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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當戰五渣遇上大魔王

馮媛幫着阿姨做飯,這時端菜出來聽到這個,心底暗自搖頭。

老公這個女兒不行呀!

還是我們的漪漪和瓜娃子可愛,海空也是好孩子。瓜娃子也在放暑假,他還不是國家隊的運動員,當然要求沒有那麽嚴格。

他現在正要争取國家二級運動員的身份,就算放假也天天做足基本訓練,這時還帶着陸海空一起去和小夥伴們玩。

但是趙安然和他們卻不太能玩到一起去。

趙清漪靠在沙發上,一條胳膊放在沙發靠背上,微微一笑,沒有插口。

趙景說:“安然,你怎麽會這麽想呢,你也是爸爸的女兒。”

趙安然說:“可是大姐姐就是這樣呀,書凡和海空都和她一起玩,她獨不理會我。”

趙清漪說:“你恨我,卻要我愛你,你是要上天吶?”

趙安然說:“我沒有恨你呀?你怎麽可以冤枉我,挑撥我和爸爸、弟弟的關系?”

趙清漪說:“你當我是誰呢,有這麽空?不跟你講了,阿姨,飯好了沒有,我好餓!”

說着,趙清漪只淡淡一笑起身來去幫馮姨擺碗筷,趙安然只覺一拳打在棉花上。

瓜娃子深覺有這樣一個同父同母的姐姐而丢臉,說:“你不要擺出所有人欠了你一樣的态度。你是不用讨好大姐姐,但大姐姐更不用讨好你!”

趙安然緊緊攥住了手,對着這個裏外不分的弟弟十分痛恨。

瓜娃子懶得理她,牽了陸海空的手說:“咱們吃飯去。”

趙景暗自嘆了口氣,說:“安然,你不要太過敏感。吃飯吧。”

……

到了飯桌上,趙安然看到雞腿,本來是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她聰明的想起了某大魔王剛進入她家時就搶她的雞腿。

可是大魔王現在根本就不吃雞腿,陸海空是美國回來的,也吃厭了炸雞腿之內的肉食,反而對幾道地道的種花小炒吃得津津有味。

家裏會吃雞腿的只有瓜娃子和趙景,大家沒有看錯,就是趙景同志,因為馮媛女士覺得吃雞腿需要用手,難免不優雅。

于是趙安然只好看着瓜娃子剛夾起來的雞腿說想吃,趙清漪差點笑破肚皮,什麽叫東施效颦呀!

趙清漪用那種“你怎麽這麽不懂事”的眼神看了趙景一眼,他已經咬掉半個腿了。

又被大魔王的眼神DISS了,趙景尴尬地咳了咳,瓜娃子把雞腿讓給了趙安然。

馮媛暗自搖頭,陸海空給了趙安然一個陸海空三栖一體的鄙視。

趙清漪搖頭輕嘆:“爸爸,你太不像話了。”

“我……”趙景長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因為無話可說。

趙清漪道:“爸爸,安然吃了太多的苦。當初你和楚阿姨離婚,留了那麽多財産給她,她自己也一直有工資收入,楚阿姨怎麽連雞腿都舍不得給安然買,這當媽的也太失職了。幸好你把安然早早的接回來,不然,不知道楚阿姨還要怎麽苛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馮媛低頭吃飯,強忍着,以防失态。

趙安然怒道:“不許你說我媽媽!我媽媽才不會苛待我!”

趙清漪別說:“我也沒有別的意思……”

趙安然說:“你在說我媽媽的壞話,你從來都是這樣的……”

趙景阻止:“安然,吃飯吧。”

趙安然沒有想到自己做同樣的事會是這樣的結果,等到明白情境不一樣時已經晚了,吃着瓜娃子讓給她的雞腿如同嚼蠟。

……

飯後,一家子坐在電視機前,新聞裏又播放起奧數代表團喜獲冠軍的事,這已經是九連冠了,并且趙清漪是國內第二個參加兩屆奧數比賽都得滿分冠軍的學生。

陸海空三位一體向某魔王獻上膝蓋,因為電視裏的新聞中對趙清漪充滿了溢美之詞,更讓他深刻認識到媽媽再婚後,他有了一個多麽牛逼的姐姐。

趙景就是最愛看這種新聞了,瓜娃子也對某魔王的各種秀保持不得不服的心态,只有趙安然格格不入。

家中一個青花生和一個京大教授不禁問起今年的題目,趙清漪就把一道數組題目報出來,讓大家一起思考。

在數學上還是趙景這個大學裏學土木工程的強一點,他還能找對了思路,得到了趙清漪的誇獎,頓時他像是得到小紅花的幼兒園學生一樣對自己的智商有了十足的自信。

——這可是天下最聰明的人的誇獎呀!

趙安然只覺得在這裏也是度日如年。

趙清漪剛從美國回來,馮媛心疼她還要倒時差,問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趙清漪說:“我是想洗個澡休息了,盡快調整回來,我也要歸隊訓練了。”

趙安然忽然想起一事,說:“這個家可是處處都以你為先,樓上的主卧都是你占着,有單獨的洗手間。其實你在家裏又住不了幾天。”

趙景這也想到了當時趙清漪一個鄉下妞剛進城時的種種,但是此一時,彼一時。一、趙安然不是在鄉下吃苦從來沒有見過爸爸的鄉下傻妞;二、她現在都快十六歲了,能和當初才十歲的傻妞比嗎?

趙景再傻也明白這是趙安然充滿敵意的挑釁,包括雞腿那次也是。

“安然,不要胡說八道。”

趙安然說:“我是沒有什麽,反正我在這個家也不值錢,那……陸海空呢,他最小,不是應該讓給他嗎?馮阿姨不只有這麽個寶貝兒子嗎?”

馮媛心中也不禁惱火,但是她涵養甚好,跟個中學生争起來有失她教授的身份。

陸海空說:“安然姐姐,我挺喜歡我的房間的,沒有問題。況且,我通常都在美國,回國也不會長時間呆在房裏。”

瓜娃子身為趙安然血源上最親近的人也覺得臉面丢盡了。

瓜娃子說:“趙安然,你要不要這麽唯恐天下不亂?什麽叫做‘你在這個家也不值錢’?在場人中,有誰欠你了?自己沒個屁大點本事,就知道攪事。”

趙安然怒道:“趙書凡!你說什麽?你是不是想我走?我來礙着你了是不是?你傷害自己的親姐姐讨好別人,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有什麽好賣?值多少錢?”瓜娃子翻翻白眼。

要說出賣大魔還差不多,因為大魔王身價非凡,但趙安然她一個中考落榜擠不進幾所重點高中的一個中學生值個什麽,有什麽好賣的。

趙清漪忽然輕嘆了口氣,又坐了回來,說:“你們不要吵了……”

趙安然說:“不用你當好人。”

趙清漪沖趙景擺了擺手,以示讓她先說,趙景才忍住了,但他的臉已經很沉了。

趙清漪說:“安然,我也還記得從前的事。我承認,我剛從鄉下來京城時,我眼皮子淺,我已經沒有媽媽,我害怕爸爸也不要我。我小時候受盡嘲笑,被人說是沒有人要的野種的滋味,那造成了我自尊又自卑的性子。越想得到越表示不屑,越想得到就越表示要就要最好,不要就不要。所以,我當時就想看看,我在爸爸心裏是可以随手扔掉的垃圾,還是和你、書凡一樣的,是他在乎的孩子。我為我當初的幼稚行為傷害到你向你道歉。如果你喜歡我的房間,明天咱們再換,可以嗎?今天,我有點累。”

馮媛暗嘆:這是差距,果然成熟的稻谷頭更低,越有本事的人,胸懷越廣,也會勇于承認錯誤。

陸海空心想:原來大姐姐小時候吃過這麽多苦,可她好堅強呀!媽媽說過,人生不會總是一帆風順的。

瓜娃子心道:事精,大魔王才不把你當回事呢,一間房間,大魔豈會放在眼裏。這房子首付的錢一半是大魔王出的,她還随時可以買好幾套這樣的房子。人家想賺錢容易得很。我何時才能像大魔王一樣有錢呀!

趙安然沒有想到她會道歉,道:“你也承認你傷害到我了。所以,當時我們一家被你攪得散了,你敢認嗎?”

這時趙清漪一臉懵逼:“你說什麽?”

趙景終于喝道:“夠了!安然,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大姐姐已經跟你道歉,你還要不依不饒的。我跟你媽媽離婚不關任何人的事,是我和你媽媽之間三觀不合,要有責任也是我們兩人自己的責任。”

趙安然目中含着淚水,不甘又委屈,趙景覺得自己看得很清楚了,說:“你已經跟了我,我必須好好教你。”

趙安然說:“爸爸,你不愛我為什麽要争取我的撫養權?”

瓜娃子真的受不了了,說:“趙安然,你夠了。就算你真的是小公主,我們也沒有人是你的奴才,人人都得圍繞你轉?你算哪根蔥?你要雞腿讓給你雞腿,你要房間,大姐姐也道歉了,說明天再搬,你還有什麽可鬧的?你到社會上去試試,誰會讓你,誰會圍着你?誰會讨你歡心了?你這種人出去,靠自己你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趙安然哇一聲,起身就要往大門跑,趙清漪快了一步擋住了她,說:“安然,有話好好說……這麽晚出去的話,你是希望爸爸找你還是不找你?”

“賤人!走開!”

趙景實在是忍不住了,上前拉了趙安然,怒道:“你膽敢再罵一次!”

趙安然說:“爸爸,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趙景說:“你這樣沒有教養,我不教你才是害你!”

趙安然渾身發抖,哭着說:“總之,你把她當寶,我就是草。我也是你的女兒呀!”

趙景怒道:“你要不是我女兒,我才懶得管你!你跟你媽一個樣!你既然這麽本事你怎麽不給我考上京大附中?”

趙安然說:“要不是你和媽媽離婚,我也不會考不上!都是她害的!”

趙景忍無可忍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趙清漪不禁眼皮子一跳。

可憐的蠢爹,這輩子是既幸福又倒黴催的。

趙景氣得胸膛起伏,罵道:“自己不學好還怪別人。我告訴你趙安然,你學不會自己對自己負責任,将來沒有人會為你負責任!你媽就是你的榜樣,你要學你媽,可以呀,你看看現在你外公幫得了她多少,将來我還不如你外公!小小年紀不學好,出口就是罵‘賤人’,這個家裏現在沒有賤人,但是你再這樣下去,将來你自己會成為一個賤人!”

趙安然哇一聲大哭,還要往外沖。

趙清漪暗道:真是戰五渣,真當綠茶好當呀,沒有金剛鑽,哪裏能攬瓷器活?這時機二字都不懂,想學她呢?再說當兩個奧林匹克的冠軍世界第一人是宅鬥裏的苦情女嗎?靠綠茶手段都能打敗她,那是看不起她所打敗的那些世界頂尖的對手?我是懶得跟你玩,你在自己的王八池子裏翻泥漿,不過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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