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賣辣椒種子賣辣椒都挺能賺錢, 不過寧王府最賺的還是過路費,秦煊修的那條路盈利了。
桓語接手了寧王府的一應事務之後,收入的賬冊她自然能看, 即使外面有些産業不能直接交給她,但秦煊也都跟她說過, 讓她心裏有數。
如今莊子上的收益,豆腐坊與一些店鋪的收益都捏在桓語手中,同時還有那早就建成但一直沒用的帝都第一座三層小別墅, 秦煊都教到了桓語手上。
對于那三層小別墅, 桓語就想着要利用起來,只是目前還沒想到要怎麽做。
一日,跟着來莊子上散心的楊軒香辣牛肉吃多了上火,臉上長了幾顆小疙瘩,秦煊看他又臭屁又愁眉苦臉的樣子,就讓他去那院子裏找一根絲瓜藤将絲瓜藤剪了, 收集一點絲瓜水,每日塗抹在小疙瘩上,最近飲食再清淡一些沒準能消下去。
楊軒将信将疑地去手機了, 一早上全耗在院子裏某棵絲瓜藤上,手機到了一小瓷瓶。
抹了幾日還真消下去了。
桓語見狀心裏就琢磨着将那帝都還沒用得上的三層小別墅用來賣些女子用品好了。
女子用的胭脂之類的東西, 江南那邊的商品種類和質量都比較好, 家中又有一條高速路, 自家運貨到時候連過路費都能省下了, 到時候這個絲瓜水也能賣一賣。
桓語就把自己的想法說給秦煊聽了, 秦煊愣了一下,他媳婦兒最近不想搞養殖了,這是要搞化妝品和護膚品?媳婦兒的事業必須支持啊!
秦煊便讓桓語想做就放手去做吧,反正這方面的東西他也不懂,要是缺什麽跟他說就是了,做這些事情不需要桓語親自出面,她有想法可以交給底下的人去辦。
桓語的想法是,那三層樓的院子,也不用接待太多客人,只接待貴婦們,多了也做不來,秦煊這是聽出來了,帝都那小別墅到時候估計要變成帝都高級美容會所,他還給桓語出了個主意,到時候就弄成會員制的,弄些什麽金卡鑽石卡之類。
除了賺錢,桓語提出這個想法之後,他還想到了別的地方,這種場所,來的一般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貴婦人,很多事情,很多消息,都能從後院下手。
為了支持桓語的‘事業’,秦煊甚至找了幾個機會鑽進圖書館找什麽美容書之類的,看到覺得應該有用的東西就拿出來給桓語看。
桓語這下子在莊子上的日子可就更充實了,每日除了操持飯食和院子裏的蔬菜家禽,得了空就做會兒針線,做累了就看秦煊給她弄的資料,就這樣将秦煊給的資料和她自己當了那麽多年姑娘學到的加在一起,也慢慢有了許多心得體會。
等她對這件事胸有成竹了便開始選人,店裏的掌櫃需得是女的,伺候的也要是女的,選好之後她還親自培訓,還有店裏的貨物也要準備起來了。
桓語的眼睛不僅放在了絲瓜水上,她還盯上了之前聽秦煊說的他給自己種的那一莊子的玫瑰,聽說玫瑰可以用特制的方法弄出玫瑰水,那玫瑰水對皮膚也是極好的。
而秦煊,他最近當獵戶有點上瘾,每日都要鑽進山裏一回,小柱都去膩了他還去,而且愛上了吃烤肉,打回來的獵物常常就想當日就烤來吃。
這麽多天烤肉吃吃下來也沒見他上火,小柱每日學完武看完書之後沒事幹,就在莊子上晃悠,美其名曰去看看田地。
小柱看着看着又給秦煊拉回來幾個人,當時秦煊不在家,楊軒沒跟他一塊上山,一看小柱逮回來的幾個人就樂了,問小柱:“他們這都是怎麽了?”
小柱想起了楊軒剛去行宮的時候,他瞥了楊軒一眼道:“還能怎麽了?你說說你們帝都的公子哥兒是不是都跟我家地有仇啊?你們那一批還算好的,他們這幾個,竟然敢在我家地頭上縱馬!”
楊軒好笑地圍了那些人轉一圈,發現那些人都認識,見到楊軒他們叫嚣的有,請求的有,但都被綁着也不能動手。
他也是嘴賤,看完人還跟站在旁邊也在看熱鬧的程開說呢:“這應該是殿下給我們逮來的師弟們。”
程開都沒反應過來,問:“什麽師弟?”自從他學好之後就很少同這幫人一起胡鬧了,他們還說他假模假樣來着,來寧王莊子上他們就知道是不是假模假樣了。
楊軒幸災樂禍:“我們是第一批學種地的,這會兒都出師了,他們是第二批,可不就是咱們師弟麽!”
他話音剛落就有個人對他破口大罵,楊軒自動屏蔽掉那人的話,心想當初他也是頂撞得最兇,現在都不用專 門找,瞧瞧,就有接班的自動來走他當初走過的路了。
楊軒轉頭對小柱道:“殿下,咱們還是按照老規矩來?”
小柱又成了以前的地主老財樣兒,十分老成地點頭:“就按照你們那時候來吧,”他戳了戳叫得最兇的那個跟楊軒說:“這個就是你親傳師弟了。”
“好嘞!”有人步自己的後塵,楊長工這下可開心了。
秦煊從外頭拎了幾只肥兔子回來就發現莊子上多了好幾個長工,問過小柱才知道,都是他在地裏逮到的縱馬毀田賊,這會兒正在給他們家幹活兒賠償呢。
要說最興奮的當屬楊軒,他現在可是翻身長工把歌唱了,叫嚣得最厲害那個讓他拎去了制肥處。
這會兒楊軒也不害怕制肥處了,講起這個還頭頭是道。
秦煊放好自己的家夥什和獵物,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帶桓語去看熱鬧,結果剛走到一塊地地頭,就聽到新長工管桓語叫表姐。
“表姐,你可救救我吧……”
桓語一看,這不是自己表弟白滄麽?他不在老家怎麽跑這邊來了?
自從從外祖母家回到桓家之後,桓語就很少能見到外祖家的人,沒想到表弟竟然來了這裏。
聽小柱說,他是跟帝都一群纨绔在莊子的田地裏縱馬才抓他來的,這麽說白滄這是先到了帝都才跑來莊子附近玩耍。
桓語到是想救他,但這王府的規矩就是這樣,她只能勸表弟:“白滄你好好幹活兒,做得好了我才好跟殿下求情,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呢,這帝都裏的人都知道王爺的脾氣,今後縱馬可不要再踩王爺的莊稼地了。”
白滄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他來帝都之後也去過桓府,跟桓睿聊過,桓睿就跟他說了這個莊子,說要見表姐就來這裏,白滄的父親還很支持他來找表姐敘舊,結果表姐見是見了,卻是這麽見着的。
沒辦法,白滄跟桓睿一樣還是很聽桓語的話,既然桓語都這麽說,他也只能咬牙堅持下去,好不容易做完手頭上的活,晚上吃完飯的時候,那些沒幹完的果然沒飯吃。
吃過晚飯,白滄終于能坐下來跟桓語說說話,桓語去跟他敘舊,秦煊也陪着了,聽到白滄說,自己跟其他人來莊子上是父輩一力促成的,本來是好好地想來找表姐,結果稀裏糊塗被純王殿下抓了。
白滄來找表姐其他人也跟來?秦煊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帝都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對于帝都的事情白滄也不太了解,只道:“進來皇上身子不适,端王和順王都進宮服侍了。”
身子不适?秦煊到是聽到過一些消息,只是他以為秦伯璋自己能應付得過來,就算他不能,秦飛難道能看着謝曼丹繼續給秦伯璋下毒?
還是另有隐情?
白滄将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秦煊思索半晌擡頭看向白滄,又回憶起今日見到的那幾個人,除了被楊軒逮去制肥處那個之外,其他人好像都有心理準備,如果踩踏他家莊稼地是有意為之,那麽這些人跑到莊子上來,要麽是有所圖謀,要麽是避禍。
誰都知道他這邊清淨,謝曼丹的手伸不到他這裏來,端王和順王現在也選擇性忽視他了。
現在這些人都在他手上,如果有所圖,他們根本就做不了什麽,萬一被發現端倪,秦煊直接要了他們的小命都是輕的,那麽就是避禍了。
等白滄走後,秦煊便對桓語道:“帝都怕是要有大動作。”
明面上秦裕拉攏了秦佑,謝曼丹應該也是在為他做事,可秦煊卻不相信,謝曼丹和秦佑能那麽老老實實地輔佐秦裕。
而秦裕年紀也不小了,按理說他是嫡長子,可秦伯璋卻不将其立為太子,秦伯璋掌權的年頭不少,登基的時間卻不常,秦裕卻是等不及了,眼看其他兄弟漸漸長成,連傻子秦煊看起來都比他優秀,他能不急嗎?
晚上睡覺時夫妻倆聊天,秦煊就跟桓語感嘆:“好不容易帶你來玩幾日,還是不得安生。”
桓語還安慰他說:“沒事,你之前就說帶我來是看層林盡染的紅楓,明日咱們去看一看,就算很快就要回帝都,我也滿足了。”
秦煊又說:“其實看今日來的那幾個人的态度,情況應該也不會太壞,至少,他們家中都猜測帝都即将發生的事情影響不到寧王府,不然也不會将他 們送來。”
即使知道了那幾個人是來避禍的,秦煊還是讓小柱監工看着他們幹活,見到寧王這樣,其他人心裏反而踏實了,白滄年紀比桓睿還小,又剛來帝都不久,他可能對帝都的局勢不清楚,也不知道情況。
他們幾人除了那個被楊軒拖去制肥處的倒黴蛋,其他人都是知道他們為何來這裏,左不過就是家中知道帝都要有大事了,讓他們出來尋求庇護,不然也不會帶上寧王妃的表弟,在這裏至少能保證,今後萬一家族被殃及池魚,也能保存下一顆火種。
只是過程中出現了一些意外,以前他們知道了楊軒幾人的遭遇還笑話來着,現在悲催的人成了他們自己。
晚上下了一場秋雨,起床時都還能聞到濕漉漉的雨水青草與泥土交雜的氣息,秦煊本想直接帶桓語去半山腰的觀景亭看楓葉,後來想想這樣沒意思,就帶上自己打獵的工具,讓桓語換好衣服背上一個小背簍跟自己進山采蘑菇去。
下過秋雨之後,山裏的蘑菇就要一個個一叢叢地冒頭了。
桓語親自采摘蘑菇,他在去抓一只野雞,回來能合起來做一道蘑菇炖野雞。
賞楓葉桓語不是沒賞過,但這麽奇特的賞楓方式她還是頭一回經歷,跟秦煊爬了半天山,采了半簍子蘑菇,兩人就在半山腰的觀景亭細休息,人累了之後再休息賞景,那看起來也與尋常沒多少差別的景色都跟以往不一樣起來。
此時看總覺得比以前看的那些更能令人愉快。
秦煊收拾好野雞和蘑菇,就直接拿出他背後那大背簍裏的小火爐就地生火,開始做蘑菇炖野雞。
夫妻兩人在半山腰上一邊賞景一邊吃獨食,回去的時候,已是傍晚。
自從跟白滄談過之後桓語的心就一直懸着,然而過了好幾天,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想象中帝都回緊急召人秦煊回去的事情也沒有發生,秦煊看起來十分淡定。
看丈夫那麽鎮定,桓語就心安了不少,那些個在莊子上幹活賠償的都放下了心,給小柱楊軒和程開調教了幾日,他們漸漸上手了,然後也終于明白,當初楊軒幾人為何能在行宮待那麽久,每日幹活身體雖然很累,但是心不累啊。
而且寧王的淡定他們都看到了,如果帝都真出什麽大事寧王能不着急?
實際上,帝都這會兒還真在鬧,只是秦煊不去管也管不了,一直被秦煊派人暗中盯梢的謝曼丹終于要被秦伯璋收拾了。
秦佑被無期限幽禁是壓倒謝曼丹導致她不管不顧的最後一根稻草,下毒,與秦裕裏應外合逼宮,她做得很是麻利。
可惜,她小看了秦伯璋。
就在秦煊悠閑地在莊子度日之時,皇宮很是熱鬧。
天氣漸漸冷了起來,沒燒炭火的大殿之中更是寒意逼人,跪在地上的人腿幾乎要跪得沒了知覺。
即使被清理過了一遍,大殿上的血腥氣息依舊萦繞在所有人鼻尖。
秦伯璋被太監扶着坐在龍椅上,他臉色十分憔悴,看起來像是一夜老了十歲。
而臺階之下,秦飛手中提着帶血的劍行禮:“回禀父皇,兒臣已将叛逆誅殺。”
誅殺?秦伯璋眼神微動,他有一瞬間幾乎呼吸不上來,好在那一陣緩過去了,待看到秦裕和秦佑的屍體,秦伯璋将眼睛轉向跪在地上了無生趣的謝曼丹。
再看看意氣風發的秦飛,秦伯璋暗暗咬牙,該死的他沒殺,不該殺的他到是殺了個一幹二淨!秦飛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是不是覺得自己可以高枕無憂等自己一閉眼他就能坐上自己這位置了?這弑兄殺弟的玩意兒!
憤怒之餘,秦伯璋又想到秦煊,可惜老三不在,他就算再讨厭就算跟秦裕打過架,他也沒對秦裕或者秦佑下過死手。
若老三在,定能攔得住秦飛這混賬,老三最多也就殺了謝曼丹給他母親報仇,可惜了,可惜沒有人攔住秦飛,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死了。
秦裕與秦佑聯合起來反他,若是人還在,秦伯璋定要狠狠唾罵他們再将他們貶為庶人永生囚禁起來,如今他心中依舊痛恨這兩個兒子,可他從沒想過要将他們置于死地,看他們兄弟拔刀相向。
看似勝利者的秦飛莫名其妙被他在心裏記了一筆弑兄殺弟的賬。
秦伯璋心裏恨得要死,卻絲毫沒露出心裏的想法,他誇道:“老二你做得很好,護駕有功,朕重重有賞!”
至 于跪在地上的謝曼丹,她兒子死了,她也沒了用處,以前因為她是秦佑的生母,秦伯璋還會留着她的性命,甚至給她一點點體面,可如今,要她何用?
當初風光無限的皇貴妃,幾日後就這麽随着一衆叛逆亂黨在菜市口被斬首,謝家無人來給她收屍,最後一卷草席,埋葬亂葬崗。
得到帝都的消息,秦煊特地帶着小柱和桓語去了一趟後陵,親自将這個消息告訴了母親。
仇人已死,母親可安息。
秦伯璋将秦煊想得太好,可他卻不知,秦煊不知在暗中推波助瀾多少次,他想為母親報仇,卻不想現在就卷入奪嫡紛争,在察覺到不對勁後他就特地來山莊避開了。
反正謝曼丹都要死,知道她會死,秦煊樂得将帝都那舞臺讓給那兩個哥哥表現,可這兩人表現得太過了,竟真将兄弟殺死了。
本以為不用再回帝都,可兄弟都死了兩個,秦煊不回去可不成,痛失兩子的秦伯璋此時精神疲憊,也急需見到兩個沒參與此次事件的兒子來緩一緩。
皇宮裏,秦飛早早便進宮代替身子不适的父皇處理兄長和四弟的喪事,原本秦裕與宮妃勾結叛亂,他的家眷也難逃責難,可秦伯璋借口此時精神不濟,端王府一衆家眷便只被囚禁在府中,暫時沒有被發落。
到是秦佑和謝曼丹身邊的人全都被砍了。
這種情況如果在秦飛腦子清醒的時候早該看出來不太對勁,可此時他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竟沒察覺秦伯璋對他已有不滿。
他沉浸在長子已死次子最有機會繼位的美夢之中,而秦伯璋在看到秦裕與秦佑屍體的時候就将秦飛排除在了繼承大統的人選之外。
秦伯璋冷眼看着秦飛狂,心想狂吧,也只能現在狂一狂了。
桓語留在府中處理祭奠路祭等各種事情,秦煊進宮後便跟小柱一同前往秦伯璋休息的寝宮,床榻上,秦伯璋雙目緊閉,臉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一些。
秦伯璋對小柱算不錯,也有幾分真心,小柱年紀小,即使不常見秦伯璋,對父親還是有些孺慕之情的,見到他憔悴的樣子,小柱急忙撲過去:“父皇你怎麽了?”
秦伯璋慢悠悠地睜開眼睛,看到是小柱就扯出一個笑容來:“父皇沒事。”他又看向秦煊道:“扶朕起來。”
“是。”秦煊将他扶起來,讓他靠在床頭,坐好之後,他便發現秦伯璋的視線沒再離開小柱身上。
似乎只能多看看這個還有些單純的兒子才能得到些許安慰,秦煊知道,秦伯璋這一次恐怕是被那幾個傷透了心,想多看看小兒子呢,他站在旁邊聽小柱與秦伯璋說話,沒人跟他說話,他也不插話。
父子倆叽叽咕咕地說些無關緊要的話,說了半晌,秦伯璋的心情看起來漸漸好了,寝殿的門卻被推開,進來一個人:“父皇,兒臣聽說三弟五弟回來了?”
秦伯璋不悅地皺眉,又松開,瞬間變化的臉色只有一直注意着他的秦煊看到了。
就是這麽一瞬間,秦煊知道,除非秦伯璋的其他兒子死絕,不然秦飛在秦伯璋這裏基本上是沒機會了,也虧秦飛做了那麽多,到頭來是給他人作嫁衣裳,這會兒他繼承皇位的可能性恐怕比秦煊自己還不如。
“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他們哪還能在山莊潇灑,朕乏了,你們兄弟幾個出去說說話吧,凡是商量着來。”秦伯璋說完便讓秦煊扶着自己躺下。
出去之後,秦飛可沒想跟秦煊商量着來,秦煊也不搶事兒幹,他傻了才去做給別人收屍辦喪事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小柱不太懂現在是什麽個狀況,他剛進宮就看到父皇病成那樣,心裏挺着急,這會兒就有些心不在焉。
秦飛讓他們在一旁坐着,他們就穩穩妥妥地坐着讓秦飛自己忙去了,秦煊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這時候卻不好跟小柱說,小柱雖聰慧,但現在這種事情就算說了他可能也不會太明白。
小柱從別人口中都是聽說家中財産嫡長子繼承大半的,以前也想着這江山料想也該是大哥繼承,他從沒想過其他可能性,秦煊看他還小從沒将自己的打算告訴他。
現在小柱知道秦佑死了,他以前也恨不得秦佑早點死呢,可人真死了,小柱心情也很複雜。
不過他從沒想過大哥也會死,大哥也死了,他心裏就有些茫然。
二哥剛才展現的樣子是高興吧?為何大哥死了,二哥還這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