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這一世寫到封赭的地方不多,但是他和長安畢竟都是同一個人,他對虞桐的喜歡不會比長安的少,所以,偏執和痛苦都是一樣的
而且他确确實實是得到了然後失去的,這一世更是在就要得到的時候沒有了,可想而知,這得多苦
想想我都興奮起來了(別打我)
☆、番外:與子同眠
傍晚時分,剛吃過晚飯,虞桐和封赭說趙以佳有事約她,他應了一下,她便出去了。
趙以佳,他記得這個人,以前和虞桐一樣總是跟在他後面的那個小姑娘。
不過他覺得她其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麽喜歡他,大概只是不服輸或者是因為其他什麽原因,所以一直追着他不放,而且在他對她為數不多的記憶裏,他記得她以前和虞桐玩得很好。
所以沒有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他當時是這樣想的。
一直到了晚上,兩個時辰都過去了,她卻還沒回來,他感到不安,趕過去鎮國公府的時候,看到外面燈火燈火通明的鎮國公府,以及守在一旁長長的馬車隊伍,上面印着的太醫院的印記,那股漂浮在半空中的不安終于落到了實處。
他推開了一路擋在前面驚慌失措看着他的人,耳朵裏什麽聲音也聽不見。
昏暗的房間裏只點了一根蠟燭,他從光如白晝的庭院裏擡步走進去,看都沒有看癱坐在地上又笑又哭的趙以佳,一步步走向虞桐,走進無邊的陰影裏。
他的神色依舊冷淡疏離,只是眼瞳裏一片赤紅,伸出來想要撫上她青白的臉的手劇烈地抖動着。
她的臉是冰冷的,指尖完全沒有呼吸的氣息。
他的虞桐,他喜歡了愛了那麽多年的....小姑娘。
那麽多年了,他再一次痛哭出聲,他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年幼時第一次見她,她說:“為什麽你要叫瘋着?是因為你瘋了麽?”叫人哭笑不得。
他們也曾青梅竹馬的,只是她忘了。
她喜歡好看的人,她說喜歡他的眼睛,她說喜歡愛笑的人。
十歲中毒以後他就不會笑了,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母妃因為這□□喪了命,他卻僅僅只是不能笑了。
他懂事之後第一次哭是母妃去世,第二次就是失去她。
一次比一次刻骨銘心,痛徹心扉。
他那麽那麽那麽愛她喜歡她,他不會笑了,所以他要做最好看的那個人,好看到即使不笑,她也會把全部視線放在他身上,一直一直看着他。
能聽到她說喜歡他,天知道他有多高興,歡欣鼓舞到想要告訴全世界。
她總是問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這總是令他覺得好笑又甜蜜,怎麽會不喜歡呢,甚至說是喜歡都覺得自己在撒謊,這種感情又怎麽能僅僅用一個‘喜歡’就能概括呢。
封赭一直覺得自己很自私,他想過,等自己要死的時候就親手把她殺了,別說什麽要留她一個人好好活着,他做不到。
他就是這麽自私呢,無論生死,都要把她綁在身邊。
但在他無數次設想構思裏不包括現在這種事,在他最離譜最離經叛道的想法裏,也只是他死前忘了帶她一起,死後還要化為鬼魂纏着她。
從來不曾有一個設想是她會毫無預兆地死在他前面。
在他死之前那麽長那麽長的時間裏,她怎麽能就這樣抛下他了呢。
她不是...最喜歡他了麽。
騙子...都是騙子...
再後來...哪裏還有什麽後來呢。
沒有了她,他也不過是具行屍走肉罷了。
活着,記住她,記得對她的愛和失去她那一瞬的心如死灰,死了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記不得他曾經那麽熱愛過一個人,也記不得失去她時候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到底還是怯懦的,無法忍受那麽漫長的生命的折磨,而且他終于還是可以去陪她了。
她那麽喜歡她,想來也是高興的。
公主下葬後三日,衆人才發現驸馬已經幾日不見蹤影,皇上撬開皇陵後才發現驸馬與公主同眠一棺。
事後,掌印大總管長安被杖責五十。長安身邊伺候的小太監不解問他:“主子,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是啊,為什麽要這麽做?在世人眼裏,無論是公主殿下還是驸馬,他一個小小的內監,又能和他們有什麽關系呢。
但他終究還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沒能趕回來看她最後一眼,所以在聽到那個人說要撬開棺木的時候,他還是可恥地心動了,他渴望再見她最後一面,即使見一次痛一次,也還是無比地渴望再看她最後一眼。
大概知道的只有當今聖上吧,所以他也僅僅只是杖責五十,而不是直接拖下去杖斃,雖然他估計只是知道一半。
而且她那麽喜歡那個人,他死了去陪她,她大概也會高興的吧。而可笑的是他連為她去死的理由都沒有。
不屬于他的,即使是死了,也是不屬于他的。
他早該認命的。
不,他早就認命了。
從看見她的第一眼起,從她七夕宴上擡頭轉眼看過去的那一瞬,他便已經認命了。
但這些事又怎麽和外人提起呢,所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小內監一眼,平淡地說:“主子叫我們做事,做奴才的怎麽好拒絕呢。”
小內監愣了一下,一臉的不相信,說是奴才,但是面前這主在這朝堂上都已經是半只手把握朝綱的人了,別說還只是一個不受皇上待見的驸馬爺,就算是皇上本人也很少在他面前稱主子了,若非今日皇上實在氣急,按照這位爺平日的受寵程度,又怎麽可能會挨這五十板子呢。
但為人奴婢的,他還是有點臉色的,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所以把所有話都嚼碎了往肚子裏咽。
只是要起身退出去關門的時候,看着對方坐在陰影裏,低眉垂首看着手邊細致精美的茶杯時,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主子,那驸馬爺和您長得忒像了,尤其是那雙眼...”他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剩下的話被突然橫過來的一眼吓得吞了回去。
直到出了別院許久,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滿手的冷汗,長久地松了一口氣。只是說了一句相像而已,也不知道又是哪裏招惹了這爺了,而且驸馬爺風華卓絕,說是與他相像絕對不會埋沒了他啊。
不過...真的很像啊,想起以前守在宮道兩旁,看到那位冠蓋滿京華的驸馬爺上下朝經過時,驚鴻一瞥看到的模樣,他就覺得和方才那位爺詭異地重合起來,那樣純黑的,像是兩塊墨似的眼睛。
小內監走了許久,桌上斟好的茶已經涼了,夜深人靜裏,他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床頂花紋繁瑣精美的床帷,想着以前在暗地裏看到她的模樣。
驕傲的,肆意的,像棵春日裏吸飽了雨露茁壯生長的小樹,滿滿的都是生機勃勃的樣子。
他閉了閉眼,大腦卻不由自主地閃現過她當初看着他說的那句話——
“你的眼睛真好看。”
以及,她和封赭說的那句話——
“封赭,你的眼睛真好看。”
完全重合起來。
這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被人揭開的傷疤。
作者有話要說: 現世的番外好像也沒有什麽好寫的了,我想想還要不要寫,不寫的話就直接下一世了
☆、第二世:潛規則
“封總,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劇組的女二號。”趙導回頭向一旁坐在不遠處的虞桐招了招手,“虞桐,來來來,過來給封總敬杯酒。”
全場的人都靜了一下,詭異的目光聚集在虞桐身上。女主角不叫,怎麽就叫上了女二號,這不是明擺着的有關系麽。這麽一想,衆人看着虞桐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八卦。
虞桐暗罵了一聲娘的,施施然地端起桌上的酒杯。
趙導先前還是喝多了一些,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家看虞桐的目光,不過就算他注意到了估計也是不以為意的。
虞桐這丫頭,長得好演技也不差,關鍵還是懂得“上進”,趙導笑了一下,一邊摸了一下緊身牛仔褲的口袋,裏面有張數額不菲的□□,還是這場殺青宴開始之前,李紅塞給他的,讓他這會給虞桐和封赭牽個線。
他在娛樂圈混了半輩子,什麽大風大雨的沒見過,娛樂圈裏龌蹉的事情還少麽,再說這左右不過是敬個酒露個面的機會,能不能成還未知,要是封赭沒看上,那就走個過場,要是真能攀上封赭,她紅了也是個造化。
虞桐捧着酒杯,在全場人的注目下走到封赭面前,笑了一下,“封總,我敬你。”
她笑得淡定又大氣,但是內心幾乎是在抓狂,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一個三線小明星,沒錢沒勢沒後臺的,平時和趙導也不怎麽熟,這時候被趙導叫去敬酒,再聯想一下經紀人李紅在她之前捧的幾個新人的經歷,還能不知道她這是被李紅逼着找金主麽。
之前李紅一直沒有動過這方面的心思,她還以為她會是例外,結果不是沒動心思只是待價而沽,想着給她找個後臺大的。
原本一直半低着頭的封赭擡頭看了她一眼。
虞桐差點被那一瞬晃花了眼。
這封總...長得也未免太好看了些吧。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但是像封總這種級別的,當真沒有。
就憑他這張臉,虞桐瞬間就放心了,這種有錢有勢臉還長得特別好的高富帥別說要花錢潛規則別人了,估計勾勾手就有無數人撲着往上趕,再說憑人家這張臉也未必看得上她這種姿色的,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顏值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雖然大部分人和他的顏值差距只會比她的更大。
這麽一想,虞桐看着封赭給他敬酒的時候笑意也更深了。
“虞桐...梧桐的桐麽。”封赭修長的手指撫在酒杯杯沿,暗紅色的酒液映着骨節分明的手指顯得有些蒼白,但卻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讓人移不開視線。
明明是問句,他卻說出了一種篤定的語氣,清透的聲音如冰塊相撞,帶着一股涼意。
虞桐有些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應了一句:“對,虞美人的虞,梧桐的桐。”
“嗯。”封赭應了一聲,然後不再說話,只是低頭抿了一口酒。
他的唇色偏淡,暗紅色的酒液沾染在唇上,像是有一層淡淡的光澤,虞桐不自覺地把視線落在那張顏色淺淡卻意外地顯得誘惑的唇上,不知道...這張嘴唇親吻起來...會是什麽感覺...
轟的一聲,虞桐的大腦都快要炸開了,她到底在想什亂七八糟的!!!被自己剛才的鬼迷心竅吓了一跳,也不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而身後的封赭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落在手裏的酒上,微微抿了一小口。
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了,啊啊啊啊啊色令智昏啊啊啊啊!!!那種人是她能肖想的麽啊啊啊!!!
為了打消自己剛才突然升起來的亂七八糟的念頭,虞桐不停地給自己灌酒,別人遞過來的酒她也是來者不拒,一口氣悶了。
然後...她毫無意外地醉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到稍微清醒一下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走光了,偌大的包廂裏燈光也只留下她頭上一盞,多少顯得有些昏暗。
虞桐站起身,半晃悠着往洗手間去,洗完臉的時候,一出來打了個哈欠,剛睜開眼就看到端坐在沙發上氣勢凜冽宛若冰雕的封赭,吓得酒意都消散了不少。
“封...封總?你怎麽...還在這?”
話一出口,虞桐有些遲鈍的大腦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晚上,酒店,孤男寡女,醉酒,小明星,總裁。
虞桐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勒個去,這不是要潛規則的前奏麽,要不要這麽打臉!才說完不久封赭這種絕對看不上她的!
封赭雙手十指相握放在交叉疊起的腿上,神色冷淡。
“你要跟我麽。”
雖然說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真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虞桐還是有種石破天驚的感覺。
這要是什麽大腹便便外加地中海的什麽總,光憑這句話她絕對會打到他變成全身腫。
但是對象是封赭的話...
虞桐仔仔細細地用眼神撫摸封赭的臉,雖然用撫摸這個詞顯得她有點癡漢,但是這無疑是現在最貼合她心情的一個詞。
封赭的臉上最吸引她的莫過于那雙眼睛,黑得純粹得沒有半分雜色,像是一團墨化在水裏卻又被冰凍起來放在一層層的冰雪之下,她見過那麽多美人,無論男女,他們的眼睛大多都是那種波光潋滟的美,像是眼瞳裏盈着水光。
但封赭的眼睛沒有半分水色,只是純粹的黑色,像是畫家沾了兩點墨就點在了他的臉上,好看是好看,但是透着一股無機質般的疏離冷淡。像是供在神龛裏不沾煙火的神明,又像是工筆畫上精美卻不真實的美人。
但是...
虞桐眨了眨眼睛,看着封赭那張無機質一般不真切的美人臉,歪着頭笑着問:“你會捧紅我麽。”
“會。”
“好,那我答應了。”
長得不真實又如何,身份差距大又如何,她又沒想和他在一起,只是找個金主而已,李紅給她找了第一個,肯定還會有第二個,與其下次不知道會被塞到哪個歪瓜裂棗手裏,還不如抓緊面前找個年輕有為還長得特別好的。
反正她也不是那麽高尚、視金錢權勢如糞土純靠自己努力攀爬的人,有捷徑為什麽不走?!靠美色也是一種資本啊。而且憑封赭這張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他潛規則她,其實還是她得利。
畢竟他長得比她好,比她有錢有勢,還要捧紅她,以後他估計還少不得要□□。
總有一種白嫖了一個絕世美男,對方還要盡心盡力倒貼的既視感,想想都要開心死了。
虞桐笑了一下,酒意突然又湧了上來,小小打了個哈欠,走到封赭旁邊坐下,頭靠在沙發背椅上蹭了蹭。
“我困了,先睡了一下。”
過了好久,久到虞桐以為封赭已經走了的時候,突然聽到他應了一聲。
“...好”
恍惚裏那尾音好似輕輕顫抖,像是一曲奏畢弦音未絕的琴弦。
虞桐睡夢中下意識往旁邊蹭了一下,嘟囔了一聲,大概只是錯覺吧,然後昏昏沉沉地睡去,睡進無盡的黑暗裏。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世感覺好污啊,感覺要把上世沒開的車都開起來的感覺
(づ ̄3 ̄)づ╭?~其實封赭這一世就是個癡漢無誤
雖然上一世也是,不過那時候還是隐性的
☆、第二世:潛規則
虞桐醒過來的時候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
因為她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觸目都是黑白兩色,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黑色的被單黑色的桌子椅子櫃子,還有床邊黑色靠背白色底座的單人沙發,典型的禁欲系裝修。
“你醒了。”
異常冷淡的聲音,像是嘴裏含了塊冰,加上這種無論什麽話都能說出一種陳述句的感覺的篤定語氣......
“...封總?”
虞桐愣愣地看着剛才推門進來的人,昨天晚上酒後和這個人說的那些話一股腦地湧了上來,她這是...登堂入室了?
“嗯。”封赭彎腰低頭,虞桐看到突然逼近的的一張俊美的臉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封赭頓了一下,抿了抿唇看了她一眼。
虞桐只覺得那一瞬裏刺骨的寒意順着脊椎蔓延上來,所以在封赭再靠近的時候沒有敢再動一步。
封赭收回視線,伸手勾起虞桐左臉側垂落的長發,松松地勾落在耳後,然後低頭在她左臉臉側輕輕吻了一下。
“早安。”
虞桐還沉浸在對剛才封赭那一眼的恐懼裏,硬着頭皮回了一句:“早安。”
但封赭依舊保持着單腳跪在床上,一手撐在身前一手撫着她長發的姿勢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虞桐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睜大了眼睛...不會是...和她想的一樣吧...但是看着眼神越來越深的封赭...虞桐閉起眼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在封赭臉上吻了一下,“早安。”
封赭這才慢悠悠的起身,“醒了就起來洗漱吧,早餐已經做好了。”
媽的,居然真的蒙對了,死變态,虞桐暗罵了一聲,但表面上還是沖封赭乖巧地笑了一下,“好的,我知道了。”
等到封赭轉身出去了,虞桐立馬沖到浴室。
一進來,虞桐就想給封赭跪了,浴室裏左側有個貼在整面牆上的落地鏡,他這是有多自戀,洗澡的時候還要看着自己麽?
洗漱臺和浴缸在右側,浴缸同樣是大得令人咋舌,洗漱臺倒是正常大小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洗漱臺上還有一個鏡子,雖然比起那面落地鏡是小了許多,但是絕對是正常的大小,不過...虞桐環顧了一下四周,浴室裏好像沒有馬桶。
廁所是和浴室分開了麽?封赭這是有潔癖麽?
虞桐一臉問號。
要刷牙的時候,虞桐又升起了一個大大的疑惑,為什麽...只有一個牙刷一個漱口杯一條毛巾,封赭不是在這間房睡的麽?
虞桐想了想,大概雖然是潛規則,還把人給帶回家了,但是說到底還是養着個小明星玩玩而已,她睡在客房也是應該的。
虞桐平時刷牙的時候最喜歡腦洞亂飛,一邊刷牙,一邊看着洗漱臺裏披着一頭亂發的自己。
皮膚很白,眼睛很大,還是蠻漂亮的,視線繼續往下移。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明顯不是她昨天穿的那條裙子,而是一件不怎麽合身的寬松白襯衣,而且按照各種狗血影視劇裏的情節,百分之兩百是封赭的衣服,身上真空,而且沒有酒味,百分之三百是封赭昨天晚上給她洗了個澡然後給她換的衣服。
虞桐上下打量鏡子裏的自己,早上剛醒就察覺到自己是換了身衣服的,但是真正看到效果的時候還是有點驚豔,雖然這麽說是有點自戀。但是真的挺好看的,難怪那些狗血影視劇和天雷瑪麗蘇小言情裏總是會出現女主角穿男主角的襯衫的情節。
但是想了想那些狗血天雷劇後續的發展,虞桐臉色有點僵,伸手撥開領口,果不其然看到了脖子下尤其是鎖骨和肩膀的位置一大片暧昧的紅色,深深淺淺,有個別顏色深得有些發紫。
虞桐面無表情地扣起領口的扣子,漱口,洗臉。
洗完臉走出浴室的時候,虞桐下意識地看了門旁邊的牆上的鏡子,邊沿的不幹膠痕跡看上去還很新,新裝的鏡子?
為什麽突然要裝新鏡子?還是這麽大的?
搞不懂。
洗漱後還有一個大問題,就是她現在穿着的是封赭的襯衫,而且重點是(敲黑板)裏面是真空的,而且還沒有褲子,全身上下僅有一件襯衫。
虞桐想起封赭剛才那句吃早餐,一想到他的意思是叫她穿着這件衣服出去就深深地覺得封赭不僅變态而且還是一個□□狂。
簡稱變态□□狂。
不想出去也不想去面對封赭這個死變态,虞桐走到床旁邊那張黑背白底的沙發上做了下去,一坐下去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虞桐默默地看着坐下來後滑了一截上來的襯衫以及白襯衫下來印着深深淺淺紅色的大腿。
虞桐:“.......”wtf!!!封赭這是有多饑渴!!!
封赭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虞桐坐在沙發上,一臉“卧槽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地看着他。
封赭光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淡淡地開口解釋:“你說過你要跟我的。”
短短的一句話,但是虞桐成功get到了他的意思,說過要跟他=賣身給他了=包養關系成立,所以他要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
虞桐:“.......”你這邏輯強大到我無話可說。
在床上吃完早餐,然後又被封赭摁在床上親了半個小時,虞桐終于換了一身衣服,可以出門上班了,雖然她昨天才殺青了,今天實際上并沒有通告。
但她總覺得,再不走,她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張床上了。
雖然說是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封總你動作要不要這麽迅速啊!!!
來到車庫的時候,一打開門,就是一溜的豪車,虞桐看小說的時候,看到很多世界級名車,也有一些了解,但是這些了解都僅限于名字,什麽邁巴赫布加迪威龍瑪莎拉蒂法拉利保時捷,名字她都知道,但是這些車她一個都不認識,唯一認識的logo是寶馬的四個藍白相間的格子,其他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而封赭這一水的豪車裏壓根就沒有寶馬的标志,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什麽鬼,只能從車外表的壕氣裏猜測究竟有多貴。
...廢話,有一半的加長版車型,能不豪麽。
虞桐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比她公寓還要大的車庫,嫉恨地吐槽着。
最終他們還是沒有出動那些超級誇張的加長版,直接選了離車庫門最近的一輛車然後就走了。
一路上,坐在副駕駛上的虞桐很是忐忑,這要是被人拍到了可要怎麽說,要是上報了,潛規則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她就不用混了。
想了想她又覺得自己多慮了,畢竟她區區一個三線開外的小明星,能有多少狗仔關注她,這麽想着她瞬間就淡定下來。
下車的時候,封赭霸道總裁的屬性又暴露出來,非要來個離別吻,不然不給開門。
虞桐無語,不過想着她現在也是抱着金主大腿的人了,還是要多多讨好的好,不然沒了節操還得不到好處,也是要笑話死人了,于是過去輕巧地在封赭唇上點了一下。
确實很輕很淡,就像羽毛不小心擦落。
然後...封赭直接把她摁在副駕駛上,切切實實地來了一場唾液交換。
走出封赭的車的時候,虞桐的腿還是軟着的,還沒等她控訴封赭的行為,封赭就擱在半落下的車窗對她說,:“收拾一下你的東西,今天晚上我過來接你,以後就住在家裏,不要住什麽公寓了。”
虞桐被封赭口中的‘家裏’唬住了,只能呆呆地回了一句:“哦。”
她一直都是住的公司發的小公寓,她可不認為那個地方稱得上家,頂多就是個暫居地而已,她家還在隔了好幾個省外呢,而且,封赭說要來接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以後住他哪了。
...現在的霸道總裁都這個樣子麽?包養個小明星而已,都直接讓人登堂入室住進家裏了?!
也是real不懂。
一直看着封赭的車開遠了,虞桐才突然想起一個事情來。
封赭他...什麽來頭來着?
昨晚殺青宴會上好像有介紹,好像是盛唐?虞桐一臉懵逼,盛唐的話不可能啊,雖然說盛唐在娛樂圈也算是大公司了,但是感覺盛唐的底子供不起封赭那堆豪車。
以及...養不出封赭那樣一個人。
天潢貴胄,說的就是封赭這樣的人,仿佛一根頭發絲都是高高在上的,更別說他那種非長期身處高位的人絕對不可能養出來的氣勢。
但是往娛樂圈的大公司裏看遍了也找不到符合條件的,一句話,沒有這個家底。
而至于什麽商界政界,抱歉,不是沒往那方面想,而是宇通這土鼈完全不知道有啥大企業大世家。
不過,管他呢,反正知道封赭超級有錢就夠了,只要他能捧紅她什麽都不是問題,而且封赭長那個樣子怎麽看都是她賺了。
而且以後封赭厭倦了,指不定還會給她一大筆封口費,要是能給她一臺豪車她也是爽翻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反正看的人也不多,我決定放飛自我
以後的世界我要寫一個神經病和醫生的搭配
☆、第二世:潛規則
進了公司,虞桐拐了個彎就走到李紅的辦公室。
一推開門就看到穿着白襯衫黑色包臀短裙的女人站在書櫃前面拿着一本書,聽到聲音側過頭來看她。
虞桐沒好氣地往沙發上一坐,就冷着臉質問她:“你之前說過我不願意的話不會勉強我的。”
李紅聽到這話,笑了一下:“我有勉強你麽,不過是給了你一個機會,你自己可以選擇不要的。決定權在你,關我什麽事呢。”
虞桐整個人軟了下來,像是有些無奈,“你以為我想啊,不過是想着他長得那麽好看,我也不吃虧。”
“所以你來跟我要說什麽呢?”李紅笑了一下,“畢竟決定這件事的人又不是我。”
虞桐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一時間也說不出來,好像,确實也是這麽個理。
“而且,封赭那樣的人,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不說他的身家,光是他的臉,你這也算是賺到了。”
虞桐不說話,不過确實也是這樣,如果沒有那張臉,她才不會就這麽輕易答應下來,不過今天過來還是因為有那麽一點後悔。
總覺得...和封赭這件事透着點詭異的感覺,但硬是要說的話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不過,有一件事...“封赭到底是什麽人?”她翻來覆去想了好久都想不到,實在是讓人有些煩躁。
李紅在沙發對面的高腳凳上坐下:“是京都圈子那邊的人?”
虞桐張大了嘴,一臉驚訝地問:“紅二代?”
李紅搖了搖頭,虞桐還沒來得及松了一口氣,就聽到她說:“紅三代,軍二代。”
虞桐完全愣住了,好半晌才喃喃地開口:“...他跑到我們這邊來是幹嘛的。”這種背景感覺和娛樂圈八竿子扯不上關系。
李紅想到了一些事情,神色複雜地說:“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專門過來保養你這個小明星的。”
虞桐無語地白了她一眼。
李紅卻好像越說越上瘾了。
“不是,說真的,我覺得封赭對你大概是真的喜歡,據我所知,他以前可是清心寡欲得很,別說找小明星了,連女朋友都沒有一個。”李紅看着虞桐坐下來後滑出一截的肩膀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紅痕,語氣着重落在了那個‘清心寡欲’上。
虞桐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拉起了滑下去的外套。
“喜歡,喜歡個頭,他這種人和我們生來就是不一樣的。真要陷進去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像他們這種人怎麽可能真的看得上我們這種人,不過是玩玩而已。不過我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喜歡我,只要他對我的興趣還在,以後多給我拍幾部戲,找多幾個代言,我就心滿意足了,等他厭了,能給我一大筆封口費就最好。”虞桐撇了撇嘴,看着李紅又繼續說。
“其實我最期待的就是有一天封BOSS他媽或者他未婚妻之類的拿着一沓支票本找上我,開口就是犀利霸氣的一句:“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封赭?”我絕對第一時間問她們拿五千萬,然後拿着錢出國也好出省也好,徹徹底底離開娛樂圈隐居。”
李紅有些哭笑不得,“你就沒有想過生一個孩子嫁進豪門麽?嫁給封赭你能拿到的絕對比五千萬多。”
虞桐一臉見鬼的表情看着她。
“你當我傻啊,就算是有孩子了,人家也未必肯認,說不定剛知道懷孕了就分手然後逼你去打胎又或者說是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把孩子帶回去然後把你扔出去,錢不是那麽好拿的,而且就算沒見過豬跑我也是吃過豬肉的,你沒看回村的誘惑就是這麽演的麽?”
虞桐頓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難不成到時候懷孕了告訴他他叫我打胎的時候我上演一出帶球跑啊,這是要幾年後他結婚了我出現在他結婚現場說這是你孩子還是要n多年後我窮困潦倒疾病纏身快要死了然後打電話告訴他我們之間有一個孩子求他把孩子帶回家去?或者說我告訴我孩子你爸是xxx他抛棄了你和你媽媽,你一定要找他複仇然後上演一番父子相殘?得了吧,我才沒有這個心思。”
說着說着虞桐已經想到了對應的畫面,不管怎麽樣感覺都想是她會死得很慘。
李紅皺了皺眉頭,還想多說些什麽,虞桐就開口打住了她,“行了,這件事我自己有主意,你不用再多說了。”
虞桐靠着沙發上躺下去,看着天花板的燈出神:“他給錢我養着我寵着我我就好好收着,被養着的金絲雀要怎麽做我還是知道的,我又不是你,不該多想的我絕對不回去想。
等他什麽時候結婚或者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我就走,反正就算離開娛樂圈我也能好好活着。無論如何他肯定會給我一大筆錢,應該也足夠我過完這一輩子了。”
說完後她過了好久,又幽幽說了一句話。
“而且我才不想生孩子,感覺好痛。”
李紅突然察覺到一些不對,看着她的眼睛,嚴肅地說:“虞桐,你到底是在和我解釋還是說服你自己。”
虞桐閉了閉眼,不願回答。
李紅卻長久地嘆了一口氣,說着不會想,卻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