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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秦煊這回失策了,他揭了秦小柱的老底, 結果小白對秦小柱實在太溫柔, 她居然不生氣, 還能自己自動理解秦小柱的良苦用心,秦煊就覺得自己弟弟可真是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幸好他不是渣男, 不然得傷多少個女孩子的心?

秦翰去買東西去花的時間挺久,回來的時候還給秦煊帶回一個勁爆的消息,他放好東西就悄悄把秦煊拉到一個小角落, 說道:“三哥, 我跟父皇說了。”

“他不是卧病在床?你去看他了?都說什麽?”

“我說我要娶個媳婦兒給他沖喜,沒準他這病就能好轉了呢!”

秦煊:“……”

他狠狠給了秦翰一個腦蹦兒:“你瞎胡鬧什麽!這種事情是能亂說的嗎?”

“我沒胡鬧!”秦翰捂着腦門說:“我是認真的!我覺得這事兒能行!”

秦煊氣得都不知道該怎麽罵他,小白跟他的事情本來就要慢慢圖謀, 結果這臭小子才剛求婚成功呢, 就這麽急吼吼地在這時候沖出來把自己的把柄遞到朝中那些個老狐貍手上了!

“你有沒有想過, 這朝中有多少官員正盯着你那正妃的位置?你現在将小白推到衆人面前,那些人會如何對付她?”

“我如何沒想過,”說到這個秦翰就蔫兒了,他就是想過才知道不能拖,拖來拖去變故太大了, 不過也是他自己等不了:“咱們這時候能把小白藏着可總不能一直藏,與其稍稍不慎便功虧一篑不如放手一搏!咱勝算很大的……”

秦煊聽他這話聽得手癢癢, 很想揍他一頓, 但是現在湊人解決不了問題, 明日,不,今晚估計就有好幾波人前往坪溪村打探,他們也不好再瞞下去了,只能想想應對的方法。

桓語按照計劃留在坪溪村跟小白說一些帝都以及王府的事情,讓小白慢慢學習慢慢适應,秦煊則火急火燎地跑回坪南縣找他智囊團商讨解決方法去了。

結果秦煊回到坪南縣,還沒來的及喝一口水,便看到秦伯璋身邊的太監站在站在他居住的院子門口等着。

長喜一臉苦色地陪站,心想不是他不招呼這人進去,可這人非要在這裏站着,怎麽勸都沒用。

秦煊一看就知道秦伯璋那太監肯定是有急事,心裏一咯噔,正要說話,那太監便疾步上前行禮:“寧王殿下,陛下有請,還請您盡快雖奴才前去面聖。”

“好吧。”看來不能找人商量了,去秦伯璋院子的路上,秦煊心裏閃過無數的想法與計劃,卻沒想到,他剛進去,秦伯璋便強撐着身體做起來拽住他的手臂:“小柱小時候是不是與坪溪村一個女子私相授受過?”

秦煊:“……父皇,您說私相授受就有點兒過分了,那時候他們還是孩子呢。”

秦伯璋一聽秦煊的話,聲音頓時提高好幾度:“朕不管他們是不是孩子,你且說,你盡快将那女子找到,讓小柱與其完婚!”

“嗯?????”秦煊都懵了,這是個什麽走向?

看秦煊往日做事那般利落的人此時竟然愣在原地,秦伯璋心裏都忍不住着急:“還愣着做甚?”

“哦……”秦煊火急火燎地趕回來,這會兒又一臉懵逼地回去了,路上遇到不少大臣,話裏話外都在打探純王殿下是不是喜事将近?竟然還有些希望他對純王催婚的意思,秦煊覺得這個世界突然就變得魔幻了起來。

秦翰還覺得奇怪呢:“三哥你怎麽這麽快又回來了?難道事情真的變糟了?”

秦煊繞着弟弟走了三圈,又圍着他看了好幾圈,把秦翰看得心裏發毛:“三哥你好歹說句話呀?”

“你沒給父皇和那些個大臣施法吧?”

“啊?”秦翰更懵了:“你說啥?”

“父皇讓你與小白早日完婚,大臣還想催婚來 着。”白瞎他之前那麽擔心,都準備好要打一場硬仗了,簡直浪費表情……不過要真那麽順利也好,省得他再跟那些個老狐貍鬥來鬥去。

秦翰聽到秦煊的話眼睛都亮了,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亦或者是幻聽了:“三哥,你揍我一下!”

秦煊白了他一眼,別說揍他,就是連手都懶得擡一下:“皮癢癢蹭木樁子去,我懶得揍你。”

秦翰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所求之事居然這麽容易就成功了:“我覺得真的像是在做夢。”

“不是夢。”秦煊自己還覺得是個夢呢,但現實就是現實,而且看秦翰的樣子肯定也不是他私底下又做了什麽,所以這真的是運氣好?

“對了,你之前回去與父皇說起此事時,他是個什麽反應?”秦煊問道。

“反應?”秦翰仔細地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我去的時候,欽天監的天師正在跟父皇說話,我說這件事情時,父皇看起來有點激動,後來又平靜下來,不過他沒罵我,然後我說完又陪他聊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原來如此,應該是欽天監那天師說了些什麽,但那天師為何要幫我們呢?”這裏的欽天監,與秦煊在現代認識到的欽天監不太一樣。

欽天監中的天師一向不問朝政不涉朝堂,更不會站位,因為不管他們站不站位,他們的地位都在那裏,就算皇朝更替,也不會更改。

秦煊自身的經歷就沒辦法解釋,所以他是相信這世上有某些神秘事物存在的,他看向秦翰,忽然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弟弟今後的經歷應該也不會如普通帝王一般簡單。

就是不知道今後他要經歷的東西是好是壞,不過,目前應該還是比較好的。

秦翰還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喜悅之中,他恨不得馬上跑去跟小白說這個消息,不過小白正在跟他三嫂學習呢,這會兒是學習時間,他不能去打擾。

秦煊将消息傳給秦翰之後,便又要開始操心他的婚事,按照秦伯璋的意思,秦翰的婚禮是早完成早好,但一輩子就結那麽一次婚,再怎麽着急,該有的步驟也不能少。

等小白和桓語從房間裏出來,秦翰便迫不及待地将這消息告訴她們,桓語看向秦煊,便見他點頭,她便對小白道:“這下你可放心了吧?”

小白猛點頭,然後又道:“只是我還有好多東西要學,會不會來不及?”

桓語說道:“若擔心來不及,你這些日子多花些時間來學吧,我将能教的都盡量教你,其他事情他們兄弟倆會處理好的。”

“好。”

接下來的日子,衆人都忙碌了起來,坪溪村也如秦煊說的那樣,來了不少前來打探的人,但是大多數人的打探卻都不帶惡意,大多數只是對純王殿下命中注定的妻子很好奇。

在衆人打探小白的消息時,她當初被家人抛棄的事情自然瞞不過這些人的眼睛,秦煊正忙着弟弟的婚事,其他有閑情的人便去調查了這件事情。

調查出結果後,秦煊和秦翰就都知道了,那一家子抛棄小白的時候,這坪南縣前往府城的路上還沒什麽水泥路,這一路上需要經過不少山林,那一家子在經過一座山的時候,便被那山裏鑽出來的野狼群攻擊了,無一幸存。

秦翰想了想,還是将這消息告訴小白,小白聽了之後沒有露出什麽痛不欲生的表情,早前在家裏被家人苛待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她都忍下來了,日子雖然過的苦,但是她那時候至少還有個家。

後來被家人抛棄才讓小白徹底心寒了,如今她能做的,最多也就是給她那些家人建個墳罷了。

桓語使出了看家本事,幾乎将小白當做閨女來調養,幾個月下來效果顯著,小白長高了一些,也張開了不少,沒有烈日的灼曬,又有昂貴的護膚品內服外養,她的皮膚也漸漸變得白皙細膩。

在這期間,她們從坪溪村回到了帝都。

秦伯璋與朝臣一直在極力促成這一樁婚事,一應事宜辦下來,各個部門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看着紅蓋頭映襯下新鮮出爐的美嫁娘,桓語心裏的成就感簡直無法言喻,她想今後自己養女兒也就是照這麽養了,那效果真是不錯。

小白出嫁的地方在原來的純王府,而拜堂的地方則是在皇宮裏,此時再遲鈍的官員都知道,下一任帝王的人選已是塵埃落定。

大婚之後,便是禪讓儀式以及新帝登基大典,秦煊在坪溪村時便默默觀察着一切與秦翰有關的事情,當初秦翰說娶小白給秦伯璋沖喜,秦煊知道他不過是以這個為借口想讓秦伯璋同意讓他娶小白罷了。

秦伯璋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這南巡自然也要停止,又長途跋涉回到帝都,眼看秦伯璋要不行了,結果秦翰大婚之後,這老皇帝竟然緩過了一口氣,暫時死不了了。

這麽一來秦伯璋就更相信秦翰當初說娶這個媳婦兒能給父親沖喜的話,放權放得格外幹脆,秦煊看着秦伯璋這些動作就覺得他這輩子估計也就這個時候活得如此通透,沒看到他不管事安心養身體之後,身體都好了不少麽?

但秦伯璋不是這麽想的,他就覺得是兒子娶媳婦兒沖喜給沖好了。

秦煊也懶得跟他多說,他既然認定了是這樣那就是吧。

其實最讓秦煊感到神奇的事情是,自從秦翰當了這皇帝,往常那些時常要遭災的地方便沒再糟過什麽天災,原本他們兄弟倆還以為是下面的人為了取悅上層而瞞報。

秦煊就帶着桓語全國到處跑了一趟,直到桓語懷上二寶才回到帝都,他出去溜達一圈之後發現,那些地方是真沒有遭災,也是神了。

有個地方,原本年年雨季都要遇上一回洪災,結果秦煊去看的時候就看到那堤壩破損得不成樣子,暴雨也下得嘩嘩的,但它就是□□地在那裏撐着,就是不塌,不管暴雨怎麽下,那水位也不再上漲。

最後他實在看不下去了,也不能用臨河以及下游百姓的性命來賭這是不是玄學,便讓人将那堤壩加固,順手将那些個貪墨朝廷修堤壩銀子的貪官給收拾了,年年遭災年年撥款的地方,這堤壩還這麽渣,這些貪官膽子也是真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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