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74章 馬淑蘭被判刑

馬淑蘭哭着說:“審判長,你聽到了,是她換了果汁,她害了我老公,憑什麽她好好的,我被起訴?”

審判長嚴肅地說:“被告人馬淑蘭,請你穩定情緒,我再問你證人的證言和你所知是否相符?”

馬淑蘭還是點了點頭,說:“相符。是她偷偷換了果汁……”

審判長深呼出一口氣,說:“請辯護人對證人發問。”

辯護人說:“證人,你為何在10月份,也就是我的當事人下催肥劑的當月頻繁地拜訪王寒,但是在十月之後卻再也沒有去?”

趙清漪說:“我第一次去是和王寒吃飯時他摸我後不久,我還抱着處理好關系并且自保的希望。那時我覺得還可以忍受,也有效果,王寒沒有進一步過分的舉動。我第二次,也就是馬淑蘭下毒的第一次去時,馬淑蘭對我很熱情,我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抱着希望。第三次、第四次去,是馬淑蘭打電話給我,并且邀請了我,那時她對我很熱情,熱情得有點奇,我也不好拒絕就去了。之後,馬淑蘭就沒有邀請過我,并且在11月份,我被緋聞纏身,也沒有那個心情了。當時我感覺江州大學的生态不太适合我,我心理上已經放棄了,所以我在去年12月份考了日語N1,在今年1月中旬考了托福,我本來打算今年申請日本的院校讀研究生。總之,在11月份之後,我是分身不暇了,加上馬淑蘭熱情退卻,雙方都沒有這個心,就不去了。”

辯護人說:“在你第一次換了果汁後并沒有事,你為什麽在第二次、第三次還要換?”

趙清漪說:“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面對着自己不信任的人,第二次、第三次有分別嗎?換果汁是舉手之勞,為什麽不換?”

辯護人說:“你當時沒有發現我的當事人有什麽異樣?”

“除了熱情得過分,就沒有了。”

“你懷疑她,為什麽還要去?”

“她熱情邀請我,10月份時,我還是想在江州大學讀出碩士甚至博士的。況且非不得已,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辯護人,你不會不懂這個?”

辯護人也沒有問題了,總之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趙清漪知道馬淑蘭下催肥劑的事實。

然後,就是請人民醫院的劉先生來作證,主要陳明的了王寒的身體狀況和證明他食用的催肥劑的劑量,陳明王寒食用的劑量對他身體健康帶來了嚴重的危害,嚴重影響他日後的日常生活。

之後無論是被告、公訴人、辯護人都沒有新的證人和證物了,舉證環節結束。

然後進行法庭辯論,由公訴人先發言。

公訴人說:“尊敬的審判長、人民陪審員,我僅對被告提出的諸多問題中,需要澄清的問題,發表以下意見,供合議庭參考:

第一、被告是懷着強烈的主觀故意而實施的犯罪行為,并且一直到了此次庭審,她仍然對本案的證人趙清漪女士懷有深深的敵意,仍然懷有趙清漪女士對王寒懷有男女之情的主觀臆斷。

第二、被告犯罪事實明确,後果極其嚴重。她先後三次在果汁裏下了催肥劑,而且明确知道食用了催肥劑的後果,這時候本案的直接受害人王寒的健康被嚴重破壞就是最好的證明。

第三、被告從頭到尾都沒有悔過情況,她從第一次犯案後,仍然清晰主觀的實施第二次、第三次犯案,理由是趙清漪女士沒有遭受到侵害的現象,她感覺沒有達到目的。她看到沒有達到目的的反應是繼續侵害,從不悔過。

第四、被告沒有主動投案的情節,從她最後一次下藥,甚至是知道自己的丈夫王寒直接受害的一個多月時間裏,她有足夠的時間向公安機關自首,但是她沒有,而是從1號證物中可以看出她在造成嚴重後果後不思悔改投案,而是要責問趙清漪女士為什麽不胖死。

第五、庭審時被告還存在說謊以圖推卸責任的行為,應當加重量刑。

綜上所述,本案被告犯罪事實明确,她的答辯完全無視法律,只憑主觀臆斷,關于被告提出的趙清漪女士換了果汁害了她的指控,在法律上是完全站不住腳的。我相信,審判長和人民陪審員一定能夠明辨是非,具有深厚的法律智慧,肯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斷。謝謝!”

趙清漪聽了後嘴角上揚,握着楊鵬的手指撓了撓他的手背。楊鵬看到她就滿心滿眼是小妖精了,心中又想着她打算去日本留學的事,但是這事也不能在現問。

辯護人面對馬淑蘭這樣的豬隊友真想買塊豆腐撞死自己,他已經和王瑾瑜打過招呼了,讓他來勸馬淑蘭在法庭時不要情緒化,不要說謊,她還要這樣做。

辯護人還是開始發言:“尊敬的審判長、人民陪審員:我作為本案被告人的辯護人,就本案發表以下意見。

在本案中,辯護人會見了被告人,以及本案的直接受害人王寒,也就是被告人深愛的丈夫,我也充分了解了案件的視聽材料和所有證據,與公訴人交流了案件的基本情況。現在辯護人對公訴人所指控被告人的故意傷害罪的罪名無異議,但是辯護人請法庭酌情采納:

一、本案被告人馬淑蘭并沒有對趙清漪女士造成身體健康上的事實傷害,所以她的犯罪目的沒有達成。

二、受傷害的是王寒先生,也就是被告人馬淑蘭深愛的丈夫。王寒和和被告是夫妻,王寒在身體承受巨大的傷害時,被告還身陷囹圄,對這個家庭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傷害。王寒事實上是被告最不想傷害的人,被告可以說是已經承受了嚴重的後果。而被告如果加重處罰,那麽本案的直接受害人王寒還要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三、本案被告馬淑蘭只是一個深愛丈夫失去了正常判斷的婦女,這造成了她會實施犯罪。而因為她深愛的丈夫意外成了直接受害人,她心中過意不去,所以才會情緒失控,對趙清漪女士懷有敵意。試問哪一個妻子在自己深愛的丈夫受到傷害時能夠保持冷靜?

綜上所述,懇請人民法院對被告人定罪量刑時考慮情況,從輕處罰。”

審判長點了點頭,又說:“根據《種花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被告人擁最後陳述的權利。被告人馬淑蘭,你可以做最後的陳述。”

馬淑蘭被要求站起來,她害怕、不甘、忿恨的各種滋味糾結在胸,她含着淚說:“我是下了催肥劑,但我也不想害我老公。是趙清漪,是她換了果汁,她害了我老公,她還惡人先告狀。你們要抓她呀,她應該被判死刑!賤人才該死,老天為什麽這麽不公平?”

王寒、王瑾瑜、李院長都不禁撫額,趙清漪差點要笑出來。

淑蘭親親,幹得漂亮!

審判長不置評語,然後宣布證據交給法庭,庭審結束。合議庭進行評議,10分鐘後宣布結果。

趙清漪就一邊等,一邊玩着鵬鵬的手指。

她家鵬鵬真是人好看,手也這麽好看,小賤賤又向他靠近了一分,楊鵬也溫柔地看着她,他真相抱着她親吻。

當然不能流鼻血。

10分鐘過後,審判長和人民陪審員重新回來宣布結果。被告人馬淑蘭故意傷害罪名成立,致人重傷,全程并無悔過、自首等情況,但考慮到故傷到她的丈夫,略酌情減輕處罰,判處有期徒刑六年。

被告可以上訴期限裏上訴。

審判長宣布閉庭,然後法庭人員退庭,又把被告押走,馬淑蘭嚎啕大哭,叫道:“瑾瑜,你們救救媽呀!我是冤枉的呀,我不想傷害你爸爸,是那個賤人害了我們一家!”

王瑾瑜:……

王寒知道現在就算他想要馬淑蘭這個看護也不成了,這是刑事案,國家公訴,國家不會和解撤訴。

“走,瑾瑜。”

王家一家子的親友走向法庭出口,這時妖豔的小賤賤正挽着她家鵬鵬的胳膊出去,兩人站在一起猶如一對璧人。

王寒、王瑾瑜、李院長是認識她的,他們的表情不禁僵住。

妖豔的小賤賤笑着說:“王教授,法律是最公正的,雖然馬淑蘭毀了你的身體健康,但她也得到法律的嚴懲了。以後,你好好安心養病。你保重,希望今生再也不要見到你。”

王寒的母親忽然呸一聲,一口唾沫朝趙清漪吐去。只見那妖豔的小賤賤一個敏捷的閃身避開了。

王母怒道:“你這個挨千刀的害人精!”

趙清漪說:“你這個生雜種的老不死!切!”

說着,她不顧楊鵬的震驚拖着他走人了,把王母氣得跳腳。

Advertisement