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
“那你回去吧。”
賀景一聽這話,都快哭出來了“別啊,殿下,我娘打斷我的腿。”
獨孤玄笑着擺了擺手“那我沒辦法,你娘當年差點連我的腿也打斷,就跟她說我的安排。”
賀景點頭,末了不放心“殿下你可別坑我。”
獨孤玄怒拍桌子笑道“這年頭,連我都不信了。”
賀景趕忙拱拱手“末将明日就啓程。”
獨孤玄伸手揉了揉眉心,起身“都回去吧,本王近來待在這裏不是很安全,一把随時混亂的燕刀,總之各位多操心一些。”
幾人俯身行禮“殿下保重。”
獨孤玄回去的時候,大帳的燈還亮着,蕭如琛坐在床邊只穿着裏衣,肩上披着深紅色的外衣,端着一碗藥怔怔的發愣,獨孤玄回來的聲音驚動了他,蕭如琛猛的擡頭,想要下床肩上的衣服就落了下來。
獨孤玄走近,将人抱回床上,拾起衣服給他重新披上“亂蹦什麽,乖乖帶着,我身上冷,我去烤烤火再過來。”
蕭如琛深處一只手牽住她的袖子眨了眨眼睛,獨孤玄看着這雙眼睛,嘆了口氣,脫下外袍坐在他身後,湊近嗅了嗅他手裏的藥碗“苦嗎?”
蕭如琛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問了一句“老師,我從沒想過有一天真的會成為你的夫君,當年只是覺得,待在你身邊就好。”
獨孤玄親親在他發上親了親“太沒有野心了。”
蕭如琛突然笑了聲“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獨孤玄眯了眯眼睛“都好。”
他彎了彎眼角仰頭一口氣幹了這碗藥,其實也不是特別苦,至少,他連眉頭都沒皺,将碗放在了一邊。伸手揭開自己身上的外袍,小半個月的時間,他肩上的傷口好了些,再沒有當時鮮血淋漓的樣子,只是看到就讓獨孤玄萬分難過,蕭如琛似是感受到了獨孤玄在他身後的沉默,低聲道“沒事,不疼了。”接着他轉身跪坐在獨孤玄腿上,伸手眉眼含笑“抱抱我,抱抱我好嗎?”
獨孤玄只覺得腦子裏炸開一團火“別鬧。”
蕭如琛也不逼她,輕輕吻在她的眉眼上“要是我在上面,傷口,可能會裂開。”
獨孤玄鋼鐵般的意志像是融化了“必須嗎?”
蕭如琛吻了吻她的唇角“抱抱我,頭就不疼了。”
獨孤玄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起身脫去衣衫,再回來時只剩下裏衣,她伸手将人抱起來,小心的放在床上,低頭吻他的時候還不忘順手将蕭如琛的頭發輕輕拂開,以免壓到。
她的手輕輕巧巧的劃過他的領口,蕭如琛被搔的有點癢,笑着躲了一下,獨孤玄低頭在他的唇上輕輕輾轉,低聲道“辛苦了。”
蕭如琛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也不說話,只是細細的回吻着獨孤玄,半晌,她的手探進他的衣服裏,薄薄的衣衫敞了開來,蕭如琛難耐的皺了皺眉,手指輕輕的扣住獨孤玄的肩胛骨,她低頭吻了吻他的脖頸,身下一沉,蕭如琛仰頭悶哼了一聲“阿玄。”
獨孤玄低聲笑了一聲“舍不得你疼。”
長夜清河盛星子,無夢的又豈是這天地呢。今夕何夕,又有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小甜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