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章

#戀人把送我的禮物拆了怎麽辦#

#戀人不僅拆了我的禮物還拿走了兩包#

#戀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是怎麽回事#

#啊好氣鼓成河豚#

#想把人摁倒xx再oo#

以上,來自章銘的內心寫照。

周蕩取了兩包草莓幹出來,沐浴在章銘的淫威下規規矩矩扯了膠帶把箱子再封上,擡腳踢了踢箱子對上男友不樂意的神情嚷道:“我就拿了兩包!還是小的!你能別一副跟我搶了你家産一樣的表情嗎。”

草莓幹,我帶的,我還不能吃了?

“你說送我的。”

“然後呢?”重點呢。

“送出去的東西還有再碰的道理?”

“……”

好的章有理,你說的對。

周蕩把被子往章銘身上堆,開了小太陽送他懷裏,這才滿意的拍拍手。

可以吧,全家最暖和的東西都在你懷裏了,這表達歉意的方式怎麽樣,是不是滿分?!

章銘:你确定?

“你明天有空嗎?”

“沒有。”

周蕩從櫃子裏拿新的被子邊拍邊笑,“哎不帶鬧脾氣的啊,小太陽都給你了還想咋的。”

“明天有個一直都很敬重的哥哥回國,晚上有酒會,跟我一起去吧。”

變相拒絕自己還沒說出口的邀約直接反邀約,這是怎樣一種騷/氣的操作。

“算……算了吧,馬上要進組了我想多陪陪我媽。”

酒會應該會見到很多跟章銘有商業往來的人,周蕩還沒做好跟章銘堂而皇之出雙入對的準備。

“那下次我把他們都喊出來再介紹給你認識。”

“呃……我泡點茶。”

周蕩急匆匆往廚房走,帶倒了門邊的凳子。

“你慢點。”

摸了摸被撞的膝蓋,周蕩單腿在廚房裏轉了一圈才想起來茶壺放在哪,檸檬原汁、菠蘿原汁、百香果原汁、蘋果原汁、柳叮原汁、茶包一字排開。

原汁加糖加水攪拌好倒進壺裏摁下開關,水開了丢茶包進去,茶包浮在水面上下翻滾,周蕩雙手撐在案板上,心情有些微妙。

章銘身體力行的把他劃進自己的人生,試圖帶他回家過年,想把他介紹給自己朋友,章銘認真的光明正大的在談一場戀愛。

他呢,他有為人家做過什麽嗎,就連身邊幾個朋友都不知道他是同性戀。

朝錦,朝錦是雷達敏感,認定他是,可他從未承認過吧。

怕什麽呢,他在怕什麽,是怕爺爺把他逐出家門,還是怕親近人的指指點點。

好像都不是。

“怎麽了?”

“銘子……”

“我在。”

“我們出櫃吧,我帶你回家。”

周蕩腦子一熱拉着章銘就想往外走,沒成想對方根本不配合,杵在原地神色複雜的看着他。

“怎麽了……你不願意?”

他是不是應該鄭重點最好打上領帶穿上西裝來征求戀人的同意。

他是不是……太草率了?

章銘把周蕩已經凍僵的手握在自己手心,将穿着單薄毛衣的戀人拉進懷裏。

“你不願意跟我回家,不能跟家裏人出櫃,一定是有什麽客觀事實存在才讓你做出這種決定。我不了解你的家庭環境,但我尊重你的決定,我不是要逼你現在跟我結婚見家長,我可以等。就算有一天要出櫃,我希望你是經過深思熟慮而不是頭腦發熱,父母生你養你這麽多年,我們不能逼他們立馬接受自己兒子被拐走的事實,慢慢來吧,以後的日子長着呢。”

相比來日方長周蕩更喜歡今朝有酒今朝醉。

有酒喝酒,有人愛人,管他明天怎麽着。

把每天當成末日來相愛的愛情觀,真是凄凄慘慘戚戚。

“我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麽單身八年了。”

章銘好整以暇,“不是為了特意等我嗎?”

“我不會遇見比你好的人了。”

好像心底投了一顆石子,蕩起層層漣漪,章銘心情大好把周蕩的頭發搓成截然不同的形狀。

周蕩靠在門邊看戀人關了玻璃壺神情專注的沏茶,心暖的化成一灘水。

他這輩子圓滿了。

平安醫院。

“蘇阿姨。”

“先生……”婦人放下毛巾照面就是一個九十度鞠躬。

“不用不用,您太客氣了……”

“應該的。”

婦人局促的坐在一旁,不時擡眼看跟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的男人。

“阿姨這是給您的。”周蕩把帶來的牛奶和保健品推到婦人身側。

“這……這……”

“我想問問您十號以後還能繼續接這份工作嗎?公司那邊我幫你去說,薪酬的話一個月三千,節假日三倍可以嗎?”

婦人還是第一回 遇見這麽和善不挑剔的雇主,工資也比往常高,只是她工作向來不是為了攢錢,賺一個月的錢用作找兒子的花銷,花完再賺,實在沒法接這份整天到晚要在醫院守着的工作。

“對不起,我沒法每天待在醫院,我還要去找我兒子。”

“找您兒子?”

“是,八歲那年他被我家裏人送來c市賣了,我來這幹活也是為了找他。”

提到兒子,婦人深凹的眼窩上蹙笑出皺褶,要不是為了兒子,她還沒法從貧窮的山村裏走出來。

“這樣吧,您也不用從早到晚待在醫院,每天來幫我媽擦個身翻個身排排便隔三差五能推她曬個太陽就行,其餘時間您該忙別的忙別的,工資還是我說的,因為工作原因我可能好幾個月回不來,您幫幫我行嗎。”

“謝謝你,謝謝。”

她這是遇見善人了,這哪是她幫人家,分明是人家幫她。

“阿姨,您有您兒子的照片嗎?要不然我幫您印點尋人啓事在朋友圈裏發一下。”

“有有有。”婦人拆開自己随身攜帶的小黃包,打開拿了一張有年歲的五寸照片遞給他。

“……”

照片上赫然是個沒幾歲的小孩。

“阿姨,您兒子多大了?”

“現在有,27了吧。”

“……”

您在逗我?

“沒有他長大後的照片嗎?”周蕩問完一拍腦門,八歲被賣掉上哪找成年後的照片。

“沒有。”

“這樣吧,您把他的出生日期,名字還有其他有效的信息告訴我。”

周蕩出門以一張簽名的代價跟小護士借了只筆,抽了張紙巾摁在桌子上記。

“我兒子90年七月二號出生,左屁股上有塊紅點胎記,姓祁,叫祁放……”

“阿姨,”周蕩驚到嘴瓢,“您您您兒子叫什麽?整齊的齊嗎?”

婦人不知道整齊的齊是哪個齊,兀自拿過筆在紙巾上寫下歪歪扭扭兩個大字。

祁放。

卧槽?!這麽狗血的劇情咋就讓他碰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榜單再度輪空我去背點書冷靜冷靜……

明天繼續蹭玄學恢複兩點更新,祝我自救成功!

如果我下本開古耽,還有小天使樂意看嘛(小聲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