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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

蕭如琛站在暗處望着她,就見她像是說完了,轉頭漫不經心的看着,猝不及防撞上他的眼睛,随即,整個鴉軍衆目睽睽之下,就見到獨孤玄挂上了微笑,衆人心照不宣疾步退走,蕭如琛被她這麽看的有點不自在,心裏暗道,也不知道她怎麽看到自己的,這麽黑的地方。

獨孤玄走下高臺,轉頭對沈風說了些什麽,就向他走來,走進了伸手将蕭如琛拉進懷裏“夜風涼,你出來站這麽久做什麽。”

蕭如琛順勢在她懷裏暖了暖手“你還頭疼麽?”

獨孤玄理了理他的頭發,勾唇輕輕笑了下“疼。”

蕭如琛“。。。。”是嗎。

獨孤玄擺了個無辜的姿勢,極為委屈的看着他“真的,你親親就好了。”

蕭如琛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踮起腳尖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還疼嗎?”

獨孤本以為這孩子會臉紅一下,結果卻得了這麽個驚喜,彎了眼睛“不疼了,去帳子裏等我吧,我還有些事情。”

蕭如琛點了點頭,像是不放心她的頭疼,伸手摸了摸她的後頸,獨孤玄會意,低頭親了親他。

走向沈風的帳子,推門進去時,鴉軍大部分将領都已經坐下了,幾人見了禮,何重挑眉看着獨孤玄“殿下,你可把正君吓壞了,啧,看的我都想娶夫了。”

獨孤玄挑眉笑“老何找我要人啊,可是本王已經有主了。”如此厚顏無恥的樣子引來一群人生無可戀的看着她。

她坐下正色道“諸位辛苦了。”

沈風擺了擺手“你還知道。”

獨孤玄将手指在案上輕扣“這次那些鞑子來的怎樣?”

此話一出幾人都停下了打趣的神色,鄭重了起來。

沈風道“往年鞑子不過來争奪些土地糧食,就算想要出兵,也沒有如此執着的時候。”

獨孤點了點頭“只想破雁回關?”

何重點頭“他們攻破了又守不住,費這麽大力氣跟鴉軍扛,非常奇怪了。”

獨孤玄盯着案上刻的地圖突然出聲“若是我沒有清醒呢?”

幾人沉默,玄王本不該清醒的。

若是她不在,鴉軍此時定然是群龍無首,要麽,跟着沈風死守雁回關,燕王若是知道,定然會換主将,将鴉軍放在不是燕刀的人手中,她不放心,幾人想的冷汗津津,那麽剩下的結果要麽鴉軍就地反抗,看着自己帶出來的軍隊送死,就是沈風也看不下去,要麽胡人鐵蹄踏破雁回關,戰火直接順着雁回官道燒進燕都上陽。

獨孤玄冷笑了聲“胡人有內援,想來若是雁回關被攻破,有人接應的話,自然沒了顧慮。”

他們就是要鴉軍兩頭都顧不上,要麽死守雁回關,要麽棄上陽不顧。

幾番思量,這一團亂麻漸漸清楚,沈風沉吟了半晌“殿下,雁回關不能失。”

獨孤玄點了點頭“鞑子們這種打法,別的軍隊應付不過來,鴉軍就守在雁回關。”她頓了頓“能讓鞑子信任的內奸我大抵有些眉目,只是,我還得去證實一下,沈風,鴉軍就交給你了。”

沈風應聲“是殿下。”

獨孤玄覺得有點頭疼,揉了揉眉心“賀景?”

衆人中一個帶着點文氣的年輕将領應聲道“末将在。”

她看向這個去年剛調來的女子“你原來可是在淮南軍中待過。”

賀景點頭“末将是去年從淮南軍擢升過來的,我娘說淮南太養人了,我在哪裏呆不成氣候。”

衆人深以為然,獨孤玄涼涼的提了一句“你娘是賀銘大人?”

賀景露出一口白牙“是啊。”

獨孤玄道怪不得,賀銘年輕的時候帶過鴉軍,啧,果然異常的鍛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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