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別碰我
“我突然很想你。”
她的眼神那般清澈,黑白分明,真的很像那種頭腦簡單,心思單純的女孩。邢司翰真的挺好奇,她這樣的女人,究竟是如何保持這一雙眼睛這樣澄澈。
他看過那麽多女人,也有假裝清純的,可那一雙眼睛,只一眼,他就可以分辨真僞。
唯有眼前這個女人,若不是知曉她的底細,也許他真的會被她的這一雙眼睛給騙過去。
他挑了眉,笑容裏多了一份嘲弄,“真的想我?”
黎靜靜沒再說話,只羞澀的将臉頰埋進了他的懷中,咯咯的笑個不停。她蹭的位置敏感,只一會的功夫,某些人就有了反應,黎靜靜閉着眼睛笑,笑的無聲無息,只等着他下一步直接将她撲倒。
然,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邢司翰沒有饑渴難耐的将她撲倒,而是一甩手,将她推到一旁,站了起來,嫌惡的說:“臭。”
黎靜靜仰躺在床上,沒做聲,身子發熱,多少會有些難受。她盯着頂上的吊燈,臉上的笑容燦若桃花,那雙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邢司翰只用餘光瞥了一眼,心頭便不由顫了一下,什麽話也不說,直接出了套房。立在門口,情緒有點不太淡定,雙手在身上摸了一圈,卻沒找到煙。
“六哥?你找什麽呢?”正好,劉文骞買藥回來,見他站在門口,像個沒頭蒼蠅似得,他倒是很少見他這樣。
“有煙麽?”
劉文骞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遞了過去,邢司翰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眉頭緊緊皺着。劉文骞默不作聲的站在一側,暗暗的觀察着他此時的情緒,又用餘光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這好端端的,又怎麽了?
邢司翰抽完半根煙,注意到劉文骞還站在一側,“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我……我這不是等着您的吩咐麽,這藥……”他舉起手裏的一袋子感冒退燒藥,輕輕的晃了晃。
邢司翰瞥了那白色的塑料袋一眼,晃的他越發的心煩,猛地一把揮開,“扔了。”
額,這到底又鬧什麽別扭,這人都弄到房裏了,黎靜靜還能忤逆他的意思?
不過六哥都這樣說了,他自然要照辦,點了點頭,說:“行,那我下去看看,據說飯局還沒結束呢,這群人也真是能鬧。”
“嗯。”他悶悶的應了一聲。
“那我走了啊。”劉文骞說。
他無聲的擺擺手。
“拿着藥,我就拿去丢了啊。”他又确認似得問了一遍,邢司翰沒出聲,只低頭抽着煙,像是沒聽見。
到電梯口。短短幾步路的時間,劉文骞回了四次頭,直到他走近電梯,邢司翰都沒有叫住他。
他站在電梯內,擡手看了一眼袋子,笑着搖了搖頭,都他媽不是省心的主。也不知道矯情個什麽鬼,都走出這一步了,想幹嘛就幹嘛呗,何必還要顧慮那麽多,做人還真是累。
邢司翰在門口抽了三四根煙之後,才又開門進去,發現這人已經不在床上躺着了。
他環顧了一圈,就聽到衛生間裏傳出一聲巨響,緊接着便聽到黎靜靜的慘叫,他幾乎是有些條件反射的過去,直接推開了門,她倒也是心大,竟然沒上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闖了進去。
裏面的光景不太美觀,霧氣氤氲,黎靜靜仰躺在地上,像一只被翻過來的烏龜,四腳朝天。她囧着一張臉,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嘴巴咧開,委屈巴巴的叫了一聲,“邢司翰……我疼……”
此時的黎靜靜,看起來像個幼童,在他面前衣不蔽體,竟然連半點羞怯之情都沒有。
花灑還開着,她大抵是開了最高的溫度,衛生間裏的氣溫越來越高,熱氣也越來越濃。熱水濺到他的皮膚上,有絲絲疼痛感。
邢司翰睨了她一眼,将浴巾拉了下來,直接蓋在了她的身上,随即将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黎靜靜似是沒有骨頭,整個人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嘴裏嘀咕着疼,疼死了。
原本白嫩的皮膚,在熱水的沖刷下,泛着紅。
“真當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她皺了皺眉,有氣無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嘟着嘴,說:“你說誰豬呢,你才是……”
後面的話,全數被他含進了嘴裏,黎靜靜還掙紮了兩下,小手巴巴的在他脖子上抓了幾把,像是小貓撓人,不疼,只是有點癢。
他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順勢将她摁在了牆上,他的吻太多用力,唇剛一離開,黎靜靜便大口大口的喘氣,那兩片唇,越發的紅潤,亮晶晶的。引人犯罪。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嘤咛道:“你好重,我快喘不過氣了,走開,快走開。”
“重,我還什麽都沒做,你就嫌我重了?”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黯啞,似是強忍着什麽。
黎靜靜微微擡了眼簾,她的睫毛上沾着水珠,一縷黑色的發絲黏在她的臉頰上,顯得她的皮膚越發的白皙。許是發燒的緣故,此時的她看起來特別柔弱,連眼神都沒什麽光。
她像個不谙世事的少女,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問:“你還要做什麽?”
“你說呢?你做那麽多,我若是真的什麽都不做,豈不是對不起你?”
她仍一臉無知,特別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那你不能對不起我。”
她這模樣,有那麽一瞬,讓邢司翰覺得自己像個拐騙幼女的壞大叔。他擰了一下眉頭,将蓋在她身上的浴巾猛地扯了起來,直接蓋住了她的腦袋,然後将她抗出了浴室。直接丢在了床上。
黎靜靜雙手雙腳并用,想要掙開蓋在她腦袋上偌大的浴巾,不知是她故意,還是真的醉了,不管她怎麽撲騰,那快浴巾始終蓋在她的頭上。片刻,她便被人抱住,動彈不得。
她能感覺到他隔着浴巾,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她甚至還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唇,在她的額頭,眼角,鼻尖,甚至是下巴上。都輕輕的吻了吻。
即便是隔着毛巾,她依舊可以感覺到他的溫柔,他的溫度。黎靜靜心下不由顫了顫,喉頭發幹,渾身像是有火在燒一般,熱的難受。她撲騰了兩下,想要扯開蓋在頭上的毛巾,可這浴巾像是有人刻意扯住,不管她怎麽扯,怎麽掙紮,依舊死死的蓋在她的腦袋上,怎麽也掙不開。
她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邢司翰的名字,可他似是聽不見,兀自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這樣捂着腦袋。呼吸不太順暢,而兩人之間的糾纏,讓溫度越攀越高,黎靜靜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她死死扣着邢司翰的肩膀,用力的抓他的背,“邢司翰,你把毛巾拿開,我快不能呼吸了。”
然,這種時候,他哪裏還能聽進去什麽,他什麽也聽不到,他只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裏。
不知過了多久,黎靜靜迷迷糊糊的時候,頭上的浴巾終于被人拉開,她用力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的如出來,微微睜開眼睛,一張臉通紅,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她整個人越發的難受起來,慢慢卷起身子,眼角有泛起了點點淚光。
她一個人光禿禿的卷在床上許久,她開始覺得冷,渾身發冷,整個人瑟瑟發抖。
邢司翰進去洗了個澡,出來,便看到黎靜靜依舊如剛才那般躺在床上,卷縮成一小團。縮在大床的中間。
他走過去,用力推了她一把,“起來。”
黎靜靜突然發出了一絲怪叫,“別碰我!”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特別兇悍,臉上的表情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邢司翰微蹙了一下眉,湊過去,仔仔細細看了看她的臉,一張臉通紅,臉額頭都是紅撲撲的,眉頭緊皺,嘴唇緊緊抿着,雙手護着自己的胸,似是在防衛着什麽。
他伸手想要試試她的溫度,手指剛觸到她的額頭,黎靜靜便猛地一揮手,突然坐了起來,一雙眼睛紅彤彤的,直勾勾的看着他,大吼了一聲,“別碰我!”
她赤紅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恨意,一臉兇狠,就這樣看着他。
氣氛凝滞,邢司翰微微眯了眼睛,慢慢靠近,“怎麽了?為什麽不要碰你?發生什麽了嗎?”
他的問題,猶如石沉大海,一點兒回音都沒有。她就那樣雙目圓瞪,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只要他一動,她就會往後挪,似是懼他,又似是厭惡他。
就這樣僵持了大概一分鐘,黎靜靜眼睛一番,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邢司翰微的蹙了一下眉頭,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伸手試了試她的溫度,特別燙。剛才糾纏的時候,他只顧着自己,壓根沒感覺到她身體的異常,就是在那一瞬,他倒是覺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覺得熱。
他先替她蓋好被子,拿過手機,準備給劉文骞打個電話,還未撥通,他就直接給挂了。想想剛才在房間麽口,他讓他把藥扔了,這會再打電話讓他送藥上來,他這臉面挂不住。
想了想,他換了一身衣服,拿了房卡就出去了。
邢司翰出去了很久,車鑰匙在劉文骞的手裏,他就只好打車,由着時間已晚,大部分的藥店都關門了,出租車司機帶着他轉了好幾個地方,都碰了釘子。
最後,邢司翰讓他直接去醫院。
他費了一番心思,終于弄了些藥回來,一開門,這人卻不見了,房間裏哪兒都找不到人。
他又在同一層樓裏找了一圈,依舊沒見着人。
終了,他還是給劉文骞打了個電話。
“人不見了。”他聲音沉沉的,透着一絲不快。
“我立刻去找。”劉文骞沒有廢話,即便是隔着電話,他也能聽出邢司翰情緒不太好,很容易發飙。
劉文骞在外面找了近一個半小時候。最後打了個電話,才知道黎靜靜竟然已經回到自己酒店了。他将車子停在路邊,立刻給邢司翰去了個電話,“黎小姐已經回到酒店了。”
“什麽酒店?”
“就是國際長島酒店,您忘記了?”
話音落下,邢司翰便一言不發,沉默良久,只聽到輕微的一聲哼,就挂斷了電話。
劉文骞吸了口涼氣,心想這黎靜靜也确實有這個能耐,竟然不告而別,手段确實高明,可也很危險,萬一真的惹惱了邢司翰,她那小命,可就難保了。她這是捏着自己的性命,打賭呢。
不過這女人确實夠狠,當年小小年紀的她,就已經展露頭角了。
……
黎靜靜回到酒店房間,第一時間就是狂奔到衛生間,吐了一陣,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裏裏面面都不舒服。衛生間的地磚透心涼,直冷到她骨子裏。
她在裏頭坐了很久,才緩緩站起來,打開箱子,從裏面翻出了一包藥。
她以前總是出差,有時候水土不服。或者是倒黴的時候,就這痛哪兒痛,這病哪兒病的。所以,以防萬一,她每次出差,就會帶許多藥。免得病來如山倒,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找個藥店買個藥,也困難。
更何況她想來依靠自己,不喜歡求助別人。
她拿出退燒藥,就着水吞下,就上床睡覺了。
這一頁,她睡得很熟,睡的特別沉。而另一邊。邢司翰卻坐在床頭,看着黎靜靜丢在地上的一堆衣服,竟怎麽也睡不着。總想到她懷着恨意的雙眼。她為什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她想到了什麽?
……
第二天,黎靜靜是被一陣敲門聲給鬧醒的,她艱難的睜開眼睛,喉嚨裏像是堵着一團棉花,想說句話,都發不出聲來。而且頭已經很痛,身子也沒什麽力氣。
她磨蹭了很久,可外面的人似乎非要她開門不可,門鈴聲就沒有停止過。她不得不下床,出去開門。
是黎萱一,她看起來有點生氣。
直接沖了進來。破口質問,“你昨天上哪兒去了?”
黎靜靜尋着一個角落,靠在牆上,有氣無力的回答,“自然是有事,就走開了,怎麽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姐?”
“嗯?不是你說,我是你姐姐嗎?你現在怎麽反過來問我了。”
“你是不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成你是妹妹?或者其實從很早之前,爸媽這般寵我,你就心生怨恨,打從心眼裏讨厭我?”她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連珠炮似得,問了她一大堆問題。
黎靜靜這會身子不舒服,腦子也沒平時轉的那麽快,特順口的說:“即便是這樣,難道不應該嗎?”
果然,人就是不能生病,生病了,在面對一切充滿心思的人時,總會冷不丁的說錯話,讓她們鑽了空子,抓了把柄。
“瞧!你終于說出來了!所以你昨天是故意的,是不是!你看着我被那些男人圍着灌酒,你也不替我說句話,替我擋一杯酒!我是你妹妹!如果我被他們那些人……那個了!你要怎麽交代!”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黎靜靜懶得理她,站直身子,想要回到床上去好好躺着。順道再吃一顆藥,總該有點效果。
可她才走了兩步,就被黎萱一一把扯了回來,由着她渾身沒什麽力氣,即便黎萱一也沒用幾分力,她整個人直接被她給甩出了門,還一個踉跄,坐在了地上。
黎萱一本就是在吃早餐的時候,氣勢洶洶而來,其他三個人見了,紛紛上來看好戲。
黎萱一站在房間門口,氣紅了眼睛,“你裝什麽柔弱!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博取別人的同情了麽!你這樣坑自己的妹妹,你良心不會痛嗎!”
“黎靜靜,我自問跟你沒什麽過節。即便你在家裏,不受人待見,可我也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甚至全家人裏面,只有我會對你笑,對你友善。可你呢?你現在是怎麽對我的!你怎麽能這樣對我!若不是昨晚有人替我解圍,我現在……我現在都不知道要在哪個酒店,哪個房間裏清醒過來呢!”
她說着,便嘤嘤哭了起來,她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黎靜靜只覺得耳邊嗡嗡的,黎萱一的聲音,時遠時近,也聽不真切她在講什麽鬼。
她扶着牆壁站起來,“你到底在講什麽東西?誰要強奸你嗎?若真是有人強奸你。你不該來質問我,你該去報警。”
黎萱一臉色一冷,咬着下唇,冷冷看了她一眼,說:“你可真是狠心,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名譽受損,最好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你就高興了?別說,上次你故意跟我換房間,讓我跟邢總……”
她說到這裏,便不往下說了,留了個想想空間,給站在不遠處那幾個人,其中還有主管在內。
“你……你到底什麽居心!你就這麽想讓我成為人人唾罵的女人麽!”
黎靜靜覺得她這方式真的拙劣的可以,即便傳出去她跟邢司翰有一腿又如何,正主沒什麽動作,你自己叫喚的再熱鬧,也麽用。只會讓你更加難堪,想不到黎晉華跟董宜琳生出來的女兒,那麽蠢。果然說被保護的太好,而她又自恃過高了。
不受點挫折,真不行。
她笑着走過去,拍了拍黎萱一的肩膀,說:“你可以叫的再大聲點,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清白被玷污了。黎萱一,你可是大家閨秀啊,你怎麽能這樣呢?你這樣多丢黎家人的臉啊。”
黎萱一猛地揚起手,黎靜靜反應慢了一拍,那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臉上,打的她有幾秒的耳鳴。
“好看嗎?”
邢司翰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就在那些圍觀人的身後。
幾個人聞聲,一個激靈,猛地站直了身子,主管第一個反應過來,迅速走到邢司翰身側,微低着頭,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邢總。”
旁邊幾個人也跟着叫了一聲。
邢司翰沒理他們,目光落在黎靜靜的身上,她的臉色更加難看,整個人憔悴的不行。可背脊還是挺得很直,像是在維護着她自己的驕傲。
他走過去,“長幼有序,即便姐姐做了再大的錯事,當妹妹的也不該出手打人,你打了,就是你沒有教養。聽說你還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看樣子,書都白讀了。”
黎萱一氣的漲紅了臉,死死咬着下唇,仰頭看着邢司翰,“我吃虧了,就不能讨個說法嗎?”
“當然可以,不過昨晚不是你姐姐不管你,她是被我叫走了。這麽說起來,你該怪我。”
黎萱一眼裏慢慢蓄起了眼淚,倒也倔強,“那就你來給我一個說法,別說我現在還不是邢氏的員工,就算我是邢氏的員工,用這種名義叫自己手下女員工出來陪酒,你就是這樣管理公司的?”
邢司翰但笑不語。
她咬了咬牙,一步站到了黎靜靜的身邊,猛地将她扯了過來,問:“那如果有一天,有個客戶,特別喜歡黎靜靜,試問邢總你,也會讓她打扮的光鮮亮麗,去陪酒嗎?”
黎靜靜皺了一下眉頭,正想辯駁的時候,邢司翰幽幽開口,語氣裏帶着笑意,“當然會。”
黎靜靜聞言,微的一怔,她心知他不可能完全站在她這邊,幫她說話,只是這話當着這些人的面說出來,總歸是讓她特別難堪。
但她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笑着點了點頭,說:“我如果是邢氏的員工,如果洽談項目與我有關。我自然也是義不容辭。至于用什麽方式陪酒,那得看自己的本事,若是你覺得這種陪酒很不堪,那只能說明你用的方式不對。別那麽容易就把自己當成是妓女,這世上哪個女強人,沒有跟人喝過酒,陪過笑呢。即便是男人也一樣,你又何必要這樣輕賤了自己。”
黎萱一終是被說的啞口無言,黎靜靜不願再跟她沒完沒了的糾纏,說了聲抱歉,就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劉文骞站在不遠處,低低的咳嗽了一聲,主管心領神會,立刻拉了人回避了。劉文骞自然也跟着走了。
房間門沒關,劉文骞在門口站了一會,看到黎靜靜在裏面像個沒頭蒼蠅似得,到處翻東西。看起來情緒不太好,東西都是用扔的,把箱子裏的衣服全部翻了出來,扔的滿地都是。
後來,她才想起來,自己的藥就放在床頭。
邢司翰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