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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極品兒子

馬淑蘭被公安局帶走,錄口供時面對切實的證據時,她也無法推脫,但想自己的家被賤人毀了,夫妻落得如此下場,也不禁對趙清漪破口大罵。

楊鵬、林彤彤聽她說着趙清漪要搶她老公,是賤人浪貨,又說起那些女學生都不懷好意,又扯到前幾年韓玫的事來,在她看來,當初韓玫被王寒性侵也是韓玫不好,是她賤、是她浪。

警方錄完口供,現在無人來保釋馬淑蘭,那只好先拘留着她,等待開庭審理,因為這是投毒刑事案。

林彤彤也和同隊的另一個小女警周悅聊起來,她們都覺馬淑蘭這樣的人真的是既可憐又可恨。

林彤彤說:“你也看到過那個女學生了,我覺得作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碩士,得有多想不開會去委身于王寒呢?你沒看到王寒那個樣子,啧啧~~”

周悅也說:“只怕是男人心不在馬淑蘭身上了,所以馬淑蘭就恨一切吸引她的男人的心的女人。這都什麽年代,馬淑蘭也不是文盲,怎麽會這麽想呢?”

林彤彤說:“喲,我說周悅,你實習加畢業也有兩年了,經手過大大小小的案子,那些犯罪的人哪個心理正常了?”

周悅呵呵一笑說:“說真的,那個女學生确實漂亮,如果她真被喂了催肥劑,那真是太可惜了。她還跟我們頭兒告白,咱們頭兒是不是鐵樹開花了?”

林彤彤沒有接她的話,若無其事地飄開了,周悅說:“彤姐,幹嘛說一半啊……”

楊鵬從門口走進來,冷冷瞟了她一眼,将一疊的文件交給她,說:“下班前輸入電腦,整理出來。”

周悅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走,頭兒不是被局長叫走了嗎?

……

卻說趙清漪親手送了王寒夫妻上了熱搜,夫妻倆雙雙聞名天下了。馬淑蘭被拘留待審,醫院裏的王寒就沒有了保姆,此時他留學的兒子不可能回來照顧他,只有他在老家的父母過來照看了。

父母看着王寒慘不忍睹的模樣,知道他是吃了馬淑蘭準備的催肥劑,老母親老父親心中也恨得要死。

王母說:“當年我就說不該娶她的,鄉下出來的姑娘良心極壞!要不是她懷了孩子,你何苦娶她?現在把你害成這個樣子!”

王父也說:“那個女學生也不是好東西!她這樣暴光了事情,你不知道外面的謠言傳成什麽樣了。”

王寒就算再色迷心竅,也知道趙清漪的不簡單了,她是早防着自己,也防着馬淑蘭,或者是那次在吃飯的時候他裝醉摸她的腰就開始了。

此時栽了跟頭,王寒最擔心的還是自己在學校的地位,他還沒有出院,聯系他的表哥李副院長,但是對方不想理他。

王寒說:“媽,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你們給表哥打個電話,讓他要是有空來一趟。”

王母是李副院長的姑媽,怎麽說也是長輩,而李副院長的母親生妹妹時,靠着還未出嫁的姑媽幫着帶了兩三年,這份情誼僅次于親生母親了。

李副院長接到姑媽的電話時也很為難,江州大學的黨支部準備讨論對王寒的調查處理。這時輿論也将江州大學推向風口浪尖,王寒的品性存疑,三年前就曾性侵女學生的事也流傳開來,又有幾個當小姐不知輕重地蹭一把熱度,在網上說自己和王寒教授約過,稱其是個老色鬼,這更炸開了鍋。

全國的網友都在等待江州大學的公開回應,這已經不是寧院長可以壓下的事了,李副院長當然也沒有辦法,所以才避開王寒,不去醫院看他。

江州大學讨論過後,由于現在王寒還在住院,關于他的傳聞還沒有證據,馬淑蘭投毒害女學生他是受害者,所以一切要等他康複後約談調查再做處理。而他的工作則臨時請了袁教授來頂替,包括趙清漪在內的三個研究生也由袁教授帶了。

其實,會上還讨論過對趙清漪的處理,但是趙清漪沒有違反任何法律,也沒有違反任何校規,如果開除她,被公布到網上,江州大學還要受更大的輿論壓力。

盡管不開除,校領導也不太喜歡她了,覺得她心思太深,又沒有大局觀。

趙清漪也明白這一點,且看新帶她的袁教授對她疏離得多也知道了。

……

到了2月底,趙清漪也顧不上學校怎麽對她了,現在她的日語能力和托福成績都出來了。日語一級達到了170分,滿分為180分;托福考試更是發揮了她數世積累,前生哈佛生和作家的水平,考出了118分,滿分為120分,就算是申請到藤校的學生,這樣的成績的人也很少了。

而她原本是一所二本院校的學生能考上一本院校的研究生,她在大學四年裏的各科成績都是名列前茅的倒也不擔心。

現在比較困難的是去日本,研究生不等于碩士,去日本直讀碩士(修士)是非常難的,沒有上過目标導師的課,沒有參與過他的課題讨論,就算有足夠的日語和英文水平,也難以寫出一篇能敲開研究大門的研究計劃書。就算趙清漪這樣的曾經在化學和計算機科學的頂層人才,要她寫出符合日本農學教授的要求的研究計劃書也十分艱難。

趙清漪本來就沒有從事過農學行業,況且還是不同位面,于是只有在網上日本的大學的碩士招收的計劃,找到相關的幾位農學的教授導師。

進入日本的網站查詢他們的履歷和著作、論文,她花了三天的時間來整理資料,但是整出來的也許只是一份還不詳實的清單。兩個國家的學術界信息不對稱也讓她頭痛,眼看着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她怎麽才能給原主鋪好路走人呀!

如果她能夠去日本來做這些,可能方便得多,但是那代表要退學,原主辛辛苦苦考上的江州大學研究生也就肯定沒有了,而萬一有什麽不可抗力申請不到日本的大學,就是兩頭空了。那她的任務就完蛋了。

到了三月,趙清漪時不時長籲短嘆,把自己整得跟個哈姆雷特似的,生存還是死亡,好大的問題。

在袁教授帶領他們三個讨論課題“稻米的優質基因發掘和利用”時,她一來狀況外、二來她确實沒有花足夠的時間準備,輪到她發言時,她只能老調重談,丢了好大的臉。

袁教授眼神很特別的看了她一眼,但是沒有說重話,似乎都不想和她說什麽話了。趙清漪自己當過教授,明白當面對什麽學生時,作為一個教授會有這樣的态度,就是他一點都不想教導、也一點都沒有指望她的時候。

趙清漪覺得很羞辱,可是她倒無法給自己找理由了,總不能說她為了申請日本大學的碩士而根本沒有用心在袁教授布置的課題思考上?

出了袁教授的研究所大樓,剛和張炎、周彬兩人分開,趙清漪忽然看到一個年輕人拄在路口,一直盯着她。

但見他長得既有王寒的影子,又有馬淑蘭的影子,趙清漪又從原主記憶中翻出過對他的幾次驚鴻一瞥,知道了他是誰。

王瑾瑜,王寒和馬淑蘭的兒子。

王瑾瑜走上前,趙清漪也沒有害怕後退,當他站在三米遠時,趙清漪開口:“王先生,你不用靠太遠,我不喜歡和你靠太近。”

王瑾瑜冷笑:“你倒有幾分本事,這樣就猜出我是誰了。”

趙清漪說:“你長得跟王教授挺像的,不難猜。”

王瑾瑜說:“我就是想看看害我一家的女人長什麽樣。”

趙清漪翻翻白眼,說:“你和你爸媽真的很像。”

一樣自我為中心,沒有公道是非,不會去想犯罪的是自家的人,無恥的是自家的人。

王瑾瑜說:“趙清漪,我記住你了。”

趙清漪輕笑道:“王先生,我一點都不覺得被你記住是榮幸,你又不是帥哥,手裏也沒有幾個錢,裝什麽逼呢?”

男人最在意的是什麽,就是DISS他沒錢還長得醜,王瑾瑜果然表情有幾分扭曲。

“趙清漪,我們來日方長!”

……

趙清漪拿出手機拍攝了王瑾瑜離開的背影,想了想,背着包直接趕往市公安局報案。

林彤彤和周悅接待她,聽她說受到了恐吓,但過程就這麽簡單,也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兩個女警也有些頭大,要知道他們剛剛抓捕了一名奸殺嫌疑人,正疲憊得很呢,這不是搗亂嗎?

看到楊鵬向上級彙報了回來,林彤彤就說:“頭兒,她又來了,說有人恐吓她。”

楊鵬看到是一個多月不見的那個漂亮的女碩究生,也不禁耳朵微紅。馬淑蘭的案件提交中級人民法院,也要走程序排時間開庭,現在公安部門的職責已經完成一個階段了。

楊鵬走了過來,掃了趙清漪一眼,問道:“什麽人恐吓你?”

趙清漪拿出手機,給他看自己發的微博長文,配着小視頻,文字記錄了自己被恐吓的時間、地點、經過和對話。并且表示如果自己出了什麽人生安全的意外,請公安部門幫助。

楊鵬不禁失笑:“你就這麽愛發微博嗎?”

趙清漪說:“像我這樣沒權沒勢的鄉下姑娘,除了發微博之外,還有什麽辦法?我不想向惡勢力低頭,不怕魚死網破,就怕死了不能陳冤得雪。我對我的微博發言負法律責任,如果沒有這件事,他可以告我诽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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