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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開始就有好多 (1)

封赭的本質就是個癡漢啊

——

之後想寫的精神病人和醫生,醫生其實也是有病的

妄想症患者和人格分裂偏執狂醫生

超級帶感對不對

☆、第二世:潛規則

回到公寓收拾了一下衣服,封赭就過來拎起行李箱下樓,虞桐倚在門口,看着他因為拎着重物而導致有些微傾斜的肩膀,繁密的枝葉篩過的陽光斑斑點點地落在他黑色的西裝外套上,有種意外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絢爛。

這一瞬裏她覺得她離封赭那麽近,這樣的人,也可以屈尊绛貴給她拎行李箱。

似乎是看到她熱烈的注視,封赭停住轉頭看着她,他恰好站在一棵樹下,從下而上地看着她,明明是仰視,他卻總帶着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勢。

這一瞬間他們之間的距離又猛地拉大了,如隔雲端。

虞桐扯了扯嘴角,有些唾棄自己,亂想什麽呢,不就是拎個行李箱麽,多大的事,然後擡起腿跟了上去。

努力說服的确實不是李紅而是自己。

她總覺得,她遲早會陷進去,然後摔得粉身碎骨,萬劫不複。這麽想想也是有點後悔,有些人太好太驚豔,也是不能碰的。

上車後,封赭在專心地開車,虞桐卻幾乎可以說是放肆地把視線落在封赭臉上,一寸寸地掃過。

修長的眉,直挺的鼻梁,顏色淺淡形狀優美的薄唇,都說唇薄的人薄情,确實也是如此呢。

封赭的臉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完美得像個細細衡量過一刀一刀琢磨出來的雕像。

不過...虞桐的視線落在他的眼睛上。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線條優美的側臉,睫毛極長,落下的陰影恰好融在他漆黑的瞳孔裏,鼻翼上也淺淺印着淺灰色陰影,她側過頭看着的那只眼睛就像是一團濃墨,黑得過于純粹。

純粹的東西總是美的,卻也是最顯得無情的,因為半分雜質都沒有,他的眼裏感覺沒有任何人。

這種人就像是罂粟,充滿誘惑卻天然帶着毒性,是碰不得的。

封赭突然回頭看着她:“不要這樣看着我。”

車子剛從一大片陽光裏過去,鑽進了陰影裏,越發顯得他神色讓人看不分明,他聲音冷得像是裹了一層厚重的冰。

虞桐沉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封赭卻似乎變得有些煩躁起來,握着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動了起來,不斷地敲落在方向盤上。

一到了封赭家,虞桐伸手解開了安全帶扣,剛想開門,就聽到封赭在後面說——

“虞桐,我不喜歡你。”他聲音裏極罕見地帶上了情緒,但是卻滿滿的煩躁壓抑,就像是冰河上燒起了火焰,可見他對這件事有多不滿。

虞桐手頓了一下,剛想回頭告訴他,這句話他已經說過了,卻意外地撞進他漂亮的黑瞳裏。

“我愛你。”

虞桐手一抖,按下了開門的開關,車門在她身後打開,濃烈的陽光照在她背後,有種熾熱的感覺。

直到被封赭牽着手一直走上樓,她都還是恍惚的,整個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像是踩在雲端,每走一步都是軟綿綿的。

不過,這種不真實感也沒有持續很久,吃完飯洗漱完回到房間,封赭徹徹底底讓她感受到了什麽是真實。

第二天,虞桐醒來後看到淩亂的白床黑被單,以及遍及全身的吻痕還有附帶的疼痛感,覺得有點牙疼。

說好的霸道總裁标配的器大活好呢,呵呵噠,大是大了,但是活一點都不好,特麽的疼死了,只會橫沖直撞,活像八百年沒吃過肉似的。

想到這裏,虞桐掀被子的手頓了一下,該不會封赭以前真的沒有過女人吧。

一開始沒往這邊想,但是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蛛絲馬跡”也就越多。

李紅說他以前沒有女朋友,也沒見得有人爬上過他的床,而且撇開這些不說,他吻技超級爛,只會亂啃,還有昨晚一開始....找位置都找了好久。

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場景,虞桐的臉瞬間就紅了,雖然封赭技術不好,她現在還全身都疼,但是封赭之前沒有過別人的想法還是讓她覺得開心起來。

這時候她才不會想到什麽雲泥之隔,沒有得到之前患得患失的,滿腦子的都是得到之後會怎麽怎麽樣,但是實際上得到之後只會想着好開心啊之類的。

雖然現在還不能說是喜歡封赭,只是好感,但是總覺得自己遲早會陷進去的,所以私心裏還是把封赭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反正就是,想想都覺得好開心啦。

于是封赭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虞桐裹着被子打滾。

虞桐頓住了,沉默了一下,把頭從被子裏伸出來看着封赭,眨了眨眼睛:“早啊,親愛的。”

封赭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起來了就洗漱吧,要換的衣服已經放在浴室了,早餐做好了,我在下面等你。”

何其熟悉的場景,何其熟悉的對話。

不知道還有會不會有和昨天一樣的後續發展,一想起昨天被封赭摁在床上吻的場景,虞桐就忍不住污了起來。

當然最後還是什麽都沒發生,兩個人都超級正常地吃了早飯,然後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電影選的是顧辭自編自導的《殿下》,女主角是上一年大紅的新人葉緋,虞桐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在感嘆造物主怎麽這麽不公,在看到葉緋之前,她從來沒想過還會有這樣的人,美得叫你一眼就心生驚嘆,別說嫉妒了,葉緋的美美得叫你卑微到塵埃裏也不會生出一絲羨慕。

差距太多,已經不是人力可為了。

鬼才導演加上顏值突破天際的美人,《殿下》這部戲一上映就狂攬了各大獎項和票房冠軍。

也有人說這部戲是專門寫出來捧葉緋的,因為那時候葉緋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新人,她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橫空而出,一打眼就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殿下》講的是一個俗套的愛情故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卑微到極點的奴隸,因為種種因緣際會,把這兩個人拉在一起。

電影是用了小奴隸的視角,雖然大部分鏡頭都是在公主身上,但是顧辭導出來的效果下,透過那個似乎只是花瓶美人的公主,細細刻畫的卻是那個愛得卑微又熱切的小奴隸。

電影前面全是小奴隸隔得遠遠地看着公主殿下,每一幀每一幕的公主殿下都美得叫人窒息,無端地叫人窺見了小奴隸內心近乎病态的濃烈愛意。

小奴隸為了公主逃到邊疆從小兵一路爬上了将軍的位置,可是到最後王朝破滅,小奴隸戰死沙場,最後的最後,是京城被破,宮女太監們勸公主快點離開。

公主卻只是看着手裏小奴隸送給她的花,花瓣早已失水枯亡,送花的人已經不在,拿着花的美人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她只說了一句話——

“他還沒回來,他說要我等他回來娶我的,我不走。”

在那一瞬間裏,花瓶般的絕世美人一下子鮮活起來,卻叫人看着就心酸。

他已經死了,又怎麽會回來娶她。

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心如死灰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等我看一下最近什麽時候有時間,寫一下趙以佳的番外,感覺大家都覺得是強行洗白了2333

其實我還蠻喜歡她的,所以還是私心裏想給她一個好結局,不過倒是忘記了交代2333

☆、番外:夢醒長別

虞桐和趙以佳是最好的朋友。

至少,趙以佳一直以來都是這麽認為的。

她從很小的時候就和虞桐在一起,她也一直以為會一輩子這樣下去。

陪在虞桐身邊,虞桐有的她也會有一份,她總以為如果不是虞桐在意她,她是不會有這樣待遇的。

可是在遇到封赭之後她才明白,原來一切根本都不是她所想的那個樣子。

遇到封赭那天她剛要進宮,就看到那人一身玄衣策馬揚鞭而過,衣角翻飛,不過驚鴻一瞥,卻是後來一切的開始。

年少慕艾,少年人有張好的皮相就容易動心。

盡管那未必會是喜歡,但年少無知,誰又知道那時候的一時心動到底是不是喜歡呢?誰又能分得那麽清楚?

她那時候興沖沖地跑去找虞桐,和她說自己喜歡上一個人,想要嫁給她。

虞桐那時候笑着對她說,那很好啊。

是啊,很好啊。

好到我們看上了同一個人。

七夕宮宴,封赭出現的時候她無疑是歡喜的,但下意識裏看過去虞桐哪裏的一眼裏卻是說不上到底是什麽情緒。

她和她在一起十年,她太了解她了,甚至于只是那麽一個眼神,她都已經能看出來她那一瞬間迸發出來的無限歡喜和志在必得的堅定。

她們兩個的性格太像太像了,喜歡的東西都會主動去争取,想要得到的一定要得到。

但她不明白,到底是她那天裏和虞桐說的那些話,那些懵懂的少女心思,虞桐是聽了不記得了還是那時候壓根沒有聽到,又或者說,她是聽了記得了卻...不在意?

不在意她們之間的事情,不在意她說的話,不在意...她這個人。

她異常執着于這個問題,而不是引起這一切的封赭。

于是她開始去追着封赭跑,一開始那種心動反而是淡了許多,她就像是在驗證什麽或者說是想給自己一個答案,異常的失落和難過充盈在心頭。

她不甘心。

但這種事情,只能說是一時頭腦發熱,熱完了也就過了。

不過短短兩天,她就堅持不下去了,她想進宮去找虞桐,但是不過是剛靠近宮門,就被侍衛攔下。

那時候,日光濃烈,婆娑的樹蔭籠上宮牆上的琉璃瓦,斑駁的光圈落在地上,無端地叫人覺得骨子裏發冷。

那個侍衛的聲音後來還時常回蕩在耳邊——

“趙姑娘,您以後就不用來了,貴人發話了...別肖想你不該想的東西。”

貴人...?

什麽貴人?

偌大的皇城裏什麽人稱得上貴人?無非就是皇家那一堆子,但她很在意,很在意這個問題。

“...是誰?”

那個侍衛那時候看她眼神她總覺得很是憐憫,以後想起來也忍不住自嘲,“是誰很重要麽?重要的是沒有人出來為您說話吧。”

仿若春秋一場大夢恍然驚醒。

對啊,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的那個人也沒有為她說話,或者說,她也覺得她不重要,不要她了。

也就是那一瞬間,內心黑暗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滿心滿腦的是不知道何處宣洩的委屈、失望、痛苦...以及怨恨。

掏心掏肺地對一個人好,然後最後發現其實這段關系之間完全就是不平等的,你對她好,她只會是覺得理所應當的。

她擁有的東西太多太好,也許她做的那麽多在她眼裏不過也是尋常吧,和她放在珍寶閣裏慢慢鋪滿了灰塵的物件一樣,再稀松平常不過了。

後來她開始一次次追着封赭跑,還特地在她出現在封赭面前的時候,裝出她滿心滿眼喜歡那個人的模樣。

但是,一次次令她愈發失望痛苦的是,她甚至沒有多看她哪怕那麽一眼。

她最開始的時候甚至天真可笑地想着,如果她過來質問她為什麽要和她搶,她就實話實說告訴她其實她只是想氣氣她,她還是想要和她一起的,她不會和她搶的。

但是沒有,她一次也沒有找過她,在她眼裏,她到底算是什麽?

幼年的玩伴麽?亦或者只是一個玩物?

所以才會漫不經心到毫不在意麽?失去了也沒有什麽可惜的,對麽?

到後來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還要追着封赭跑,感覺都已經麻木了,明明無論她做什麽,虞桐都不會在意,她卻還死死堅持着,甚至可以說,這麽些年,也許她只是靠着一股子執念支撐下來,但具體說是什麽執念,她自己都不清楚。

日複一日地做着一模一樣的事情。

終止這一切的時候是在沈亮上門提親那一天,一襲藍衣落落的少年公子走進她的視線的時候,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成婚五年,沈亮對她很好,他也潔身自好沒有小妾和通房,她總覺得這樣過一輩子也很好。

平平淡淡的幸福一輩子。

但她忘了,稻草太脆弱了,支撐不住一個人的重量,所謂的希望不過是為了迎接後來更深的絕望。

她看到沈亮珍藏的畫像上那張熟悉的臉,那一瞬間大腦空白,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麽都沒想。

她只覺得她全世界都黑下來了,支離破碎得不成樣子。

那些細枝末葉般的細節不斷地重映,她出席宴會他也總會跟着,她以為他該是喜歡她的。

可現在想想也是可笑,畢竟可以看見的又不止是因為她一個人,原來不是因為她啊。

原來如此。

大徹大悟。

太過直接的性格最不好的地方也就是這裏,想到什麽就做什麽,一時間接受了太多信息,知道了太多事情,還來不及思考後果,大腦裏想的是什麽就已經是做了什麽。

等會過神來的時候,她茫然地看着封赭從她面前走過,以及他懷裏已然斷了氣息的人。

那麽熟悉的那個人。

從小到大,十年來幾乎那個人的喜怒哀樂她都有參與,她挑一下眉梢她都知道她是開心還是難過。

但以後,她再不開心也不會難過了。

她也再也看不到這個人了。

生離死別,才是永別。

作者有話要說: 當初寫趙以佳這個設定的時候,是想起一句話,友情傷人起來是比愛情要重的,有時候人在友情裏也是會吃醋的,也會有想要獨占朋友的想法

如果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對等,确實是很不甘心很委屈

當然也不是說趙以佳沒有錯,但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

虞桐确實是把她當朋友,但是我寫的時候,設定的前世虞桐确實是有點薄情寡性,無論是哪個角色都不完美,性格都有自己的缺陷

封赭喜歡那麽久卻一直不說悶騷過頭,長安是自卑于自己的身份,

虞桐前世是太冷情只專注于自己的感情,趙以佳過于沖動甚至也是有點偏執,沈亮前世今生都是虞桐只是有一點點心動最後還是喜歡趙以佳的,不然不可能上門提親

我其實并不喜歡寫惡毒女配男配之類的設定,我寫的角色我都是很喜歡的,都想要讓他們有自己好的結局(虐這種不算啦2333)

不過第一世寫了這麽久我最喜歡的還是長安,封赭總覺得這一世寫出來沒啥特別感覺,大概是出場有點少

不過不管咋樣,長安是我的啦,用力抱住,其他的你們分吧2333

☆、第二世:潛規則

看完一部電影後才不過10點半,時間還早得很,封赭說過會幫她安排通告,不用擔心,所以她也沒怎麽多想,暫時沒有事情做就呆在封赭家裏泡着。

雖然也是不懂封赭這種感覺每一分鐘都應該是在指點江山的人為什麽也這麽閑,但是管他呢。

葉緋拍完《殿下》後紅透了半邊天,後來接下的《夢魇》則是讓她徹徹底底地爆紅了。

而現在虞桐和封赭看的就是這部《夢魇》。

和《殿下》不同的是,《夢魇》是一部現代懸疑劇,結局也是相當的反轉,和《殿下》從一開始就暗示了是悲劇的氛圍不同,《夢魇》開始只會讓人覺得是一部普通的愛情劇,讓人摸不着頭腦,完全不明白這名字和內容有什麽聯系。

直到最後才揭示出來,這一切只是男主角一個人的自我臆想。

不得不說顧辭确實是個鬼才,明明開始的時候覺得并沒有什麽不對,所有的細節都是真實的,但是知道結局後回想之前的一些細節,恍然大悟原來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的細節是這麽回事。

不過....有一個問題...

虞桐努力回想着《殿下》和《夢魇》這兩部戲劇,這兩部戲無疑都是大男主戲,但是硬是說男主演技有多好也不太對。

因為大部分鏡頭都在是女主身上,而且男女主鮮少有同框出現,出現了也沒有什麽親近的舉動。

但是那種濃烈到幾乎快要溢出屏幕的愛意和強烈的占有欲卻不容作假。

如果男女主之間沒有過多互動的話,全靠導演的話,是不是那種體現出來的感情全都是顧辭的?

那個孤僻高傲的,像是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裏的顧辭?

虞桐認識顧辭,但也僅僅只是認識。

他們高中的時候在同一個班級,但是同班三年,她和顧辭之間甚至沒有說上一句話,當然,其他人也是一樣,顧辭高冷孤僻的形象在他們那群人裏已經是深入人心了。

她出道沒多久的時候,李紅知道她和顧辭認識這件事,還特地過去問能不能在他劇本裏打個醬油,那也是這麽多年後她再一次見到顧辭。

感覺他變了許多,又好像什麽都沒變,一如當年。

白色T恤肥大寬松的褲子,越發顯得削瘦得弱不禁風,然後是他面無表情地将視線掠過,冷淡的一句“不認識。”

這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後來她也在娛樂八卦新聞上看過他幾次,基本都是他的新電影發布現場,永遠是那副孤僻得像是自閉症患者的表情,仿佛隔身事外。

以前看他的電影也會有所觸動,但裏面并沒有那麽強烈的情感欲望表現出來,仿佛山洪傾斜,排山倒海而來,讓人毫無抵抗之力。

當然支撐她這個想法的是《夢魇》的最後一幕,男主角終于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在做着自欺欺人的夢,卻在夢醒的那一瞬間看到喜歡的那個女孩挽着別人的手踏進婚姻殿堂。

夢魇到底是虛假還是真實,這時候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而電影最後挽着女孩的手走進婚姻殿堂的人就是顧辭,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高中時期虞桐坐在他身後,每日擡頭低頭看到最多的就是他的背影,再熟悉不過了,所以怎麽可能認錯。

看完電影後,虞桐還是有些恍惚,她戳了一下旁邊的封赭。

“如果是你的話,你想活在擁有你愛的人的虛假裏,還是活在沒有那個人的真實裏?”

也不等封赭回答,她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如果是我的話,我寧願活在擁有那個人的虛假裏也不想過沒有他的生活。”

她擡頭看着封赭,眼睛亮亮的,“你說對不對?”

封赭順勢低頭看着她。

“我會活在擁有你的現實裏。”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其實還有的,只是想停到這句話

我能說我自己也被撩到了麽23333

今晚如果沒有過于沉迷基三的話,還會有一更,不過可能會比較晚

大家可以明天起來再看

如果沉迷了,那只能明天更新了

☆、第二世:潛規則

虞桐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不但沒有半點被撩的自覺還反問了一句——

“如果沒有我呢。”

封赭風輕雲淡地說:“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虞桐依舊不死心地追着他問:“如果呢如果呢。”

封赭有些無奈,低頭在她喋喋不休的嘴上輕輕吻了一下,像是河邊的薄荷葉飄落水面,還帶着點清新冷冽的氣息。

“沒有如果,沒有你,那不叫活着。”

虞桐被震住了。

封赭也沒有管她是什麽反應,或者說是給時間她自己慢慢消化,他站起身低頭看着虞桐,“想吃什麽?”

虞桐下意識地回了一句:“糖醋排骨拔絲山藥再來一份可樂雞翅。”

封赭‘嗯’了一聲,轉身去廚房做飯。

虞桐坐在沙發上,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臉一層層的紅了起來。封赭看着冷,撩人的話說起來卻是無師自通啊,一句接着一句的。

至于他是說真的,抱歉,虞桐絕對不會往這邊想,世界上絕對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感情這種東西沒有時間是發酵不起來,她完全不相信也就那麽一個晚上的一個照面,封赭就對她情根深種。

但是世上就是有這麽不科學的事情,她不相信的,甚至絕對不會往這邊想的,不敢奢望的,恰好就是事實。

封赭從廚房出來,端着菜放到餐桌上後走到客廳看着抱着抱枕發呆的虞桐,眼神微不可見地柔和了一下。

“過來吃飯。”

虞桐回神,“哦哦,好的。”話一落就要扔下抱枕跑過來,差點就要被絆倒在沙發上,封赭連忙過去抱着她,“有沒有事?”

虞桐不好意思地揮了揮手,“沒事沒事。”她剛想說你放我下來吧,封赭就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虞桐一臉懵逼,因為封赭的抱不是那種超級夢幻少女心的公主抱,而是想抱小孩子一樣抱着她,他的手放在膝蓋關節後上一點的位置,她的頭枕在他的肩上。

等到封赭把她放下,她還是有點懵,前面封赭會撩那句話她要收回一下,這時候要是直接一個公主抱多浪漫多完美,小心髒絕對要跳得受不了的。

封赭掀起眼睫,看着她似乎是有些忿忿地拿筷子用力插進飯裏,嘴邊似乎還在碎碎念,視線從她的眉毛滑落到眼睛、鼻子、嘴唇。

恍如隔世。

這種終于把人握在手心裏的感覺真好。

虞桐還在碎碎念抱怨着為什麽不是公主抱,就聽到對面封赭冷不及防地傳來一句話。

“我們結婚吧。”

‘啪嗒’一聲,虞桐的筷子一個拿不穩掉了下來,她看着拿起筷子又放到她旁邊的封赭,看着對方低下頭來越發顯得長如蝶翼的睫毛以及其下那雙黑如團墨的眼睛,表情有點呆,嘴角上甚至還黏着一粒米飯。

“你說什麽?”

封赭又伸手把她嘴角的米飯擦去,“我說,我們結婚吧。”

虞桐驀的睜大眼睛,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略微沙啞地問:“你說真的麽?”

封赭看着她,虞桐第一次真真切切在他眼裏看到笑意,柔和得像是一池春水,“為什麽不是說真的。”

虞桐瞬間就淡定下來,嚴肅地問:“為什麽我要和你結婚?”

她的本意是她和封赭認識沒多久,感情也不深,沒有嫁給他的理由,封赭卻不知道是故意曲解了還是壓根就沒懂她的意思。

他幾乎可以說是一字一句異常認真地說——

“和我結婚,我可以名正言順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虞桐眨了眨眼睛。

“好啊,我們結婚吧。”

好吧,她承認她心動了,被封赭撩得不要不要的,雖然理智上知道誓言這種東西最不可靠,但是感情上卻控制不住自己。

封赭輕輕笑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些弧度,輕微到甚至不可以說是笑,但是虞桐卻真真切切看到他柔和下來的臉,和幾乎快要溢出來的歡喜。

虞桐心想有什麽好高興的,吃完飯後卻在洗手間的鏡子裏看到滿臉通紅嘴角壓都壓不下的自己。

好吧,她也很高興。

吃完飯收拾了一席啊,封赭就帶着虞桐往民政局跑了,拿着兩個紅本本出來的時候,虞桐看着旁邊今天顯得特別異常的封赭。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她和封赭認識了也就三天吧,第一天見面就登堂入室去了封赭家,第二天實現了生命的大和諧,第三天就去領證了。

這發展,略神速啊,比閃婚還閃婚。

而且最重要的是...虞桐看着民政局外一大片燦爛的陽光,心裏面确實一層層鋪滿的陰影...她結婚了,卻還沒來得及告訴家裏的太後和太上皇一句,當然還有那個刺頭一樣的哥哥。

夭壽哦,要死要死的。

想到這裏她又忽然想起封赭那邊...她伸手扯了扯封赭的袖子,“我們結婚還沒告訴我們爸媽怎麽辦?”

封赭頓了一下,低頭看着她,“我爸媽知道。”

從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虞桐卻更加絕望了,好吧,男方那邊不用擔心了,她這邊卻估計會死得更慘,因為只有她爸媽被蒙在鼓裏。

雖然她自己也不算是早知道的,都是臨時起——

等等,剛才封赭說什麽,他爸媽知道?虞桐狐疑地看着封赭:“你爸媽知道?你早就計劃好了?”越說她想的越多,“我們認識不過三天,你爸媽卻知道還接受了?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一早就認識我?”

封赭“嗯”了一下。

虞桐還是呆呆愣愣的,“你認識我多久了?或者說你喜歡我多久了?”

封赭伸手把她抱在懷裏,嘴唇吻上她的額頭。

虞桐覺得額上一涼,擁抱加上額頭吻在她看來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因為不含半點情欲,只是代表着單純的愛意,對一個人的萬分憐愛。

然後她聽到封赭清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我認識顧辭。”虞桐一臉茫然,認識顧辭很奇怪麽,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高中的時候我出國前去過顧辭讀的那所高中。”

虞桐睜大了眼睛。

封赭繼續說:“那時候你們在上課,我在窗外看着顧辭,然後看到了你。”說着的時候,也想起了那時候一眼看過去,映入眼簾的女孩的側臉。

無數前塵往事撲面而來,眼淚不自覺地就落了下來。

都說往事如煙不可追,但誰又料到那些如煙消散的往事又回來了呢。

你說是不是,我的...殿下啊。

封赭看着懷抱裏的女孩,看着她烏黑的發頂,黑瞳裏昏昏沉沉一片暗色。耳邊是女孩天真的笑聲,“那你是對我一見鐘情麽?”

“是啊,我對你,一見鐘情。”他這樣說。

不是哦,或者說不僅僅是,他和她之間是前世今生,也是永生永世。

失去一次已經夠痛苦了,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想到是因為有前世記憶這個原因的

啦啦啦

融合了上一世長安和封赭的記憶的封赭,大概會有點黑化吧

娛樂圈都是甜甜甜的放心好了

至于下一篇精神病人和醫生,也是甜甜甜的

不虐不虐,保證不虐

後面會寫到一些顧辭和葉緋的事情,如果這篇完結了,也許我會寫這兩個的故事,孤僻高傲毒舌鬼才導演+編劇大大和絕世花瓶的故事

當初其實一開始想寫的是這兩個的,但是娛樂圈還不太了解,先緩一緩

☆、番外:黑白映像

封赭從小就被別人說好看。

但好看…是什麽意思?

他無法理解所謂的“好看”,他可以分清楚所有人的臉,但在他眼裏,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麽有過令他眼前一亮心生驚豔的所謂好看。

鏡子裏的自己也是一樣,和眼裏看到的其他人并沒有什麽不同。所有的一切都是千篇一律般的乏味枯燥,令人心生厭惡。

所以沒有人能夠理解他那年看到那個人那一瞬的感覺。

像是黑白的世界裏突然闖進一抹不容忽視的色彩,那種所有視線內景色都被點亮的感覺。

無數的映像在大腦回放,像是虛幻又像是真實。

剛入秋的天氣,他穿着嚴嚴實實一絲不茍的西裝站在窗前,那個人穿着有些單薄的黑紅色校服外套,束起來的馬尾發尾垂在背後,露出來的側臉光潔如玉。

恍然掠過的是那個人擡頭看着他笑:是長久的長,平安的安麽?

眼淚一瞬間就落了下來。

生平第一次想要放肆一次,想要放下一切,只為了去一個人的身邊。

但他還太弱小,太弱小,弱小到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于是他只能沉默,只能壓抑。

遠在異國他鄉的那些年,無數次午夜夢回,半夜驚醒,眼前卻還殘存着夢裏她沖他笑的樣子以及她悄無聲息躺在他懷裏的樣子。

不同的回憶在他大腦的交雜,她喚他“長安”,喚他“封赭”。

她在他懷裏笑,笑着吻他的眼睛,她又那麽悲傷地看着他,一身嫁衣紅豔如火,幾乎要灼傷了他的眼睛。

他看着她背對着他一步步走遠,也看到她一步步向他走來。

交錯複雜的回憶。

像是不同的人生混合在一起。

後來才慢慢全部記起來,他也不明白他到底是長安還是封赭,不過又有什麽關系呢。

都是一樣的。

不過是誰,感情都是一樣的。

喜歡這個人,想把這個人牢牢握在手心裏,誰也不許碰,連看多一眼也不允許。

偏執到病态,獨占欲幾近扭曲。

所以他和顧淵才有交集,兩個太像的人,像是隔着鏡子對視,如出一轍的…病态。

想要的東西自然是要牢牢地握在手裏,就算是死,也要帶着一起死。

時隔那麽多年再一次見到那個人。

不再是僅僅存在于照片和視頻裏的人,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她低着頭微微勾起嘴角沖他笑,柔和的燈光灑在她的發頂。

他心跳劇烈到爆炸。

仿佛徹底活過來一般的欣喜若狂。

☆、第三世:小劇場

小劇場1:

虞桐和封赭結婚之後,她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跑去問了正在工作的封赭房間裏那面大鏡子是幹什麽用的。

封赭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伸手揉了揉眉頭,挑眉看着她:“你很想知道?”‘很’字着重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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