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冬日屋外寒風凜凜, 屋內溫暖如春, 跳舞奏唱的舞姬歌姬身上的穿着仿若夏衫,再仔細一看,那些舞姬身上的衣裳只一層或者幾層輕紗, 輕紗內的風光半遮半掩,內裏是真空的, 即使穿上幾層也掩不住那姣美的**。
秦飛側卧在榻上,身邊環繞着四個美人, 一個坐在榻上讓他枕着腿,另四個則分別給他的四肢按摩。
那被他枕着腿的美人極為合他心意,秦飛揚揚眉她便知要給他喂葡萄釀,動動嘴就知該給他喂點心。
軟塌的臺階下, 有個人正跪在地上,冷汗直冒:“殿下,北興藥商的渠道被、被人搶了……”
“被搶了?”秦飛揮開給自己捏手的美人, 坐起身盯住階下跪着的下屬:“誰還有那個膽子跟本王搶東西?”自秦裕死後, 這帝都除了皇帝還有誰敢與自己争鋒?
幹掉了秦裕,他如今就是帝都皇子之中的第一人,秦裕的勢力有多數也被他吞并,哪個不長眼的竟敢從他嘴裏奪食?
“應該, 是寧王。”他們的人查得也不準确,說是寧王這一次查到的那些辦事的人, 卻不是寧王府那些個熟悉的名字和面孔, 不少人都在猜測寧王是不是提拔新人了?以前寧王府辦事的老人難道失寵了?
“老三……”秦飛又躺回榻上, 似乎不在意這件事情了,難得沒有重罰這屬下:“你先下去吧,此事,本王自會處理。”
呵,老三這個注定無法參與帝位角逐的人,成不了什麽氣候,不過這般直愣愣地搶了他看上的東西,好歹讓老三跟自己解釋解釋才成,不然他還當自己這個做二哥的真是什麽随便欺負的好脾氣!
帝都大營檢閱只是例行檢閱,不過這時候檢閱的時間與以往不一樣,之前有經歷過那麽一場禍事,就讓人比以往都緊張,好在檢閱當日安安穩穩地過去了。
秦煊陪着檢閱了一日,也上場跟人比試一番,贏下一場給秦伯璋掙了點面子,便不再下場,檢閱結束後,秦伯璋沒急着回皇宮,秦煊也不能回王府。
晚飯是在軍營吃的大鍋飯,與士兵們同食同寝。
他沒成婚之前吃的也沒多精致,在軍營吃得再粗糙些也能接受,不過他能接受,有些由簡入奢之後再也無法由奢入儉的人就覺得食不下咽了。
秦飛如今別說吃飯,便是喝口水都恨不得要美婢含着喂到嘴裏,這時再在這粗犷的軍營裏那是哪兒哪兒都覺得不對勁,秦伯璋在主帳裏吃東西,沒讓他們跟着。
秦飛和秦煊就在一塊兒吃,他見秦煊吃得那麽津津有味便忍不住出言嘲諷:“老三你好歹也是個親王,這吃相跟沒見過好東西似的像什麽樣子?”
秦煊本來懶得理會他,但是秦飛這人吧,你不怼他,他能變本加厲欺負你:“我吃相不好,你數着飯粒吃的樣子就很美?要不要去找父皇給咱評斷評斷?”
秦飛被了噎了一下,竟一下子沒想到反駁的話,秦煊不想再跟他同桌坐着,擔心跟他說多了自己還消化不良,三兩下吃完就離開了。
留秦飛一個人坐在那裏咬牙切齒,等秦煊離開他才想起自己一直想找機會跟秦煊說北興藥商那件事情,順便敲打敲打他,本來今日一同吃飯是挺好的聚會,可現在還沒來得及說呢,就被秦煊惹得一肚子氣。
秦飛這段時間也是膨脹了,當初秦伯璋處理秦裕後事時給他兜頭潑的那一盆冷水也沒能徹底讓他清醒過來,完全忘了以前他也從沒在這三弟手上讨到過什麽好。
堅決真正結束,秦煊回到寧王府又給自己放了兩天假,然後每日就跟往常一般按時上下班,正經事也不怎麽管,反正帝都大營那邊真正管事的只能是秦伯璋的心腹,他這個親王還是得老老實實待着,不惹事就好。
每日去打卡之後,煮一壺清茶整一盤點心一本書一天就過了,偶爾心情好還能在軍營裏找個人切磋切磋打一架松松筋骨,早退曠工也沒人敢管。
這日子實在悠閑得有點誇張,秦煊便又在自己府中鼓搗起他的種植産業,當初建大棚的時候能用的空地都用得差不多了。
他閑來無事,就去弄了點豆芽吃,有了豆芽就想起關于豆芽的菜,晚上睡覺前就跟媳婦兒鼓搗說想吃烤魚水煮魚。
桓語一聽烤魚和水煮魚不是很簡單?
秦煊就跟他說,這兩道菜可不是字面上那樣做的,烤魚需要專門的烤盤,那魚烤好之後要跟其他食材一起放進鐵烤盤裏,烤盤下面放兩粒炭火,烤盤第一層先放豆芽等燙一燙就能熟的菜,還能放點酸蘿蔔酸豆角豆腐豆皮什麽的,再在上面放烤魚淋上一些滾燙的湯和熱油。
n bs 端上桌之後,等它用那點炭咕咚咕咚把菜都煮熟,就能吃了,這動作做起來其實不難,鐵盤王府的廚房就有。
水煮魚的做法也不難,每次秦煊吃這兩樣菜最喜歡的就是豆皮和豆芽,因為這樣兩最入味。
聽秦煊說着,桓語都聽餓了,随口說了一句:“聽你這麽說我也有點想吃。”
然後桓語就看到秦煊翻身起床,點燃床頭的燈,她便不解地問:“你怎麽起來了?”
“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食材,咱們起床吃個宵夜?”
桓語:“……”真是說吃就吃啊?
她也跟着秦煊起身了,外面守着的侍女聽到動靜急忙問:“王爺王妃可是有事要吩咐?”
桓語便讓侍女進來将房中其他的燈都點上,然後說道:“你去小廚房看看那裏有沒有魚,若是沒有便去大廚房抓兩條來。”
秦煊在旁邊補充:“要刺少的魚。”
侍女雖不解卻還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了,秦煊和桓語就在小廚房那兒做了一鍋烤魚一鍋水煮魚,秦煊還順便烤了幾個烤肉串吃,沒有啤酒就用葡萄酒代替。
吃着的時候他就開始想是不是要把啤酒弄出來,就弄點度數比較低的,當飲料喝。
夫妻倆吃飽喝足還有興致去了一趟王府的梅園,桓語挺喜歡梅花,寧王府主子少,空着的院子多,她便在其中一個院子裏種了自己喜歡的梅花,這大晚上的,夫妻倆就打着燈籠賞花去了。
小柱第二天起床才知道他們昨晚上背着他偷偷吃宵夜了,還吃的好東西,早上就鬧着要吃他們昨晚吃的那兩樣。
他許久沒鬧騰了,秦煊還覺得挺懷念,心裏也想滿足他的要求,不過這烤魚和水煮魚都不适合早上吃,秦煊就哄他說這兩樣就适合晚上當宵夜吃,今晚再給他做。
小柱就信了,吃過早飯去上學時心裏念念不忘,一下學就飛奔回家,桓語看他這麽想吃,就先給他做了水煮魚。
吃過一樣之後,他終于不再那麽惦念着宵夜,也記得跟秦煊說正經事:“三哥,修路的材料我是不是該先準備上?等土地化凍之後就能開工了。”他還記得當初他三哥修路的時候,那些修路的材料都漲價了。
後來等附近的大戶人家要修的路都修完,帝都附近消停之後那價格才降下來。
小柱就擔心自己要是從帝都修一條路去北興那材料的價錢又要升起來。
“不忙着準備,先将那北興藥商這産業在手裏捏牢,防着別人聽到修路的風聲便又觊觎起來。”
“你說的別人指的是二哥?”
秦煊點頭:“如今他輕易放手不過是因為南方那個渠道的路更好走,運送更順利,北興若也有路,他不會善罷甘休。”秦煊可看清他這二哥了,凡是以利為先,也以利己為先,性格太過反複無常,也比大哥狡詐許多。
這樣的人看起來不好對付,只要讓他看到利益,他會為此不擇手段,一如當初偷竊孩童事件。
“你先将那産業握緊,讓他搶不走,另外我再将修路這件事情在父皇那裏定下來,不然,若是讓二哥捷足先登,你的一切經營成果都要打個折扣了。”
小柱表示明白,不過他又問:“水泥的方子二哥也不會啊,他如何捷足先登?”
“別低估一個人的無恥程度,他不會可以偷,也可以占着茅坑不拉屎。”秦煊剛拿出水泥時就防着被人拿去方子,就這樣還是不斷有人明裏暗裏打探,誰都知道這東西好,秦飛更是從不曾放棄。
秦煊并不是不願意公開,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好東西他要留給小柱,這玩意兒等在合适的時候讓小柱公開,對于小柱來說既能拉攏人心,也是一大功績。
北興修路的事情,秦煊進宮跟秦伯璋說了一下,求得一道聖旨,修路這件事情他們已經熟門熟路了,收費期限依舊是十二年。
為了能更順利地拿到這道聖旨,秦煊甚至提出十二年之中也包括他修路的年限,從帝都到梧城那一條是不包括修路年限的。
等他拿到聖旨的時候,秦飛才後知後覺,這時小柱也已經捏緊了自己第一次自己主動搶來的産業、
秦飛得到消息再想搶回去可那麽簡單,發現奪回無望之後,秦飛第一時間便哄擡修路材料的價格,而秦煊這一次沒打算從兩頭修,秦飛哄擡價格的方法其實就是大量購買材料,導致材料價格上升,如此一來他手中就有很多囤貨。
自覺擺了秦煊一道,秦飛還特地來跟秦煊炫耀一番:“三弟若想要材料大可來跟二哥說,不過如今材料的價格你也知道,咱們是兄弟,二哥不會坑你,要價不會跟外面那麽黑,你要的量多的話,可以比如今市價少一成賣給你。”
秦煊沒接他的話,兄弟倆虛以委蛇一番之後,秦飛見秦煊跟個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軟硬不吃,便憤憤離開。
而秦煊則在他離開後冷笑,就秦飛提出的那個價格,就算少一成秦飛也能大賺一筆,他這是當秦煊是冤大頭了。
待小柱下學,回來後聽說秦飛來過便急忙去找秦煊:“三哥,二哥他今日來咱府中做甚?”
秦煊看他鼻子凍得通紅,便将他拉到身邊擰了熱毛巾先給他敷一敷臉,再抹上一層護膚的脂膏,這脂膏還是桓語親手做的,現在桓語的高級美容會所可開得如火如荼,帝都貴婦們頂着寒風都要定時去那裏做保養。
那會所掌櫃是桓家的一個旁支,別人知道這會所的靠山是寧王府,卻不知這會所裏的每一款産品都是由寧王妃一一掌眼過的,裏面從掌櫃到小二清一色女子,并且是會員制,一般二般人進不去,這讓去消費的貴婦們在裏面更加放松。
“過來暖暖手,”秦煊将他拉到暖爐邊上繼續說道:“他來做買賣的,想讓你從他手裏買材料。”
“他還敢上門來推銷材料?真是要氣死我!”小柱早前沒囤材料,畢竟材料漲價不會一夕之間便漲成現在這樣,結果有人幹預市場,現在要買材料可貴多了,一點都不劃算。
小柱腦袋怪聰明,但畢竟經驗少,一時間被氣得只會罵人了。
秦煊拍拍弟弟的肩膀教育他:“發過火之後就該冷靜下來想想該怎麽辦了。”這時候許多人都認為遇見對自己不平之事要忍耐住自己的火氣,不要輕易動怒,可這樣的壓抑對身體并不好,壓抑得多了,再一次性爆發出來更嚴重。
還不如先自己私下發洩一通,把火氣清了,再冷靜理智地想辦法,這個狀态想出來的辦法會更周全也不會帶着意氣和火氣。
小柱氣得罵了一通人,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聽到秦煊的話他認真地開始想辦法,可這時候去那裏才能買到價格更低的材料呢?如果去的地方遠,那也不劃算。
秦煊沒打擾他,遇事多思考才能進步。
書房裏兄弟倆一個坐在暖爐邊上沉思,另一個在書桌前處理事務,書房很快便安靜下來。
等秦煊處理完一件事,再轉頭,就看到小柱半躺在了椅子上,不知何時他還給自己從其他椅子上拿過來兩個抱枕放在背後,看起來躺得還挺舒服,要不是眼睛還張着偶爾眨一眨,秦煊都要以為他睡着了。
晚飯時間,桓語那邊來人喚他們過去吃飯,秦煊走到小柱身邊還沒等他張嘴,小柱自己就站起來:“可以開飯了!三哥咱們快走吧!”他想到處理辦法了,這會兒心情就好起來,不過那方法還不好說出來,得先自己想得周全一些再跟三哥說
秦煊:“……嗯,走吧。”
走到門口發現下雪了,這會兒已經初春,不過帝都在初春時偶爾也會下雪:“不知這是不是今年最後一場雪。”
小柱伸手借了一片雪花,那雪花落在手上冰冰涼涼的,很快就化了:“我覺得應該是最後一場,下過之後我就能開始修路了。”
秦煊接過張岩手上的傘說道:“走吧,你三嫂該等急了。”
“好。”看到秦煊撐開傘,小柱故意走在他身後,護衛以為小柱要自己走,又打開一把傘。
沒想到寧王走下臺階後,純王殿下便調皮地躍上寧王的後背嘿嘿笑着說:“三哥你背我過去,你走得快!”
秦煊無奈地道:“你這臭小子,一日不揍你屁股你就要上房揭瓦!”
他罵歸罵還是将手裏的傘遞給小柱拿着,自己兩手托起弟弟,将他背得穩穩當當,心裏想的是:小柱也不能任性多少年了,趁現在還能鬧騰就先縱着他吧。
“嘻嘻,你別磨叽了,三嫂都要等急了。”
桓語讓侍女備好暖手爐,自己站在飯廳門口往外看,見秦煊背着小柱分風風火火忽快忽慢地跑過來就笑了,這兄弟倆私底下還是這般喜歡鬧騰。
秦煊走近後便道:“我的王妃你怎麽還笑,你夫君正被人欺負呢。”
“小柱才多大,背背他哪兒就能累着你了,還欺負呢,快些進來,先換衣裳吧。”
小柱從秦煊背後蹦跶下 來對着他三嫂笑:“我就說三嫂最疼我了!”
說完就被他三哥扛着往更衣間去了:“我媳婦兒最疼的是我,你可沒媳婦兒。”
小柱急忙反駁:“我以後也有,不對,我早就有了,在村裏的時候就有了,比你還快,可惜我媳婦兒現在不在這裏。”
秦煊笑了:“喲,怎麽又有了?上次是誰說自己失戀了,借酒澆愁結果一口就被醉倒?”
“不是我……”小柱底氣不足地說道。
“嗯,不是你,是一個小二貨。”
“我才不是二貨!反正我就是有媳婦兒。”
修路材料一事,小柱自己想到了辦法,之前秦煊修路是兩頭開工,為的是增加修路的速度,現在修的這條路,不是特別着急修好,畢竟北興藥材生意以前沒高速路時也能賺,只是賺得不夠秦飛南方那渠道多。
再加上現在各方因素,小柱便打算從北興開始修,帝都這頭就先不修了,他就不信,秦飛那些材料能囤到他從北興修路到帝都那時候,要是真能,他就認了。
而秦飛還真不能囤着那麽多材料,他剛囤材料的時候材料價格還沒上漲,商人發現有人大量買進,肯定也會增加産量或者進貨量,緊接着漲價,前半段秦飛賣進的時候價格确實很美麗,後半段他再吃下剩下的大多數材料那價格就跟之前不一樣了。
買下那麽多材料秦飛也是花了血本的,可以說為了坑秦煊一筆他也是不遺餘力。
可現在小柱不買帝都和帝都附近的了,北興離帝都那麽遠,秦飛的手還不伸不了那麽長,更何況以前北興是秦裕罩着的,秦飛在那邊沒什麽可用的勢力。
小柱将自己的想法告訴秦煊,秦煊看過之後,也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不耽誤修路,也能凡坑秦飛一把。
要說朝堂上的争權奪利,秦飛可能比秦裕厲害,但是在做生意方面,他确實不太行,商場如戰場,并不是所有能玩轉朝堂的人,都能玩轉商場。
如果讓秦飛知道自己是被一個十歲的小孩兒坑了,他估計要氣得吐血。
他這會兒正在府裏聽着小曲兒抱着美人兒等着他三弟上門求他呢,結果左等右等沒見人來,一派人去打聽,寧王府沒動靜。
秦飛還跟手下說不急:“看誰能沉得住氣。”
結果一等好幾個月過去,帝都這邊泥土化凍了,還是沒見寧王府的基建隊開工。
秦飛這下等不下去了,他囤材料用了那麽多銀子,萬一抛不出去可就砸在手裏了,現在除了修路修堤壩誰會沒事買那麽多材料?
他急忙派人去查,結果一查才知道北興那邊已經開始修了,寧王府似乎沒想在帝都這一頭修過去。
這些可糟了,秦飛有點慌,饒是他家大業大虧了這一比也不至于破産可那麽多銀子一下子本來能大賺一筆的買賣,現在估計連本錢都回不來誰能不心疼呢?
他又去了一趟寧王府,結果秦煊還是好好招待他,但就是不提買材料的事,秦飛又憋着一肚子氣從寧王府出來,這時候他還咬着牙想堅持下去,心想着反正這條路肯定要修到帝都,到時候秦煊依舊要買材料。
可這材料又不是一次性生産以後就沒有了,他囤貨之後,商人們也知道了寧王府要修路的消息,誰都知道這些材料要好買了,都增加生産數量和進貨量,結果秦飛手中的沒賣出去,又有新一批進入市場,而真正的買家沒動靜,不在帝都這邊買。
那材料的價格就又下去了,等那條路修到了帝都這一頭,各家商戶出售的價格相差無幾,寧王府在哪家買不都差不多?
秦飛這一批材料算是真砸手裏了,他到是想再強迫其他人買,可真正有能力吞下這些貨的人誰背後沒人罩着呢?沒人罩着的就是傾家蕩産也吞不下這麽多,更何況他要真将人逼急了,他這些年經營的名聲就要功虧一篑。
秦飛這麽騷操作,秦煊也不會就看着他算計自己不反擊,恰好入夏後遇上夏汛,嶺越煜城有一條河河壩被沖毀。
朝臣為此事吵吵嚷嚷,朝堂需要撥糧撥款前去救援,還要在救援之後重修河壩,國舅爺兼戶部尚書王清之大人例行哭窮。
此時一直在朝堂上沉默寡言的寧王殿下,無意中說了一句:“父皇,二哥手上不是有一批材料,聽說那批材料數量還不少,都是自家人,不如先挪用這些材料等國庫充裕了再還給二哥如何?”
秦飛一聽,簡直要咬碎一口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