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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

周曠珩把雲月帶回王府那天,府裏所有人都來迎接,他們看見雲月被五花大綁着從馬車裏抱出來,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宣蘭院的幾個丫鬟笑中帶着淚。

黑虎叫雲雨和雲袖拿衣物去荀院伺候王妃,傍晚時,小歲照常送飯去,卻被黑虎破例放了進去。

小歲走進廳裏,看見王爺和王妃相對而坐。王妃只穿了雪白中衣,袖子被撸到了手肘。王妃大大咧咧盤腿坐着,沒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

王妃很漂亮,即使披散着濕發也很美。她怒氣沖沖瞪着王爺,而王爺視而不見。

擺完飯,小歲正要退下,王爺朝她問了句話:“今日的菜可新鮮?”

小歲受寵若驚,她回道:“回王爺,食材都是廚下今日一早買回來,專為王妃準備的。”

王爺沒有再說話,小歲感覺到王妃的呼吸聲大了些。

小歲說:“王爺,王妃,請慢用,奴告退。”說完她感覺到王妃看了她一眼,很快便轉開了目光。

“幼稚!”王妃突然冷冷說。小歲知道這不是對她說的,她擡起頭看了一眼王爺,發現他眼裏竟然帶了笑。

小歲不懂王妃所說的“幼稚”是何意,更不理解王爺為何而笑。

小歲走出了門聽到雲月說:“這姑娘以前是酒樓跑堂的吧?‘請慢用’你也好意思拿出手,就是相馨都比她強百倍!”

王爺沒有回話,王妃接着說:“府裏有女人了是吧?都進荀院了,你還搶我回來做什麽?”

黑虎上前來催她離開,她走時隐約聽見王爺的笑聲,很不真切。

雲月還說了許多酸酸的話,周曠珩才說:“本王的床只有你能上,就像你只有本王能上。”後一句周曠珩是湊在雲月耳邊說的。

雲月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從周曠珩嘴裏說出來,她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半晌後才磕巴道:“周曠珩,你,你真不害臊!”

“吃飯,吃飽了本王才好收拾你。”周曠珩若無其事看着雲月說。

黑虎聽到這裏就退出了院子,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聽不得。

雲月一餐飯吃得很慢,從傍晚吃到了天黑。

“吃飽了?”

“沒有!”

“可是本王吃好了。”周曠珩說。

“那你可以走了。”

“本王到哪裏,你就要到哪裏!”周曠珩說,不管雲月如何反應,一只手環起她的腰便提了起來。

把雲月扔到榻上,周曠珩便開始寬衣,很快脫得不着寸縷。

雲月還想跑,被他拉住腳踝拖了回來,腳腕上的金玉相擊,發出幾聲輕響。他壓上她,正了她的腦袋,讓她看着自己。

雲月抗拒,就是不肯看着他。

周曠珩狠狠咬上她的嘴唇,一直吻到她快要窒息才放開。雲月重重喘着氣,閉着眼不看他。

周曠珩哼了一聲,解開雲月衣裳,眨眼間便将她脫了個精光。雲月奮力反抗,完全沒有用。

“周曠珩!”雲月用手臂擋着胸口,控訴道,“你不能強迫我!”

“誰說本王要強迫你了?”周曠珩牽唇笑。雲月有些不祥的預感。

“本王絕不強迫你。”周曠珩湊到雲月耳邊說。說完突然攫住她的雙手,固定到她的頭頂,用衣服綁了。

“做什麽?放開我!”雲月掙紮,哪裏會是周曠珩的對手。

周曠珩按住雲月,打開她的雙腿,不讓她并攏。

雲月的身體,周曠珩再熟悉不過,他一路親一路撫摸、揉捏。雲月很快就軟了下來,沒了掙紮的力氣。

“要不要?”周曠珩問。雲月閉着眼用力搖頭。

周曠珩眸色一暗,右手拇指摩挲了幾下雲月的嘴唇,突然俯身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嗯啊……”雲月終于忍不住低呼出聲。她睜眼片刻,發現周曠珩正看着她,她咬唇閉眼,偏頭,一氣呵成。

周曠珩将雲月揉來按去,她早已化成一灘春水。

“周曠珩……”雲月出聲想說什麽,卻開不了口。

“什麽?”周曠珩額頭抵着她的鼻子問。

雲月快瘋了,她想動,周曠珩卻按着她的腰。她只好擡手環住他的脖子,擡起上身去親他。

“要不要本王?”周曠珩卻不給她親,非逼她說出來。

“要……”雲月看着周曠珩,淚眼蒙蒙的樣子,“我要……我要你。”

雲月說出那個“你”字,周曠珩便沒了理智。

周曠珩解開雲月手上的束縛,兩人緊緊抱着,仿佛要将靈魂糅合在一起。一夜瘋狂,周曠珩注意到雲月眼角的淚痕,将她抱得更緊了。

第二日一早,陽光普照,雲月起床時早已日上三竿。周曠珩在書房處理公文。雲月倚在門口看他,一直看着,目不轉睛。

“看夠了麽?”周曠珩突然擡頭看向她。

雲月倉促轉開眼。

“過來。”周曠珩看着雲月,眼中帶笑。

雲月只掙紮了一瞬,還是走過去了。她坐下時,由于大腿酸疼,一個沒站穩,屁股重重砸在地上。

“慢點。”周曠珩把她拉過來,往懷裏按。

“別動我,疼。”雲月打開他的手,怨氣沖天。

“昨晚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周曠珩硬把雲月往懷裏按,湊在她耳邊說。

“周曠珩,你現在怎麽這樣?”雲月昂起頭沖他控訴。

周曠珩正好低頭親了她一口,雲月撇開腦袋,臉紅了。

“不喜歡?”周曠珩問,聲音帶笑。雲月沒有回答,他說,“這半年,本王沒有一日不想你。”

“雲家已定,本王不準你有別的任何借口離開。”周曠珩緊緊抱着雲月,“從今以後,本王可以毫無顧忌疼你了,小月兒。”

沒有人比得上他,周曠珩很自信雲月不可能喜歡上別的人。現在她這個樣子,不過是氣他把她綁回來,不讓她見雲家的人。

周曠珩要處理堆積的文書,雲月悄悄溜出荀院,跑到後花園去散步。被周曠珩折騰了一夜,她邊走邊摧殘路邊的花草。

走到小徑上,碰見小歲迎面走來。小歲跪下行禮,雲月漫不經心地讓她起來,并告訴她:“以後見了我不必行大禮。”

小歲跪在地上說:“王妃,奴有幾句話說。”

雲月真的只是好奇她會說什麽,她停住了:“說吧。”

“奴聽說王妃嫁到王府已有三年,卻沒有懷過孕。”小歲一開口,雲月臉色就變了,小歲以為真抓住了她的痛腳,繼續說:“王妃如此下去,恐怕會地位不保。何不主動為王爺納妾,留住王爺的心。”

“你想讓我說服王爺納你為妾?”雲月面無表情。

小歲埋下頭道:“奴保證對王妃忠貞不二,若是誕下子嗣,都是王妃的孩子。”

“為什麽?”雲月問。

小歲似乎沒聽清,她看着雲月,雲月再說了一遍:“為什麽?”

“因為,小歲想要榮華富貴,只要能過得安穩富足,小歲願意付出一切。”

“安穩富足并非王府才有,岐城裏富商紮堆,憑你的美貌和計謀,雖說做正妻有些難度,但做妾的話,哪個不能手到擒來。何必挑戰難度如此大的……南邑王呢?”雲月冷笑着擺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王妃說笑了……小歲也是機緣巧合才進得王府的。”小歲的聲音有點不穩了。

“是嗎?那你再機緣巧合出去就是了。”說完雲月甩手就要走。

不料小歲突然向路中間一歪,倒在了雲月跟前,同時發出一聲痛呼。

雲月皺起眉頭正要說話,路的盡頭快步走來一個人,是周曠珩。見了他,雲月卻笑了。

側躺在路中央的小歲翻過手掌,露出被石子劃傷的傷口,用控訴的語氣說:“王妃,奴沒有對王爺圖謀不軌,王爺也沒有碰過奴,王妃息怒,別打奴。”

周曠珩走近了,看着雲月說:“要打人何必親自動手?”

小歲正打算受驚般爬起來行禮,聽見周曠珩的話卻僵住了。

“我現在發現,相非不是眼光不好,是眼瞎!”雲月沒好氣道,說完低頭看着小歲,溫和笑道,“還不起開呀?真想讓我踩你麽?”

小歲楚楚可憐地看着周曠珩,可周曠珩連個眼角都沒留給她,他注視着雲月,微微皺着眉頭。她只好緩緩移開了擋路的身軀,擺出一副柔若無骨的樣子斜坐在路邊。

雲月走過去,也沒理周曠珩,徑直朝前走去。

周曠珩跟上雲月,去牽她的手,被她不着痕跡躲開了,再牽,她又躲。

“雲月。”周曠珩停住腳步。

“幹嘛?”雲月轉頭看他,也站住了。

“你當真如此不情願?”周曠珩問,黑了臉。

“我說是你就會放我走嗎?”雲月笑着說出這句話,眼裏蒙了一層東西,遮住了深處的情緒。

“不會。”周曠珩甩給她兩個字,上前拉住她,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那你還問。”雲月苦笑道。

周曠珩看着她,眉頭深鎖。半晌後說:“跟我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在看的仙女們回個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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