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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表演結束後,送走了江先生,而趙清漪則不得不把自己半賣半送給中央軍校。

軍校給她安排了兩個警衛員助手,身為全民偶像,江先生跟前的紅人,生活上警衛員當然安排得仔細。

一間宿舍離那些男教官比較遠,這附近住的是幾個女衛生員。

趙清漪簡單打過招呼後,倒在盤算起怎麽教劍道拼刺的事,她不禁想到了穿成小寡婦那一世的張勝美的特種部隊的戰術動作。那可是千錘百煉出來的,比她的劍術是要好學。

就是不知道現在軍校的體術博鬥教官的水平怎麽樣,課程怎麽安排,要是課程重疊,那是浪費時間了。

還是要先調查一下情況,她才好适應。

……

中央軍校實行三年制教學,趙清恒是中央軍校正期學生,他是和王楚一起考上了第八期學員,今年三月剛上二年級。

趙清漪的課正排在二年級,這是最适合精進劍術的年級。

一年級還沒有打磨過,她時間寶貴,不可能抓他們的基礎體能訓練。

而三年級要進行諸多兵種的分科學習,以及綜合實戰演習,已經不适合練這一項技能。

翌日一早,趙清漪從教導處領了第八期學生名單和課程表,兩個助手警衛兵已經打掃好了她的辦公室。

然後她問起了第八期學生現在在哪裏上課,聽說是在靶場上練習射擊,她不禁來興趣。

讓警衛兵小李、小王帶路,三人就大搖大擺來了射擊場上。

張教官正在督導學生射擊練習的進度,一排接一排的學生去射擊,靶場上槍聲不絕于耳。

趙清恒剛剛射了九環,而同一批的十個學員中有一個射出十環,心中又不是滋味。

他可是早就學會開槍的人,還上過戰場抓過倭人的,居然比不過別人,大家又要低看他這個種花女俠的哥哥了。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那個穿着一身中校制服的秀挺身影不是他無法戰勝的大魔王是誰?

張教官也只是中校,不過他的年齡可比趙清漪大了一輪。

“趙教官,您也來視查呀,不過今天下午開始才是你的課呀!”

趙清漪笑道:“張教官,我只是過來看看,沒打擾到你吧?”

張教官哪裏會得罪這位,忙說:“您随便指點。”

趙清漪說:“張教官這話就見外不是?你稱呼我為您,那是想我少活幾年嗎?我可還不滿二十歲呀,你要不見外喊我子淨就行了。”

喊同輩和晚輩表字,是一種親厚的表示,張教官也就沒有客氣。現在校長可是對這位很是另眼相看,她與張将軍又是老交情。

張教官又讓學生們繼續,一邊問道:“子淨劍術神通,那槍法不知如何?”

趙清漪說:“馬馬虎虎吧。”

“你太過謙虛了,像趙清恒在第八期的學生裏,成績也是名列前茅的。”

趙清漪說:“張兄你不要對他另眼相看,該抽打就抽打。”

王楚離他們更近,這句不小心聽了去,忍俊不禁就笑起來。趙清漪這話不像是妹妹對哥哥,這是當媽的對兒子一樣。

張教官又說:“子淨就要給他們集訓了,何不給他們露一手,這幫兔仔子是有點野性的。”

趙清漪也知道對方雖然不敢得罪她,但是她的官運和走特例,多少是讓人不服氣的。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女子和他一樣的軍銜,是人總有點酸的。

這時候她要是不應,人家心中還更不爽,或不服氣,或者是以為她看不起他。

于是,趙清漪笑道:“這怎麽露一手?”

“這是靶場,就射靶子吧。”

趙清漪輕輕摸了摸鼻子,說:“好呀,剛才過來這邊時,看到靶場乙區不錯。”

“那可是障礙區。”

趙清漪微笑道:“我在江海玩的就是障礙射擊。”

“……”

第八期的學員們射完一輪就收到整隊命令,跑步到乙區靶場,在他們訓練開始之前。

張教官就介紹了趙教官,言中說是讓新教官和他們熟悉一下彼此,然後說:“趙教官現在要親自給你們做射擊的示範,大家掌聲歡迎!”

趙清恒和王楚對視一眼,兩人暗想:不會是要他們将來要按趙清漪的标準才算畢業吧?

趙清漪接過一只步槍,子彈标準口徑7.92毫米。

趙清漪笑道:“張兄,這是仿毛瑟槍,槍型基本一樣,但看着很新,這做工也是極好的,不比毛瑟原版的差。”

張教官道:“這才試用品,也只有我們中央軍校能用得上,別的部隊是沒有裝備的。”

她之前在戰場上也遇上過原版的德國毛瑟舊槍,她熟悉了一下手感。

然後,就有教練拿着手表來給她計時,場中有十個靶。

一聲哨響,趙清漪就背着槍如一頭勁頭十足的小豹子飛出去,雙手一伸,腳在障礙牆上踩了兩腳就攀住躍上去了。

翻過牆後跑了幾步又卧到射擊第一槍,彈殼飛了出來,繼續前進。

第八期學員站在觀看臺上,目瞪口呆。

不會要按照這個标準吧?

那攀爬、過橋的速度,還有射擊的快槍準頭……這種标準誰能合格呀?

大家又去看趙清恒,趙清恒心有靈犀不需他們問,他直搖頭。

趙清漪射完十個靶子回來,還是有些喘着粗氣,一邊拍着身上的塵土。

這時候旁邊不僅僅是張教官和學員們了,還有幾位将校,領頭的正是張将軍。

“趙清漪果然是巾帼英豪呀!”那圓臉将領笑眯眯地說。

趙清漪也有些驚訝,卻先向他們敬了軍禮。

張将軍介紹那圓臉将軍說:“子淨,這位是教導總隊的桂将軍。”

“桂将軍好!”

另外幾位校官,也都簡單做了介紹,互相寒暄。

桂将軍卻說:“子淨能為國效力,也是黨國之福呀!子淨開課授劍術,我們教導總隊的幾個教官也想一起學習學習,不知方不方便?”

要不要這麽殘忍?

她上班第一天,先有張教官要見識一下她的水平,不然難以服衆,這時還有那麽多同事領導表示,今天要來聽“公開課”。

他們不知道教師上公開課很多是提前一個星期就通知,然後常常是召集同事朋友群策群力想梗的嗎?

還要提前背上課的“臺詞”。

這些人太欺負人了!

趙清漪面上帶着微笑,說:“桂将軍言重了,我向你們學習才是。教官這一行,我是新人。”

她是當過教授、先生、師父,不過教大班劍術還是第一回。

桂将軍說:“前天,你擊殺東倭人的電影在金陵上映了,我有幸去看了,實在精彩。桂某絕無他意,是真的希望大家都有機會提高。”

那“記錄片電影”在江第早就上映了,多虧了中村左一郎的傾情,不,是傾命倒貼演出,票房火爆,擁有分成權的趙清漪又大賺了一筆。

趙清漪微微一笑,說:“不過我今天是重點上理論課,劍術手感不是一兩天可以練成的。”

幾個校官笑呵呵的樣子,其中一人道:“就算是聽聽理論,我們也想長長見識。”

趙清漪呵呵笑着,暗想:有這麽多人來聽課,說明教學的嚴肅,她不能在課上胡說八道了。

學生們還要練習,他們也就不打擾張教官的教學了,張将軍邀了趙清漪和他們一塊兒走。

原來桂将軍他們今天就是降尊陪她這個親人在學校走走的,除了聽課的事有點壓力之外,對她可稱得上禮遇了。

幾位将校一起談着軍校的建設,趙清漪插不上話,而他們軍事理論上的事,趙清漪就更不亂來了。

要是強出頭,神經病一樣和他們談游擊戰,要是解放再拖幾年,那不是讓人民群衆受更大的苦難嗎?

不過,好像他們也一直學不會游擊戰,其實正史上抗日戰争時期,果軍曾向工軍學習游擊戰。但是同樣的戰法,他們就是學不會,也無法建立敵後根據地。

中午,一起在食堂用過午飯後,趙清漪不得不先回辦公室,整一下下午要講的課。

她從一級一級的概念講,徒手博擊、劍術、拼刺這些技法。她還是準備講理論的時候帶點熱血的示範,讓他們加深印象。

……

很快就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博鬥教室學生和聽課的領導們就呈扇形擠滿了整個教室。

将星雲集呀,還有金陵警衛軍的高級将領也來了。都是電影的魅力呀!

趙清漪暗暗吐嘈:我真的不是為了當阿湯哥出風頭,我真的只是想要欺負倭人不要片酬和版權,自己多賺點錢而已!

沒有想到,這兩天記錄電影在金陵上映,軍中将校幾乎都去看了,而她人在中央軍校的消息也在軍中人盡皆知。

沒有辦法,這等于是自己約的炮,她含淚也要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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