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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肥豬叫獸

考完了日語,她還得考托福,沒有辦法,去日本留學,也有課程是用英文授課的,需要證明自己的英語能力。

整個一月,趙清漪就一邊忙着期末考試,一邊準備着托福考試。原主的英文當然沒有她好,她的托福能幾乎考滿分,但是為了讓原主完全吸引契合,她還是在一個月內做了很多相關課題的複習,針對農學課題的展開思維,在不同角度用英文表達讨論,這像是自己跟自己下棋一樣。

因為與其找語伴,費時費力,還不如這樣有效率。她們現在所擁有的共同記憶,原主是能開拓和吸收的。

她在一月中旬考完了托福,接下來也應付了學校的一連串考試就放假了。

正背着包淡定地前往食堂,忽然她的同學叫住了她,和她一樣是叫獸帶的學生張炎。

“趙清漪,你要回老家了?”

趙清漪說:“我要過幾天再回去,你呢?”

“我也要到小年夜,我也找了份兼職,要到那時候才做完。”張炎又忽然說,“你這個月都沒有參加教授的課題讨論,教授也不提你了,你不擔心嗎?”

豬頭叫獸上回是被這個女學生大大得罪了,覺得自己吃不上肉,有一種報複心,她缺席課題正是合理的不給學位的理由,所以他也不催她。

趙清漪說:“擔心也沒有用了,已經這樣了。”

張炎說:“你……是裝傻,相信教授的那些傳聞?”

“你覺得呢?”

張炎淺笑:“我怎麽能猜中你心裏的想法?”

趙清漪說:“女生的心思你別猜。張同學,好好努力讀。”

張炎嘿嘿一聲,說:“我感覺你這人和別的女生很不一樣,非常有趣。”

趙清漪笑道:“你要誇我的話,不必貶低別的女生。”

張炎也是好奇,借着都是叫獸帶的學生跟她閑聊,這時忽然想到一事,又說:“你沒有發現,這兩個月以來,教授胖了那麽多?現在,我估計他都有兩百斤了。”

趙清漪也一臉淡然,說:“你這一說,我也發現了,以前王叫獸比現在瘦得多。很多男人都中年發福的。”

王寒的身材在南方原本還算高大的,有一米八,體重大約有一百四五十斤,這樣的體重身高比對于中年男人來說很良心了,但是兩百斤就不太良心了。

張炎說:“我看王教授現在走幾歲都喘呢,實在太胖了。”

趙清漪說:“這樣背後議論,是不是不太好?”

“那麽,是像你一樣當面說?我可不敢。”

“你不怕我告狀?”

“你人都不見,怎麽告狀?”

本來有些生疏的人,這時不約而同笑了,覺得親近許多。

……

趙清漪賬戶裏還有六十來萬塊錢,富貴習慣了的霸總女王感覺原主是真窮。

去日本留學的話,六十來萬軟妹幣,夠她花嗎?

鄉下出身,家裏沒礦,好不容易爬上來的可憐妹子。

她現在要是任性地寫個劇本去買錢了,将來她不幹這一行的,人家想當農學研究員,挂個國字號的。

原來她拿出四十萬在股市淌了三個月,那個股票經紀人得意地表示給他給她賺了八萬塊。按說也是不錯了,就是經紀人覺得窮。

去當蕩婦,還是抱着牌坊?

算了,算了,髒活累活,她都幫原主幹完。人家前生那麽悲慘冤枉,今生活得體面一點不過分,想想有幾世的委托人提的是什麽要求,這已經是老實妹子了。

她還是去紙醉金迷的夢幻都逛一圈,這是最後一次,明年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離開這個面位了。

……

趙清漪在夢幻之都的賭桌上醉生夢死時,馬淑蘭腦子也像是要炸開似的。

半年前王寒的身體檢查一切正常,現在他也終于覺得可能身體出了大問題才會胖得這麽快,因此去做了非常全面體檢。

王寒的體重不僅僅達到200斤,準确地說是230斤了。

他的身體激素完全不正常了,而醫生也說了,他的體內有殘存的豬伺料催肥劑的成份,作為他的妻子,當然也在場。

聽了醫生的說話,馬淑蘭心生極大的恐懼。她現在第一時間在懷疑當時是不是自己把兩杯果汁都搞錯了。

當事實擺在面前時,她才會這樣懷疑。但是馬淑蘭不敢說出來,如果說出來,不知道王寒會怎麽對她。

王寒驚道:“催肥劑?怎麽可能?”他是農學家,畜牧養殖也是農學大類的,他自然知道點這種東西,但是他又不是傻的,好好的怎麽會吃那種東西。

醫院說:“你會不會是不小心誤食了這種東西?你必須明白,很少量的這種東西都可以讓豬加快長肉,其實人也一樣。你體內現在還有殘存,說明你當初服用了不少。”

馬淑蘭說:“醫生,請你要救救我老公!他不能這樣胖下去呀!他吃完飯一會兒又會餓,完全控制不住,就算讓他少吃一點,他的體重也沒有降下來,他的身體會垮的!”

醫生看着馬淑蘭幾乎帶着哭腔,情真意切擔心老公,長嘆一聲:“除了減肥,也沒有別的辦法。催肥劑早就在王先生的機體中産生了催化作用,可以各種減肥的手段減緩營養的吸收,你們找減肥塑身方面的專家試試。”

王寒和馬淑蘭出了醫院時,感覺心中拔涼拔涼的,馬淑蘭扶着自己的豬頭丈夫,腦子中一直轉着當初的事,總覺得不對,但是她一時之間也不敢問。

王寒想想自己什麽時候有可能中招,吃食堂也沒有道理胖他一個人呀。

養豬的催肥劑,養豬?

王寒不禁想到了身邊的女人,他的小舅子是一個養豬大戶,如果說他沒有用那種東西,他還不太相信。

回到家後,王寒冷森森看向馬淑蘭,說:“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馬淑蘭就算再偏激和心狠手辣,那也是恨那些狐媚子,害人是建立在被害人沒有證據和能力抓到她的條件下的。她到底也是一個中學老師,她能夠判斷現在王寒如果知道自己手上有那種東西,不管當初她要對付的是不是狐媚子,現在受害的是他,他都會恨不得掐死她。

馬淑蘭說:“我能做什麽?我現在只想你快點減肥。”

王寒想要撲上去抓住她說清楚,但是他挺疲憊的,只好坐着沒有動。

“我記得建仁是養豬的。”

馬淑蘭心虛,大聲說:“建仁養豬怎麽了,他賺的錢不比你這個教授少!”

王寒說:“建仁養豬就最有可能有那種東西,是不是你對我下毒想要害死我?”

馬淑蘭尖聲道:“我怎麽可能想害你?你是我老公呀,我沒了老公,家還是家嗎?我會這麽傻嗎?”

王寒一想這話也沒有毛病,要說這婆娘在外面找個比他更優秀的相好,他是不相信的,他是她的天,她的依靠,她沒有必要拆了自己的天。

王寒因為自己的身體心情陰雲密布不說,切實地感受到伴随着的身體素質逐漸下降,他本來還是一個力氣挺足的中年男人,因為肥胖,體力起碼下降一半。

人在這個年紀,偏偏身心發展的階段還沒有到坦然面對死亡的老年人心理狀态的時候,王寒一想到身體惡化下去可會造成早死的,就覺得七上八下的,充滿了恐懼。

在馬淑蘭的陪伴下,他把中醫、西醫、減肥專家看了一個遍,寒假裏就去了一家健身中心報了名。

他中藥西藥雙管齊下,又有減肥專家指導和健身加持,但是幾天裏,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是也不見肉往下掉,就是把他餓得夠嗆,人餓的時候脾氣容易壞,這就讓馬淑蘭受夠了罪。

本來就人到中年,機體在催肥劑和中西醫藥物的來回折騰下只有加速退化,到了年關,天氣一寒,王寒就病倒了,一個感冒就躺下了,到了過年時也沒有好。

王寒這個樣子,只有馬淑蘭照顧他了,看他病了也沒有瘦下去,馬淑蘭心底氣得很。她滿腹對趙清漪那狐貍精的恨意,想要把她挫骨揚灰,她也想弄清楚上回自己怎麽會弄錯,或者和趙清漪會不會有關系。按道理,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她是偷偷從弟弟家拿了一瓶這東西來,沒有人知道她會做這件事,她沒有那麽傻把這種要坐牢的事告訴別人送把柄。

但是馬淑蘭心猶如貓撓,想要弄明白,如果和賤人有關,她要扒了賤人的皮。

她只有偷偷打電話給趙清漪,因為是“好師母”,那兩三個星期好得像親人,她是有趙清漪的電話的,可是趙清漪已經換號碼了。

卻說趙清漪不想和外界哪些人接觸時,就沒有人可以騷擾到她,她的手機號又沒有聯接着客戶,換個手機號也不會有經濟損失。

趙清漪一放假,很沒有節操地去了澳城,在那邊呆了兩天,大大小小賭場逛下來,把所有的玩法都試了一遍,贏了一千五百多萬。內地那麽多豪客貢獻了財源,讓博彩業延續輝煌,經理人也是靠本事贏錢呀!——她這樣自我安慰。

看着銀行卡裏比預計多了十倍的錢,經理人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賭瘾犯了一時沒有控制住,她只是多留點錢給原主。

趙清漪在臘月二十一回到了老家,之江省中部的一個鄉村裏,之江是經濟大省,偏偏她所在的縣哪邊都不靠,而她父母也僅是農民出身,沒有大依仗——除了考上研究生的她。

原主讀大學時用了助學貸款,她打算明年還清幾萬塊錢。

趙清漪并不打算告訴親人,自己是有錢人了,因為原主将來要怎麽過她自己會選,過年時也只給鄉下的父母親買了普通的禮物。

她還有個妹妹,現在上大專,大二。由于年齡相差不大,妹妹上大專倒也不用依靠她,兩人都是女孩,也就沒有什麽“扶弟魔”了。

就像“久病床前無孝子”一樣,在農村,當你落難了初時能得到一點幫助,但是沒有希望時的人情會讓你認識到最殘酷的現實。

她本來那樣水靈的一個姑娘,真正被毀了時,沒有人能幫她,父母沒有能力,妹妹自己也要過生活,不可能為了姐姐積極奔走。

原主因為病痛花光積蓄,艱難過不下去時,拉下臉面來向妹妹借錢時,妹妹借了她五百塊後表示自己也很困難,幫不了她了,之後有多遠躲得多遠。

趙清漪覺得現實一點更好,原主換來的一生,親姐妹明算賬,不用還任何人情,只過自己的日子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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