得幫,把握一個度就好。
梁靜心情正不好,兩個兒子都在忙,這種家裏的醜事又不好對外聲張,只能一個人憋屈的生着悶氣。
許茵的到來,猶若及時雨。
自從看了顏莞後,陳母現在看許茵真是越來越順眼,越看越滿意。
果然還是她兒子眼光好。
“茵茵,你最近身子怎麽樣。”
“謝謝伯母的關心,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本來想過兩天就去工作的,但是亦森不讓。”提到陳亦森時,許茵言語間掩飾不住的甜蜜。
梁靜聽到她還是稱呼自己為“伯母”,故意板起了臉,“茵茵,你現在是不是該改口,怎麽還叫伯母。”
許茵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羞澀,她想了想,遲疑開口,“媽……媽。”
聲音很小。
許茵這一聲“媽”聽得梁靜臉上展開了笑顏,方才的不悅似不見蹤影。
梁靜注視着許茵,那笑起來彎彎的眉眼,幹淨又明媚,像是有着某種魔力一般,光看着就讓人忍不住心情大好。
“你啊,是不是中午吃少了,我都沒聽清。”
“媽。”
這次音色比剛才清晰多了。
梁靜笑過後,再次想起顏莞,揚着的嘴角微微收住,幽幽一嘆。
“想來也是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不是我當初那麽反對你和亦森在一起,我也不會把顏莞介紹給亦森,一個勁的撮合他們。要是沒這事,顏莞應該不會對我們家懷恨在心,去勾引……”
事實雖如此,但許茵該安慰的還是得安慰。
“媽,您別自責,顏莞她确實心思就不太正,就算沒有當初亦森那件事,她一心想攀高枝,或許遲早也會有這麽一出。我以前聽亦森說,顏莞她在國外時,就有當小三的先例,而且對方年紀也不小。這事都不是第一次發生,您心裏啊放寬一點,不要總想。”
許茵這麽一說後,梁靜心裏确實好受不少。
離婚的事,梁靜還沒有和兩個兒子談過,像陳家這樣的豪門,離婚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梁靜除了顧忌兩家的臉面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離婚一旦分割財産,那麽陳明達那部分家産肯定會給外面的那些小賤人,梁靜可不想白白便宜了那些浪蹄子。
“茵茵啊,你大哥和亦森工作都忙,家裏的這些破事,我不想讓他們說,免得影響他們工作。哎,瑤瑤現在和池景感情還僵在那裏,我也不好和瑤瑤說家裏的事,眼下,也就只能和你吐吐口水。”
梁靜口中的瑤瑤,是陳亦森大哥陳池景的老婆,也就是她大嫂,據說伊瑤和陳池景感情不怎麽好。
許茵安撫,“媽,我今天來找您就是和您唠唠嗑的,您有什麽煩心事都可以和我說說看。我雖然不能為您排憂解難,但做個合格的傾聽者,應該沒什麽問題。”
許茵越是善解人意,想起過往,梁靜便愈發覺得慚愧。
梁靜:“我打算離婚,但是心裏想想又覺得不甘心,離婚後,可就真的白白便宜顏莞。顏莞這姑娘,心機确實深。她但凡顧及點臉面,在我去找明達時,也不會故意出現在我面前說些話來刺激我。到時候我就怕我跟你公公離婚後,顏莞更加肆無忌憚,呵,別她到時候轉正,生的孩子也有了正式身份,得到的反而比我不離的時候還要多。這樣一想,我心裏更是來氣。”
許茵很能梁靜此時的心情,她家裏資産也不少,要是她爸在外面養了女人,她只怕都氣得要主動上門去打那個女人。
陳亦森雖從沒和她提過家裏的事,但許茵這些日子也聽到些風言風語,陳亦森父親在外面養得女人可不少,梁靜能忍這麽些年,還算是看得開的。
許是同樣都是女人,所以許茵更能體會梁靜的心情。
“媽,您之前別的女人都忍下來了,為什麽這次顏莞鬧出來後,您如此生氣。其實,您可以就把顏莞當成公公以前在外面的那些女人一樣,這樣心裏或許會好受點。”
梁靜神色掠過一絲尴尬,“說起此事,也是怪我,顏莞可是我曾看重的兒媳婦,顏莞這層身份在,你說我能不犯惡心嗎。傳出去,人家指不定怎麽在背後怎麽笑話我們家。他陳明達在外面怎麽玩女人我不管,我就當做這是男人的劣根性,但顏莞這層身份在,他陳明達豈不是相當于亂倫。陳家的臉,真的是被他給丢盡了。都一把年紀的人,還色字當頭。”
亂倫雖然誇張了些,畢竟顏莞和陳亦森之間并不曾有過什麽。
但确實從梁靜的角度來看,讓她很難不産生亂倫的惡心感。
她更氣的是陳明達就為了個女人,連兒子的臉面,陳家的臉面,都抛在腦後,不管不顧。以前他陳明達在外面有女人,至少在明面上有所收斂,可眼下,陳明達竟擺出一副毫不以為意的模樣。
許茵想了想,“媽,您不管做什麽決定,我和亦森都會支持您,站在您這邊,只要您開心就好。至于別的,您不用太操心,亦森的能力您應該相信。您現在吶,就不要為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心煩。什麽顏莞小三小四的,她顏莞這麽不要臉,背後不知道多少人在罵她呢。您放心,像這樣的人,蹦跶不了多久,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許茵這番話說的雖然很官方,但梁靜聽了很受用。
梁靜看許茵的眼神愈發和善起來,“果然還是養閨女好,閨女是父母貼心小棉襖。你看我那兩個兒子,這個時候不知道在哪,都不會說點好聽的來安慰我。”
許茵嘴甜道,“媽,以後我不就是您的閨女,您再有什麽煩心的事只管和我說。”
“茵茵,這可是你說的,你以後要是沒事的話,多過來陪陪媽。”
“嗯,好。”
……
梁靜雖然那天跟陳明達放了狠話要離婚,但真正實施起來,卻并不易。
就在此事還處于僵局時,許茵家出事了。
許茵父親曾經投資的一個租房app,老板直接破産跑路,很多租戶直接交了一年的房租卻住不到三個月就被房東給趕了出來,坑了不少人,在網上引起一片輿論。
其實這事和許茵父親并沒有多大關系,許昌國只是投資人之一,入股不到百分之十,投資還不到一年,分紅都沒拿到。
但因為許茵之前上戀愛綜藝節目積累了一定的人氣,知名度大漲,再加上陳亦森陳家的知名度,有些租戶不知道從哪得知許茵的父親是坑了他們錢財的那個租房平臺第三大股東,直接在她微博底下聲讨要錢,為自己讨個公道。
這件事,很快上了熱搜。
熱搜标題直接就是#許茵父親#
底下關于這個話題的相關言論,都是在說許茵父親如何騙租戶的錢。
許茵看到這些無腦言論極其搞笑,顯然稍微有點社會經驗的都知道此事和她父親無關。但有人帶着節奏,再加上被騙錢的租戶又找不到解決辦法,而許茵這個“知名人士”在此時無亞于相當于他們救命的稻草,自然是緊緊抓着不放。
許茵最新一條微博底下的評論簡直都沒法看。
大都是類似要她父親賠償他們的血汗錢,還什麽父債女償,要是許茵不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他們就組團去許茵公司去鬧。
許茵自認行的端做得正,才不會這些人給威脅。
正好身子也休養的差不多,她去了公司。
雖然這段日子她沒去公司上班,但每天還是會看一下工作郵箱以及工作微信群,看有沒有重要的事情。
公司在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正常經營,活多,利潤很可觀。
許茵進公司沒多久,前臺妹子月月慌慌張張的進來,“茵姐,快,不好了,有人來鬧事了。”
許茵皺眉,她起身,“走,出去看看。”
公司裏的人都上網,許茵家裏這件事在網上鬧得不大也不算小,只要一個人知道,很快就會傳得全公司都知曉。
身為同事,大家都不傻,自然知道許茵家裏和那個跑路的老板無關。
月月一說有人來鬧事,許茵便知道會是什麽事。
許茵從辦公室出去時,便聽到尖銳的争吵聲。
“快叫你們老板出來,不然今天我就一直在這裏不走了。”
“請您冷靜一點好嗎,您這樣做嚴重影響我們工作。”
“你們老板騙了我的血汗錢,我過來為自己讨個公道!”
許茵的人品大家都有目共睹,看到上門來鬧事的人胡攪蠻纏,尤小娜第一個忍不住怼了起來,“什麽叫我們老板騙了你的血汗錢,你不就是租房子被人給騙了嗎,我們老板又不是那個租房平臺的法人代表,你在這裏撒什麽野。你要是再不走,小心我報警了。”
對方聽到尤小娜要報警,更加橫了起來,兇神惡煞的對尤小娜吼道,“你去報啊,趕緊去報警!”
尤小娜畢竟是年輕氣盛,沉不住氣,拿出手機就和人杠了起來,“行,我現在就報警,有種你就在這裏一直待着別走。”
許茵聽到尤小娜對一個大老爺們放着狠話,頗為好笑的搖了搖頭。
這姑娘,平時看上去白白淨淨文文靜靜的,沒想脾氣還挺大。
今天來鬧事的總共有五個人,兩個中年男女,兩個小年輕,還有一個小女孩。
從争吵時勸架的姿勢來看,許茵确定那中年男女應該是夫妻,小女孩是中年男女的女兒,小年輕則是一對。
許茵踩着高跟鞋挺直腰板朝鬧事之人走過去,面色淡然。
她掃了眼來鬧事的幾個人,自從這件事在網上鬧開後,她看了不少維權者的微博。
大家都是交了一年的房租,有的還沒住到一個月就被房東給趕出來,住的最多的也僅僅是住了三個月。
在一線城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租房,錢可是不少,還有不少是剛畢業的學生,房租都是找別人借的。
現在因為平臺跑路,平臺沒有給房東錢,這些租客遂面臨着被房東掃地出門的局面。
許茵示意圍觀的同事都散開,她朝剛才正在和尤小娜吵架的中年男人說道,“你們好,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你們不是要談嗎,我們去那邊。”
中年男人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模樣,此時收斂了不少。
“你就是那個叫許茵的?”
“我是。”
許茵也沒和他們多加廢話,直接往談客區走去。
當了幾年的老板,氣勢還是有,她一來就鎮住了場面。
中年男人遲疑了一下,跟在許茵身後。
許茵沒走兩步,轉身吩咐尤小娜,“小娜,去泡幾杯茶來招待這幾位貴客。”
尤小娜還處在暴走中,面對許茵的吩咐有點不滿,對這群無賴這麽好幹什麽,還泡茶,呵,泡尿還差不多。
但許茵的吩咐,她又不好去違背,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應了一聲。
前臺月月剛才就跟在許茵身後,她和尤小娜一起往茶水間走泡茶。
兩人邊走邊小聲議論。
尤小娜:“茵姐脾氣也太好吧,這都能忍。”
“估計茵姐應該有自己的打算,茵姐又不是你,總不能就這麽和人大吵一架吧,這又不能解決問題。”
尤小娜嘟了嘟嘴,“我就是看不慣怎麽了,這群人是傻逼嗎,自己被騙關茵姐屁事,就算退一萬步真的是茵姐父親騙錢跑路,也不能來找茵姐啊,還來公司鬧。這群人,還不就是撿軟柿子捏,覺得我們茵姐好欺負。”
月月嘆着氣,“也難怪,誰叫現在大家都知道茵姐和陳亦森的關系,有陳家在,那些被騙的租客想着茵姐肯定有錢還,自然就賴上了呗。”
“所以我覺得茵姐千萬不能慫,不然這事傳出去,別的租客見茵姐這邊能拿到錢,還不一窩蜂的都來了。”
“茵姐應該有自己考量。”
“這都什麽破事,真的是。”
……
許茵帶着人來到沙發邊落座,看到小女孩一臉怯怯的模樣東張西望,她沖小女孩笑了笑,“那邊有吃的,想吃什麽随便拿,不用客氣。”
許茵在公司裏專門準備了一個零食區,裏面有各種吃的,就放在許茵此時所坐的地方不遠處。
小女孩看了看自己父母,那雙純真漆黑的眼裏滿是期待。
許茵伸手摸了摸小女孩頭發,“真的沒事,去吧。”
此時那對中年父母都有點不大好意思去看許茵。
還是女孩母親說道,“拿了後要跟姐姐說謝謝,記住不能拿多了。”
小女孩面上浮現一絲天真的笑容,“謝謝姐姐。”
許茵:“真乖。”
許茵笑盈盈對中年夫妻說道,“你們女兒長得真可愛,看得出來,你們平時對她的教育也很嚴格。”
提到女兒,中年夫妻面上神色柔和下來。
“是啊,她平時是挺乖的。”
許茵:“她這個年紀應該是在上小學二三年紀吧,如果你們租房的話,孩子上學方面确實還挺難的。其實我很能理解你們此時的心情,自從這件事發酵後,我就一直關注着。我想你們應該都清楚,我父親在蛋家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十,而且我父親投資這個租房平臺還不滿一年,蛋家老總跑路,我父親也是受害者。”
經過許茵剛才的感情牌,此時她這樣說,中年夫妻都沒有反駁。
不過那對小年輕卻道,“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嗎?誰知道你父親和蛋家的老總私下有沒有簽訂什麽協議,拿了我們一部分錢。”
許茵面上笑容不減,只是看小年輕的眼神,稍稍變得淩厲了些。
“嗯,你這麽說似乎也有點道理。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做什麽解釋,反正在你們看來就認定了我。你們找不到真正坑你們的人,只能找我一個女流之輩。沒辦法,誰叫我在你們眼裏是有錢人呢。或許在你們看來,我家裏這麽有錢,給你們幾萬又算得上什麽。”
小年輕被許茵這麽一說,頗有些心虛的垂了垂眼,方才氣勢不再。
這時尤小娜和前臺妹子月月端着泡好的茶水過來,一人上了一杯。
許茵掃了眼面前的幾個人,拿起尤小娜遞過來的茶放在唇邊輕抿一口後,再次淡淡開口,“是,我是有錢,但我也不會白白去做這個冤大頭。你們放心,這件事我會管到底,但希望你們清楚,我并不是因為心虛,也不是因為我父親真的做了什麽虧心事。只是因為,我覺得你們這些受害者确實挺可憐,作為一個在社會上還算有點知名度和影響力的人,我希望自己能為你們不公的遭遇盡自己一份力,讓這個社會變得稍微美好一點。我知道你們不會平白無故來找我,我希望你們能說出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過來的。這件事,或許就和這個指使的人有關。”
……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不要太激動啦,放心啦,顏下一章就不能蹦跶了,下場挺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