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男人進化論
城鄉教育資源的不平衡,鄉下出身的原主依仗高考能考上的是一家二本院校也是相當的努力和出色了。
她在大學時期十分刻苦,才考上這所一本學校的研究生。
徐麗君是她現在的研究生宿舍的室友,她并不是那個叫獸的學生,但是她是本校保碩的學生,所以對于王教授的口碑心中有點數。
徐麗君也是出于善心,所以在開學不久,看到叫獸幾次打電話給原主,才提醒她,小心王教授。
原主本來還不明白,徐麗君見宿舍左右也沒有人,才和原主明說:“王教授,那是……有點小毛病的,特別喜歡女學生。你看,我們本校的女生,都沒有人報他的研究生?”
原主當時終于懂了,說:“不會,我看他挺和藹的呀!”
狼還沒有吃羊時當然不會卸掉僞裝。
徐麗君說:“兩年前,就有個學姐,那事有不少人知道,王教授……摸她,但是她也不敢聲張,農學院的院長是王教授的表哥。”
原主:……
徐麗君說:“況且這種事鬧出來對女人沒有好處,被議論傷害嘲笑的更多的是女人,花費那麽多的時間和金錢,學位還拿不到了,可能人家還有本事反誣你造謠呢?面對這種事,只有自己小心。反正那位學姐是好不容易畢業的,聽說其間好幾次都差點放棄了。你現在是王教授帶的,多長個心眼。”
徐麗君說的是社會現實:如果一個女人被性侵,一來會被部分女性同胞懷疑她性子浪,是綠茶婊,想小三上位。二來要承受男性的不尊重,如果長得漂亮身材好,男性會說“這女的真風騷、我也想幹”,如果長得不漂亮,這種男性會說:有沒有照過鏡子,這麽醜出來丢人現眼,叫獸是有多饑不擇食呀!
聰明的女人只有自己保護自己,遠離這種泥潭,平日能忍下小委屈對自己反而最有利。
原主對徐麗君的提醒本來将信将疑,但是也很快證實了。
一次她和教授一起吃飯時,他勾着她的腰,還搓了一把。原主故意裝出疑惑天真的表情看着王教授,結果看他“一臉醉态”的模樣,然後原主“以為多心”了。
王教授是她專業課方面的教授,帶了她和另外兩個男學生。
但她也不是每天都要跟着王教授的,她平日還有平常的基礎課和公共課程要上,當然沒課的時間也有,比如今天下午。
上午,她上了完了課後,中午就約了剛交往的男朋友劉旭東一起吃飯。他也是本課的碩士生,但她的男朋友是她進入江州大學進追的她,現在兩人剛剛交往,他追她時顯得很有誠意,但是一年後她變得140斤時,他抛棄她時話說得很難聽。
經理人自己挑男人時尚且是顏狗,但是不代表她會主動侮辱顏不好的男人。
——“對,是我追的你,我是說過那些話,但我是對人說的,你看看你現在像一個頭豬。你照照鏡子,你覺得咱倆配嗎?我對着一頭豬,我能有什麽性趣?”
為了給原主營造出好的環境,這個男人要早一點斷了的好,将來爽爽利利、漂漂亮亮一個人去追求自己的新生活。
劉旭東本來還很高興妹子終于折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想想過不了多久就能到自己床上去了。
一家新開的泰國餐館裏,趙清漪只點了一份套餐,在劉旭東來時,她已經提前吃完了。
劉旭東還以為自己遲到了,裝成一個紳士,道了歉。
趙清漪用餐巾優雅地擦幹淨了嘴上的一點油漬,漫不經心地說:“不用道歉,我找你也沒有什麽要事,只是這件事還是要當面說的。”
“什麽事?”
趙清漪說:“我想清楚了,咱倆不合适,分手。反正,我們也就牽手一個星期。”
“分手?”劉旭東那張自以為很帥的臉僵住了,“你開什麽玩笑?”
趙清漪說:“沒有開玩笑,你不是說你家在江州本地,家裏八套房嗎?我覺得我和你相差比較大。”
劉旭東想了想,心中升起了滿滿的優越感,說:“我說了我不在乎。”
“我在乎。你有八套房,那你是打算‘扶貧’嗎?如果要分我兩套,你媽同意嗎?”
“什麽?你要我的房子?”
——這就是他的不在乎。
“我沒有想要。但是如果你想把自己獻給我,那就把房子一起獻,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劉旭東算是看出這個女人的物質和貪欲了,女人骨子裏就是這樣。
“原來,你就是這樣的女人,玩弄別人的感情。”
趙清漪支着手,托着下巴,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閃耀着精芒,一種靈魂裏散發出來的理智冷靜的魅力讓人不禁心顫。
“我從不主動玩弄別人的感情,好像是你追的我。既然三觀相差那麽大,那我就放心了,你也可以安心分手了。這對你也好。”
劉旭東心頭大怒,說:“趙清漪,你從始至終就沒有喜歡過我,就為了我的房子?”
趙清漪翻翻白眼,說:“是你自己追我的時候老提自己有八套房子,好像我這種條件的女人錯過了你就是錯過了全世界一樣。所以,你的房子對我來說有什麽用呢,你之前提它幹什麽呢,有本事你就送我呀!”
“……”
“做不到,對嗎?所以,你這種男人就是想用八套房子為大餅,想要睡女人而已,不要把自己說的多高尚。我僅僅是要告訴你,你就算有八十套房子,你舍不得送女人,那就不要老挂嘴上。因為你送不了女人的話,你有多少房子跟別人有什麽關系?”
“趙清漪!臭婊子!”說着,劉旭東拿起水杯就朝趙清漪潑,但是趙清漪身手更快,拿起桌前的一個空盤一擋,還用了一點暗力,水花反濺,不少濺在劉旭東的臉上。
趙清漪優雅到了骨子裏,放下盤子,一邊拿餐巾擦着手,一邊說:“劉先生,好聚好散,你追我時打擾我一個月,我只擔擱你一個星期,已經很講良心了,不是嗎?男人還是講點氣度的好。”
劉旭東說:“趙清漪,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清漪哧一聲笑,說:“我勸你善良,善良等于放過你自己。”
趙清漪明白,這個男人分手時的一聲聲“豬”對原主的心理陰影有多大,這個男人千萬百計哄騙了原主的身。原主不同意時就啦啦一大堆的不滿的話,嘴上說是有八套房子,但是扣門到有時候還是吃用原主的。他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原主結婚,只有原主當時計劃着二人的将來。
趙清漪就是要出口氣,反正她給原主計劃的路和他又不是一個圈子的,相信經理人離開的時候,原主也有足夠自保的能力。
況且,劉旭東這種男人是又渣又賤,精致利己,雖然想出口氣,但是把所有的時間用來對付她還不至于。
劉旭東就要轉身離去,趙清漪叫住了他,從包中拿出一盒白色巧克力,說:“這個還你,還要38塊錢呢,省得你再來問我要。”
劉旭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狠狠瞪了她一眼,拿了那盒白色巧克力呸了一聲,罵道:“臭婊子!”
罵完,他轉身就走。
趙清漪提前看到他這樣的真面目,也真的确定了一件事:有些人的素質和學歷真的不成正比,哪個圈子沒有奇葩呢?
趙清漪正想要叫服務員來結賬,忽然有個穿着休閑裝的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長得還挺正的,目光清澈。
“你好,我叫許澤,你姓趙對嗎?我感覺我們好有緣分。”他說得一口極标準的普通話,和江州這個南方城市的普通小市民不同。
趙清漪打量了一下他,看穿戴也不像是賣保險的,趙清漪禮貌地說:“你好,許先生,我對安利、三生和玫林凱不感興趣。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許澤忙說:“不是,我不是做那個的!我就耽誤你一會兒,我很誠意的。”
趙清漪說:“我現在沒錢。”
“沒錢沒有關系。”那男人臉色發紅,氣息也粗了,說:“我喜歡你,我想跟你結婚。”
趙清漪也不禁被吓了一跳,上下打量這個人,說:“你認識我嗎?”
“現在認識了。我覺得這是緣分,我對你一見鐘情。”
趙清漪心中想到了擺脫神經病的主意,說:“我今天沒空,留個電話給你。”
那男人大喜,笑着點頭:“好!”
趙清漪在腦海裏了一串數字,本地二院的對外服務電話,小廣告上看到過的。她取出包中的便條寫了下來,遞了給他。
趙清漪上了的士,看到車鏡中,那個姓許的還站在那家店門口,她不禁暗自搖頭吐嘈:都說物種是不斷進化的,怎麽偏偏天道大自然對男人不怎麽照顧,他們好像沒有什麽進化。
她遇上的不是劉旭東那種極品男,就是王叫獸那樣的衣冠禽獸,現在這個新跑出來的是需要去看病的男人。
可是女人只有在這些男人中挑,不然就要單身一輩子。天道不照顧男人,後果卻要女人來擔着。天地不仁,以萬物為刍狗,這就是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