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又被坑了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宮凜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之後。趁着黎梵音思考間不備,突然襲上了他的側臉,一吻而過 ,猶如蜻蜓點水。
基本上都沒有給黎梵音反應過來的機會。得逞後,看着黎梵音因為微惱而染上薄紅的臉頰,他得意的勾唇一笑。
随後便直直地看着黎梵音的臉,然後履行約定,向後倒飛着離開,身形逐漸越來越遠,直至看不見。
對于他無恥的偷襲,黎梵音有些氣結。不過一時間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在心裏面用自己是個男人,又不是女孩子來說服自己。
哎,就當是被狗咬了吧!
不過,也是直至宮凜邪離開,黎梵音方才真正的松下了一口氣。卸下了方才和宮凜邪談判時的那份鎮定。神色慌亂的向着逐墨的方向飛去。
他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逐墨,替他細細的擦去了唇邊的斑斑血跡。
“師兄……你怎麽樣?”他俯下身一邊低低的喚着逐墨的名字,一邊探上了他的命脈。
探完,他皺緊了眉頭,果然不出所料,逐墨的傷勢嚴重的程度超過了孟清塵。
不過同樣的是,靈力虧空的厲害。想了想,他準備給他喂一顆蓮子。
剛剛捏着那蓮子到他的唇邊,誰知昏迷中的逐墨突然間醒了,死死握住了他的手。語無倫次的說:“音音,你等等我,你等等我……”語速極快。轉而又語氣一轉,聲聲凄絕,像是絕望的哀求:“不要,不要讓我哪裏都再也找不到你……再也找不到……”
聽着他混亂的話,又看他雙眼無神。便知道他現在并沒有醒來,而是夢魇。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還是知道他是在擔憂自己。心裏也在那一刻,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種蒼涼的酸澀。若不是知道不可能,他幾乎都要以為上一世自己傷害了逐墨,讓他痛苦不堪,陷于無望的絕望之中了。
于是附身一邊輕輕地拍着他的背,一邊語氣溫柔的安慰誘哄道:“好,我不走,我不走,我等着你!你把這個吃了好不好?”
聽到他仿佛承諾一樣的話語,逐墨竟是像是安了心似的。乖乖的吞下了那蓮子,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皮也慢慢的瞌上了。不過那只手卻是仍然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腕不肯松開。
果不其然,蓮子入體之後,逐墨如同方才的孟清塵一樣,體內虧空的靈氣逐漸被補充。而功法也自行運轉起來,集結靈氣修煉了……
黎梵音看了眼握住他的手的手,到底是沒有強行掰開。
見狀,倒是昏迷不醒的逐墨,蒼白無力的臉上,勾起了一個不明顯的笑意。
這裏是靈境,集聚了天地靈材。殺人奪寶之事,屢見不鮮,危機四伏。更何況還有兩個受了重傷的傷患?
而靈氣的濃郁程度是外界的四五倍。還是在這裏療療傷比較好。
黎梵音将孟清塵和逐墨帶到了一個較為隐蔽的洞xue中,用靈石在四周布下了防禦陣。在洞內則撒下了黎暗軒給他的星光,那是一類隐藏蹤跡的法寶。
星光是一種高級的隐藏法器,其器形是一只銀色的六芒星。
他張開手掌之後,星光便緩緩地自行飛升懸空浮了起來。周身慢慢地流淌出來了一種像是星光一樣柔和的光芒,直至将整個洞xue包裹住……
布置好一切,他又施展了一個術法,替那盤膝而坐無法動彈的兩個人換了身衣服。方才在剛剛拿出的另外一個白色的蒲團上盤膝坐下,打坐入定。
時光流逝的極快,就這樣幾個日日夜夜。直至洞xue突然傳來了一種極強的震感,讓黎梵音睜開了眼睛。
才發現,孟清塵和逐墨已經醒了,臉色也不再像是之前那麽糟糕。
便詢問道:“師兄,你們都好些了嗎?”
“多愧了音音的蓮子,這次出去怕是便要閉關擇道了!”孟清塵微笑着說道。
本來步入元嬰只是入道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步。而元嬰之後緊接而來的擇道,方才是真正踏上修仙的征途。
擇道之後,有了自己的道,才能夠遵随道心,一步步步入九颠離天。況且,擇道之後,修煉也是速度會更快!
初始時,道是接引,中途時,道是路途,是目标,最終時,道是修仙的歸途!
就像是做任何事,都需要有一個目标,而為了完成這個目标需要選擇一條能夠實現那個目标而要走的路。
而說來奇怪,作為清鴻道君的第一個弟子,孟清塵一直天賦異禀,修煉也是神速。更是宗門數一數二的天才。然而他之前已經明明已經到了元嬰中期,卻未曾有擇道的跡象,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而這些天因為這裏濃郁的靈氣,他不但把傷基本上修複好了。更是再次從金丹進入了元嬰期,且已經開始悟道,怕是不久便要擇道,得尋找一個更為安全的地方閉關了。
然而,擇道最怕被擾而分心,擇道不成,道途盡毀!
上一世黎梵音便是在剛剛擇道之時,心境受擾。與所選的道産生了分歧,最終道心盡毀,身死道消!
孟清塵擇道,最為安全,且不被打擾的地方,很顯然是繁濛宗門。
率先開口的孟清塵搶先一步說了逐墨想說的話,讓他有些不悅。
他此時又恢複了那個翩翩溫潤如玉公子的模樣,一下一下搖着玉扇,看着黎梵音道:“為兄也是如此!”
“那恭喜兩位師兄了!”
說完,黎梵音卻是思索起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問道:“這次進來,除了我們,還有誰?”
“還有帶隊的紫玉峰主,青璃峰主,以及卓垣峰主!”孟清塵說道。
“這樣嗎?那便好!”其實他是覺得這樣一下子冒冒然的離開,有些不負責任。
“音音是忘記了嗎?”孟清塵突然淺淺地笑了起來,“我們宗門從來都是峰主們領隊,而我們這輩分高的,是不曾參與的!”
“哎,我竟是都忘記了!”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黎梵音凝結的眉宇松開了。
“再一個,方才師兄已經傳音告知其他峰主了!”孟清塵繼續道。
“傳音符可以用了嗎?”黎梵音問道,他記得自己剛剛進入這裏時,因為走散了,便使用過各種可以傳音的符咒。卻毫不意外,每一個都失靈了。
“嗯,他們已經知曉了!”
“那便走吧!只是可惜了音音反而被我們這兩個師兄連累,要錯過大機緣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逐墨,突然笑着調侃了句。
“我也感覺到了修為松動,可能也要入道,怎說是師兄們連累?”黎梵音有些哭笑不得。
而孟清塵已經用進來時使用的玉牌,祭出了靈彌法陣。
趁着逐墨和黎梵音說話的檔,方才一聲不響的孟清塵突然間看似簡單的上前一步,牽住了黎梵音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右邊,遠離了逐墨,道:“這次可要緊緊地抓住師兄呀!”
不過這話聽着就有些調笑的味道了。
說完,不動聲色的用炫耀的目光,瞥了一眼逐墨。
被孟清塵這無恥的幼稚行徑噎的一下子說不出話的逐墨,突然間想起了什麽,帶着幾分神秘的微笑勾起了唇。一下子又像是完全不介意,沒有看見孟清塵目光中的挑釁一樣。
他動作不緊不慢的一步步進入了陣中,行至兩人身旁,帶着幾分愧疚的表情,對着黎梵音道:“音音,之前在水中時,因為你不懂水性,又已經開始溺水。情勢所逼,師兄才不得已而沒經你的同意而冒犯,吻了你,替你渡氣,你可不要生師兄的氣啊?”
“師兄也是為了救我,我又怎麽會那麽不通情達理?說起來,還是要多謝師兄了!”黎梵音語氣真誠,想來是真的感激逐墨。不過,逐墨不提,他幾乎要忘記這茬兒了!因為對當時的事只有一個迷迷糊糊的印象。因為他是真的不谙水性。
聞言,孟清塵臉上溫潤的笑意卻是一下子僵住了,幽深的目光如刀,向着逐墨望去,咬牙切齒道:“該死的……”
正在這時,陣法啓動了,逐墨趁機上前一步牽住了黎梵音的手,同時借着陣法晃動,拉着他便是一個轉身。于是,因為氣結而沒有抓緊的黎梵音的孟清塵,便被狐貍心眼兒的逐墨給再一次耍了……
逐墨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唇,“哼,還想和我鬥?能夠來的時候不動聲色的耍你,就能夠走的時候光明正大的再耍你一次!”
孟清塵算是明白了,長着一雙狐貍眼的男人,他媽的除了會勾-引人,還他媽的心眼也像狐貍一樣彎彎曲曲的,實在沒忍住,第一次爆了粗口,“死狐貍……”
默默躺槍的宮凜邪:“……”
直直地用狐貍眼隔空進行面無表情地死亡凝視,并開啓嘲諷模式:“呵……簡直特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