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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逼瘋毒婦

趙父試穿着趙清漪買的新衣,臉上笑出褶子來。

趙清漪為了裝窮是沒有給趙清濯買什麽的,姐妹之間,沒有那樣刻骨的感情,不要過分給予,不然對方會覺得是天經地義的。

趙清濯人現實,此時倒不會極品,只是說了幾句酸話。

趙清濯心中确實不是滋味,姐姐是研究生,她是大專生,相差就是大。人家研究生有補貼的,而且她要賺錢也比她容易得多。

前生當習慣了富貴的北方人,冬天的南方農村,房裏還沒有空調,她要啃書實在是難熬,不得不再出錢找人來給自己房間和父母房間裝了空調。

這就讓趙清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跟趙清漪說:“姐,你發財了?”

趙清漪說:“兩臺空調也就五千來塊錢,我沒有多少錢,但是這點錢還付得起。”

趙清濯酸酸地說:“那你不幹脆幫我也裝一臺?”

趙清漪斯文一笑,說:“清濯,你也長大了,要靠自己,姐姐相信你。”

趙清濯:……

經理人就這樣自己州官放火,百姓點不起燈就不管了,窩在空調房裏啃書啃到過年,只是少不得父母因為她在家裏要喊她幫着做一做家務,倒讓她覺得過年回家并不是一個好選擇。

初二、初三走親戚,之後又閉關讀書雷打不動,終于到十五,趙清漪回到了江州大學。

但是過了兩天才正式上課,輪到上叫獸的大課時,卻是由大學裏的另一個講師代課的,趙清漪才知道叫獸住院了。

趙清漪心中猜測難道叫獸病得那麽嚴重,原主身體雖然被摧毀,但在今年還是堅持讀完書的,他怎麽那麽不濟呢?

作為叫獸直接負責的研究生,得知叫獸病了,不能不聞不問。另兩個學生張炎和周彬找了她,一起買禮品去看叫獸。

趙清漪也做出完全不知情的樣子,跟他們去買補品時還問他們知不知道教授得了什麽病。

周彬說:“我們哪裏知道,我也擔心王教授身體這麽差能不能帶好我們。”

趙清漪來了精神,這中途不會給他們換導師?如果換一個德才兼備的教授給她當導師,那她是選擇念完呢,還是去日本留學?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為選擇念京大或者青花而煩惱,那會相當可笑,但是對經理人來說這是都是可能的。

英雄所見略同,張炎也說:“王教授的身體要是不行,學校會安排新導師,就是不知道水平怎麽樣。”

周彬說:“總不會比王教授差?”

對于王教授讀碩讀博的年代,一流人才都出國,留下的是二流人才。當然,現在仍然會有這種現象,需要長時間的追趕,才能追平差距。

趙清漪說:“可能就是個小病小痛呢?你們會不會擔心過頭了?”

周彬說:“教授突然長胖那麽多,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的病。”

三個學生就這樣各懷心思,一起出錢買了一個水果籃,按之前打聽了他是在人民醫院住院,就AA打車過去。

詢問了醫院的咨詢臺,尋往住院部,終于到了叫獸的病房。

這樣的一間病房裏住着四個病人,叫獸是2號床,馬淑蘭正坐在叫獸的床邊,看着丈夫也是滿腹的苦悶委屈和無奈。

正月初六的時候,重感冒剛好一點,卻又摔了一跤居然引起了腦出血,危險到了他幾乎就要報銷的地步,手術醒來後,他的記憶還有點混亂,過了這十幾天,他才恢複九成的正常。

當三個學生敲了門,推門進來,馬淑蘭一看到出落得越發漂亮的趙清漪一通的心火就起來了,霍然站起,眼睛如陰毒的蛇一樣盯着趙清漪。

但趙清漪裝作渾然不覺,和張炎、周彬一起走到叫獸的床邊。

“王教授,你沒事?”張炎首先開口問道。

趙清漪發現教授雖然生病,但是根本就沒有瘦下去,仍然是230多斤。

趙清漪說:“教授,您一定要好好養病,早點康複,您不在學校,我們仨兒就像沒有了主心骨一樣。”

周彬忙點頭說:“是呀,是呀!還有同學們也很惦念您呢!”

王寒現在看到美麗清純的女學生雖然驚豔,但是他的身體狀況哪裏還能支撐他做什麽。

王寒嘆道:“都是我不小心,出了一點意外。”

他不知何時誤食了養豬的催肥劑這種事,他也沒有臉和外人說,那可能要被人笑死。而他雖然懷疑馬淑蘭,但是現在他也要依靠她來照顧他,現在也不是争吵的時候。

趙清漪情真意切地說:“教授住院,師母也辛苦了,您照顧教授的同時,也好好好照顧自己呀,我看您都憔悴多了。”

馬淑蘭氣得胸膛起伏,一時說不出話來,如果要說出來,一定是罵人的話。

趙清漪看看這裏人多,她現在要忍一定很痛苦,心情飛揚,戲就更好了。

趙清漪嘆道:“我們三個,特別是我,多得師母熱情關照,可我們現在能幫得上你們的卻有限,我們也是心底忏愧呀!”

張炎和周彬不知趙清漪的心中彎彎繞繞,聽了這話沒有懷疑,只有配合地點點頭,紛紛勸慰了馬淑蘭幾句。

趙清漪又說:“師母,您也別自己一人這麽辛苦,如果忙不過來,就暫時看個看護,我看你都累瘦了。教授,您說是不是?”

王寒現在也摸不準趙清漪這個學生了,兩個月之前的事他是氣惱之極的,但是她也沒有明指着他的鼻子說他就是色狼。

這個鄉下女學生,既不是鄉下學生的牌風,也不是城裏富裕家庭的牌風,其中真真假假全都不能确定,端看個人理解。

王寒這時看着她一派關懷溫柔的模樣,寧願相信她就是個耿直學生,學校裏确實有他那些謠言,她聽了去心裏可能也是将信将疑。

馬淑蘭再也忍不住了,冷厲瞪着趙清漪,說:“趙清漪,我有話要跟你說!”

趙清漪忙說:“那你說,師母有教導,正好我們仨兒都聽聽。”

馬淑蘭黑着臉,說:“我要單獨跟你說!”

趙清漪不解地睜着一雙漂亮眸子,看看所有的人,又問:“什麽事要單獨說?”

馬淑蘭說:“總之是有事,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趙清漪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說:“那好,張炎,周彬,你們陪着教授,我和師母聊一聊。”

說着,她又和馬淑蘭說:“師母,你也稍等,我一路過來有點內急,等我上完廁所,我們再談。”

馬淑蘭心中恨死,但是現在人前有那麽多人,不能當衆發作。

等了約五分鐘,趙清漪解手了回來,馬淑蘭就冷冷淡淡當先出了病房,趙清漪還一派輕松地朝兩個男同學揮了揮手,然後跟着馬淑蘭出去。

醫院也沒有什麽別的清靜無人的地方,馬淑蘭帶着她去了花園,現在正值正月,今天是陰天,病人沒有事不會出來吹冷風。

到了一處角落,眼看四周無人,馬淑蘭才停下腳步,猛然轉身,對上的是趙清漪仍然一派淡然的臉。

馬淑蘭的懷疑放在心頭很久了,一直想找趙清漪聊,可是就是聯系不上她,這時好不容易見到了她,再忍下去,只怕要變成神龜了。

馬淑蘭說:“趙清漪,你是不是動了手腳?”

趙清漪不解:“什麽手腳,師母,你說的話我不明白。”

馬淑蘭打量着她,說:“你……你一點事都沒有?”

趙清漪燦爛一笑,更顯得她水靈美貌,只晃花了馬淑蘭的眼睛,讓她的心如萃了毒一樣。

“我能有什麽事呢?學生生活都很順利,就是挺煩的,有幾個男人追我,但是我現在還是學習為重嘛!我這樣做對不對呀,師母?其實,我讀本科的時候就好幾個男人追我,只不過我要勤工儉學,沒時間談戀愛,現在還沒有時間呢!男人真的好煩呀!”

這語氣要有多綠茶就有多綠茶,惹得馬淑蘭徹底爆發。在馬淑蘭的角度,是看着這小浪貨随時會發浪發騷,沒有這些爛貨婊子,王寒也不會受害,他們一家仍然好好的。

馬淑蘭撲過去想扇趙清漪的巴掌,但是趙清漪躲得很麻溜。

馬淑蘭怒吼:“我撕爛你這個小婊子!就知道勾引男人!”

趙清漪問道:“師母,你幹嘛?我勾引誰了?”

馬淑蘭怨毒地罵道:“你勾引我老公!都是你害的!”

趙清漪一邊躲,一邊說說:“喂!師母,說話憑良心呀,教授是我的老師,我怎麽可能勾引他?他都這麽大年紀了,都可以當我爸了,我又不是眼瘸,我能看上他?師母,你去打聽打聽,學校社交平臺上都說我傍上許澤了,我如果喜歡借男人上位,有許澤甚至更多年輕才俊可以傍,我是腦殘嗎,要去勾引別人老公,還是自己的這麽老的老師?我不喜歡二手男人,尤其是二手老男人!”

馬淑蘭見打不到小賤人更是哇哇大叫,出不了這口氣,直罵道:“小賤人,你給我站住!”

趙清漪說:“師母,你冷靜!我……我是不會站住的,你按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我,就要扇我巴掌,那我是不服的。你雖然是我師母,但是我又不欠你……嗯,最多我去拜訪教授時,你給我榨過果汁喝,但我每次去也送水果啦!我是懂禮節的人!”

不提果汁還好,一提果汁,一直抓不到賤人撕爛她的臉的馬淑蘭嚎啕大哭。

“為什麽?為什麽不胖死你!”

“我一向這麽苗條的!我又喜歡運動,我為什麽要胖?”

“胖的應該是你!為什麽不胖死你!”

“說了我不會胖的,我也愛美的!女人的美就這麽幾年,我會好好愛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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