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鵬鵬的崩設
一直到抵達學校門口,趙清漪都“很乖”,除了眼睛不太老實總是看他之外。楊鵬也是用極大的自制力克制住蠢蠢欲動的念頭才沒有失态,心中對于小女友的頑皮又愛又恨。
“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上庭不要遲到,我不能來接你了。”
他是之前負責這起案件調查取證的執法人員,交了資料給檢方,他不出意外不用上庭,而他明天要上班。
趙清漪看看時間着實不早,說:“我走了,你不想親我一下?”
楊鵬從心底溢出一抹絕美的淺笑,傾過身去,垂眸鎖住她嬌俏的面龐,那雙如星閃亮的眼睛,心中愛極,摟過她的肩膀靠近。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面上,讓她的笑容中帶着一抹妖媚的壞,伸手觸到他的衣襟,指尖玩着他胸前的扣子。
他側開挺直的鼻子,覆上她的唇,小賤賤覺得有趣,爪子還在他胸膛撓了撓。
他沒有馬上離開,她索幸勾住他的脖子回應加深,去試探他,小舌撩了撩他的唇瓣,他自學成材闖入她的口中。
兩人吻得纏綿悱恻,松開一分緩了緩呼吸,鼻子輕蹭一下,他再覆上櫻唇盡情索取。
他根本不想松開她,不想離開她,熱情從內散發出來,這石心鐵漢也經不住這樣的妖精一再撩呀!
不知吻了多久,趙清漪感覺唇上一陣溫熱,一陣腥甜之氣,他也發現在忙松開她。
趙清漪瞪着一雙無辜的大眼:“鵬鵬,你流鼻血了呀!要不要打120?”
“不用!”楊鵬仰着頭,從車座中間抽出三張紙巾擦着,他的內心差點崩潰。
(楊鵬:作者你出來,你明不明白浪漫言情橋段該怎麽寫?你不會就不要出來丢人現眼,你回鍋重造!)
趙清漪一邊擦着自己唇上的血跡,一邊可憐兮兮地說:“鵬鵬,怎麽辦呢?”
“米私……窩米私……”(沒事,我沒事。)
趙清漪想了想說:“我去買冰的礦泉水,你等我。”
楊鵬看着小女友下去,蹦跶着腳步去買冰水,仍然是無盡懊惱,接個吻能流鼻血的太丢人了,又是崩人設的。
……
楊鵬開着車回家,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還抱着冰礦泉水,反正他也無法顧忌形象問題了。一想到小女友,她就像是有一千張不同的面孔一樣,茉莉花的無辜、白蓮花的純潔、黑玫瑰的冷豔,他是拿她沒有辦法,把持不住。
他又着實是個好孩子,雖然腦子裏忍不住會想着禽獸之事,但是他不敢太過孟浪,變成了他經常抓捕的那些流氓。
所以,談戀愛談到這樣丢人的,也是沒有誰了。
正開着車,楊鵬又忽然接到了老媽的電話,老媽人在非洲做醫療援助,這時她那邊才剛下班。
“鵬鵬,還沒睡?”
“嗯,媽,你在那邊好嗎,什麽時候回國?”
楊媽媽說:“我還要六月份才回國,對了,你外公……我終于勸服他了,他要回國了。你也知道都什麽年紀了,在外面跑是很危險的。”
“我明白,但是外公是很固執的人呀,外婆走後,他心思就在工作上面了。”
楊媽媽說:“不是這樣的,家人對你外公來說才是重要的,你對他來說比工作更重要。”
楊鵬也知道外公很疼愛他,媽媽是他唯一的孩子,而他是媽媽唯一的孩子。
楊媽媽說:“所以,外公回國後,你要多聽他的話,不要讓他不開心。”
楊鵬咳了一聲,說:“媽媽,外公回國的話去哪裏任職?”楊鵬這時候有點自私,要是他一天到晚看着他,那可怎麽辦?他還是想多陪陪自己的小妖精的。
楊媽媽說:“東華大學醫學院在和他談聘請的事。”
楊鵬外公已經66歲了,本來是已經退休年紀,但是本着奮鬥五十年的精神,之前還在工作一線。退居大學講課或者大學生,不用受奔波之苦。
楊鵬松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很不孝。
“好,媽,我會照顧好外公的,你跟爸保重。”
種花在非洲投資和項目很多,楊父也以國際刑警的身份在那邊任職,保障種花公民的日常工作生活的安全,提供援助。
……
翌日一早,趙清漪早上醒來,感覺很慶幸,今天沒有什麽預知的東西,可以安心的去上庭了。她換上了一身黑色OL西裝,把長發紮了一個馬尾,并且化了端莊的淡妝,打了車在九點之前就到了中級人民法院。
現在,她只是案件的證人,或者說她是犯罪嫌疑人的原目标,她并不需要辯護律師。
她雖然換了果汁,但是人民檢察院或者王寒個人還不能就她簡單的換果汁的行為有足夠的證據起訴她。
畢竟她的主觀意識是女性小心謹慎而不是投毒害人,并且催肥劑不是她弄來的,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表明她知道馬淑蘭下了東西。
但是她之前所聘的張經偉律師還陪她出席此次案件的審理,以防止她的任何權益被侵犯。
九點十五分,他們也都到了法庭上,趙清漪也是在這裏看到了王寒、王瑾瑜父子,當然還有他們的親人,王寒的父母,馬淑蘭的馬建仁,還有李院長,此外還有馬淑蘭的辯護律師陳律師和他的團隊。
王寒還是那麽肥,或者說更肥。王寒之前因為腦出血住院,多少是延緩了他的吹肥速度,但是這兩個月他康複過來了,不禁又胖了一圈。
趙清漪覺得王寒被吹肥的潛力比原主大多了,原主那一生的體重是220上下,而王寒現在目測有240多了。
趙清漪優雅地坐在靠檢察官公訴人的這一邊的席位,而他們坐在靠近被告辯護人的席位上,泾渭分明。
趙清漪感受到他們投過來懷着惡意的目光,她轉過頭,淺淺一笑,微微颔首,連李院長都沒有放在眼裏。
趙清漪正品味着王寒這個僞君子禽獸的痛苦,慰藉原主被毀滅的人生,受傷的靈魂。
但想她那數年在這個社會掙紮無路是什麽滋味,如果這時候同情惡人,又拿什麽去償還無辜的人所承受的犯罪的惡人釀成的苦果?苦果誰釀的就該誰受着,這才是天地正氣!
趙清漪目光冷厲,正在這時感覺到身邊多了一人,轉頭發現正是她貌美如花的警草鵬鵬。他穿着簡約合身的白襯衫和一件黑色的薄款風衣,俊朗而幹淨,讓偶像明星也黯然失色。
“你不是要上班嗎?”
楊鵬微微一笑,低聲說:“我不放心你,和局長告了半天假。”
趙清漪抿嘴一笑,他握住了她的手。她可也不敢在這個場合妖妖賤賤地去吃他豆腐,貪戀男色。
時間到了九點半,正式開庭,先由書記員來宣讀了起訴書和法庭紀律。
然後,在全體起立後,書記員請了審判長、審判員、公訴人和辯護人各自進場入座。
這位約四十歲上下的審判長請大家坐下後,說:“傳被告人馬淑蘭到庭。”
側門打開,只見兩個法警押着模樣憔悴的馬淑蘭從側門出來了,趙清漪看到她,嘴角帶着淺笑,馬淑蘭一見到她,神情突變。
馬淑蘭被押到被告席上鎖好,她又不能咆哮公堂,忍着巨大的痛苦。
審判長可不會管馬淑蘭現在內心有多委屈,法律是無情的,只看被告人的行為,主觀和客觀條件釀成的犯罪事實有沒有違反法律。
審判長問:“被告人馬淑蘭,你還有其它姓名嗎?”
馬淑蘭看向庭上嚴肅的架式,她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那些的委屈怨恨的情緒根本就沒有人會理會,而這時候在情緒之上的,她才被法律的冰冷給澆醒。與防止賤女人搶她老公相比,她更關心自己的人身安危,她餘生如何過,會被判幾年。
馬淑蘭在這裏和大多數窮兇極惡的犯罪嫌疑人一樣,再也猖狂不起來。
馬淑蘭開口:“沒有。”
“沒有”兩個字也把她完全拉回了眼前的現實,世界并不是她想誰死誰就要死,她說誰賤誰就是賤人的。
審判長再詢問她的出生年月、民族、文化程度、家庭住址和戶籍所在地,馬淑蘭一一作答。
再問她以前有沒有受過刑事和行政處罰。
馬淑蘭說:“沒有。”
審判長再按程序問:“這次你是什麽時間被逮捕的?因為什麽被羁押?”
馬淑蘭想了想,說:“201X年3月5日,因為趙……因為在果汁裏下了催肥劑……可是趙清漪沒有喝呀,趙清漪害了我老公,我也是受害人……”
審判長說:“肅靜,被告人,請你穩定情緒,不要說和問題不相關的內容。那麽江州市人民檢察院起訴書副本和開庭通知,你收到了嗎?”
馬淑蘭壓下想要陳清自己的“冤情”的心,點頭說:“收到了。”
趙清漪嘴角勾着一抹不屑,怨婦情結的人以為她真心愛人卻被渣男辜負、她的婚姻愛情受到她的假想敵的威脅,她就是受害者了,怨婦等于世間最大的正義了,做什麽事都是合理的,所有人都要原諒她、讓着她。然而,事實上,那只是她自己精神世界的正義,怨婦再冤,有什麽權力讓無辜的人為她的不幸埋單?
趙清漪關注着庭審,但是楊鵬卻總是看她,看到她眉宇的冷霜,那抹冰涼的諷笑。她嬌俏做作的一面像是游戲人間的妖精,而此時就像遠離人間煙火的無情神女,謎一樣的女人。
楊鵬忽然覺得是不是有可能這起事實呈在眼前的案子也并沒有看起來的那樣簡單。可是,哪裏會不對呢?
審判長又宣讀了案件、審判人員、公訴人員、辯護人員,以及被告人享有的訴訟權利,然後進入法庭調查階段。
公訴人宣讀了起訴書,并當場和被告人馬淑蘭求證是否和她之前收到的副本內容一致。
檢察院此次是以故意傷害罪為名起訴的,因為投放危險物質罪是針對不特定的人員,針對的是公衆,而故意傷害罪是針對特定人的。
馬淑蘭針對的就是趙清漪,而催肥劑是嚴重危害他人健康的,但是不能馬上致人死亡,現在受害者王寒還沒有死,但他的健康已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