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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見到哥哥了!

那胖賊名叫李洪,瘦賊叫李威,如果趙清漪按套路就放過他們,也許他們就此作罷。但是趙清漪可是撸走了兩賊兩百多兩銀子呀!

也不知是趙清漪不認識銀票面額的大小,還是她當習慣有錢人,不知道她撸走的錢的價值。

李洪和李威兄弟想想就要心痛吐血,于是兩人發了狠,定不讓這小子好過。他們知道自己惹不起趙清漪這樣的人,但是別人惹得起,他們算是馬幫低階的喽啰,于是想要找個人物來狐假虎威,找回場子,最重要的是奪回錢,他們是不敢想要馬了。

原本他們只想找一個堂主,沒有想到居然遇上了素來喜愛好馬的四少爺馬濤。

他們一番描述,對他說,一個外地小子不把馬幫放在眼裏,言語無禮,他們上前理論,還被他欺負了去,他們被他搶了錢。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匹汗血寶馬。

馬濤雖然是馬幫的四少爺,他卻沒有得到過汗血寶馬,聽得砰然心動。而對方一個外地佬來太歲頭上動土,那也是太不把馬幫放在眼裏了。

馬濤想着把那小子打一頓,幫底下的兄弟們拿回錢,而他的汗血寶馬就當是給他們馬幫道歉了。

馬濤是馬幫主的小兒子,素來被老太太寵壞了,別說是争別人的東西,家中兄弟都是要讓他三分的。

趙清漪看看對方有二十多人,這街頭就要擄人,邊區民風真是一言難盡呀。

胖賊李洪有了勢可仗,這時已經不是當初的求饒狀了,大聲說:“臭小子,這是我們馬幫的四少爺,你還不快快跪地求饒!四少爺可以放你一馬。”

趙清漪翻翻白眼,說:“我說過,你們再撞上來,那點錢就不夠啦!”

李洪不禁後退一步,而馬濤因為被她忽略了,有些不滿,說:“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來挑釁我們馬幫?”

趙清漪說:“你管馬幫牛幫,你們的人來搶劫,我難道還雙手奉上?”

馬濤道:“不錯!今日你若是把汗血寶馬雙手奉上,那我們還能揭過,不然少不得讓你吃些皮肉之苦。”

趙清漪也懶得和他們廢話了,說:“要打是吧,來呀,互相傷害呀!誰怕誰呀!”

馬濤心頭火氣上來,手一揮,說:“兄弟們,給我上!”

趙清漪看看這些人的水準,比靖國公府的烏衣衛可差太多了,大多是學過點粗淺的功夫。于是沖進人群,左一掌,右一點,不一時就三下五除二打倒了第一波沖來的七八人。

趙清漪如一只鹞鴿一樣往後平平一縱,優雅落地,裝逼地打開折扇,說:“還要來嗎?”

李洪、李威早吓得縮到了最後面,暗道:原來不是人多就可以取勝的,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馬濤看他有這手段也不禁驚駭,他總還是學過點武功的,他無法估計對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卻能估計自己這點人絕對打不過他。

于是馬濤就想溜,趙清漪只當馬幫就是愛搶掠老百姓的東西的黑幫,作為現代人,最讨厭這種組織了。于是不給他們機會,全部給點倒了,在馬濤身上還用了最複雜的點xue手法,而胖瘦二賊更被她打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哀哀痛叫不絕。

正在這時,聽到道路盡頭響起一陣馬蹄聲。

來人是七八個人,身穿藍色勁裝,當先一位十四五歲的俊美少年,他腰上卻系着正紅色寶帶。

本朝禮制,皇族中皇帝、太子可系明黃色的寶帶,而親王、郡王可系金黃色的寶帶;皇族之外的公侯及世子可系正紅色的寶帶。而其相應的女眷夫人和嫡小姐也是一樣,若是庶出女除了出嫁時之外平常還不能系。(寶帶:指腰帶上鑲了寶物)

女人的一切榮譽來自于父、夫、子,很少有例外。

路中央這些人都橫七豎八擋着,這七八騎都不禁停了蹄。

趙清漪看到那駿馬上拉着缰繩的少年不禁一怔,卻見他不是趙清宣是誰?

此時的趙清宣還沒有被趙铎送進洛京當質子,京中只有張氏母女。

随着小皇帝的一些小手段讓趙铎不堪其擾,但想趙清宣也年滿十六,最基本的教導都教了,趙铎就以送他去國子監讀書的名義送他進京了。

身世被揭穿前的最後兩年,李清玥一直會為兄長做鞋、做手套、做衣服,平日照料也很貼心。

趙清宣以為她是自己唯一的親妹子,當時自然與她兄妹關系極好,所以真相大白時,對她也多有憐意。

當時,趙家放過李清玥母女,就是李清玥哭求張氏和趙清宣,母子兩人就決定将兩人趕出去了事。事後,張氏和趙清宣還多生感慨,回憶起李清玥的種種,自然不舍。

而趙清漪對着這個兄長是有一種小丫鬟的天然自卑的,也想着給哥哥做衣服鞋子。

趙清漪從沒有受到好的教導,一直做三等丫鬟和莊子裏的粗使丫鬟,作品上無論是針腳還是花樣,都是不及李清玥的。趙清宣沒有表現嫌棄,對真妹妹的遭遇也是憐惜的,可是難免又會想到李清玥。

這是人之常情,對原主的傷害卻是無形的。

趙清宣身邊的族兄趙清寧打馬上前,道:“何人攔了去路!”

馬濤全身大xue被點,已不能說話,但底下卻有叫起來:“救命呀!殺人啦!”

趙清宣身邊的家臣少年握刀的手都不禁一緊。

趙清寧道:“何人膽敢當街行兇殺人?”

趙清漪知道此時避無可避了,昂頭挺胸上前,抱拳道:“各位公子請了,在下連青。這幾位據說是馬幫中人,中午時他們幫中的兩個喽啰想要偷在下的座騎,在下教訓了他們一下就放他們走了,沒有報官。沒有想到他們心懷不憤,此時找了這些人想對在下殺人越貨。在下沒有下殺手,只點倒了他們,正想送官,以辨是非曲直,諸位就到了。”

這番話說來平平,但是趙清宣以下的少年都不禁訝然,看地上躺着的人,足有二十幾位了,而眼前出來這個人,說話語音清脆,還是孩子。

這畫風,也是絕了。

趙清宣不禁打馬上前一步,打量着這個孩子,但覺他小小年紀器宇軒昂,帶着一種世家之子的貴氣,這種氣場很熟悉。

趙清宣就算不追究他話中的真假,見他模樣就生了三分好感。

忽然,趙清宣身後的一個家臣少年道:“世子,這小孩長得……”

趙清宣身邊的少年從小就和他一起讀書練武,當然見過他小時候。

家臣少年話未說完,包括趙清宣在內,都不禁吃了一驚。

眼前這小孩居然和趙清宣有六七分相像,只不過趙清宣已經十五歲,更有男兒氣概,這小孩尚帶稚氣,眉目俊美是俊美,卻柔和許多,而臉型的線條也比他柔美。

趙清宣和趙清漪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她與張氏大約是有四五分像,可是和趙清宣卻有六七分像,特別是她穿男裝的時候。因為兩人都是既有像張氏的地方,也有像趙铎的地方。

趙清宣十足的世家公子,将軍繼承人的氣質,拿着馬鞭指了指地上的人,道:“這麽多人,都是你一人打趴下的?”

趙清漪道:“對呀,他們武功很低。”

這朔方地界,別人可能會怕馬幫,但是堂堂定北侯世子可不會怕,只是朔北民風彪悍,有些事管制太嚴,水至清則無魚,只怕還會适得其反,讓邊民喪失血性。

邊民失去血性,那是無法适應這種生存環境,朔方不是太平地界,這裏經常受到北狄侵襲的。

趙清宣挑了挑眉,道:“那你武功很高嗎?”

趙清漪正是想要接近定北侯府,去看爹爹,于是笑道:“比他們當然高多了,比閣下莫約也高一點。”

趙清宣身旁一個家臣少年喝道:“大膽!你可知道這是誰?”

趙清宣擺了擺手,說:“我不太相信,你才多大。”

趙清漪把他這句陳述句當作了疑問句,說:“十歲,快十一歲了。”

趙清宣身旁的一衆少年都不禁笑起來,快十一歲了,太玩笑了吧。

而地上的一衆馬幫的人心中強烈反對現在劇情的走向,這是想要無視他們呢,還是無視他們呢?

你們這些人不是應該行俠仗義先把這臭小子拿下的嗎?

趙清宣道:“小兄弟,雖然你還小,但是男人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趙清漪暗道:我不是男人,但我說話還是負責任。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試試呀。”

趙清宣不禁一怔,看看地上的人不假,也來了興趣,說:“好啊,你要是勝了我,我……”

“賭一百兩銀子。”

因為是文盲,現在的趙清漪唯對自己的“錢途”沒有“足夠”的自信,當然,她的參照物是自己穿的前幾個角色。

每一個可以“合理”斂財的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趙清宣輕笑一聲,說:“有何不可?”

趙清宣又看看馬幫這些人,說:“馬幫現在已經都幹偷雞摸狗的事了嗎?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趙清宣不需要仔細調查,有兩點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來的:一、馬幫以多欺少;二、這小子一人将他們打倒,卻未見血,那麽他已經手下留情。

趙清宣吩咐一個少年,讓他去找知府衙門的捕快來處理。

趙清宣看看趙清漪全程雲淡風輕,不,她的表情很生動,看着這些人倒下是有點得意的。

趙清宣暗想:果然,還是孩子呀!馬幫這些喽啰功夫确實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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