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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戲精上場了

馬淑蘭其實也是農村出身,但是年輕時候長得好,讀書也不錯,就到了江州讀師範,在那時候認識了她的丈夫王寒。王寒也師範學院裏的大才子了,能和他結婚,一直是令馬淑蘭驕傲的事,特別是王寒自己讀碩讀博,家還有幾個表兄、表妹也是有出息的,她覺得提升了階級層次。

那些年王寒和馬淑蘭夫妻,還是靠着馬淑蘭的薪水張羅生活,但馬淑蘭心甘情願,她也覺苦盡甘來,當上了教授夫人,不管去哪裏都倍有面子。

但是不知什麽時候起,王寒的眼中不再有她,總是不冷不熱,兩人之間的夫妻生活也少得可憐。以前還會嫌有時兒子在家不方便,現在兒子被送澳洲讀書了,他們夫妻之間也再沒有恩愛了。

馬淑蘭發現王寒對漂亮的女同事态度就熱情得很,每每看到鏡中自己長着皺紋的臉,心中不知有多少難受。

王寒對着女學生們更是眼光閃爍着光亮,作為枕邊人,她能分得清那是一種男人看女人的眼光,這讓她對那些就愛浪着勾引男人的狐貍精恨不得将之扒皮抽筋。

看着王寒平常喜愛看些性感女明星的片子,馬淑蘭也沒有法子了,那又觸不到,她只有把自己打扮得齊整一些。

她只希望狐貍精這種生物離他們家遠一些,王寒的心會重新放在她身上,兩人能恩愛如初。

不過,馬淑蘭到底要事與願違,現在王寒就有一個狐貍精女學生。

今天是周末,女學生坐在客廳裏,丈夫王寒也滿面紅光。

客廳案幾上放着她帶來的水果,女學生溫柔一笑,說:“教授、師母,我來得比較冒昧,就是我也剛考進江州大學,今後還要教授多多指點,應該來拜訪一下。”

王寒看到這樣清純的女學生,心中受用不已,笑着說:“教書育人嘛,是應該的。倒是對農學感興趣的學生不多,前頭一屆學生都是男學生。沒有想到清漪你這麽漂亮的女生偏偏讀農學。”

趙清漪戲精內功加持,微笑着說:“王教授,我覺得農學是最偉大的科學,國以民為本,民以食為天。農學薄弱了,國本就動搖了。像王教受這樣知識淵博的學者,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國士無雙了!”

王寒被美女學生吹捧得哈哈大笑,他覺得如果自己年輕十年,這個女學生最終會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現在……那也不是不可以,要慢慢來。

馬淑蘭作為女主人,給客人趙清漪上了茶,趙清漪一派惶恐地站了起來,說:“師母,真是折殺我了。謝謝您!”

馬淑蘭面上不鹹不淡,說:“你坐着。”

“唉,好。”

趙清漪坐下來時,馬淑蘭也拄在這裏,并不打算離開,王寒瞟了一眼老婆,心中頗為不悅,總覺得老婆在這裏礙眼。

趙清漪笑着說:“師母好年輕呀!一點都不像五十多歲的女人,怎麽保養的?”

王寒咳了一聲,馬淑蘭沉了臉,說:“我今年四十五歲。”

趙清漪嘤了一聲,然後又十分綠茶婊地怯怯看了王寒一眼,這直想讓馬淑蘭撕爛了趙清漪那張臉。

王寒說:“這說明清漪眼光還是準得嘛!”

趙清漪“尴尬”地賠笑,王寒又說:“清漪就留下來吃飯。”

趙清漪忙說:“謝謝王教授,但是找了一份兼職,正要趕過去上班,就不用麻煩師母了。”

王寒說:“那就下回,吃頓便飯有什麽麻煩的。”

趙清漪像是被感動了,說:“王教授,您人真好。師母也好,像我這種農村出來的女孩子,見着師母就特別有親切感。聽說師母也是靠自己奮鬥出來的,就是我輩的楷模。師母現在氣質多尊貴,跟我在老家見的鄉下婦女完全不一樣,我将來也要像師母一樣脫胎換骨。師母,今後還要請你多多教導我!”

簡直想要掀桌了,有木有?!

馬淑蘭最恨有人提她的農村出身,這是拳拳往她的臉、往她的鼻子上打呀!

王寒心道:這個女學生也是太傻太天真了,這是會說話還是不會說話?

不過,這又不是犯他的忌諱,他沒有那麽恨。

王寒轉念想:這個女學生很傻很天真,那也好呀。也許發展得好,他也可以和馬淑蘭離婚,娶個女學生當小嬌妻。反正兒子都去澳洲讀書了。

趙戲精哪裏不懂,就是太懂了。反正對着馬淑蘭真奉承得好,她也不會領情,還是要害人,反不如這樣捅心。

氣死你,有種你就當場放屁呀?那就讓你見識一樣你最讨厭的“婊性”,這叫沒有最氣人,只有更氣人。

趙清漪一口一個教授、師母的熱情,飽含尊敬和感激之情,坐了約二十分鐘也就起身告辭了。

王寒送她到門口,還有幾分戀戀不舍,回到家裏,卻看到馬淑蘭把趙清漪送的水果全扔進了垃圾筒。

王寒惱道:“淑蘭,你幹什麽?”

馬淑蘭冷笑:“我看你這女學生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王寒說:“你怎麽心眼那麽小?人家年紀小不懂事,這才需要我們做教育的人好好教導嘛。人家也是農村出來的,多不容易。”

馬淑蘭怒道:“不懂事兒?我看你是被這小蕩婦給迷住了?”

王寒面上一寒,說:“你怎麽說話的?你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馬淑蘭沖上去拉住他,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理在想什麽!前幾年的事我也沒有忘!那事你還沒有受夠教訓嗎?如果那女學生捅出來,你有臉面?”

王寒惱羞成怒,罵:“你胡說八道!我沒有幹過就是沒有幹過,不然她怎麽就好好畢業了?”

其實,那女學生也和他對恃争吵過,那女學生最激烈的一次就說,如果他再敢為難她,她就鬧得魚死網破,看是他這個教授丢臉,還是她前途被毀。那女學生性子如此剛烈,加上他的表哥也私下找他談話勸了,把這事壓了下去,雙方偷偷和解。

王寒這兩年也就沒有帶過女學生,只偷偷叫過小姐,但是那種小姐怎麽比得上女學生有味道?王寒覺得這個趙清漪不但長得清純靈氣,而且她這麽天真,與之前那一個不一樣,他也不像上一個那樣急,未必不成。

王寒懶得理馬淑蘭,只馬淑蘭氣苦,把趙清漪送的橙子一個個踩碎,就像踩碎了她那張年輕漂亮的臉。

王寒在書房,馬淑蘭回到卧房,坐在梳妝鏡前,看着自己中年婦女的臉,不禁悲從中來。

她是長得像五十多歲了嗎?

她心中對趙清漪的恨無法形容,只想毀了她。只想讓王寒看看,她比趙清漪強一百倍。

……

馬淑蘭的母親過七十大壽,王寒沒有跟着去,馬淑蘭不得不打扮得光鮮回到鄉下。她的家說是鄉下,其實也靠近江州,是一個開車兩小時能到的縣城郊區。

馬淑蘭的弟弟馬建仁是縣裏的養豬大戶,當年也是馬淑蘭借他的本錢,現在卻是屬于縣城的富人了。其實馬建仁家的錢不會比王寒家少了,已經在江州買了房,只不過他們要照看着養豬場,也沒有到江州來住。

盡管馬建仁有錢,仍然對馬淑蘭這個姐姐恭敬有家,馬家能改變命運就是靠了馬淑蘭帶頭,而且,姐夫是江州大學的教授,有這門親事,馬建仁人也覺得自家去掉了土味和豬糞味。

一場熱鬧的壽宴過後,馬淑蘭也在娘家小住一天。

現在國家政策上對家庭農場和合作社有補貼政策,馬建仁在這方面還多虧得姐夫提醒,也拿了幾個項目包裝着,拿到了幾十萬塊錢。這時也偷偷塞了十萬塊給姐姐馬淑蘭,馬淑蘭面對這樣的娘家人,心中終也是受用了。兒子在澳洲留學,花費不少,況且,沒有人會嫌棄錢的。

第二天,弟弟和弟媳要去自己的農莊,馬淑蘭也就跟着去看看,到了養豬場她也戴上早準備好的口罩。

看着一百多頭的肥碩的豬,馬淑蘭問道:“這豬這麽大了,養了有大半年了?”

馬建仁嘿嘿笑了兩聲,一時沒有回答,弟媳婦見左右沒有人,才說:“姐,要養那麽久才出欄,我們不是要虧死了?”

馬淑蘭奇道:“沒有半年,那要多久?”

馬建仁也覺得姐姐一家是和他同一條船上的人,姐姐又素來扶持他,他能有今天也多虧了姐姐,就偷偷告訴了她。

“這豬養三個月就很大了,哪裏那麽久?”

“三個月?不可能?”馬淑蘭小時候呆過農村,那時的豬可是要養一年多的,現在的養豬場吃得好,那也怎麽得養半年。

馬建仁說:“現在的豬伺料好,一吃就胖,長得特別快。那東西別說豬了,就算一個瘦得跟猴精一樣的人,吃了那東西,那也要成一個肥豬。”

馬淑蘭也不是文盲,說:“建仁,你不會給豬吃不該吃的東西,這是禁的?”

馬建仁說:“姐姐,你別傻了,就算給豬長到半大時吃一點催肥劑,然後它們就長得很快了,等到出欄時,那肉給人吃了也沒有什麽影響了。現在個個養殖戶都用,你以為就我買來的,我也是朋友介紹的……”

弟媳也拉着她走,說:“姐,你放心。”

三人出了豬場,豬場附近的果園菜園還養了些雞鴨,這可是打造成生态農場了。馬淑蘭看見娘家現在有這樣大的産業,感覺底氣又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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