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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宴無好宴(4)

何美人感激涕零:“萱嫔娘娘真是賢良大度。”

韋桑笑笑,告一聲罪:“我去更衣。”

韋桑剛走了沒多久,又又跑到重華身旁,抱着他的胳膊小聲說道:“這裏不好玩,我想回去了。”

重華知道又又不喜歡韋太後等人,也不喜歡受束縛,所以并不為難他,當即吩咐錢姑姑先帶他回去。

又又很有規矩地給韋太後行禮告辭,韋太後狠誇了又又一頓,擡起金杯要敬重華:

“春霖酒勁兒小,不醉人,陛下不妨多喝些。今天沒有外人,咱們母子幾個多說說話。”

重華再次飲盡,祁王又湊過來憶苦思甜哥倆好,拉着重華勸酒:

“之前都是臣弟不對,皇兄千萬別記恨。打虎要看親兄弟,上陣還需父子兵……

皇父當初走時,放心不下皇兄,一直拉着臣弟的手說,要手足友愛……”

重華冷冷淡淡的又喝了一杯。

為什麽鐘唯唯還不來?

呂純看得焦躁,幾乎已經可以肯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俗套的故事了——

韋太後母子倆千方百計想要灌醉重華,而重華即便是酒量極佳,肚子裏也是會裝滿水的,需要排洩。

這一去方便吧,恰巧被何美人弄髒了衣裙、起身去換衣裙的韋桑正好在那兒等着。

然後手段一使出來,該發生的事情就都會發生了。

不行,她一定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不然就憑韋氏對呂氏的恨意,只要韋桑一占了上風,定然不會讓她好過。

呂純低咳一聲,朝陳栖雲使了個眼色。

陳栖雲硬着頭皮站起來,讪笑着道:“今天難得大家開心,臣妾願為陛下和太後娘娘獻曲一首,請陛下準許。”

她精心安排算計很久的事情,豈容這麽個東西跳出來撿便宜?

韋太後皮笑肉不笑地問重華:“我是無所謂,難得開心,陛下不妨給她一個機會?”

重華不置可否,陳栖雲也就大着膽子唱了起來。

她的歌聲很美,清越婉轉,唱的是一首生查子:“深秋更漏長,滴盡銀臺燭。獨步出幽閨,月晃波澄綠。”

歌聲一出,不單是重華放了酒杯靜聽,就連韋太後都有些愣神。

衆宮妃一瞧有戲,全都來了興致,紛紛摩拳擦掌。

想着自己要趁機來一段才藝表演,好讓皇帝陛下記住自己,說不定還能有機會承寵什麽的。

胡紫芝最先站出來,大大方方地道:“臣妾鬥膽,願奏竹笛,為陛下和太後娘娘助興。”

重華微微颔首,胡紫芝歡喜得眼睛發亮,奏了一支輕松活潑的曲子。

宮妃們亂成一鍋粥,有要跳舞的,有要吟詩的,還有要表演魔術雜技的,全都恨不得把壓箱底的活計使出來。

韋太後不動聲色,笑吟吟地向重華推薦宮妃:“何美人是個好生養的樣子。惠嫔大方和氣,我很喜歡。

恭嫔溫順,我看也很好,陛下為何臨幸過一次就再不宣召?”

祁王則拼命勸重華的酒,為此不惜裝醉:“皇兄您不喝,是不是心裏還在怪臣弟?”

重華不厭其煩,起身道:“朕去更衣。”

韋太後長出一口氣,總算是要去解手了。再不去,就連她自己都有些酒意上頭,撐不住了。

祁王心裏充滿了深深的嫉妒,這個蒼山來的土包子,身體可真好,喝那麽多酒下去,居然到現在才想解手。

要知道,他都上了兩次了!聽說憋尿厲害的人,腎也很好!為啥東方重華的命就這麽好呢?

有伶俐的宮人迎上前來,殷勤地引着重華往裏走,馬桶設在幾重屏風之後,室內幽香撲鼻,陳設精致。

伺候的宮女足夠美貌,體貼伶俐,腰間挂一個精致的荷包,一舉一動間暗香撲鼻,十分特別。

宮中這樣的女子多的是,誰都想要抓住一切機會承寵,以便一飛沖天。

重華才經歷過宮妃們的獻藝大比拼,并不覺得這個宮女有多可惡。

只要她不過分,他也不會追究,不然這宮裏不知每天要死多少人。

如果鐘唯唯在,看到今天的場景,想必一定會皮笑肉不笑,假裝不在意,實際上每句話都含酸拈醋的說他了。

想到鐘唯唯,重華突然覺得小腹一緊。

一種熟悉的熱流自小腹處冉冉升起,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沿着血脈行遍全身。

欲望擡頭,讓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鐘唯唯按翻在地,就地正法,從裏到外,蹂躏個沒完。

貌美的宮女探過身來給他整理袍服,豐滿的****在他腿上若有若無地蹭了兩下。

重華的腦子“嗡”的一聲響,直直站着不動。

“陛下?”宮人的聲音嬌滴纏綿,就好比小貓的爪子一樣。

輕輕地在人心裏撓了兩下,又縮回去,卻引得人更想把它按住狠狠逗弄一番。

韋桑躲在不遠處的屏風後,透過屏風的縫隙,屏聲靜氣地偷看外面的動靜。

只等重華亂情,她就出去斥走宮人,然後取而代之。

這樣,哪怕就是後來東窗事發,她也可以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把這個貌美的宮人推出去做替罪羊,再深挖一番,把黑鍋推給呂氏背。

至于重華愛或是不愛她,會不會懷疑,她都顧不上了,先懷上龍胎才是最要緊的。

生為韋氏女,不争就是死,早就沒了退路。

宮人跪到地上,把身上的衣裳褪了一半,露出雪白豐滿的****,再大膽伸手去摸重華的下體。

韋桑垂下眼,靜靜數數:“一、二……”

“三”尚未數出口,只聽宮人慘叫一聲,韋桑吓得一顆心揪成一團,捂住嘴才沒有叫出聲來。

她顫抖着,從屏風的縫隙裏往外看。

看到重華抓住宮人的頭發,暴虐地把她按到馬桶裏去,再一把扯下她腰間的荷包,陰沉着臉大步往外走。

不是說,春霖酒加上神仙丸的香味,天下無人能敵嗎?

郦國前幾輩的皇帝們,不是都屈服在這個下了嗎?為什麽重華會忍得住?

難道說,他早有防備,或者是酒量太大,春霖酒喝的量不足?

還是說,神仙丸的香味對他來說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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